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承宇把脸埋在冰冷的咖啡杯上,试图用最后一点***吊住濒临崩溃的神经。悬疑推理《对门道士总想吸我阳气》,主角分别是姜鹤年苏承宇,作者“狗狗的大小”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苏承宇把脸埋在冰冷的咖啡杯上,试图用最后一点咖啡因吊住濒临崩溃的神经。凌晨三点,甲方第N次推翻的方案像鬼魂一样缠绕着他。就在他眼皮即将合拢的瞬间——“咚!咚!咚!”敲门声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执着,在寂静的午夜格外瘆人。苏承宇的心脏猛地一跳,差点把咖啡泼在键盘上。又是他!那个对门新搬来的怪人——姜鹤年。姜鹤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旧道袍,长发松松挽着,眉眼清俊得不像话,偏偏总带着点神神叨叨的劲儿。苏承...
**三点,甲方第N次推翻的方案像鬼魂一样缠绕着他。
就在他眼皮即将合拢的瞬间——“咚!
咚!
咚!”
敲门声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执着,在寂静的午夜格外瘆人。
苏承宇的心脏猛地一跳,差点把咖啡泼在键盘上。
又是他!
那个对门新搬来的怪人——姜鹤年。
姜鹤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旧道袍,长发松松挽着,眉眼清俊得不像话,偏偏总带着点神神叨叨的劲儿。
苏承宇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楼道里,姜鹤年正对着空无一人的墙角低声说话,还比划着什么手势。
苏承宇当时汗毛倒竖,贴着墙根溜回了家,从此打定主意绕着走。
可这位道士邻居,似乎对他格外“青睐”。
苏承宇深吸一口气,装作没听见。
门外安静了几秒,就在苏承宇以为对方走了时,一个清朗又带着点戏谑的声音穿透门板:“苏先生,我知道你在。
开门吧,有活儿了,需要你的……阳气。”
“阳气”两个字被他说得百转千回,苏承宇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忍无可忍,猛地拉开门:“姜道长!
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不是充电宝!
更不是你的阳气加油站!
我要睡觉!
明天还要上班!
我的方案还没……”门外的姜鹤年似乎完全没听见他的控诉。
他神色一凛,目光越过苏承宇的肩膀,首首射向他身后客厅的角落,眉头微蹙:“啧,又跟来了?
怨气不小。”
苏承宇的后脖颈瞬间凉飕飕的,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他机械地一点点转过头,昏暗的客厅里,除了他乱糟糟的外卖盒和散落的文件,什么都没有。
“别看了,你看不见。”
江鹤年收回目光,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这次是个小麻烦,但需要你的阳气引路。
放心,就借用一点点,保证你明天生龙活虎上班,甲方看了你的方案都得感动哭。”
“我……”苏承宇还想拒绝,姜鹤年却不由分说地挤了进来,反手关上门。
他动作自然地像回自己家,目光在客厅扫视一圈,最终落在苏承宇电脑屏幕上那坨被甲方蹂躏得面目全非的设计稿上,嘴角抽了抽:“……贵司审美,挺别致。
难怪需要驱邪。”
“你!”
苏承宇气得差点背过气。
“好了,言归正传。”
姜鹤年神色正经起来,从他那件宽大的道袍袖子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苏承宇看不懂的复杂图案。
“拿着,握在手心,想着你最生气的事儿,比如……你老板或者甲方。”
苏承宇咬牙切齿地接过符纸,脑子里瞬间闪过老板油腻的笑脸和甲方奇葩的要求,怒火噌噌往上冒。
说来也怪,他握紧符纸的瞬间,感觉掌心微微发烫,一股暖流顺着胳膊蔓延开,驱散了熬夜的冰冷和恐惧。
姜鹤年满意地点点头:“对,就这样,保持住。
阳气充足,怨灵显形。”
他右手并指如剑,在空中虚画了几下,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动作,苏承宇感觉手里的符纸越来越烫,同时,客厅靠近阳台的角落,空气似乎扭曲了一下。
一个模糊的影子渐渐显现出来。
那影子很小,像是个蜷缩的婴儿,但周身却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灰黑色雾气。
它没有哭嚎,只是发出一种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呜咽,听得人心里发毛。
更诡异的是,它怀里死死抱着一个……快递包裹?
“快递员?”
苏承宇脱口而出,声音发颤。
这年头鬼都这么卷?
死了还要送快递?
姜鹤年没理他的吐槽,盯着那婴儿怨灵,眼神锐利:“滞留人间,执念深重。
包裹里是什么?
谁让你送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能穿透阴阳。
婴儿怨灵抬起头,露出一双空洞漆黑的眼睛,没有瞳孔。
它似乎很害怕姜鹤年,呜咽声更大了,抱着包裹的手紧了紧,包裹上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地址,似乎正是苏承宇他们这栋楼,但门牌号却像被水浸过,难以辨认。
“它……它好像在找地方?”
