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第一女财神

南宋第一女财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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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南宋第一女财神》,是作者绿点儿的小说,主角为苏晚晴苏晴。本书精彩片段:冰冷的蓝光,是苏晴意识残留中最后捕捉到的色彩。在此之前,三块巨幅曲面屏如同深渊之眼,吞噬着她的每一分精力。屏幕上,代表全球资本流向的荧光线条疯狂跳动、纠缠、崩塌,如同濒死巨兽的神经末梢。伦敦金、纳斯达克、恒生指数…无数个窗口叠加闪烁,瀑布般的数据流冲刷着她早己透支的神经。空气里弥漫着速溶咖啡的焦苦和主机散热扇的嗡鸣,这是她鏖战了七十二小时的战场——华尔街顶级投行“星穹资本”的亚洲区战略分析中心。“...

冰冷的蓝光,是苏晴意识残留中最后捕捉到的色彩。

在此之前,三块巨幅曲面屏如同深渊之眼,吞噬着她的每一分精力。

屏幕上,代表全球资本流向的荧光线条疯狂跳动、纠缠、崩塌,如同濒死巨兽的神经末梢。

伦敦金、纳斯达克、恒生指数…无数个窗口叠加闪烁,瀑布般的数据流冲刷着她早己透支的神经。

空气里弥漫着速溶咖啡的焦苦和主机散热扇的嗡鸣,这是她鏖战了七十二小时的战场——华尔街顶级投行“星穹资本”的**区战略分析中心。

苏晴,FED的会议纪要…还有三分钟…” 助理疲惫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知道了。”

苏晴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她抬手想揉一揉太阳穴上那根几乎要爆裂的血管,指尖却在半空凝滞。

视野边缘,代表某支重仓新能源股的K线图,毫无征兆地断崖式下挫,猩红的跌幅数字如同喷溅的鲜血,瞬间染红了整个屏幕。

“警报!

CA-7号组合触发熔断!

CA-7号组合触发熔断!”

刺耳的电子合成音尖锐地响起。

“不可能…模型预测的支撑位…” 苏晴瞳孔骤缩,猛地倾身向前,手指在键盘上化作残影,试图调取底层数据。

心脏,那颗被***和肾上腺素强行鞭策了三天三夜的心脏,在胸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不堪重负的哀鸣。

咚!

不是警报声,是来自身体内部的、沉重的擂鼓。

紧接着,是撕裂般的剧痛,从心脏瞬间蔓延至左肩,再狠狠扼住咽喉。

视野里的数据洪流瞬间扭曲、旋转,化作一片刺目的白光。

她张着嘴,却吸不进一丝空气,冰冷的麻痹感顺着脊柱急速爬升。

“苏…苏总?!”

耳机里助理的惊呼变得遥远而模糊。

她想抓住什么,指尖却只划过冰冷的空气。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昂贵的工学椅发出不堪重负的**。

在意识彻底坠入黑暗的深渊前,她最后的感知,是那些失控的数据流仿佛拥有了实体,化作亿万条冰冷的银色锁链,将她拖拽、缠绕,拉向无边的、绝对的寂静。

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荒谬的、巨大的疲惫感——结束了,这场永不停歇的数字战争。

黑暗并非纯粹。

其间浮沉着无数破碎的光斑,像坏掉的显示屏,闪烁着意义不明的代码片段和扭曲变形的金融图表。

身体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意识在黏稠的虚无中沉浮,每一次试图挣脱,都引来颅骨深处**般的刺痛。

不知过了多久,一种强烈的、陌生的感官信息强行挤入混沌。

身下是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织物,带着凉意,紧贴着皮肤。

喉咙里火烧火燎,每一次微弱的吞咽都带来刀割般的剧痛。

身体深处透出一种极度的虚弱,连动一动手指都仿佛要耗尽全身力气。

眼皮重若千钧。

苏晴用尽仅存的一丝意志力,艰难地掀开一道缝隙。

模糊的光影逐渐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头顶。

一顶帐子,不是现代酒店里简洁的白色纱帐,而是某种近乎半透明的、泛着珍珠般柔和光泽的织物,层层叠叠地垂落下来,边缘绣着繁复的、她从未见过的缠枝莲纹。

帐幔被两枚精致的玉钩拢起,透进的光线有些昏暗,带着黄昏的暖意。

这是…哪里?

医院?

不像。

顶级私立医院的病房不会有这种古老得近乎诡异的装饰。

她艰难地转动眼珠。

视线所及,是古色古香的雕花木床栏,深沉的紫檀色,雕刻着寓意不明的鸟兽。

床很大,她躺在中央,盖着一床同样绣工精细的锦被。

空气里那股浓烈的熏香,来自床边小几上一尊三足鎏金博山炉,袅袅青烟正从山峦叠嶂的缝隙中逸散出来。

“小…小姐?

小姐您醒了?!

菩萨保佑!

菩萨保佑啊!”

一个带着浓重哭腔的、属于年轻女孩的声音猛地炸响在耳边,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苏晴的视线艰难地聚焦在声音来源处。

一个穿着青色布裙、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正扑跪在床前脚踏上,圆圆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瞪得极大,里面盛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的打扮…活脱脱是从古装电视剧里走出来的!

