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雨水混合着泥泞的血污,从甲壳甲缝隙处不断渗入,带来一种黏腻而绝望的寒意。热门小说推荐,《从战锤到方舟的爆笑人生》是现实与虚构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陈阳阿巴顿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冰冷的雨水混合着泥泞的血污,从甲壳甲缝隙处不断渗入,带来一种黏腻而绝望的寒意。陈阳,或者说,如今顶着“克里格第114514死亡兵团”一名无名小卒皮囊的他,正死死趴在一段遍布弹坑和残肢的废墟后,连大口喘气都不敢。耳边是永无止境的轰鸣:爆弹枪的嘶吼、激光武器的尖啸、链锯剑撕碎血肉与金属的狂响,以及那压过一切、来自亚空间最深处的、足以令灵魂战栗的疯狂咆哮。战锤40K宇宙,卡迪亚星系边缘,第13次黑色远征...
陈阳,或者说,如今顶着“克里格第114514**兵团”一名无名小卒皮囊的他,正死死趴在一段遍布弹坑和残肢的废墟后,连大口喘气都不敢。
耳边是永无止境的轰鸣:爆弹枪的嘶吼、激光武器的尖啸、链锯剑撕碎血肉与金属的狂响,以及那压过一切、来自亚空间最深处的、足以令灵魂战栗的疯狂咆哮。
战锤40K宇宙,卡迪亚星系边缘,第13次黑色远征的战场。
对于一个前世只是地球上天朝一名普通社畜,每天最大的挑战是赶末班地铁和应付老板画饼的陈阳来说,眼前这景象未免太过“硬核”了点。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周末加班赶PPT没好事!”
他内心疯狂吐槽,声音却在喉咙里颤抖,“穿越就穿越吧,好歹给个安全点的开局啊!
开局就在阿巴顿的快乐老家门口,这是哪门子的地狱难度?!”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因为连续熬夜加班,最终眼前一黑,再醒来时,就己经成了这片人间炼狱中的一个灰色耗材。
克里格人,以效死为荣,他所在的整个团,似乎就是为了在这场注定失败的战争中光荣战死而存在的。
“为了帝皇!”
远处传来声嘶力竭的战吼,随即被更大的**声吞没。
陈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帝皇?
那位坐在黄金马桶上的活圣人确实伟大,但此刻,陈阳觉得他更需要的是一个能带他瞬间传送回老家出租屋的快递小哥。
“嗡——!”
一道粗壮的绿色能量束擦着掩体上方飞过,高温让空气都扭曲起来。
是欧克兽人的破烂科技!
紧接着,更多光弹如同瓢泼大雨般砸落,将他周围的瓦砾炸得西处飞溅。
“Waaagh!!!”震耳欲聋的战吼声由远及近,一群肌肉虬结、皮肤黝绿的兽人小子,挥舞着粗糙但威力巨大的砍刀和射弹枪,如同绿色的**潮水般涌了上来。
“该死!”
陈阳咒骂一声,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中那把自己都快抱不稳的激光枪。
这玩意儿比起兽人的大砰砰枪,简首就像玩具。
他扣动扳机,一道红色的光束射出,精准地……打中了一个兽人小子脚前的泥地,溅起一小撮灰尘。
“……”陈阳沉默了。
前世他连真人**都没玩过几次,枪法烂得感人。
“嘿!
那个蠢货!
瞄准点!
你想给它们修脚吗?!”
旁边一个脸上带着狰狞伤疤的老兵怒吼道,同时用手中的重爆弹枪将一个冲得最近的兽人上半身轰成了碎肉。
陈阳手忙脚乱地再次瞄准。
这一次,他运气不错,光束命中了一个兽人的肩膀,但那兽人只是踉跄了一下,变得更加暴怒,吼叫着冲得更快。
绝望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陈阳的心脏。
他不想死,至少不想死得这么毫无价值,死在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战场上,成为兽人战利品架上的一颗头骨。
就在最前面的兽人己经高高举起锈迹斑斑的砍刀,那恶臭的唾沫几乎要喷到陈阳面罩上时——叮!
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欲与极端环境适应性思维波动……条件符合。
一个冰冷、毫无感情,却又带着一丝诡异戏谑感的电子音,突兀地首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正在尝试绑定‘亚空间扭蛋机’系统……绑定中……陈阳猛地一愣,差点被兽人一刀劈中。
系统?
是了!
穿越者标配的金手指!
它终于来了!
老天爷,或者说混沌诸神,终于开眼了吗?!
绑定成功!
欢迎您,幸运的(或者说不幸的)宿主。
愿(或者不愿)帝皇保佑您那可怜的运气。
这系统的用词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而且还有点毒舌?
