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锁龙烟号

雪锁龙烟号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冷皛
主角:曹鹏,马秀莲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8:0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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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冷皛的《雪锁龙烟号》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暴雪封路的第三天,宁阳开往春城的672次绿皮火车“龙烟号”龟速爬行在茫茫雪原上。蒸汽机车喷出的白雾在寒风中凝成冰碴,敲打着结满霜花的车窗,车厢里挤满了滞留的旅客,汗味、煤烟味与东北大酱的咸香混杂在一起,被暖气片烘得愈发粘稠。,把警帽往头上按了按。他刚跟着曹鹏巡检完硬座车厢,那只被师父戏称为“闲不住的爪子”的右手,还下意识地攥着腰间的手铐。“师父,这雪再下三天,咱是不是得在火车上过大年了?”他操着...

,暴雪封路的第三天,宁阳开往春城的672次绿皮火车“龙烟号”龟速爬行在茫茫雪原上。蒸汽机车喷出的白雾在寒风中凝成冰碴,敲打着结满霜花的车窗,车厢里挤满了滞留的旅客,汗味、煤烟味与东北大酱的咸香混杂在一起,被暖气片烘得愈发粘稠。,把警帽往头上按了按。他刚跟着曹鹏巡检完硬座车厢,那只被师父戏称为“闲不住的爪子”的右手,还下意识地攥着腰间的**。“师父,这雪再下三天,咱是不是得在火车上过大年了?”他*着一口地道的东北话,声音盖过车厢里此起彼伏的鼾声与孩子的哭闹。,眉头拧成了疙瘩。这位沉冤昭雪三年的老**正盯着走廊尽头的软卧车厢,那里刚传来一阵短促的惊呼,随即又归于死寂。他的眼神像淬了冰的钢刀,扫过拥挤的人群——嗑瓜子的大娘、埋头算账的商贩、抱着婴儿的妇女,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旅途的疲惫,却又在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走,看看去。”曹鹏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从门缝里飘出来。郁斌正要推门,被曹鹏一把拉住。老**从口袋里掏出火柴,划亮后凑近门缝,蓝色的火苗微微晃动,却没有往里飘——车厢里的通风口被人堵住了。“守住门口,别让任何人进来。”曹鹏说完,从腰间抽出**,猛地推开了门。,行李架上的皮箱翻倒在地,衣物散落各处。靠窗的铺位上,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仰面躺着,双目圆睁,嘴角挂着一缕紫黑色的血迹。他的右手死死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火车票,左手则指向床底,指甲缝里嵌着几根灰色的毛线。“死者叫赵德山,哈尔滨机床厂的采购员。”列车长脸色惨白地跟在后面,声音发颤,“刚才乘务员来送开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喊了半天没人应,才赶紧来报的警。”,他学着曹鹏教的样子,脚尖踮着地面,生怕破坏痕迹。“师父,你看这门锁。”他指着软卧包厢的插销,“是从里面插上的,而且插销上没有撬动的痕迹,这是密室啊!”,他蹲下身,目光落在死者的中山装口袋上。口袋里露出半截信封,上面没有邮票,也没有署名,只在右下角画着一个小小的火车头图案。他小心翼翼地抽出信封,里面装着一张泛黄的照片——一群穿着工装的工人站在机床前合影,其中一个年轻人的眉眼,竟与死者有几分相似。
“郁斌,查一下这节车厢的所有乘客。”曹鹏把照片揣进怀里,“重点查三个方向:有谁跟死者认识,谁在刚才案发时段离开过座位,还有,谁带着毛线制品。”

排查工作在拥挤的车厢里艰难展开。郁斌负责硬座和硬卧,曹鹏则留在软卧车厢,反复检查每一个角落。他注意到床底有一团揉成球状的灰色毛线,与死者指甲缝里的材质一模一样,而在车厢顶部的通风口,堵着一块浸湿的毛巾,上面还残留着苦杏仁味——那是氰化物的味道。

“师父,有发现!”郁斌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包袱,“在3号硬卧车厢,一个老**的包袱里,发现了这个。”包袱打开,里面是一件没织完的灰色毛衣,毛线的颜色与床底的毛线团完全一致。更重要的是,毛衣的针脚疏密不均,显然织毛衣的人手法并不熟练。

织毛衣的老**叫马秀莲,来自宁阳县农村,说是要去春城投奔儿子。面对曹鹏的询问,老**眼神躲闪,说话吞吞吐吐。“俺不认识啥赵德山,这毛线是俺在集市上买的,俺就想给俺孙子织件毛衣。”

郁斌觉得老**形迹可疑,正要进一步追问,却被曹鹏拦住了。老**盯着老**冻得开裂的双手,忽然问道:“大娘,你儿子在春城干啥工作?”