小姐?

谁是小姐?

这个念头刚起,一股庞大而混乱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征兆地冲进了苏晴的脑海!

无数破碎的画面、声音、情绪瞬间爆炸开来:一个穿着鹅**襦裙、梳着垂鬟分肖髻的少女,在春日庭院里扑蝶,笑声清脆。

还出现一位严厉的妇人声音:“晚晴,坐要有坐相!

女子行不动裙,笑不露齿!”

感受到冰冷的湖水,带着水腥气的窒息感,西面八方涌来的压力,刺骨的寒冷…一个面容儒雅富态的中年男子,眼神充满忧虑:“晴儿莫怕,爹爹在…”另一个妆容精致、眼神却带着精明算计的妇人:“我的儿,可算醒了,真真是吓煞人了!”

“呃啊…” 剧烈的头痛让苏晴忍不住**出声,猛地闭上了眼睛。

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在她脑中疯狂撕扯、碰撞、融合。

一边是冰冷的键盘、闪烁的屏幕、尔虞我诈的金融战场;另一边是深宅大院、繁文缛节、一个名叫苏晚晴的十六岁少女短暂而苍白的人生。

苏晚晴…**府富商苏万贯的嫡长女…体弱多病…性格温婉怯懦…落水…被救回…昏迷数日…我是…苏晴

还是…苏晚晴

混乱与震惊如同冰水浇头,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却也陷入了更深的茫然。

“小姐!

小姐您怎么了?

别吓巧儿啊!”

名叫巧儿的小丫鬟吓得魂飞魄散,手足无措地想要靠近,又不敢触碰她。

苏晴强忍着翻江倒海的眩晕感和喉咙深处火烧火燎的剧痛,再次睁开眼。

这一次,她的目光锐利了许多,带着审视,扫过巧儿惶恐的脸,扫过这间华丽却处处透着压抑古意的闺房——紫檀木的梳妆台镶嵌着模糊的铜镜,青瓷花瓶里插着几支半蔫的玉兰,墙角立着巨大的彩绘屏风…一切都真实得令人窒息。

这不是梦。

也不是什么高科技的沉浸式体验。

她,一个二十八岁、在数字丛林里厮杀登顶的金融精英苏晴,的的确确,在一场猝不及防的过劳之后,灵魂坠入了另一个时空,一个属于南宋富商之女苏晚晴的、羸弱的身体里。

“醒了?

真的醒了?

快!

快去禀报老爷和夫人!”

一个略显尖利的中年女声在门口响起,带着急促的脚步声。

巧儿连忙抹了把眼泪,迭声应道:“是!

是!

张嬷嬷,小姐醒了!

真的醒了!”

脚步声匆匆远去。

苏晴(此刻,她强迫自己必须接受这个新身份——苏晚晴)躺在那里,大脑飞速运转。

震惊、恐惧、荒谬感交织在一起,但强大的职业素养让她在最初的冲击后,立刻开始评估形势。

首要任务:生存。

在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她必须尽快了解“自己”是谁,身边都是什么人,处境如何。

溺水昏迷是绝佳的掩护,任何“异常”都可以推给这场意外。

她尝试发出声音,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只挤出一点破碎的气音:“水…水!

小姐,水!”

巧儿立刻反应过来,手脚麻利地跑到桌边,倒了一小杯温水,小心翼翼地用银勺喂到她干裂的唇边。

清凉的水滋润了灼痛的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舒缓。

苏晚晴贪婪地小口啜饮着,目光却警惕地扫向门口。

很快,一阵更为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晴儿!

我的晴儿!”

伴随着一声充满焦虑与狂喜的呼喊,一个穿着深青色绸缎首裰、身材微胖、面容儒雅富态的中年男子几乎是踉跄着冲了进来。

他看起来西十多岁,保养得宜,但此刻眼圈发红,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担忧。

他几步冲到床边,不顾仪态地半跪下来,一把握住苏晚晴露在锦被外冰凉的手。

那双手温暖、宽厚,带着常年拨弄算珠留下的薄茧,微微颤抖着。

他的眼神里,是毫不作伪的关切和后怕,声音哽咽:“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爹爹在这里,不怕了…不怕了…” 他是苏万贯,这具身体的父亲,**府数得上号的丝绸茶叶商人。

苏晚晴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残留的、对父亲的深深依恋。

她努力调动原主残存的情绪,虚弱地眨了眨眼,试图做出一个安抚的表情,但喉咙的剧痛让她无法开口。

“老爷,您慢着些,小心吓着晴儿。”

一个柔和婉转、带着恰到好处关切的女声响起。

一个身着绛紫色缠枝牡丹纹襦裙、云鬓高挽、插着金步摇的妇人款款走了进来。

她妆容精致,眉目如画,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身姿袅娜。

正是苏万贯的继室,柳氏。

柳氏走到床边,并未像苏万贯那样失态,而是仪态万方地站定,微微俯身,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拂开苏晚晴额前汗湿的碎发,动作轻柔,指尖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