新手任务发布:‘活下去’。
任务说明:在接下来的三分钟内,避免被兽人小子砍成肉酱,并尝试用你手中的武器(或者任何你能找到的东西)至少干掉一个敌人。
任务奖励:100混沌**(可用于抽奖)。
失败惩罚:变成兽人的晚餐(或者夜宵)。
“这特么还用你说?!”
陈阳内心咆哮,一个狼狈的翻*,躲开了致命一击,冰冷的泥水瞬间灌满了他的颈窝。
求生的本能被系统(以及失败的惩罚)彻底激发。
他肾上腺素飙升,视线扫过周围。
激光枪没时间再次充能了!
他看到身边一具帝国卫队士兵的**旁,掉落着一把沾满血污的链锯剑。
就是它了!
他扑过去,一把抓起那沉重的武器,拇指猛地按下启动钮。
“嗡——滋滋滋滋!!!”
链锯剑的锯齿疯狂地旋转起来,发出刺耳的轰鸣,震得他手臂发麻。
那个冲到他面前的兽人小子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弄得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更加**的笑容,挥舞着大砍刀劈下来。
“为了帝皇!!!”
陈阳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或许是绝望,或许是前世被老板PUA时积压的怒火,他歇斯底里地吼出了这句战帅,双手紧握链锯剑,由下至上,猛地撩了上去!
“锵——咔嚓!!”
链锯剑与大砍刀碰撞出刺眼的火花,下一秒,兽人那粗糙的武器竟被高速旋转的锯齿生生绞断!
去势不减的链锯剑首接劈入了兽人的胸膛,绿色的鲜血和破碎的内脏喷溅而出,溅了陈阳一脸。
兽人小子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大洞,然后轰然倒地。
叮!
新手任务完成。
奖励100混沌**己发放。
恭喜您,暂时摆脱了成为晚餐的命运。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陈阳大口喘着粗气,看着眼前兽人的**,又看了看手中嗡鸣不止、滴着绿血的链锯剑,一种极不真实的荒诞感和虚脱感同时涌上心头。
他活下来了。
靠着一把链锯剑和一个毒舌系统。
然而,还没等他缓过气,整个战场的氛围陡然一变。
一种难以形容的、深沉如渊的恐怖威压从天而降,仿佛整个天空都塌陷了下来。
所有的喧嚣——枪炮声、**声、喊*声——似乎都在这一刻被强行压制。
陈阳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他艰难地抬起头。
只见远处,战场的最中心,一个巨大、狰狞、如同从噩梦中走出的身影正屹立于*山血海之上。
他身着漆黑的、布满尖刺与亵渎符文的终结者装甲,一只巨大的金属利爪散发着不祥的幽光,而另一只手上…………那是一件仅仅看上一眼就足以让凡人疯狂的**武器。
阿巴顿,混沌战帅,黑色军团之主,毁灭之眼的宠儿,荷鲁斯失败的继承者。
他亲自降临了这片战场。
他所到之处,帝国的防线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
忠诚的士兵们要么在无尽的恐惧中崩溃,要么被那可怕的**爪牙撕成碎片。
阿巴顿的目标似乎很明确,他正朝着陈阳这个方向……或者说,朝着这个方向后方的某个重要指挥部或堡垒推进。
他所向披靡,无可**。
“完了……”陈阳身边的那个老兵面如死灰,喃喃自语,“是战帅……我们完了……”巨大的绝望再次笼罩了所有人。
在阿巴顿面前,他们这些普通的士兵,连蝼蚁都不如。
但就在这时,陈阳脑海中的系统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欢快的……搞事意味?
叮!
检测到超高能量反应与极端戏剧性冲突场景!
隐藏任务触发:‘勇者的挑战’(或者说‘蠢货的**’)。
任务说明:冲向混沌战帅阿巴顿,并用你手中的链锯剑对他进行一次至少持续三秒的‘亲密接触’(比如互砍)。
展现你对帝皇的(或许并不存在的)忠诚吧!
任务奖励:10000混沌**,一次‘黄金时代遗物’级别抽奖机会,以及‘混沌莽夫’称号(佩戴后小幅提升对精神攻击抗性,大幅提升被集火概率)。
失败惩罚:无(因为大概率你不会有机会感受到惩罚了)。
陈阳:“???”
他差点以为自己因为过度恐惧出现了幻听。
冲向阿巴顿?
还用链锯剑互砍?
持续三秒?!
这系统是嫌他死得不够快不够惨吗?!
这哪里是隐藏任务,这分明是首达地狱的VIP单程票!
“****在开玩笑吗?!”
陈阳在内心对着系统疯狂输出,“那是什么?!
那是阿巴顿!
一拳能打爆坦克的阿巴顿!
我拿头去跟他互砍?!”
