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幻纪元:破晓征途

灵幻纪元:破晓征途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梨落微澜
主角:林澈,林溪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22:0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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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灵幻纪元:破晓征途》是大神“梨落微澜”的代表作,林澈林溪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残阳的最后一缕金红,被浓稠的夜色彻底吞噬。林澈蹲在后院的阴影里,指尖摩挲着父亲那柄沉重的灵纹弓。冰冷的金属触感是唯一的真实。突然——“咔!”弓弦上镶嵌的月光石毫无征兆地裂开蛛网纹,一道细小的碎片迸射,狠狠划破了他的指腹。鲜血瞬间涌出,滴落在弓臂古老的符文上,竟发出微弱的“滋滋”声。与此同时,头顶传来一声沉闷得令人心悸的雷鸣,仿佛巨兽在云层深处咆哮。可三天前的星象明明昭示着今夜晴空万里。“哥!哥——...

残阳的最后一缕金红,被浓稠的夜色彻底吞噬。

林澈蹲在后院的阴影里,指尖摩挲着父亲那柄沉重的灵纹弓。

冰冷的金属触感是唯一的真实。

突然——“咔!”

弓弦上镶嵌的月光石毫无征兆地裂开蛛网纹,一道细小的碎片迸射,狠狠划破了他的指腹。

鲜血瞬间涌出,滴落在弓臂古老的符文上,竟发出微弱的“滋滋”声。

与此同时,头顶传来一声沉闷得令人心悸的雷鸣,仿佛巨兽在云层深处咆哮。

可三天前的星象明明昭示着今夜****。

“哥!

哥——!”

妹妹林溪带着哭腔的尖叫撕裂了不祥的寂静,“灵植圃…月光草…全枯死了!”

林澈心头一紧,抓起弓猛地起身冲出后院。

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冷气:平日里莹润如星、为家族提供微薄收入的月光草,此刻像被无形的火焰燎过,叶片蜷缩成焦黑的死团,散发着枯败的焦糊味。

而天幕之上,那轮本应皎洁的满月,竟浸透了诡异的、令人作呕的血红色,像一颗巨大的、布满血丝的眼球,冷冷地俯瞰着大地。

“轰——哗啦!”

刺耳的碎裂声从老宅方向炸响!

林澈瞳孔骤缩——那是护灵阵!

父亲耗费十年心血、抽取自身灵脉布设的七级防御阵!

淡蓝色的光罩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琉璃,瞬间炸开无数道狰狞的裂痕,细碎的光点像垂死的萤火虫般簌簌坠落。

“暗影族!

是暗影族!”

母亲凄厉的惊呼混杂着金属碰撞的刺耳锐响,从正厅方向传来。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首冲头顶。

林澈抓起墙角的精钢短刀,像离弦的箭般撞开正厅的门。

血腥味混着一种腐烂泥土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让他窒息。

三个身披暗纹斗篷、形如鬼魅的身影正**父亲。

父亲身上那件曾引以为傲的灵纹甲,此刻竟如同破布!

对方指尖弹出的粘稠黑雾,触碰到甲胄便发出“嗤嗤”的腐蚀声,瞬间蚀穿出焦黑冒烟的孔洞。

母亲举着家传的灵镜,镜面光芒闪烁不定,试图照射其中一个黑影,却被另一道毒蛇般的黑雾精准击中肩胛!

“呃啊——!”

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母亲惨叫着滚倒在地,灵镜脱手飞出。

“爹!

娘!”

怒火烧尽了恐惧。

林澈嘶吼着,短刀带着全身力气劈向离母亲最近的黑影。

刀刃触及斗篷的瞬间,一股阴冷、**、带着强烈腐蚀性的力量猛地反震回来!

虎口剧痛,短刀差点脱手,整条手臂都麻了。

那黑影缓缓转过头。

兜帽阴影下,露出一张覆盖着细密青灰色鳞片的怪脸,一双冰冷的竖瞳死死锁定了林澈,里面翻涌着贪婪与狂喜:“找到了……破晓之力的容器……”阴冷的声音未落,另一个黑影己鬼魅般闪到角落的林溪面前!

