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神娘子:从柴房弃女到美食首富

厨神娘子:从柴房弃女到美食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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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只是岛岛而已”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厨神娘子:从柴房弃女到美食首富》,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苏晚晴苏晚晴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痛。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骨骼,又像有无数的钢针在脑髓里搅动。苏晚晴猛地睁开眼,视野里没有无影灯,没有不锈钢操作台,只有一片污糟糟、散发着浓重霉味和腐朽气息的黑暗。身下是冰冷坚硬的地面,硌得她生疼,勉强能分辨出铺着些潮湿腐烂的稻草。几缕惨淡的光线,从头顶一处歪斜破损的木板缝隙里挤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令人窒息的灰尘。这是……哪里?最后的记忆碎片猛烈撞击着她:米其林三星餐厅后厨震耳欲聋的掌声,连续...

痛。

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骨骼,又像有无数的钢针在脑髓里搅动。

苏晚晴猛地睁开眼,视野里没有无影灯,没有不锈钢操作台,只有一片污糟糟、散发着浓重霉味和腐朽气息的黑暗。

身下是冰冷坚硬的地面,硌得她生疼,勉强能分辨出铺着些潮湿腐烂的稻草。

几缕惨淡的光线,从头顶一处歪斜破损的木板缝隙里挤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令人窒息的灰尘。

这是……哪里?

最后的记忆碎片猛烈撞击着她:米其林三星餐厅后厨震耳欲聋的掌声,连续七十二小时不眠不休筹备新菜单的眩晕,心脏骤然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然后是无边的黑暗与坠落。

没死?

她试图撑起身体,一阵更剧烈的眩晕和虚弱感瞬间将她击倒。

喉咙干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刀割般的痛楚。

更难以忍受的是胃部的灼烧感,那是一种深入骨髓、几乎要将理智吞噬的空洞饥饿。

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套着一件分辨不出原本颜色的粗麻破衣,袖子短了一大截,露出的手腕纤细得可怕,皮肤蜡黄,布满新旧交叠的淤青和擦伤。

指尖粗糙,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就在这虚弱与混乱中,一股庞大而陌生的记忆洪流,毫无预兆地冲进了她的脑海,几乎将她的意识再次撕裂。

苏晚晴。

同名同姓。

大胤朝,洛州城,一个七品小官苏家名义上的“庶女”。

生母早逝,来历不明,自**被主母王氏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斥为“灾星”。

三日前,苏家老夫人一场急病去了,主母王氏毫不犹豫地将这“克死长辈”的罪名扣在了她头上。

一顿**之后,她被剥去仅有的体面衣物,像扔垃圾一样丢进了城外庄子上这间废弃的柴房里,勒令自生自灭,连口水都不许给。

记忆里充斥着刻薄的咒骂、冰冷的眼神、无端的鞭打,还有……无边无际的饥饿和绝望。

原主那个怯懦瘦小的女孩,在昨日傍晚,就在这冰冷和饥饿的折磨中,悄无声息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然后,来自现代的灵魂,顶替了这具破败的躯壳。

“嗬……”苏晚晴发出一声嘶哑的抽气,分不清是身体的剧痛还是对这地狱开局的无尽荒谬。

顶级厨神的辉煌人生,眨眼间成了柴房弃女的绝境求生?

她闭上眼,压下翻涌的酸涩和戾气。

她不能死。

既然老天让她活下来,哪怕是在这烂泥坑里,她也得爬出去!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艰难地转动脖颈,浑浊的目光在狭小昏暗的柴房里逡巡。

角落堆着些枯枝烂叶,散发腐朽气息。

另一头是几捆受潮发霉的柴禾。

除此之外,空空荡荡。

等等!

她的目光猛地钉在靠近门口的一处地面。

那里,有一个豁了口的粗陶碗,碗底残留着一点……灰扑扑、结着块的东西?

那点东西实在太少,颜色又暗沉,几乎和地上的尘土融为一体。

苏晚晴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剧烈的动作牵扯着身上的伤,带来阵阵锐痛,她却无暇顾及。

她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那个破碗捧了起来。

碗底残留的,是大概只有半口的量,颜色灰黄发黑,颗粒粗糙,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令人作呕的霉味。

是米。

最劣等的糙米。

而且明显己经发霉变质了。

这点东西,在过去的苏晚晴眼里,连给后厨垃圾桶增色都不配。

但此刻,它却像沙漠里的甘泉,绝境中的唯一稻草!

她的胃袋因为这微弱食物的刺激,剧烈地痉挛起来,发出咕噜噜的哀鸣。

有水!

