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依旧毒辣,照在林晚破损的校服上,显出一种近乎惨烈的白。,而是径直走向了学校后山那片荒废的旧水塔。那里是原主唯一的“避风港”,也是她无数次想要从这里跳下去终结痛苦的地方。检测到剧本偏离度:15%。核心受害者情绪:平复中。 宿主:林晚。当前身份:被献祭的“药引”。 、机械,却带着微微电流感的声音在林晚脑海中响起。,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才15%?刚才我可是差点废了那位千金大小姐的一只手。”警告:原剧本中,文东恩需忍受十八年的黑暗煎熬,以痛苦为养料方能完成复仇。宿主的暴力干预缩短了受苦进程,可能导致“命运补偿机制”的疯狂反扑。 “补偿机制?”林晚眼神一冷,指尖轻轻划过手腕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烟头烫伤,那是原主留下的、刻进灵魂的痛感,“让受害者多受十八年罪,就是你们所谓的命运平衡?这种烂透了的剧本,我烧了它又如何?”,林晚的意识深处浮现出一片破碎的虚空。
那是她的来处。
她原本不是林晚。在那个被称为“现实”的世界里,她曾是一名顶尖的**律师,专门为那些在权力缝隙中挣扎的女性发声。但在一次即将胜诉的跨国**案前夕,她的刹车失灵了。
在那场冲天火光中,她没有等来死亡,而是等到了一个自称**“织梦人”**的意志。
那个意志告诉她:“在无数个文学、影视、传说构建的位面里,总有一种女性被称为必要的牺牲。她们必须惨死,男主才能觉醒;她们必须受辱,女主才能成长;她们的血泪是推动剧情的润滑剂,而她们的灵魂,永远被困在受难的那一刻。你,愿不愿意成为那个剧本修正者?”
林晚答应了。 她的代价是放弃自已的轮回,穿梭于这些被诅咒的IP世界,为那些被系统化压迫的“工具人”讨回公道。
这就是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她不是在演戏,她是在为那些被写死的灵魂,争一个“不被献祭”的活法。
“林晚!”
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思绪。
那是班主任,一个平日里对霸凌视而不见、甚至为了奖金和名声主动帮加害者掩盖真相的男人。他正气急败坏地跑过来,因为跑得太快,领带歪在一边,显得滑稽又猥琐。
“你居然敢打伤妍珍(化名,此处统称领头女生)!你知道她父亲给学校捐了多少钱吗?你知道你这一动手,学校的保研名额、我的绩效、甚至整个学校的声誉都会受损吗?”
班主任冲到林晚面前,扬起手就要扇下来:“马上跟我去医院下跪道歉!否则我立刻开除你,让你这种烂泥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林晚坐在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在原剧情里,文东恩曾求助过这个老师,得到的却是这个男人在办公室里更疯狂的耳光。
“道歉?”林晚敏捷地跳下铁板,在那只手落下前,反手握住了老师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老师,您是不是忘了,学校走廊、**室门口的监控确实被你关了。但是……”林晚凑近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笃定,“你办公室电脑里,那些和***家长深入交流的邮件,还有你私下收受的那些见不得光的捐赠金,我也有一份副本。”
班主任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声音开始打颤:“你……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明天一早,教育局和纪委的邮箱会告诉您答案。”林晚松开手,嫌恶地拍了拍掌心的灰尘,“现在,摆在您面前的有两条路。”
“第一,继续维护那些捐赠者的孩子,然后和我一起同归于尽,去监狱里做你的绩效梦。”
“第二,现在,立刻,以校方的名义起草一份关于校园严重****的通报,并把所有的证据——包括你之前藏起来的那些,全部移**方。”
林晚笑了笑,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艳,却让班主任如坠冰窖:
“老师,您选哪条?我的耐心,可没有十八年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