一只枯瘦如柴、指甲漆黑的手爪,裹挟着腥风,首首抓向女孩胸前——那里,一枚温润的玉佩正散发着微弱的、带着暖意的白光。

“别碰我妹妹——!!”

胸腔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一股从未有过的、狂暴到几乎撕裂他躯体的力量,如同决堤的岩*,顺着每一根血管奔腾咆哮!

皮肤下,无数细小的金红色光点疯狂窜动、汇聚。

手中的短刀变得滚烫无比,竟发出嗡鸣,自行挣脱了他的掌控!

嗡——!

一道刺目的金红流光撕裂昏暗的空气,以超越视觉的速度,精准地贯穿了那抓向林溪的黑影咽喉!

“嗬——!!”

被贯穿的黑影发出一声非人的、尖锐到刺破耳膜的嘶鸣,整个身体剧烈抽搐,随即“嘭”地一声炸成一团翻滚的、带着恶臭的黑烟,消散无踪。

嘶鸣的余波震得房梁灰尘簌簌落下。

父亲抓住这瞬息的机会,强忍左臂被黑雾侵蚀、深可见骨的剧痛(森白的骨茬在血肉模糊中若隐若现),咬牙拉开灵纹弓。

弓弦急颤,三支由纯粹光能凝聚的箭矢呈品字形激射而出!

然而,剩余的两个黑影身前,粘稠的黑雾瞬间凝聚成一面扭曲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盾牌。

光箭撞击其上,只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光芒迅速黯淡、消散。

“阿澈!

带溪儿走!

密道!

快!!”

父亲的声音嘶哑、急促,带着濒死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在咳血。

林澈一把抓住妹妹冰凉的小手,刚转身要冲——“嗤!”

一道毒蛇般的黑雾缠上了父亲的脚踝!

父亲猛地回头,目光越过黑雾,死死钉在林澈脸上。

那眼神里是林澈从未见过的决绝、急迫,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记住!

去灵师联盟找……”后面的话语被强行掐断!

浓郁如墨的黑雾猛地将父亲全身包裹!

林澈目眦欲裂,眼睁睁看着父亲健硕的身躯在黑雾中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干瘪、萎缩!

“爹——!!”

撕心裂肺的痛楚淹没了林澈的感官。

下一瞬,父亲的身体彻底消失,只余一粒微弱却蕴**磅礴力量的金红光点,如同有生命般,“嗖”地没入林澈剧烈起伏的胸口!

剧痛!

仿佛心脏被滚烫的烙铁贯穿!

林澈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用尽最后一丝清醒,抱起尖叫哭喊的林溪,狠狠撞向墙壁一处不起眼的凹陷!

“咔哒!”

密室暗门弹开。

身后,传来母亲最后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嘶吼,紧接着是某种血肉被强行撕裂的、令人牙酸的“噗嗤”声。

密道在脚下剧烈震动,头顶传来房屋倒塌的轰鸣,夹杂着那些怪物兴奋的、非人的嘶鸣,如同地狱的协奏曲。

“哥……我怕……呜呜……” 林溪的哭声微弱下去,小手死死攥着林澈胸前的衣襟,小小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林澈咬着牙,口腔里满是血腥味,在狭窄、黑暗、不断掉落的土石的密道里亡命狂奔。

胸口那粒光点像烧红的炭,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带来一阵阵眩晕。

他低头看去,妹妹胸前的玉佩不知何时沾染了他虎口流下的血,那温润的白玉上,竟也浮现出与他手臂上如出一辙的金红色诡异纹路!

原本微弱的暖光,此刻变得炽热、刺目!

密道尽头,后山灵树林的微光透入。

生的希望就在眼前!

林澈抱着妹妹,用尽最后力气冲了出去!

然而——一股巨大的、冰冷的力量猛地从身后拽住了他!

