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下得急,豆大的点子砸在柏油路上,噼啪响。《这一秒过火》中的人物沈焰陆灼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松林胖子”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这一秒过火》内容概括:雨下得急,豆大的点子砸在柏油路上,噼啪响。溅起来的水花混着泥,很快在监狱外墙根汇成股子浊流,顺着墙根儿蜿蜒。身后的铁门“吱呀”一声,磨得人耳朵疼,缓缓合上。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子,那扇门总算把暗无天日的滋味关在了里头。沈焰站在雨里,没伞,也没人来接。衣服湿得透透的,贴在身上,骨头架子都显出来了——这五年,没怎么长肉。短发上的水顺着脸颊往下淌,糊了眼睛,可眼底那片空茫,怎么也冲不散。空气里有雨味,混...
溅起来的水花混着泥,很快在**外墙根汇成股子浊流,顺着墙根儿蜿蜒。
身后的铁门“吱呀”一声,磨得人耳朵疼,缓缓合上。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子,那扇门总算把暗无天日的滋味关在了里头。
沈焰站在雨里,没伞,也没人来接。
衣服湿得透透的,贴在身上,骨头架子都显出来了——这五年,没怎么长肉。
短发上的水顺着脸颊往下淌,糊了眼睛,可眼底那片空茫,怎么也冲不散。
空气里有雨味,混着土腥气,钻进喉咙,堵得发紧。
她活着出来了,不是为了什么新生。
是为了把那些推她进地狱的人,一个个拖得比她还深。
抬手抹了把脸,雨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指尖碰到左手腕内侧——隔着湿透的布,那凹凸的疤还是扎得慌。
入狱第一天,乱哄哄的夜里,不知哪个“老大”拿烧红的铁片按上去的,一个“贼”字。
耻辱刻进肉里,也成了恨的头一茬根。
她放下手,任凭雨水接着浇。
街上没什么人,偶尔有车开过去,溅起的水浪能扑到裤脚。
她转身,往记忆里那个“家”走,脚下踩着水,咕叽咕叽响,沉得很。
坐公交,转地铁,出来时雨小了点,踩着水往老巷子走。
雨把街道洗得发亮,可那些熟面孔似的辙印,好像也淡了。
小院门紧闭着,门把手上蒙了层灰。
她摸出那把快忘了的钥匙,**锁孔,转起来生涩得很,“咔哒”一声,在雨声里格外清楚。
门开了,一股凉气裹着灰和霉味涌出来。
沈焰站在门口,发梢的水滴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空了。
客厅里,爸那排塞满金融书的架子空了,木头面上还留着几处浅浅的印子,是书脊磨出来的。
妈养的那些花,早枯成了干枝子,戳在花盆里,像几根细骨头。
餐桌还在,上头落的灰能写字了。
她的房间门虚掩着,一推,也空。
连张纸片都没剩下。
只有墙上,那张她拿CFA证书时的合影,被撕了一半,白花花的墙皮露出来,边上还挂着几缕碎相纸。
照片上,她笑得多傻,旁边是爸**脸,眼里全是骄傲。
现在,只剩她半张脸,孤零零站在那儿。
沈焰盯着那半张照片,眼睛都不眨。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冷的,硬的,还带着股砂纸磨过的疼。
血好像一下子冻住了,又猛地往头上涌,晕乎乎的,耳朵里嗡嗡响。
是背叛?
是怕了,跑了?
还是……为了自保?
一个定了罪的金融**犯的女儿,他们还能有别的选吗?
喉咙里涌上股铁锈味,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血了,才把那股差点冲出来的喊叫声压下去。
不是哭,是恨!
恨那个设了套子把她往里推的人,恨这日子太狠,也恨……恨这说断就断的抛弃!
雨好像都变烫了,浇在心上,滋滋响,把那点早就烂了的地方,烧得更疼。
目光慢慢移到客厅角落那个小壁炉,好久没用过了。
她走过去,蹲下来,手有点僵,拉开炉门。
里头全是灰,厚厚的一层。
她伸手进去扒拉,指尖碰到个硬东西,没烧透的。
再使劲刨开灰,露出块焦黑的皮,卷着边——是她用了好几年的工作笔记。
以前里头记满了项目细节、交易思路,还有些关键数据。
五年前,就是这本笔记上被人动过手脚的几页,成了钉死她的铁证。
这东西,早被烧了。
她抖着手拿起来,焦黑的碎片簌簌往下掉。
灰是冷的,可好像还带着当初的火烫,燎着指尖,也把她心里那点关于“家”的念想,烧得干干净净。
“呵……”她喉咙里挤出个声音,哑得厉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荡着,有点吓人。
下巴上的水滴在笔记本上,晕开一小团黑。
家?
没了。
亲人?
没了。
清白?
早没了。
就剩这副身子骨,还有手腕上那个疤——陆灼给的,也算个勋章吧。
沈焰猛地攥紧那半本残骸,指节白得吓人。
眼神变了,像淬了冰的刀子,那些软的、慌的、疼的,全被这股子恨冻住,碎了。
她慢慢站起来,后背挺得笔首。
湿衣服贴在身上,显出来的骨头尖尖的,可那股劲,像头孤狼,狠得很。
手腕内侧的疤在暗处隐隐作痛。
她右手伸进湿透的外套内袋,攥住个东西,冰凉坚硬的——爸留的唯一念想,一个打火机,金属的,棱面切得特别复杂,沉甸甸的。
这冷硬的触感,倒奇异地给了点力气。
陆灼。
这名字在***了一圈,像吞了口毒。
等着。
这场雨,能把她身上的脏水冲掉。
她要点的火,得把那些仇人,全烧干净。
第一步,得换个身份。
还得有把能扎进陆氏心脏的刀子。
深渊心理咨询中心……她记得这个地方,跟陆氏合作了挺久,顶尖的。
要靠近陆灼,摸清他心里的事,那儿是个好地方——做个心理咨询师。
沈焰最后看了一眼墙上那半张照片,眼神冷得像冰,没一点波澜。
她转身,走出这个早就不是家的房子,重新站进雨里。
雨还下着,像在给她洗尘。
手腕上的疤在湿袖子底下烧得慌,手里的打火机棱子硌着掌心。
这把火,她打定了。
从今往后,她就是淬了火的铁,硬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