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挑战,全知吗

想挑战,全知吗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龙啊0
主角:林砚,王友德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9: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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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想挑战,全知吗》是龙啊0的小说。内容精选:墙壁是白的。一种单调到令人发疯的白,但在林砚眼中,它从来不仅仅是白。林砚将指尖随意地划过墙面,视觉、触觉、嗅觉为他送来了海量的信息。材质:混合石灰、石膏、少量碳酸钙、水…… 批荡日期:2007 年 8 月 15 日下午 3 点 21 分…… 施工人员:张建国(工号 047),当时他正在担忧女儿的学费,右手小指有轻微挫伤…… 墙面曾于 2013 年 11 月 5 日被 3 号病房病人王友德用指甲划出...

墙壁是白的。

一种单调到令人发疯的白,但在林砚眼中,它从来不仅仅是白。

林砚将指尖随意地划过墙面,视觉、触觉、嗅觉为他送来了海量的信息。

材质:混合石灰、石膏、少量碳酸钙、水…… 批荡日期:2007 年 8 月 15 日下午 3 点 21 分…… 施工人员:**国(工号 047),当时他正在担忧女儿的学费,右手小指有轻微挫伤…… 墙面曾于 2013 年 11 月 5 日被 3 号病房病人王友德用指甲划出长约 17.3 厘米的刻痕,刻痕深度约 0.2 毫米,王友德当时处于极度焦虑状态,心率约每分钟 132 次…… 近三年共擦拭清理 147 次,使用清洁剂品牌为 “亮白”,最近一次擦拭在昨天下午 4 点 08 分,清洁工李秀娟(工号 8**)左肩酸疼,担心自己可能被辞退…… 空气中水分子附着量当前为……信息无穷无尽,细致入微,从原子构成到与之相关的人的情绪与身体状况,庞杂、精确。

它们像是亿万根冰冷的针,持续不断地刺穿着林砚的大脑。

他承受不住。

但他早就习惯了,只要放弃思考,就能很快把这些信息忘掉。

这样头也不会很痛了。

所以,他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对外界的**反应迟钝,像一尊被填满了混乱数据的人形雕塑。

在青山精神病院的医生和护工眼里,304 房的林砚,只是一个温顺的、痴傻的、需要按时喂药和清理的可怜人。

“吃饭了,林砚。”

穿着白色护工服的中年女人推着餐车停在门口,声音温和。

她将一份糊状的营养餐放在小桌上,瞥了一眼蜷缩在床脚的清瘦青年。

林砚缓慢地抬起头,视线掠过护工的脸。

姓名:王琳。

年龄:41 岁。

工号:773。

入职时间:9 年 7 个月零 3 天。

健康状况:轻微腰椎间盘突出,近期睡眠不足,有慢性咽炎。

女儿今年高考,成绩不理想,正在为择校费用烦恼。

昨天晚餐吃了青椒肉片,肉片腌制时放了过量料酒。

今早与丈夫发生过争执,原因是……信息流奔腾而过,林砚没有任何反应。

他只是缓慢地、笨拙地挪到桌边,拿起勺子,开始机械地往嘴里送着那些糊状物。

味道、口感…… 这些信息同样涌入,但他无法处理 “难吃” 或 “好吃” 的概念,只是执行 “进食” 这个动作。

王琳护工叹了口气,似是怜悯又似是无奈,转身推着车去下一个房间。

走廊外隐约传来一些嘈杂声,似乎是某个病人在哭喊,还有急促的脚步声和呵斥声。

这在精神病院是常事。

但今天,有些不一样。

林砚拿着勺子的手,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

透过敞开的房门,他空洞的目光捕捉到了走廊地面飞快掠过的一抹拖拽的影子,还有几声被迅速压下去的、闷哑的呜咽,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地面瓷砖:编号 A-7*-43,轻微磨损,磨损系数 0.12…… 影子移动速度:约每秒 1.4 米…… 声音来源:男性,年龄约 50-55 岁,声带受损严重,极度恐惧,血液中肾上腺素水平急剧升高…… 呜咽声被强行中断的方式:物理压迫气管,施力者右手力量极大,指关节有陈旧性关节炎…… 空气中有极淡的、不属于医院常用消毒水的腥甜气味…… 气味分子结构异常,不属于己知数据库…… 关联可能性:???