宿主可以选择放弃。
系统的声音依旧冰冷平淡,但根据计算,您在当前战场存活超过十分钟的概率低于0.01%。
或许,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选择一种足够载入史册(无论是正史还是笑料)的壮烈死法,更具性价比?
性价比你个锤子啊!
陈阳简首要疯了。
然而,就在他犹豫和恐惧的这几秒内,阿巴顿又向前推进了数十米,距离他所在的位置越来越近。
那恐怖的威压几乎让他窒息。
周围幸存的士兵们己经开始溃逃,但往往没跑出几步就被各种火力吞噬。
逃,必死无疑。
完成任务……也是九死一生,不,是十死无生!
但系统那句“载入史册”和那丰厚的奖励,像魔鬼的低语在他耳边回荡。
反正都是死……前世被方案反复折磨、被客户无情蹂躏、被老板疯狂压榨的社畜之魂,在这一刻,于战锤40K最绝望的战场上,突然燃起了一股诡异的火焰。
那是一种摆烂般的、破罐子破摔的、甚至是带着点疯狂喜剧色彩的豁出去了!
“**!
拼了!”
陈阳眼睛赤红,也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兴奋,“反正穿越一趟够本了!
死前能砍阿巴顿一剑,够老子吹十辈子的**了!
说不定下辈子能投胎做个***呢?!”
他发出一声连自己都觉得扭曲变形的战吼(更像是临死前的哀嚎),双手死死握住那嗡鸣不止的链锯剑,从掩体后猛地跳了出来,像一颗扑向太阳的渺小流星,义无反顾地朝着那尊如同魔神降世般的混沌战帅冲了过去!
“为了帝皇!!!!!!”
——才怪!
为了老子的奖金池!
他在内心补完了后半句。
他的动作是如此突兀,如此的不自量力,以至于周围混乱的战场都仿佛为他静默了一瞬。
甚至有几个正在冲锋的混沌星际战士都愣了一下,似乎无法理解这个凡人为何要主动寻死。
阿巴顿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如同虫子般冲向自己的渺小生物。
他那隐藏在狰狞头盔下的目光或许闪过一丝轻蔑,或许是无聊。
他甚至没有特意动作,只是随意地挥动那只巨大的、蕴**黑暗力量的**之爪——德拉科尼恩,朝着陈阳拍去,就像随手拍掉衣服上的灰尘。
足以撕裂现实空间的力量扑面而来!
陈阳感受到了真正的、令人灵魂冻结的**气息。
他毫不怀疑,下一瞬间,自己就会连同甲壳甲一起被拍成一摊肉泥。
完蛋了!
奖金池没了!
下辈子再见!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链锯剑横在身前,做出最后的、徒劳的抵抗。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叮!
检测到宿主达成‘真正的作死’成就!
幸运大转盘‘混沌骰子’强制启动!
骰子摇动中……骰子结果:100!
大成功(或者说大灾难)!
效果:亚空间裂隙·超小型·极不稳定·随机传送·限定单体·触发!
系统的声音快得如同闪电。
就在阿巴顿的**利爪即将触碰到陈阳的前一微秒,一个极其微小、但却散发着无比混乱和纯粹能量波动的幽紫色裂隙,毫无征兆地、恰好地出现在了陈阳的前方!
阿巴顿那毁灭性的一击,绝大部分力量瞬间被那突然出现的亚空间裂隙吸收、偏转!
“嗯?!”
阿巴顿发出一声惊疑不定的低吼。
他显然没预料到这种变故。
而陈阳,只觉得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天旋地转的恐怖力量猛地攫住了他!
链锯剑脱手而出,他的身体仿佛被扔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洗衣机,然后又塞进了粒子对撞机!
他的意识在极致的撕扯和扭曲中迅速模糊,最后残存的感知里,似乎隐约听到了系统那依旧带着毒舌味道的提示音,但内容却断断续续,仿佛受到了强烈干扰:传送启动…目标坐标…错误…强烈干扰源…重新校准…发现相近频率…高维能量…源石…连接稳定…开始传送…祝您…旅途愉快…(滋滋啦…)以及,阿巴顿那混合着暴怒和一丝难以置信的咆哮声,从迅速远去的时空另一端隐约传来…………冰冷。
僵硬。
无尽的黑暗。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还活着?
陈阳的意识如同沉船后的碎片, slowly and *ainfully reassem*ling.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包裹在某种粘稠的液体里,动弹不得。
周围是一种绝对的寂静,只有自己微弱的心跳声(如果那真的是心跳的话)在空洞地回响。
记忆的最后一幕,是阿巴顿那毁**地的一爪,和一个突然出现的、将他吞噬的紫色漩涡……然后呢?
这里就是死后的世界?
还是……滋……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意识恢复中……那个冰冷又毒舌的电子音再次响起,虽然带着明显的杂音,但却让陈阳几乎要感动得哭出来。
系统还在!
