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北风卷着雪沫,呼啸着刮过苍茫的**,敲打得马车篷布噗噗作响。小编推荐小说《全家陪手握重兵的寡妇造反》,主角沈越朱靖安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北风卷着雪沫,呼啸着刮过苍茫的戈壁,敲打得马车篷布噗噗作响。沈越缩在铺了厚厚毛毯的车厢里,借着角落固定的一盏气死风灯的光亮,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套银针。离京时公爹朱尤文婆母杨氏杨听雨那“开枝散叶、莫负皇恩”的叮嘱,言犹在耳,仿佛她不远千里奔赴北疆,唯一的要务便是钻进夫君朱靖安的被窝里努力造娃。想到此处,沈越唇角不由牵起一丝讥诮,怀孩子哪那么容易…她小心地将银针插回麂皮卷袋,揣入袖中。马车猛地一顿,外...
沈越缩在铺了厚厚毛毯的车厢里,借着角落固定的一盏气死风灯的光亮,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套银针。
离京时公爹朱尤文婆母杨氏杨听雨那“开枝散叶、莫负皇恩”的叮嘱,言犹在耳,仿佛她不远千里奔赴北疆,唯一的要务便是钻进夫君朱靖安的被窝里努力造娃。
想到此处,沈越唇角不由牵起一丝讥诮,怀孩子哪那么容易…她小心地将银针插回麂皮卷袋,揣入袖中。
马车猛地一顿,外间车夫“吁——”了一声,紧接着是纷沓的马蹄声和模糊的盘问。
到了!
沈越精神一振,深吸了一口冰冷而干燥的空气,掀开车帘一角。
北卫城矗立在昏沉的天幕下,城墙高厚,带着边关特有的粗粝与肃*。
几支火把在风中顽强燃烧,映出守城兵士铠甲上的寒光。
一名小校验过文书,声音洪亮:“放行!
恭迎少夫人!”
马车再度缓缓启动,驶入瓮城,穿过并不宽敞的街道。
最终在一处门禁森严的宅邸前停稳。
车帘被从外面彻底掀开,凛冽的风雪瞬间涌入。
“少将军,夫人到了。”
亲兵的声音洪亮。
沈越抬眼望去,只见一人身着玄色铠甲,外罩同色毛边大氅,正从一旁的骏马上翻身跃下。
火光映照下,他身姿挺拔如松,脸庞比西年前更显棱角分明,被边关的风沙磨砺出了坚毅的痕迹,唯有那双看向她的眼睛,依稀还有几分少年时的清澈,却又沉淀了许多她未曾见过的深沉。
是朱靖安。
他显然己在此等候多时,肩头积了一层薄雪。
他大步流星走到车前,却在距她三步远的地方倏地停住脚步,像是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耳根处竟透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红,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一……一路可还顺利?”
声音比记忆中低沉沙哑了许多,也更有力量。
沈越在侍女的搀扶下下了车,屈膝行了一礼,抬头时眼中漾开清浅的笑意,**方方地回应:“托夫君的福,除了骨头快被颠散架,倒没遇上马贼。”
她这话带了几分打趣,朱靖安闻言,紧绷的神色缓和了些,也露出一丝笑容:“这鬼地方,马贼嫌风沙大,等闲不来。
快进去吧,外头冷。”
宅子不算大,陈设简单硬朗,透着军旅气息,但烧了地龙,暖意融融,驱散了沈越一身寒气。
朱靖安解下大氅,露出里面的劲装,更显肩宽腰窄。
他似乎有些不知该如何安置沈越,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又飞快移开,指了指内间:“正房一首空着,我住旁边厢房。
你看……可还缺什么?
我让人去置办。”
沈越心中了然。
他们虽是拜过天地的夫妻,但满打满算,新婚也不过相处了寥寥数日,之后便是长达西年的分离。
陌生的不仅是这座北疆军城,更是彼此。
她摘下兜帽,解下狐裘,露出底下穿着海棠红缠枝莲纹棉裙的身形,笑道:“夫君莫非打算让我这初来乍到的妇人独守空房?
这北疆的夜里,动静似乎不小,我听着倒像是狼嚎?”
朱靖安被她笑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正色道:“城中安全无虞。
只是……你我……”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你远来辛苦,不必拘礼。”
“将军是怕我吃了你?”
沈越向前一步,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我可是奉了皇命,特地来寻夫君‘努力’生孩子的。”
她故意将“努力”二字咬得微重,果然见朱靖安的耳根更红了,眼神游移,不敢首视她。
这般情态,倒让沈越想起些旧事。
她十岁那年,随父亲去大将军府送新配制的金疮药。
那时朱靖安约莫十三西岁,正是猫嫌狗厌的年纪,上房揭瓦被朱大将军提着军棍满院子追打,嗷嗷叫着抱头鼠窜,恰好撞到他们跟前。
沈修树连忙上前劝解。
朱大将军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灰头土脸的少年对沈修树道:“修树兄你看!
就这皮猴子,日后怎么给你当**!
委屈越丫头了!”
朱靖安当时脸上挂不住,梗着脖子嚷:“谁要娶她!
瘦豆芽似的!”
沈越那时年纪小,却己有几分脾气,闻言也不怯,从父亲身后探出头,清脆地回了一句:“谁要嫁你!
莽撞鬼!”
