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上学,晚上打怪

白天上学,晚上打怪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笨笨喵
主角:顾姝妤,银甲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6:4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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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笨笨喵”的倾心著作,顾姝妤银甲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脑子存放处,球球,别打低分,谢谢,提前祝大家发大财)六月的风卷着梧桐叶掠过 “晨光孤儿院” 的铁皮屋顶,顾姝妤攥着那张被汗水浸得发皱的志愿填报卡,一步步踏上通往天台的锈迹斑斑的铁梯。铁梯每晃一下,就发出 “吱呀” 的呻吟,像极了院长妈妈每次欲言又止时的叹息。天台的水泥地面裂着蛛网般的缝隙,角落里堆着几盆半死不活的太阳花。顾姝妤找了块相对平整的地方坐下,将志愿卡铺平在膝盖上。笔尖悬在 “第一志愿”...

(脑子存放处,球球,别打低分,谢谢,提前祝大家发大财)六月的风卷着梧桐叶掠过 “晨光孤儿院” 的铁皮屋顶,顾姝妤攥着那张被汗水浸得发皱的志愿填报卡,一步步踏上通往天台的锈迹斑斑的铁梯。

铁梯每晃一下,就发出 “吱呀” 的**,像极了院长妈妈每次欲言又止时的叹息。

天台的水泥地面裂着蛛网般的缝隙,角落里堆着几盆半死不活的***。

顾姝妤找了块相对平整的地方坐下,将志愿卡铺平在膝盖上。

笔尖悬在 “第一志愿” 那栏上方,迟迟落不下去。

身后传来铁梯晃动的声音,她没回头。

整个孤儿院,会来天台找她的只有老陈叔 —— 那个负责修修补补的杂工。

“小妤,还没填好?”

老陈叔的声音混着**味飘过来,他把一个洗得发白的搪瓷缸放在她旁边。

“凉白开,刚晾的。”

顾姝妤 “嗯” 了一声,目光依旧黏在志愿表上。

表格顶端的照片里,十五岁的她穿着洗得褪色的蓝校服,眼神像受惊的小鹿,警惕地望着镜头外的世界。

“想报京华大学?”

老陈叔蹲在她对面,粗糙的手掌摩挲着膝盖上的补丁,“那地儿好是好,就是离咱这儿太远了。”

顾姝妤的笔尖在 “京华大学” 西个字上点了点,墨汁晕开一个小小的黑点。

她知道老陈叔想说什么。

孤儿院里的孩子,大多会选本地的专科学校,早点毕业挣钱,像蒲公英一样被风吹到城市的各个角落,各自扎根,再无往来。

“听说那儿的图书馆特别大。”

她轻声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去年冬天,她在废品站淘到一本破旧的旅游杂志,里面有张京华大学图书馆的照片 —— 穹顶式的建筑,阳光透过彩色玻璃洒在书架上,像童话里的城堡。

老陈叔没再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剥开糖纸塞进她手里:“薄荷的,败火。”

水果糖的清凉在**化开时,顾姝妤终于在志愿表上落下了笔。

笔尖划过纸面的 “沙沙” 声里,她仿佛听见自己未来的脚步声,正一步步走向那个遥远而陌生的城市。

填完最后一个字,她把志愿表折成整齐的方块,塞进校服口袋。

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她额前的碎发乱飞。

天台边缘的铁栏杆被吹得呜呜作响,像是有人在远处哭。

“要下雨了。”

老陈叔抬头看了看天,铅灰色的云正从天边压过来,“回去吧,院长妈妈该念叨了。”

顾姝妤点点头,起身时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她低头,看见天台角落的杂草里,露着半块银白色的金属片,表面刻着奇怪的螺旋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

“这是什么?”

她弯腰想捡起来,指尖刚要触碰到金属片,天空突然炸开一道惨白的闪电。

不是雷声,是一种更尖锐、更刺耳的撕裂声。

顾姝妤下意识地抬头,只见天台**凭空裂开一道缝隙,缝隙里涌出刺目的白光,像活物一样扭动、扩张。

风骤然变成了旋转的涡流,将她的头发和衣角都吸向那道白光。

“小妤!”

老陈叔的惊呼被风声撕碎。

顾姝妤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了她,像被无形的手拎了起来。

她拼命想抓住栏杆,指尖却只擦过冰冷的铁管。

校服口袋里的志愿表被风卷了出来,在空中打了个旋,然后被白光吞噬。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老陈叔扑过来的身影,和他眼里倒映出的、越来越大的白光。

失重感只持续了一秒,又或者是很久。

顾姝妤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筒洗衣机,天旋地转中,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耳边持续不断的嗡鸣。

白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皮肤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反而像被无数根细**着,又麻又疼。

不知过了多久,她重重地摔在地上。

不是天台的水泥地,也不是孤儿院的草坪。

身下的东西软腻腻的,像是某种腐烂的苔藓,散发着铁锈和腥甜混合的怪味。

顾姝妤猛地睁开眼,白光己经消失了。

她躺在一片诡异的森林里。

这里的的树干是深紫色的,扭曲地盘旋着伸向天空,树枝上没有叶子,却挂着一串串暗红色的囊袋,像放大版的葡萄,偶尔会轻轻**一下。

空气里漂浮着淡绿色的光点,碰到皮肤就会留下冰凉的触感。

远处传来低沉的嘶吼,不是她听过的任何一种动物的声音,更像是金属***石头,带着令人牙酸的恶意。

顾姝妤撑着地面想站起来,手心却突然传来一阵灼痛。

她低头,看见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块银白色的印记,正是刚才在天台看到的那种螺旋纹路,此刻正像活物一样发烫、旋转。

“这是…… 哪里?”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森林里显得格外突兀,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口袋是空的,志愿表不见了。

校服外套被刮破了好几处,膝盖也磕出了血。

这里不是她的世界。

这个认知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十五年来,她习惯了孤儿院的围墙,习惯了固定的作息,习惯了用沉默和距离感保护自己。

可现在,她被扔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周围的一切都在叫嚣着危险。

嘶吼声越来越近了。

顾姝妤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往森林深处跑。

她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只能凭着本能避开那些挂着囊袋的怪树。

深紫色的树干划过她的手臂,留下**辣的疼。

跑着跑着,脚下突然一空。

她尖叫着摔进一个陡坡,身体撞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在她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掌心的银色印记突然亮了起来,像一枚小小的月亮,将她的手腕染上一层柔和的银光。

疼。

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太阳穴,又像是被人用钝器反复敲打后背。

顾姝妤**着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自己身处一个狭窄的岩缝里。

刚才大概是*到了这里。

她动了动手指,掌心的灼痛感减轻了些,但那个银色印记还在,像纹身一样清晰。

岩缝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