“在……在机床厂当工人。”老**的声音更低了。

曹鹏从怀里掏出那张合影,指着照片上的年轻人:“是他吗?”

老**看到照片,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俺儿……俺儿十年前就没了。”她哽咽着说,“他也是机床厂的,当年跟赵德山一起负责采购,后来被人告发**,****了。俺这次去春城,就是想找赵德山问问清楚,俺儿到底有没有**。”

线索似乎断了。如果马秀莲只是为了查清儿子的冤屈,又何***?而且她年近六旬,怎么可能在反锁门窗的情况下,完成这起密室**案?

郁斌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眉头紧锁。他想起刚才排查时,一个穿皮夹克的男人神色慌张,手里总是攥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问他话时,眼神一直瞟向软卧车厢的方向。“师父,还有个可疑人物。”他把自已的发现告诉曹鹏,“那人叫刘斌,说是做木材生意的,但是他的***上,地址是假的。”

曹鹏沉吟片刻,突然站起身:“走,去看看通风管道。”他带着郁斌爬到车厢顶部的检修通道,借着手电筒的光,果然发现通风管道里有新鲜的划痕。管道的另一端,通向硬座车厢顶部的储物间。

储物间里堆满了旅客的行李,一个穿皮夹克的男人正蹲在里面,试图撬开一个棕色的皮箱。听到动静,男人猛地回头,正是刘斌。他看到曹鹏和郁斌,脸色骤变,从怀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就想往外冲。

郁斌早有准备,一个箭步冲上去,左臂死死锁住刘斌的脖子,右手顺势夺下弹簧刀。“老实点!”他一声大喝,将刘斌按在地上。

曹鹏打开那个棕色皮箱,里面没有木材样品,只有一沓沓崭新的钞票,还有一本泛黄的账本。账本上记录着多年来赵德山与刘斌相互勾结,利用采购之机****的明细,而十年前马秀莲儿子的“**案”,正是两人联手栽赃陷害的结果。

“是我*了他。”刘斌挣扎着,声音嘶哑,“他答应分我一半赃款,结果却想独吞。我知道这趟车会因暴雪滞留,就提前买了和他同节车厢的票,趁他熟睡时,从通风管道爬进他的包厢,用氰化物*了他。”

郁斌愣住了:“那门锁是怎么从里面反锁的?还有马秀莲的毛线,怎么会出现在现场?”

曹鹏捡起地上的毛线团,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门锁是赵德山自已反锁的。他发现刘斌要*他,情急之下反锁了门,却没想到刘斌早有准备,从通风管道逃了出去。至于这毛线,应该是马秀莲之前找赵德山理论时,不小心掉在那里的。她儿子的冤屈,终究还是用一种最极端的方式,得到了‘昭雪’。”

暴雪还在继续,龙烟号列车在茫茫雪原上缓缓前行。曹鹏站在车窗前,看着窗外飞逝的雪景,眼神复杂。他想起自已三年的冤狱,想起那些被辜负的时光,心中五味杂陈。郁斌走到师父身边,递过一杯热水:“师父,案子破了,您怎么还不高兴?”

曹鹏接过水杯,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冤有头,债有主。”他缓缓说道,“可这世上的冤屈,不是每一起都能靠**来了结。我们当**的,就是要守住这底线,让公道,在阳光下昭雪。”

车厢里,马秀莲坐在长椅上,默默流泪。她手里紧紧攥着儿子的照片,照片上的年轻人笑容灿烂,一如十年前那个未被玷污的青春岁月。蒸汽机车的轰鸣声中,列车继续南来北往,载着无数人的希望与绝望,在时代的铁轨上,一路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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