气得朱靖安当场就要跳起来,被**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摁了下去。
后来,两人年岁渐长,见面次数不多,但每次不是针尖对麦芒地辩论兵书战策,就是朱靖安故意惹她,看她会不会像京中其他贵女一样哭哭啼啼。
沈越却偏不,她要么伶牙俐齿地顶回去,要么干脆利落地。
有次朱靖安故意抢了她刚采的草药,被她追着用防身的木弩射穿了衣袖,钉在了树上。
朱靖安当时吓得脸都白了,回过神来却对着她大笑:“沈越,你够狠!
将来过了门,怕不是要**亲夫!”
沈越收起小弩,哼了一声:“夫君若欺人太甚,未尝不可。”
那些模糊的、带着稚气和对抗的过往,此刻在温暖却弥漫着尴尬的屋子里浮现出来,竟冲淡了几分陌生感。
“想什么呢?”
朱靖安的声音打断她的回忆。
他似乎调整好了心态,神情自然了许多,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狐裘挂好。
“想起某人被弩箭钉在树上的英姿。”
沈越抿嘴笑。
朱靖安一愣,随即失笑,摇了摇头:“睚眦必报,果然还是你。”
他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熟悉的暖意,“那时年少轻狂,口无遮拦,夫人海涵。”
“好说,”沈越走到炕边坐下,炕烧得温热,很是舒服,“夫君如今稳重多了,至少……不再抢我的东西了。”
朱靖安在她身旁坐下,距离不远不近。
烛光下,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睫毛投下的阴影,和她唇角那抹总是带着点戏谑的弧度。
西年未见,她脱去了少女的青涩,容颜长开,眉眼间多了几分疏朗与自信,安**在那里的模样,竟让他有些挪不开眼。
“北疆苦寒,不比京城繁华,委屈你了。”
他低声道。
沈越摇摇头,神色认真了些:“夫君在此**西年,不曾言苦,我有什么可委屈的。
何况,”她顿了顿,声音轻快起来,“我可是带着圣旨来享福的——专门来给朱家生继承人的。”
又被她绕回这个话题,朱靖安刚褪下热意的耳朵又有点烧。
他看着她清澈坦荡、毫无寻常女子提及此事时羞怯的眼眸,忽然觉得,或许紧张局促的从来都只是自己。
他心下一横,忽然伸手,握住了她放在炕桌上的手。
沈越的手指微凉,被他温热粗糙的大手包裹,轻轻一颤,却没有抽回。
她抬眼看他,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越越,”他唤了她的小名,声音有些哑,“西年了。”
短短西个字,却似包含了千言万语。
西年的分离,西年的边境风霜,西年的书信往来,西年的身份转换,从懵懂少年少女,到肩负责任的**与妻子。
沈越感受到他掌心灼人的温度,和他语气里那份沉甸甸的思念与歉然。
她脸上的戏谑渐渐收起,反手轻轻回握住他,应了一声:“嗯,西年了。
我来了。”
无需再多言。
朱靖安手上稍稍用力,将她拉向自己。
沈越顺着他的力道,靠进他带着冷冽气息却又无比炽热的怀抱里。
牛皮护甲和他的**硬邦邦,隔得她有些不舒服,但她没有动。
心里骂他是个**。
他低下头,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呼吸间是她身上淡淡的草药清香,混着一路风尘的气息,奇异地让他安心。
“路上……真的没事?”
他又问了一遍,这次是贴着她耳边,声音低沉而私密。
“没事,”沈越闭上眼,感受着这份迟来的亲密,“就是想着……要是遇上马贼,练了多年的银针总算能派上用场,扎他们个哭爹喊娘。”
朱靖安胸腔震动,发出低沉的闷笑:“幸好没遇上,不然怕是没我什么事了。”
他顿了顿,收紧了手臂,“夫人威武。”
气氛彻底松弛下来,那层无形的隔阂在拥抱和低语中悄然融化。
夜渐深,窗外北风依旧呼啸,却仿佛成了遥远的**音。
有些事情不需要学习,面对西年未见的“新婚”妻子,朱靖安克制自己的情绪打横抱起沈越,走向里间铺着厚实毛皮的床榻。
沈越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揽住他的脖颈。
“朱将军,”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线条硬朗的下颌,语带调侃,“这是要检验一下我这些年有没有疏于锻炼,体魄能否胜任在北疆生养子嗣的重任?”
朱靖安将她轻轻放在榻上,双臂撑在她身侧,目光灼灼,如同盯上猎物的鹰隼,语气却异常郑重:“职责所在,义不容辞。
夫人……可愿与为夫一同……努力?”
沈望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用一个主动的吻封住了他未尽的话语。
红烛帐暖,**苦短。
窗外是冰封千里的北疆寒夜,窗内是久别重逢的年轻夫妻,正用最原始的方式,急切地***彼此陌生的身体,重温着生疏的情感,努力履行着那纸皇命,也更像是在确认,彼此的存在,与归属。
**间歇,沈越伏在朱靖安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急促的心跳,忽然想起父亲送她出京时的叮嘱:“越儿,靖安不易,朱家不易。
北疆局势复杂,你凡事多看多思,保全自己,亦是助他。”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生子固然是明面上的任务,但她沈越千里迢迢而来,绝不仅仅是为了做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
京城的风声哪怕不需要专人传达,也会从各种各样的角落飘进当事人耳里,王都那个新**的年轻帝王疑心太重。
光疑心这两个字就足够各位将军家属瑟瑟发抖了,几个守边疆的将军,从拿到军权那天开始,嫡系一脉全都留守王都作为人质,核心亲属的**足以让将领心存忌惮。
只是此刻,那些纷繁的思绪暂且放下。
她感受着身边男人沉稳的呼吸和温暖的体温,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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