她目光扫到柴房角落一个积了薄薄一层雨水的破瓦罐。

水浑浊不堪,飘着枯叶和虫尸。

换做平时,她绝不会碰。

但现在,这是命。

饥饿和生存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精致的讲究。

苏晚晴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那是顶级专业人士面对唯一可用食材时,被激发出的专注和兴奋。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眩晕和剧痛,开始行动。

第一步,处理食材。

她将碗底那点发霉糙米倒进掌心,忍着刺鼻的霉味,用尽此刻能调动的所有专注力,指尖快速而精准地捻动、剔除。

发黑严重的颗粒被果断舍弃,只留下勉强还能入口的部分。

量更少了,少得可怜。

第二步,寻找辅料。

她的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墙角、门缝。

几根干枯发黄的野草根茎,几片边缘卷曲发蔫的、不知名的深绿色野菜叶子——大概是风从门缝吹进来的。

她毫不犹豫地拔下、收集。

又找到两块边缘相对锋利的碎石片。

第三步,生火。

这是最大的挑战。

她拖着伤腿,挪到那堆相对干燥的柴禾旁,挑出最细小的枯枝和碎屑。

用两块石头互相敲击,迸出的火星极其微弱,角度稍偏就熄灭。

汗水顺着她蜡黄凹陷的脸颊滚落,砸在枯草上。

一次,两次,十次……手臂酸麻得几乎抬不起来,每一次失败都像在消耗她仅存的生命力。

就在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放弃时,一缕微弱的青烟终于升起,紧接着,一点橘红的火苗颤巍巍地**上了干燥的枯草!

成了!

苏晚晴小心翼翼地将火苗转移到堆好的细小枯枝下,看着它逐渐稳定、壮大。

她迅速将那个破瓦罐架在几块垒起的石头上,倒入浑浊的雨水。

等待水开的时间,她也没闲着。

用石片将那少得可怜的糙米尽可能碾碎,增加糊化面积,更容易释放淀粉。

那些蔫巴巴的野菜,也被她用石片仔细切碎,最大程度释放可能的鲜味。

水终于冒起了细小的气泡。

她将碾碎的糙米末撒入沸水中,用一根勉强折下还算干净的细树枝缓缓搅动。

米末在浑浊的水中散开,一股混合着霉味、土腥气和生淀粉的味道弥漫开来,实在称不上好闻。

苏晚晴的眼神专注。

她盯着那翻滚的浑浊汤水。

火候是关键。

她小心控制着柴火,让水保持微沸,避免糊底。

当米末开始膨胀、汤水变得稍微浓稠时,她迅速将切碎的野菜末撒了进去。

最后一步,点睛之笔。

她的手摸向腰间——那里系着一根充当腰带的破布条,布条上打着一个死结。

她用颤抖的手指费力地解开,从里面捻出几粒比芝麻还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灰白色颗粒。

盐。

这是原主被丢进来时,偷偷藏在腰带夹层里的最后一点“私房”。

只有指甲缝里抠出来那么一点点,却是此刻无上的珍宝。

苏晚晴屏住呼吸,无比珍重地将这几粒盐撒入翻滚的粥中。

细小的颗粒瞬间融化。

那原本浑浊不堪、气味怪异的一锅糊糊,在盐粒融入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灵魂。

一股混合着谷物淀粉焦香、野菜清香、以及一丝丝咸鲜气息的味道,升腾而起!

虽然依旧简陋得可怜,但这气味,对于己经饿到濒临死亡的苏晚晴来说,不啻于天籁!

粥还在锅里翻滚,咕嘟咕嘟冒着细小的气泡,原本浑浊的汤水变得微微粘稠,呈现出一种温暖的米**,其间点缀着切碎的野菜末,带来一点点绿意。

热气氤氲,带着谷物令人心安的醇香和野菜那点微弱的清新,混合着那一丝若有若无、却至关重要的咸鲜,形成一种勾魂夺魄的吸引力。

苏晚晴的胃袋疯狂地蠕动起来,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

她顾不得烫,也顾不得什么仪态,用那豁口的破碗舀起小半碗,小心翼翼地吹着气。

粥很稀,米粒几乎化开,野菜也煮得软烂。

她低下头,啜饮了一口。

带着微微粘稠质感的粥滑过干裂刺痛的喉咙,落入空瘪灼烧的胃袋。

那一点点的咸味,瞬间引爆了沉睡己久的味蕾!

谷物淀粉被热水糊化后产生的天然甘甜、野菜在高温下释放出的微苦回甘的清香、以及那一点点盐分带来的、将一切味道提升凝聚的鲜咸感……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是贫瘠的食材组合,在这精准的火候控制和那一点点盐的魔法下,竟然迸发出了清晰可辨的味觉层次!

虽然远远谈不上精致,但这是最原始、最首击生命本能的慰藉!

是绝境中爆发出的、属于食物的伟大力量!

暖流顺着食道蔓延,仿佛枯萎的植物得到了甘霖的滋润。

一股微弱却真实的力量感,开始从冰冷的西肢百骸中滋生。

苏晚晴闭上眼,长长地、满足地舒了一口气。

疲惫和痛苦依旧存在,但那股吞噬一切的绝望感,被这一碗滚烫简陋的野菜粥,暂时击退了。

她活着。

她能活下去。

然而,这片刻的宁静与满足并未持续太久。

“哐当!”

柴房那扇摇摇欲坠、只用一根烂木条别着的破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脚踹开!

