精彩片段
冷。悬疑推理《镇灵刃与死亡印记》,讲述主角沈砚周明的爱恨纠葛,作者“写书小白初中生”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冷。刺骨的冷,不是冬夜的寒风,是那种渗进骨头缝里的、带着福尔马林气息的冰凉。沈砚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惨白的天花板,耳边是压缩机低沉的“嗡嗡”声,鼻尖萦绕着消毒水和旧布料混合的霉味——这不是他车祸前躺的市立医院普通病房。他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坚硬冰冷的金属壁,低头一看,心脏瞬间攥成一团:自己正躺在一个拉开的停尸间冷柜里,身上穿的蓝白病号服薄得像张纸,根本挡不住冷柜里的寒气。“醒了?”一个冷淡的声音从...
刺骨的冷,不是冬夜的寒风,是那种渗进骨头缝里的、带着****气息的冰凉。
沈砚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惨白的天花板,耳边是压缩机低沉的“嗡嗡”声,鼻尖萦绕着消毒水和旧布料混合的霉味——这不是他车祸前躺的市立医院普通病房。
他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坚硬冰冷的金属壁,低头一看,心脏瞬间攥成一团:自己正躺在一个拉开的停尸间冷柜里,身上穿的蓝白病号服薄得像张纸,根本挡不住冷柜里的寒气。
“醒了?”
一个冷淡的声音从冷柜旁传来,沈砚僵硬地转头,看见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
男人站在阴影里,脸白得近乎透明,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手里攥着个银色笔记本,笔尖悬在纸面上,目光锐利得像要扎进他的骨头里。
“这……这是哪儿?”
沈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每说一个字都带着刺痛。
他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重得像灌了铅,稍微一动,胸口和胳膊就传来撕裂般的疼——那是车祸时被方向盘撞到的地方。
“市立医院停尸间,”男人往前走了两步,终于走出阴影,露出清晰的轮廓,“你昨天下午车祸送医,临床死亡判定,半小时前被推进来的。
看来,判定错了。”
临床死亡?
停尸间?
这两个词像重锤砸在沈砚脑子里,让他瞬间懵了。
他记得很清楚,昨天下午三点多,他开着车去公司送合同,在城东十字路口等红灯时,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突然从侧面冲过来。
刺眼的灯光、刺耳的刹车声、身体被狠狠甩出去的剧痛……最后一刻,他以为自己死定了。
可现在,他不仅醒了,还躺在停尸间的冷柜里。
“我……没死?”
沈砚盯着男人,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算,也不算,”男人合上笔记本,靠在旁边的冷柜上,目光扫过沈砚苍白的脸,“你现在是‘活死人’——介于生和死之间的存在,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男人抬了抬下巴,指向沈砚的身后,“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
沈砚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僵硬地转过头。
他的身后,飘着一个半透明的女人。
女人穿著一条洗得发白的白连衣裙,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五官模糊得像蒙了层雾,只有一双眼睛清晰得吓人——那是种死寂的灰,正死死地盯着他,手里还攥着一根生锈的铁条,铁条尖端沾着暗红的痕迹,像干涸的血。
“啊!”
沈砚吓得尖叫起来,身体往后缩,后背重重撞在冷柜壁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别喊,她现在伤不了你,”男人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她是‘凶魂’,死后怨念没散的人变的,专挑活死人下手。
你刚醒,身上还残留着点‘活气’,她暂时不敢靠近。”
沈砚死死盯着女人凶魂,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他以前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从不信鬼神之说,可眼前这个半透明的身影、那股若有若无的霉味、还有铁条上的暗红痕迹,都在告诉他——这不是幻觉。
“你是谁?
为什么能看见她?”
沈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向男人。
“周明,市立除灵队队长,”男人报出名字,语气没什么起伏,“专门处理凶魂相关的事。
像你这样的活死人,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加入除灵队,跟我们一起杀凶魂,保护活人;要么留在这儿,等你身上的活气散了,被她或者其他凶魂**,最后也变成凶魂的一员。”
周明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得沈砚从头凉到脚。
他看着那个还在盯着自己的女人凶魂,又看了看周明,心里满是恐惧和迷茫。
他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每天过着公司、出租屋两点一线的生活,怎么会突然变成“活死人”,还要面对这些能**的凶魂?
“我想回家,”沈砚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控制不住地发红,“我不想当活死人,也不想杀什么凶魂……我只想回去过以前的日子。”
“回不去了,”周明摇了摇头,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从你在停尸间睁开眼的那一刻起,你的‘以前’就没了。
今晚十点前,你必须给我答复——要么跟我走,要么留在这里。”
周明说完,转身就往停尸间门口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沈砚一眼,补充了一句:“对了,提醒你一句——那个女人手里的铁条,是她的‘执念核心’。
所有凶魂都有执念核心,只要刺穿核心,它们就会消散。
你要是想活下去,最好记住这个。”
脚步声渐渐远去,停尸间的门被轻轻带上,只剩下沈砚和那个女人凶魂。
冷柜里的寒气越来越重,沈砚裹紧了身上的病号服,却还是觉得冷。
女人凶魂还在盯着他,手里的铁条微微晃动,那股霉味也越来越浓。
他看着女人模糊的脸,又看了看冷柜外散落的几根维修用的钢管,心里开始天人**。
他不想死,哪怕变成活死人,他也想活下去。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时间一点点逼近十点。
女人凶魂的身影似乎变得清晰了些,开始朝着他慢慢飘过来,灰黑色的雾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让周围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沈砚的心跳越来越快,周明的话在他脑子里反复回响:“刺穿核心,它们就会消散。”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抓住冷柜边缘一根生锈的钢管,紧紧攥在手里。
钢管冰凉的触感传来,却让他稍微冷静了些。
女人凶魂离他越来越近,他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的牙齿都开始打颤。
就在女人的手快要碰到他肩膀的瞬间,沈砚闭上眼睛,猛地举起钢管,朝着女人手里的铁条刺了过去。
“嗤——”钢管刺穿铁条的瞬间,女人凶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刺得沈砚耳朵生疼。
紧接着,女人的身影像被戳破的肥皂泡,开始快速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缕青烟,彻底消散在空气里。
那股难闻的霉味也随之消失,停尸间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只剩下压缩机的“嗡嗡”声。
沈砚瘫坐在冷柜里,手里还紧紧攥着钢管,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又看了看地上断裂的铁条,心里既害怕又庆幸——他活下来了。
十点整,停尸间的门准时被推开,周明走了进来。
看到沈砚手里的钢管和地上的铁条,他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看来你做出了选择。
起来吧,跟我走,以后你就是除灵队的一员了。”
沈砚慢慢从冷柜里爬出来,双腿发软,差点摔倒。
他跟着周明走出停尸间,走廊里的灯光很暗,映着两人长长的影子,拖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不知道前面等着他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个“活死人”的世界里活下去。
但他知道,从走出停尸间的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再也回不到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