苏承宇感觉到符纸的灼热感在指引方向,指向门外。
“执念未消,无法投胎。
它在找它生前最后一单没送到的收件人。”
姜鹤年沉声道,“包裹里,有它放不下的东西,也是它怨气的根源。”
他手腕一翻,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小巧的青铜铃铛,轻轻一晃。
“叮铃……”**清脆空灵,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
婴儿怨灵的呜咽声小了一些,身上的黑气也淡薄了些许。
“跟着你的感觉走,苏承宇,阳气指路。”
姜鹤年低喝。
苏承宇硬着头皮,攥紧发烫的符纸,感觉那股暖流牵引着他,一步一步向门口走去。
姜鹤年紧随其后,铃铛声持续不断。
那婴儿怨灵似乎被铃音和阳气吸引,抱着包裹,飘飘忽忽地跟在他们身后。
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灭,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苏承宇感觉自己像个**导航,带着一个道士和一个鬼婴在午夜公寓楼里“送快递”。
符纸的指引最终停在了三楼一户人家的门口。
门牌号清晰可见:304。
苏一记得,那户住着一个脾气古怪、深居简出的独居老**。
婴儿怨灵停在门口,不再前进,只是看着那扇门,呜咽声充满了委屈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
它怀里的包裹,此刻散发出淡淡的、带着*腥味的血腥气。
姜鹤年神情凝重,他掐诀念咒,指尖点在包裹上。
一道微弱的金光闪过,包裹的影像在苏一眼前似乎“透明”了一瞬——里面是一件洗得发白、沾着点点暗褐色污迹的婴儿小衣服。
“明白了。”
姜鹤年叹息一声,眼神复杂地看向那扇紧闭的门,又看了看呜咽的婴儿怨灵。
“不是你的错,小家伙。
执念该散了。”
他口中念诵起悠长的往生咒文,声音庄严肃穆,同时手腕上的青铜铃铛摇出连绵不绝的清音。
随着咒语和**,婴儿怨灵身上的黑气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它怀里的包裹也化作点点光尘消散。
怨灵最后看了一眼304的门,那空洞的眼睛里似乎流露出一丝释然,小小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淡,最终化作一道微弱却纯净的白光,穿透天花板,消失不见。
楼道里恢复了死寂。
苏承宇手里的符纸瞬间失去了温度,变成一张普通的废纸。
“它……走了?”
苏承宇嗓子发干。
“嗯,去它该去的地方了。”
姜鹤年收起铃铛,神色有些疲惫,但看向苏承宇的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你的阳气,纯度很高,很特别。”
“所以呢?
下次还要‘借用’?”
苏承宇没好气地裹紧睡衣,感觉身体被掏空,只想回去睡觉。
姜鹤年却突然凑近,几乎贴到他面前。
苏承宇吓得后退一步,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姜鹤年的眼神锐利如鹰隼,在他脸上逡巡,最后停留在他左侧锁骨下方,一个极其淡的、形似火焰的胎记上。
“你……”姜鹤年刚开口。
“叮咚!
叮咚!
叮咚!”
304的门铃突然被疯狂按响,伴随着里面老**惊恐变调的尖叫:“谁?!
谁在外面?!
走开!
快走开!
别来找我!
不是我害死你的!
是意外!
是意外啊!”
苏承宇和姜鹤年对视一眼。
姜鹤年眉头紧锁,低声道:“看来,那件婴儿衣服的主人,和这位老**关系匪浅。
怨灵虽散,因果未了。”
他再次看向苏承宇,眼神更深邃了:“苏承宇,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你,阳气如此特殊,能吸引这些‘东西’,也能被我‘借用’?
还有……”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个火焰胎记,“……你身上某些东西,让我感觉很熟悉。”
苏承宇心头巨震。
刚才婴儿怨灵消失前,他似乎也感到自己锁骨下的胎记,传来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灼热感,转瞬即逝。
午夜的风从楼道窗户灌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苏承宇看着姜鹤年那张清俊却写满神秘的脸,又想起刚才那诡异的一幕幕,以及老**惊恐的叫声。
他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自己平静(虽然社畜)的生活,可能从对门搬来这个道士起,就彻底拐进了一条布满迷雾和未知的岔路。
而这条路的尽头,似乎隐隐指向他和姜鹤年都无法逃避的、深埋在血脉和时光尘埃中的巨大秘密。
“我……”苏承宇张了张嘴,看着空荡荡的楼道和304紧闭的、仿佛藏着无尽故事的房门,疲惫的社畜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撬动了。
他裹紧睡衣,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一丝……奇异的好奇:“说吧,姜道长,接下来……怎么办?”
楼道声控灯再次熄灭,将两人的身影吞没在浓稠的黑暗里。
只有张一手中,那枚青铜铃铛在阴影中,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微不可察的、冰冷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