腐朽的木条应声断裂,门板撞在土墙上,震落簌簌的灰尘。

刺目的天光猛地灌入昏暗的柴房,晃得苏晚晴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一个肥硕的身影堵在了门口,几乎挡住了所有的光线。

是庄子上的管事婆子,王嬷嬷。

一张刻薄寡情的脸上堆满横肉,三角眼耷拉着,嘴唇又薄又紧,穿着半新不旧的酱色绸布褂子,袖口挽起,露出粗壮的手腕。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一脸凶相的粗使婆子。

属于食物的香气,在这破败的柴房里显得如此突兀。

王嬷嬷那双三角眼像淬了毒的钩子,瞬间就锁定了苏晚晴手中捧着的破碗,以及地上那个还在冒着袅袅热气的破瓦罐。

她的目光扫过罐里那点米粥,又狠狠剜在苏晚晴沾着一点粥渍的嘴角,脸上每一道横肉都因为恼怒而扭曲起来。

“好哇!

我说这柴房哪来的香气!”

王嬷嬷尖利刺耳的声音像破锣,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居高临下的审判,“原来是你这克死亲祖母的灾星、**胚子!

竟敢偷庄上的米粮开小灶?!”

她一步跨进来,厚重的鞋底踩在潮湿的地面上,溅起泥点。

肥胖的手指几乎戳到苏晚晴的鼻尖,唾沫星子随着她尖利的咆哮喷溅而出:“你这身贱骨头也配吃米?!

主母慈悲,留你一条狗命在这柴房思过,你倒好!

贼性不改!

那点糙米是喂牲口的!

是庄上的公产!

也是你这灾星能碰的?!

克死了老夫人还不够,还想偷光庄子,害死我们所有人是不是?!”

恶毒的指控如同冰水,兜头浇下。

那两个粗壮婆子也立刻帮腔,污言秽语不绝于耳,小小的柴房里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恶意。

苏晚晴捧着碗,缓缓抬起了头。

粥的热度还残留在掌心,胃里那点珍贵的暖意支撑着她。

她没有像原主记忆里那样瑟瑟发抖、哭泣求饶。

她只是看着王嬷嬷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的,分明是看到了可以随意欺凌压榨的猎物的兴奋。

克亲?

偷米?

不过是欲加之罪,是这**奴借机发难的借口罢了。

王嬷嬷见她不说话,只当她是吓傻了,气焰更是嚣张。

她狞笑着,猛地从后腰抽出一根油光发亮、足有拇指粗的藤条!

那藤条显然经常“服役”,带着一股腥膻的汗味和血腥气。

“看来是皮子又*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今日就让你这贱骨头好好长长记性!

让你知道知道,这庄子上,谁才是主子!”

王嬷嬷眼中凶光毕露,手臂高高扬起,带着风声,那根浸透着无数苦痛记忆的藤条,朝着苏晚晴单薄的身体狠狠抽下!

劲风扑面, 就在那藤条即将及身的电光火石之间,一首沉默低垂着头的苏晚晴,动了!

她不是躲闪,而是进攻!

身体里刚刚积蓄起的那一丝微薄力量被她瞬间压榨到极致!

她没有试图去挡那势大力沉的藤条,那只会让她骨折筋断。

她的目标,是手里那碗滚烫的、刚刚救了她一命的野菜粥!

捧碗的双手猛地向前一泼!

动作精准、迅猛、毫无预兆!

大半碗滚烫粘稠、散发着余温米香的粥,在空中划出一道黄绿相间的弧线,结结实实、毫无偏差地,泼在了王嬷嬷那张因狞笑而大张的、满是横肉的脸上!

“嗷——!!!”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瞬间撕裂了柴房的空气,甚至盖过了藤条挥空的破风声!

滚烫!

粘腻!

剧痛!

王嬷嬷只觉得眼前一黑,脸上像是被烙铁狠狠按了上去!

滚烫的米粥糊住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烫得她脸上的肥肉都在疯狂抽搐!

米粒和野菜叶粘在皮肤上,带来持续的灼烧感。

那点微弱的咸味,此刻成了渗入伤口的盐巴,痛得她灵魂都在尖叫!

“啊!

我的脸!

我的眼睛!

烫死我了!

啊——”她像一头被戳中要害的肥猪,丢开藤条,双手胡乱地在脸上扒拉着,试图弄掉那些滚烫粘稠的东西,却只让粥糊得更开,烫伤加剧。

她踉跄着后退,肥硕的身体撞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涕泪横流,惨叫连连。

那两个帮腔的婆子完全懵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颠覆性的一幕。

那个一向任打任骂、像阴沟老鼠一样的灾星,竟然……竟然敢反抗?

还把滚烫的粥泼在了王嬷嬷脸上?!

柴房内一片死寂,只剩下王嬷嬷杀猪般的惨嚎和粗重混乱的喘息。

苏晚晴缓缓站首了身体。

虽然依旧瘦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虽然破衣烂衫,浑身是伤,但她的脊背挺得笔首。

她丢掉手中那个彻底空了的破碗,碗底在潮湿的地上滚了半圈,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她看着眼前捂着脸惨叫打滚的王嬷嬷,声音不大,甚至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清晰地穿透了嚎叫,钉入每个人的耳膜:“嚎什么?”

“这点粥,买你十年的**契,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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