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夜幕如墨,压得人喘不过气。玄幻奇幻《孙悟空之假猴窃天果》是作者“呦吼蚕豆”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孙大福孙小空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夜幕如墨,压得人喘不过气。狂风卷着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孙家村简陋的屋舍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天上破了个窟窿。村东头孙大福家的茅屋里,昏暗的油灯被门窗缝隙钻入的风扯得摇曳不定。接生婆王大娘满手血污,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嘴里不住地念叨着“使劲,再使劲”。孙大福蹲在门外,雨水顺着屋檐淌成水帘,几乎浇透了他半边身子,他却浑然不觉,一双粗糙的大手紧紧攥着,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妻子的每一声痛苦的呻吟都像鞭...
狂风卷着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孙家村简陋的屋舍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天上破了个窟窿。
村东头孙大福家的茅屋里,昏暗的油灯被门窗缝隙钻入的风扯得摇曳不定。
接生婆王大娘满手血污,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嘴里不住地念叨着“使劲,再使劲”。
孙大福蹲在门外,雨水顺着屋檐淌成水帘,几乎浇透了他半边身子,他却浑然不觉,一双粗糙的大手紧紧攥着,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妻子的每一声痛苦的**都像鞭子抽在他心上。
忽然,屋内妻-子的痛呼达到了顶点,旋即戛然而止。
紧接着,传来的不是婴儿洪亮的啼哭,而是接生婆王大娘一声凄厉至极、变了调的尖叫——“妖……妖胎啊!”
那叫声穿透风雨声,说不出的渗人。
孙大福浑身一个激灵,猛地撞**门冲了进去:“怎么了?
我媳妇怎么样了?”
只见王大娘跌坐在地,脸色煞白如纸,手臂颤抖地指着炕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炕上,她的妻子虚弱地昏睡过去,身下的草席己被汗水和血水浸透。
而在妻子身旁,一个小小的、沾着血污的婴孩正蜷缩着,发出一声声细微得像猫叫般的哼唧。
这并非王大娘失态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借着那昏暗摇曳的油灯光芒,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初生婴孩的周身,并非新生婴儿那般**光滑,而是覆盖着一层细细密密、在灯光下泛着奇异柔和金光的……绒毛!
那绒毛像初生雏鸟的软羽,均匀地覆盖了他的全身,连那小脸蛋上也不例外,让他看起来不像个娃娃,反倒像一只……一只刚刚降生的小猴崽!
“妖胎……这是个妖胎啊!
老天爷,我们孙家村造了什么孽,降下这么个怪物!”
王大娘终于喘过气,哭天抢地地嚎了起来,连*爬带地就想往外跑。
孙大福也彻底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金色的孩子。
雨水顺着他呆滞的脸颊滑落,他也忘了擦。
外面的雷声轰隆炸响,电光刹那间照亮了屋内,将那孩子的“金毛”映得更加耀眼。
就在这时,那孩子似乎被雷声惊扰,小小的身子扭动了一下,闭着眼睛,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哼。
然后,他下意识地伸出小手,在空中胡乱抓挠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孙大福猛地回过了神。
他一个箭步上前,不是去看孩子,而是先拦住了想要冲出屋去喊人的王大娘,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王家婶子!
闭嘴!”
王大娘被他吼得一哆嗦。
孙大福喘着粗气,眼睛因为激动的情绪布满了血丝,他死死盯着王大娘,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今天这事,你敢出去胡说半个字,坏了我儿名声,我孙大福……豁出这条命不要,也先烧了你家房子!
听见没有!”
他的模样从未如此骇人。
平日里老实巴交的汉子,此刻为了保护炕上那“异样”的孩子,竟像一头**到绝境的困兽。
王大娘被他眼中的凶光吓住了,一时间竟忘了哭嚎,只会下意识地点头。
孙大福还不放心,一把从墙角的米缸里挖出小半袋藏了很久的精细粟米,硬塞进王大娘手里,声音放缓了些,却带着哀求:“婶子,堵上嘴,行行好!
我孙大福记你的恩!
我媳妇醒了也别乱说,求你了!”
捧着那袋沉甸甸的粟米,看着孙大福那双赤红近乎哀求的眼睛,王大娘最终嚅嗫着点了点头,裹紧衣服,像是后面有鬼追似的,踉踉跄跄地冲进了雨幕里。
屋内瞬间只剩下风雨声、妻子的**声,以及那金毛婴孩细微的哼唧。
孙大福闩好门,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
他呆呆地坐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有些颤抖地爬起身,挪到炕边。
他先仔细查看了妻子,确认她只是脱力昏睡,略略放心。
然后,他的目光才无比复杂地落在那孩子身上。
恐惧、疑惑、惊慌……种种情绪在他眼中交织。
他甚至不敢伸手去碰。
小家伙似乎感觉到了父亲的犹豫,哼唧声大了一点,小小的、长满了柔软金毛的手脚似乎想蹬开裹着他的破布。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
在那骤亮的白光中,孙大福看清了孩子的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不像普通婴孩那般浑浊,竟是清澈无比的熔金色!
此刻正因为初生的不适而蒙着一层水汽,可怜兮兮地眨巴着。
就这么一眼,孙大福心里某种坚硬的东西瞬间碎裂了。
****妖胎!
这是他的种!
是他婆娘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崽!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伸出手,极其轻柔地,用粗大的手指碰了碰孩子脸颊上的绒毛。
绒毛细软,带着婴儿特有的温热。
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触摸,停止了哼唧,小小的脑袋依恋地朝他手指的方向蹭了蹭。
一股汹涌的、名为父爱的情感瞬间冲垮了所有的恐惧和疑虑。
孙大福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抱了起来,用干燥的软布轻轻擦去他身上的血污。
动作是从未有过的轻柔,仿佛怀里是这世上最易碎的珍宝。
“不怕不怕……”他用沙哑的嗓音,无比笨拙地哄着,“爹在呢。”
孩子在他怀里渐渐安静下来。
孙大福看着他金色的绒毛,熔岩般的瞳孔,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低声喃喃,既像是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对冥冥中的什么宣告:“毛多咋了?
金灿灿的,多富贵!
兴许……兴许是山神爷爷赐下的福泽呢!
对,就是福泽!”
他给自己的儿子找到了一个蹩脚的理由,然后深信不疑。
雨还在下,冲刷着这个小村庄,似乎也想将今夜惊人的秘密彻底洗去。
孙大福抱着他独一无二的“祥瑞”儿子,坐在昏黄的灯下,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他,守候着昏迷的妻子。
窗外电闪雷鸣,但他的臂弯却成了一个温暖而坚固的世界。
他只是个普通的庄户汉子,不懂什么天道轮回,也不懂什么佛陀算计,他只知道,怀里这个孩子,是他和媳妇的命。
谁想动他的**子,他就敢跟谁拼命。
夜还很长,而关于这个金毛孩子的命运,才刚刚写下第一个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