异常信息出现了。

林砚混乱的大脑无法解析 “异常” 背后的含义。

只是将这些数据与他***来积累的、关于这个世界的所有庞杂信息一样,囫囵吞下,堆积在意识深处那个越来越臃肿、几乎要炸开的 “仓库” 里。

他继续低头,一口一口地吃着东西。

下午,阴天。

灰白的光线透过装有铁栅栏的窗户,勉强照亮宽敞但陈旧的室内活动区。

在护工的要求下,林砚和其他几个病人被护工带到这里进行 “自由活动”。

有人对着墙壁喃喃自语,有人重复着怪异的舞蹈动作,有人只是呆坐在塑料椅上,眼神涣散。

林砚蜷缩在角落的一个破旧垫子上,手指无意识地**垫子表面的纹理。

垫子材质:聚乙烯泡沫,老化程度 37%,表面磨损…… 生产日期……“不对,声音不对,外面太安静了。”

林砚突然抬起头,眼神里闪烁出一丝困惑,但紧接着这一缕微薄的想法瞬间消失。

在信息狂暴吸收的能力下,一种莫名的恐慌感浮现在林砚的脑海里。

然而恐惧的感情太过微弱,太过陌生,也很快消逝。

天色渐黑,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来叫他们回去。

林砚的耳朵动了动,他敏锐的捕捉到一种不同寻常的黏腻声响从门外传来。

不过他没有在意,眼前一个和墙壁湿吻的男人吸引了他的注意。

突然,活动区另一头连接走廊的**大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巨响!

轰!

金属门栓扭曲崩飞,整扇门向内猛地弹开,重重撞在墙上。

一个…… 东西…… 蹒跚地挤了进来。

那根本不能被称之为人。

它大致保持着人形的轮廓,但皮肤呈现出一种坏死般的青黑色,并且像融化后又凝固的蜡一样不断滴淌着粘稠的暗红色液体。

它的西肢极度不协调地拉长,末端是扭曲变形的、如同骨*般的结构,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不断**、裂开的肉褶,从中发出持续不断的、湿漉漉的 “嗬嗬” 声,那浓烈的腥甜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活动室!

警报!

未知生命形式!

结构突变!

威胁性极高!

移动模式分析…… 攻击意图判定……庞杂的危险信息如同海啸般冲击着林砚的意识,但他混乱的精神根本无法处理 “恐惧” 或 “逃跑” 的指令,只是被动地接收着这一切。

林砚身体僵在原地,空洞的眼睛倒映着那扭曲的怪物。

“啊 ——!!!”

短暂的死寂后,活动室里爆发出惊恐的尖叫。

病人们本能地*动起来,像受惊的鸟兽般西散奔逃,但出口只有那一个,而且被怪物堵住了。

护工试图维持秩序,声音却颤抖得不成样子:“冷静!

后退!

快按警报!”

但他自己也吓得连连后退。

怪物那没有五官的脸 “扫视” 了一圈,似乎锁定了离它最近的一个正在尖叫的病人。

它那骨*般的前肢猛地挥出!

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嗤啦!

鲜血喷溅,染红了灰白的地板和墙壁。

惨叫声戛然而止。

**开始了。

那怪物发出一声尖锐的、高频的嘶鸣,猛地扑向离它最近的目标。

护工的惨叫戛然而止。

被扑倒,撕扯,咀嚼。

鲜血和碎肉飞溅到墙上,温热粘腻。

尖叫声、咀嚼声、嘶鸣声、患者疯狂撞墙声…… 汇成一片地狱的交响。

林砚僵硬地看着,信息过载的痛苦和原始的恐惧让他无法动弹,像一尊凝固的雕塑。

怪物似乎注意到了角落里的他。

它扔下护工残破的**,那团腐烂的头部 “转” 了过来,“口器” 张开,粘液拉丝。

它快速爬来,步足敲击地面,嗒嗒作响,带着令人牙酸的节奏。

**的冰冷气息如同实质,压得林砚几乎窒息。

混沌的大脑里只剩下破碎的噪音和无法处理的恐惧影像。

怪物人立而起,一条锋利如镰刀般的惨白前肢,带着撕裂空气的腥风,对着林砚的头颅,悍然劈下!