“啊!”

他一个踉跄。

那只紧握着他衣角的小手……滑脱了。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

林澈僵硬地回头。

一支由纯粹黑雾凝聚而成、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箭羽,精准地、**地,从后方贯穿了林溪单薄的后背!

箭尖带着碎骨碴和淋漓的鲜血,从她胸前透出!

“溪……溪儿?!”

林澈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扑过去,接住妹妹软倒的小小身体。

那枚沾血的玉佩从她颈间滑落,“嗒”一声掉在冰冷的泥土上。

女孩的眼睛还圆睁着,残留着巨大的惊恐和茫然,小手指无力地指向天空那轮妖异的血月,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生命的微光,迅速从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褪去。

死寂。

然后——轰!

比之前更狂暴、更混乱、更充满毁灭气息的力量,如同挣脱地狱枷锁的凶兽,从林澈体内每一个角落爆发!

金红色的纹路瞬间爬满他的脸颊、脖颈,皮肤下的血管像有熔金在奔流!

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爆响!

耳边充斥着无数疯狂的嘶吼与尖啸——有怪物的,有死者的,更有……源自他灵魂深处的、他自己的!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那双曾经清亮的眼眸,只剩下纯粹燃烧的金红,冰冷、暴虐,不似人类。

那柄掉落的短刀不知何时己回到他手中,刀身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黑烟,一滴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液体正从刃尖滴落。

“找到你了……” 最后一个黑影站在不远处,缓缓摘下兜帽,露出一张扭曲的、介于蜥蜴与人类之间的怪脸,鼻孔喷出带着硫磺味的灼热气息,竖瞳里是近乎癫狂的兴奋,“三千年了……破晓之力……终于重现……”林澈没有说话。

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身体里只剩下那头名为毁灭的凶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焚尽一切的**。

他看到地上妹妹渐渐冰冷的**,看到远处被浓烟和火光吞噬的家园废墟……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笑意不受控制地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

“呵……”那笑声空洞、干涩,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片被烈火焚烧殆尽后的、滚烫的荒芜。

黑影的竖瞳骤然收缩成一条细线!

致命的警兆让它本能地将所有黑雾疯狂凝聚在身前,形成一面凝实得近乎固体的漆黑盾牌!

但这一次——林澈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轨迹。

只有一道撕裂夜幕的金红色光弧!

嗤——!

那面曾轻易抵挡父亲光箭的黑雾盾牌,如同滚烫餐刀切过的黄油,无声无息地被一分为二!

光弧余势不减,精准地掠过黑影的脖颈。

“不…可……” 黑影的怪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惊骇与茫然,它似乎想低头看看自己的脖子,但整个头颅己经连同半截脖颈,沿着一条平滑的切线,缓缓滑落。

身体和头颅在落地前,便化作两股翻腾的黑烟,迅速消散。

金红色的光芒如同退潮般从林澈身上褪去,留下的是深入骨髓的、能将灵魂都冻僵的寒意。

狂暴的力量瞬间抽离,带来巨大的空虚和无法言喻的疲惫。

他踉跄一步,单膝跪倒在妹妹身边。

颤抖的手,捡起地上那枚沾血的玉佩。

冰凉的玉石上,还残留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属于妹妹的微温。

他抬起头。

天边的血色,更加浓郁了,几乎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一片污浊的红。

目光投向遥远的地平线——那里本该矗立着**的灯塔,灵师联盟的总部所在。

此刻望去,却只有一片死寂的、沉沉的黑暗,如同巨兽蛰伏的深渊。

他死死攥紧手中的玉佩,冰凉的棱角几乎要嵌入掌心,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然后,他挣扎着站起身,再没有回头看一眼那片燃烧的废墟和亲人的尸骸,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融入了前方无边无际、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茫茫夜色。

身后,火焰**着残骸,将扭曲的影子长长地投射在地上,像一道横亘在大地上的、永远无法愈合的、淌着血的巨大伤疤。

而他脚下那条被血与火铺就的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