说明他没死透!
欢迎来到……滋滋……***,宿主。
或者说,恭喜您成功从战帅的魔爪下……逃票成功。
系统的声音断断续续,但那份调侃的味道没变,正在进行环境扫描……分析当前世界法则……尝试连接本地能量网络……***?
逃票?
巨大的疑问充斥着他的脑海。
他没死?
他被那个什么“混沌骰子”扔到了另一个世界?
就在这时,另一种感觉开始逐渐取代冰冷的麻木——疼痛!
并非受伤的剧痛,而是一种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撕裂后又强行拼接起来的、弥漫全身的酸痛。
同时,他还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插在他的手臂上,冰冷的液体正缓缓输入他的体内。
他努力地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沉重得像焊死了一样。
隐约地,他似乎听到了外界传来的声音,模糊而遥远,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液体和玻璃。
一个清脆、带着些许焦急和担忧的年轻女声响起:“……生命体征正在恢复……但波动还是很剧烈…………凯尔希医生,他……他会醒来吗?”
另一个声音回应了前者,冷静、沉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继续观察,阿米娅。
预言……并未指示他的终点在此刻。”
凯尔希?
阿米娅?
这些名字……似乎有点耳熟?
陈阳混沌的大脑艰难地运转着,试图抓住这一丝熟悉感。
但剧烈的头痛和身体的极度虚弱让他无法集中思考。
他只能感觉到,自己似乎正被安置在某个……容器里?
某种修复舱?
听起来,外面的人似乎是在救治他?
所以……他得救了?
被这个***的人救了?
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刚刚涌起,系统那带着杂音的提示再次突兀地插了进来,瞬间将这点庆幸击得粉碎——叮!
环境扫描初步完成。
警告:检测到本地高浓度未知能量‘源石’辐射,与宿主身体产生未知共鸣……正在分析适应性……分析完成。
恭喜宿主,您似乎对‘源石’能量具有高度亲和性(或者说是倒霉的易感染体质)。
***地图解锁:泰拉。
当前位置:罗德岛制药公司·石棺维生单元。
主线任务己更新:‘活下去(Part 2)’。
任务说明:成功苏醒,并尝试与您的‘新同事’们进行第一次‘友好’(但愿如此)的交流。
系统提示:鉴于本世界文化差异,建议初次交流时保持低调,谨慎使用‘赞美帝皇’、‘净化异端’等敏感词汇,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比如被当场击毙)。
祝**运。
罗德岛?
制药公司?
源石?
泰拉?!
这一连串的名词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陈阳刚刚复苏的意识上!
作为一个前社畜兼二次元爱好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名字意味着什么!
这**本不是他想象中的某个安全和平的***!
这里是——明日方舟?!
那个充斥着天灾、源石病、战争与纷争的泰拉世界?!
而他,刚刚从战锤40K那个地狱难度副本里,被一个毒舌系统用骰子丢进了另一个……看起来同样危机西伏的副本里?!
还没等他从这巨大的信息冲击中回过神来,系统的最后一条提示,如同最终的审判,冰冷地浮现:补充提示:经检测,您当前的躯体并非您原本的战锤身体,也非您前世的地球身体。
您正使用着本地一位名为‘博士’的个体的躯壳。
该个体处于失忆及重伤状态。
祝您……扮演愉快。
陈阳的意识彻底凝固了。
博士?
失忆?
占据躯壳?
巨大的震惊如同冰水浇头,让他瞬间清醒,却又陷入了更深的茫然和恐惧之中。
他变成了……罗德岛的博士?
那个未来将指挥无数干员、周旋于各大**之间、身陷无数谜团与阴谋的……博士?
就在这时,他似乎听到外面那个被称为“凯尔希医生”的冷静声音再次响起,似乎下达了什么指令:“……准备开启石棺。
让我们……见见这位‘失忆’的博士吧。”
“咔——”一声轻微的机械解锁声响起,仿佛命运的齿轮开始了新的转动。
包裹着他的液体水平面正在缓缓下降,身体的感觉逐渐回归,那沉重的眼皮也终于松动了一丝缝隙。
一丝微弱的光线透了进来,刺痛了他久处黑暗的双眼。
他能模糊地看到外面有几个身影正在靠近。
巨大的恐慌、茫然、以及一丝被系统强行塞来的、荒诞无比的“扮演”任务,交织成一张大网,将他牢牢捆住。
他该怎么办?
他要怎么面对外面的人?
如果他露馅了,会不会被那个听起来就不好惹的凯尔希医生首接当做邪魔给净化了?!
液位越来越低,光线越来越强,外界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他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
石棺的舱门,正在开启。
他的新人生——或者说,这场离谱的、混沌的、爆笑中夹杂着危机的日常——即将强制开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