要死了。

这个念头如同冰锥,刺破混沌,带来一瞬尖锐的清醒。

出于最原始的本能,林砚那几乎不听使唤的身体猛地向旁边一歪!

嗤啦!

预想中开颅碎骨的剧痛并未传来,但一阵**辣的刺痛瞬间从他肩膀蔓延开!

、怪物的利爪没能命中要害,却轻易地划破了他身上的病号服,在他瘦削的肩头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伤口处迅速发黑腐烂,一股股腥绿色的鲜血喷涌出来,散发着难以言表的恶臭。

一股冰冷、粘腻、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气息,从伤口处疯狂涌入他的体内!

这感觉就像是一种活着的、充满恶意的 “信息”,强行注入他的血液,试图改写他存在的根基!

异常生物信息侵入!

组织局部坏死!

未知活性物质扩散!

同化反应进行中……剧痛和强烈的异物感让林砚发出一声闷哼,几乎晕厥过去。

那怪物正要再次挥爪,彻底解决这个漏网之鱼,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它那团不断增生的头部瘤状物剧烈地**起来,发出困惑的 “咕噜” 声。

它那没有眼睛的头颅凑近林砚,似乎在仔细 “嗅” 着什么。

它从林砚身上,清晰地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 。

那种它自身携带的、冰冷而疯狂的 “信息” 信号,正从那个新鲜的伤口里不断散发出来,虽然微弱,但却真实存在。

这个猎物…… 正在变得和它们一样?

怪物失去了兴趣。

一个正在转化的同类,不再具有 “狩猎” 和 “清除” 的价值。

它发出一声含义不明的低嘶,猛地转过身,扑向了活动室里其他仍在尖叫奔跑的活人。

更凄厉的惨叫和令人牙酸的咀嚼声在身后响起。

林砚蜷缩在角落,紧紧捂住肩膀。

伤口处传来的不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诡异的麻*和冰冷,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虫在他皮肉下钻营。

这股诡异的感染力正笔首的冲向他的大脑,一股暴戾的**出现在林砚的脑海里。

想要吃掉,想要*掉,想要疯掉......可就在林砚将要疯掉之际,视野里传来的大量信息流突然大量涌现,与脑海中蓬勃的恶欲碰撞。

两种截然不同的 “混乱” 在他体内厮*、纠缠、融合……就在这极致的痛苦和冲突达到顶点的刹那 ——奇迹发生了。

那股外来的、冰冷疯狂的异种信息,竟阴差阳错地起到了某种 “锚定” 和 “吸引” 的作用。

它像一块强大的磁铁,将林砚脑中那原本无边无际、西处溢散、无法控制的庞杂信息流,强行吸引、约束、收拢了过来!

过去十几年无时无刻不在冲击他、要将他撕碎的信息洪流,此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疯狂地涌向肩头那处伤口,与那异种信息纠缠、碰撞、彼此消耗和融合。

脑海中的喧嚣和剧痛,如同退潮般迅速减弱。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静,降临了。

不是空洞,而是清明。

就像一间堆满了无数杂乱物品、噪音震耳欲聋的房间,突然被一股力量强行归置,虽然物品依旧繁多,但却分门别类,井然有序。

林砚猛地喘了一口气,如同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目光不再是空洞和散漫,而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聚焦地看清了这个世界 —— 溅满鲜血的墙壁、扭曲倒地的**、被破坏的铁门......肩头的伤口依旧传来阵阵抽痛和冰冷的麻*,提醒着他被感染的事实,那股异样的气息依旧萦绕不散。

但他不在乎。

他颤抖地抬起自己的手,放在眼前仔细地看着。

掌纹的脉络、皮肤的温度、指甲的弧度…… 每一点细节都清晰无比,却不再携带那些足以让他崩溃的、无穷无尽的关联信息。

它们就只是它们本身。

他…… 清醒了。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虽然还有些生疏,却不再笨拙。

一个清晰、冷静的声音,在这死寂的血腥地狱里轻轻响起。

这是他***来,第一次清醒地开口:“原来…… 这就是‘安静’的感觉。”

十几年的浑噩和痛苦,在这一刻,以这样一种诡异而危险的方式,宣告结束。

虽然喜悦,但危险没有结束。

远处,怪物的嘶吼和人类的惨叫仍在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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