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寒烬成殇

原是寒烬成殇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晨曦寒露
主角:叶霜璃,萧烬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21:4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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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原是寒烬成殇》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晨曦寒露”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叶霜璃萧烬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第一章大周贞宝十二年霜月十五,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嗣位后勤政求治,期国泰民安。然镇国将军云骁负恩通敌、泄露军机,致边境战乱,着革职抄家、打入天牢,择日凌迟,九族连坐。贵妃云氏不守妇德,借孕勾结逆臣谋乱宫闱,着褫号贬庶人、打入冷宫永禁,其贴身宫人及党羽杖毙,家族削职流放三千里。皇嗣暂由稳婆照料,降生后再行处置。全体臣民当以此为戒,恪守本分、共卫社稷。布告天下,咸使闻知!钦此!腊月寒雪裹着冷意灌进冷...

第一章大周贞宝十二年霜月十五,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嗣位后勤政求治,期国泰民安。

然镇国将军云骁负恩通敌、泄露军机,致边境战乱,着革职抄家、打入天牢,择日凌迟,九族连坐。

贵妃云氏不守妇德,借孕勾结逆臣谋乱宫闱,着褫号贬庶人、打入冷宫永禁,其贴身宫人及*羽杖毙,家族削职流放三千里。

皇嗣暂由稳婆照料,降生后再行处置。

全体臣民当以此为戒,恪守本分、共卫社稷。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钦此!

腊月寒雪裹着冷意灌进冷宫,破败窗棂上的冰花映得殿内一片惨白。

云清舒蜷在冷榻上,素白长衫染着咳血,昔日艳绝宫闱的眉眼只剩病弱清丽,鬓边散乱的发丝沾着冷汗,却仍紧紧护着怀中襁褓。

“阿昭……”她声音气若游丝,抬眼望见玄衣身影——叶云昭玉簪束发,眉目清俊如覆雪寒松,玄袍下摆沾着雪粒,快步上前时,周身沉稳气息稍稍压了殿内寒气。

他蹲下身托住她冰凉的手腕,指腹触到她腕骨处的薄茧:“清舒,我己寻好出路,能带你和孩子一起走。”

云清舒却轻轻摇头,咳得胸腔发颤,唇角沾着血沫:“来不及了……就说她是死胎。

别让她姓云,别沾宫廷事。”

她掀开襁褓,露出孩子粉雕玉琢的小脸,目光里满是不舍。

叶云昭喉头哽咽,接过襁褓时指尖触到孩子温热的呼吸,心口发疼:“我以命起誓,必护她一世安稳。”

云清舒似是松了口气,目光渐渐失了神采,抬手想再摸孩子的动作定格在半空,最终垂落在他玄袍衣摆上。

叶云昭将襁褓护在怀里,摘下玉冠上的白玉簪别在襁褓系带处。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徒弟。”

他声音轻得像雪落,玄袍裹紧孩子。

玉簪在雪光里泛着温润的光,他紧了紧手臂,脚步坚定地往宫外走,身后冷宫的门在风雪中缓缓合上,彻底隔断了那段沾满血泪的过往。

光阴转瞬即逝,十三岁的叶霜璃立在庭院中央,乌发松束,碎发贴颊,肤白胜雪。

眸如清潭藏着疏离,唇色淡粉轻抿,月白随微风轻扬,似秋日里晒着太阳的青石,温和中透着清冷。

秋末的风卷着枯黄的梧桐叶掠过演武场,青石板缝里凝着的白霜还没化透,叶霜璃收完“流风回雪”最后一式,指尖气劲刚散,月白练功服的袖口己被冷风吹得发僵。

她垂手立好,声音温和得像檐角垂落的融霜:“师父,今日的课业我练完了。”

叶云昭走上前,递过一方素色帕子,上面暗纹松枝沾着他袖间冷松熏香:“腕力稳了些,但‘回风式’收尾仍急,气要沉到丹田再收,秋凉时内息乱了易着凉。”

他伸手轻捏她发凉的小臂,目光落在她泛红的指节上,“方才扎桩时左腿晃了两下,是旧伤受了湿气?”

叶霜璃接过帕子擦了擦额角薄汗,点头时语气依旧平缓:“嗯,晨起就觉得膝盖发沉,师父一摸便知。”

她顿了顿,瞥见他石桌上放着的青布包裹,边角叠着件厚棉披风,心里隐约有了数,“师父这是要出远门?”

叶云昭拿起包裹掂了掂,里面是捆扎整齐的典籍与药瓶,声音沉稳无波:“城外山庙早年存了些武学图谱,需去取回来整理。

另外你常用的‘霜叶草’秋末难寻,我顺道去南边采些,来回约莫要大半年。”

“大半年?”

叶霜璃稍愣,随即又恢复温和神色,伸手帮他理了理披风系带,“那路上要多保重,南边虽比咱们这儿暖些,可入了冬也冷,披风得常带着。

我己把您常用的伤药分装在小瓷瓶里,放在包裹侧袋了。”

叶云昭看着她细致的动作,眼底漫开几分暖意,像秋阳晒过的棉絮:“你有心了。

我走后你每日练桩半个时辰就好,不用贪多,若膝盖疼,就用之前教你的法子煮艾草水热敷。”

他从袖中摸出个木盒递过去,“这里面是‘凝气丹’,晨练后服一粒,能稳住内息,免得秋燥耗了精神。”

叶霜璃接过木盒,指尖触到冰凉盒壁,语气依旧平和:“师父放心,我会按您说的做。

书房的典籍我会定期晾晒,您养的那盆文竹,我记着隔三日浇半盏温水,不会再像上次那样浇多了根。”

“还有,”叶云昭又叮嘱,“若遇到练不通的招式,别硬钻牛角尖,把疑问记在纸上,等我回来咱们再细讲。

天冷了就多添件衣裳,厨房炖的姜汤记得喝,别总想着省时间练功用冷水擦身。”

叶霜璃笑着应下:“都记着呢,师父路上也别太赶,累了就找客栈歇脚。

我会好好照看自己,等您回来验我的课业。”

叶云昭点头,抬手看了眼腕上银表,酉时三刻的指针映着残阳:“时辰不早了,我该动身了。”

他拎起包裹,玄色衣袍扫过青石板,带起几片枯叶,走了两步又回头,“有事便托人给山下张掌柜带信,他会转交给我。”

“好。”

叶霜璃站在原地挥手,声音温和如初,“师父一路平安。”

风裹着秋末的凉意吹过,叶云昭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宫墙阴影里。

叶霜璃低头看着掌心的木盒,心里满是对长辈的牵挂,像这秋阳下的演武场,安静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