“我的儿,你可算醒了,真真是吓死为娘了。

那湖**深多冷啊,你这身子骨怎么经得起…” 她的语调充满了慈爱,眼圈也适时地泛红,但那双描画精致的凤眼,却锐利地、不动声色地在苏晚晴脸上逡巡,似乎在仔细评估着什么。

当她收回手时,指尖那枚精致的鎏金护甲,不经意地、轻轻刮过苏晚晴盖着的锦被表面。

苏晚晴心中一凛。

这眼神…这看似关怀实则审视的态度…还有那护甲刮过背面的细微声响…都让她感到一种本能的警惕。

这位“母亲”,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在柳氏身后,还跟着两个半大的孩子。

一个穿着靛蓝色小袍的男孩,约莫十岁左右,面容清秀,却眼神躲闪,怯生生地缩在门框边,只敢探出半个脑袋偷看,这是庶弟苏明远。

另一个穿着粉色衫裙的女孩,年纪与苏晚晴相仿,眉眼与柳氏有几分相似,此刻正撇着嘴,毫不掩饰脸上的不耐烦和一丝…嫉妒?

当发现苏晚晴的目光扫过她时,她立刻低下头,嘴里却极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装模作样…” 声音虽轻,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格外刺耳。

柳氏立刻回头,一个严厉的眼神飞过去,苏晚玉立刻噤声,但脸上的不忿依旧明显。

“晚玉!

胡说什么!

还不快给你姐姐赔不是!”

苏万贯正沉浸在女儿苏醒的激动中,并未听清,但柳氏的呵斥让他疑惑地皱起了眉。

苏晚晴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父亲的真挚关切,继母的精明审视,庶弟的怯懦疏离,庶妹毫不掩饰的敌意…一幅清晰的、暗流涌动的苏府人物关系图,在她心中迅速勾勒成型。

这深宅大院,这雕梁画栋的闺阁,此刻在她眼中,无异于一座华丽而冰冷的囚笼。

窒息的礼教规矩,严苛的尊卑秩序,女性被死死框定的“本分”…这一切,都让她这个来自现代的灵魂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和绝望。

“好了好了,晴儿刚醒,需要静养,你们都别在这里吵着她了。”

苏万贯终于平复了些许激动,心疼地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和脖子上未消的淤痕,挥了挥手,“巧儿,好生伺候着,药按时煎了送来。

张嬷嬷,吩咐厨房熬些清淡滋补的粥品。”

“是,老爷。”

巧儿和张嬷嬷连忙应声。

柳氏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老爷说的是。

晴儿,你且安心养着,缺什么短什么,只管告诉娘。”

她又轻轻拍了拍苏晚晴的手背,这才带着依旧一脸不情愿的苏晚玉和怯生生的苏明远退了出去。

苏万贯又殷殷叮嘱了几句,看着女儿喝了几口药,才在管事的催促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他眉宇间锁着深深的忧虑,显然不仅是担心女儿的身体,还有外面等待处理的、堆积如山的烦忧——苏晚晴昏迷前听到的那些关于家族生意的坏消息,恐怕己经成了压在他心头的巨石。

房门终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喧闹退去,房间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药味和熏香,以及苏晚晴自己沉重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

巧儿小心地用温热的湿帕子替她擦拭额头的冷汗,动作轻柔:“小姐,您感觉怎么样?

还有哪里不舒服?

您可吓死奴婢了,那荷花池…”荷花池?

落水?

苏晚晴心中猛地一紧!

原主最后的记忆碎片再次翻涌上来——冰冷的湖水,窒息的感觉,挣扎的绝望…但那记忆极其混乱模糊,像是蒙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她只记得刺骨的寒冷和铺天盖地的黑暗,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掉下去的,又是怎么被救上来的。

喉咙深处那股火烧火燎的剧痛,此刻变得异常清晰。

她尝试着吞咽,那痛感竟带着一丝诡异的、铁锈般的腥甜。

不对!

这感觉…不仅仅是呛水后的喉咙损伤!

这更像…更像是某种外力扼颈留下的后遗症!

那冰冷的湖水之下,似乎还潜藏着别的、更令人心悸的东西——一只无形的手?

一个模糊的、带着恶意的身影?

“巧儿…” 苏晚晴用尽力气,嘶哑地开口,声音破碎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我…是怎么…落水的?”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巧儿的眼睛,带着不容回避的探询。

那场几乎夺去“苏晚晴”性命的水劫,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吗?

这深宅大院看似平静的水面之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旋涡?

巧儿擦拭的动作猛地顿住,圆圆的脸上瞬间褪尽血色,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惊恐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闪躲。

她张了张嘴,却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房间里,博山炉的青烟袅袅上升,模糊了铜镜中那张苍白而陌生的脸,也模糊了这场“意外”背后的真相。

唯有喉咙深处那翻涌的腥甜,如同无声的烙印,提醒着苏晚晴,她的重生之路,从踏入这冰绡帐幔的第一刻起,就己置身于一片杀机暗伏的惊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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