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灾丈夫把怀孕的我踢下船,只为救白月光的古董匣子

第2章

“而且那种情况下,以棠抱着箱子根本坐不稳。”

“那是***留下的念想,要是掉水里就完了。”

我闭上眼。

“所以你就把我和孩子踹进水里。”

周京隽脸色沉下来。

“姜随,意外是谁都不想发生的。

孩子没了还能再怀,你现在摆这副死人脸给谁看?”

“以棠受了惊吓,你是嫂子,别再给她添堵了。”

阮以棠拉了拉周京隽的袖子,眼圈红了。

“京隽哥,都怪我……要不是为了保护箱子,嫂子也不会……不怪你。”

周京隽反手握住阮以棠的手,把她拉到身后护着。

“是她自己命不好,也是这孩子跟我们没缘分。”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湿漉漉的钱包,抽出几张红票子,扔在满是血污的床单上。

“想吃什么自己买,别指望我伺候你。

村里还要统计受灾的情况,我得去忙。”

说完,他提起那个红木箱子,带着阮以棠转身离开。

帘子落下,隔绝了外面的风雨。

我看着床单上那几张被水泡软的钱,紧了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渗出了血。

因为洪水,通往县城的路断了。

所有的伤员都挤在村里的**大院的几个大帐篷里。

我发烧了。

身体忽冷忽热,小腹坠痛,血还在断断续续地流。

隔壁床的大爷给了我半杯热水,我捧着杯子,手抖得拿不稳。

周京隽再次出现是在晚上。

他手里抱着一床厚实的羊毛毯,是救援物资里最好的一批。

我看见那条毯子,眼睛亮了一下。

我太冷了,失血过多让我冷得发抖。

我伸出手。

周京隽却径直走过我的病床,走向角落里的阮以棠。

阮以棠正坐在小马扎上,守着那个红木箱子发呆。

“披上。”

周京隽把毯子抖开,严严实实地裹在阮以棠身上。

“这批物资就这一条羊毛的,我特意给你留的。”

“晚上湿气重,别冻着。”

我伸在半空的手僵住。

周京隽安顿好阮以棠,一回头看见我的动作。

他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

“姜随,你还要抢?”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打掉我的手。

“以棠从小体弱,受不得寒。

你身板一向结实,这里有被子盖就不错了,别这么自私。”

我看着他。

“周京隽,我在坐小月子。”

我指着身上单薄的棉被,那是卫生院淘汰下来的,棉絮板结,根本不保暖。

“我还在发烧。”

周京隽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他的手很凉。

“有点烫,捂捂汗就行了。”

他收回手,语气随意。

“大家都在受灾,谁不难受?

别太娇气。”

“对了,以棠饿了,你去食堂打两份热粥回来。”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要我下床?”

“不然呢?

我去?”

周京隽指了指胸口的*徽。

“我是村里的主心骨,外面几百号人等着我安排。

以棠看着箱子走不开,你不去谁去?”

他说得理直气壮。

“活动活动对身体好,别总赖在床上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