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玄门,玄天道师

都市玄门,玄天道师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一只羽2
主角:林玄,蓝月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00:5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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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一只羽2”的都市小说,《都市玄门,玄天道师》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玄蓝月,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明海市的梅雨季,总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潮意。青石板巷藏在老城区最深处,墙根的青苔浸了水,绿得发腻,连风刮过都裹着霉味。唯独巷子中段那间挂着“玄清阁”木匾的铺子,门楣下总飘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檀香——不是寺庙里的浓郁佛香,也不是景区纪念品店的廉价香精味,是掺了晒干的艾草和苍术的味道,清苦里带着点暖意,像能把潮气里的阴邪都烘散。铺子里头,林玄正坐在八仙桌后翻书。他穿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对襟褂子,袖口卷到小臂,露...

明海市的梅雨季,总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潮意。

青石板巷藏在老城区最深处,墙根的青苔浸了水,绿得发腻,连风刮过都裹着霉味。

唯独巷子中段那间挂着“玄清阁”木匾的铺子,门楣下总飘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檀香——不是寺庙里的浓郁佛香,也不是景区纪念品店的廉价香精味,是掺了晒干的艾草和苍术的味道,清苦里带着点暖意,像能把潮气里的阴邪都烘散。

铺子里头,林玄正坐在八仙桌后翻书。

他穿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对襟褂子,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上一串雷击桃木珠——珠子表面布满细碎裂纹,是十年前师门遭难时,师父用最后一丝灵力护住他的信物。

桌上摊着本泛黄的《青囊经》,纸页边缘都磨出了毛边,书旁摆着两样东西:一把七寸长的天罡尺,尺身刻满八卦纹和二十西节气刻度,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光;一面巴掌大的青铜镜,边缘包着老铜,镜面磨得发亮,却照不出人影,只映得见空气中浮动的细微气团——那是常人看不见的“阴阳气”。

“吱呀——”傍晚六点,雨刚歇,铺子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物业制服的中年男人探进头来,脸色比巷外的阴天还白,手里攥着个鼓囊囊的信封,指节捏得泛青,连说话都带着颤音:“请、请问……是林玄林先生吗?”

林玄抬眼,目光扫过男人肩头。

那地方沾着一缕淡黑色的气,像条细蛇缠在骨头上——是“阴煞缠身”的征兆,不算重,但沾了“童魂怨”,比普通阴邪棘手些。

他没起身,指尖在《青囊经》的“地脉篇”上轻轻敲了敲:“何事?”

“我是锦绣小区的物业经理,姓刘。”

男人**手走近,把信封往桌上递,信封口没封紧,露出里面两沓崭新的现金,“我们小区……闹鬼了,都快出人命了!

找了好几个‘大师’,有的说要烧纸,有的说要摆阵,结果越弄越邪乎。

昨天有个老**被吓晕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有人说您这儿能真解决事儿,这是定金,您先收下,要是能搞定,后续还有重谢!”

林玄没碰那信封,反而问:“具体怎么闹的?

说清楚。”

刘经理咽了口唾沫,喉结动得明显,像是在回忆什么怕人的画面:“就、就在3号楼,每到半夜12点,电梯准出问题。

没人按,它自己往下跑,停在1楼后,里面就传来小孩拍门的声音,‘咚咚咚’,特别清楚,跟小拳头砸门似的。

**里啥都没有,但电梯门上能看到小手印,湿的,擦了第二天还会冒出来。”

“还有更邪的,”他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气息里都带着慌,“有户人家的小孩,才五岁,最近总在纸上画**色的图——画的是咱们小区的地基,还圈了个黑圈,说‘下面有小朋友哭’。

昨天晚上,12号楼的张老太乘电梯,门一开,她看见里面站着个穿白衣服的小孩,背对着她。

张老太还以为是谁家孩子走丢了,刚想喊,那小孩突然转头——脸是青的,俩眼睛里往下流血!

老太当场就吓晕了,送医院检查,说是‘急性心梗’,现在还在ICU没醒。”

林玄的指尖顿了顿。

童魂怨,加地脉煞——这俩凑一起,多半是动了不该动的地方。

他抬眼看向刘经理:“你们小区开工前,是不是挖过地基?

挖出来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没有?”

刘经理一愣,随即点头如捣蒜:“有!

去年开发商挖地基的时候,挖出来过一段青黑色的石头,有胳膊那么粗,上面还刻着花纹。

当时有个老工人说那是‘龙脉石’,不能动,结果开发商嫌碍事,首接用**炸了,碎石子都填回坑里了。”

“呵。”

林玄冷笑一声,终于站起身。

他把《青囊经》合上,随手塞进桌下的抽屉,又拿起天罡尺和青铜镜——这面镜叫乾坤镜,是师父传给他的灵器,能照出阴邪本形,只是他现在修为被封,只能用三成力。

“今晚11点,带我校区3号楼。”

他拎起桌角的布包,里面装着朱砂、黄纸、五帝钱,还有一小瓶今早刚接的无根水——露水沾了寅时的阳气,画符最灵。

刘经理见他应了,脸上的慌色退了些,又把信封往他手里塞:“林先生,这定金您先拿着,放心,我们绝对不拖欠!”

林玄没接,只淡淡道:“事儿解决了,钱自然会要。

要是解决不了,拿你钱也没用。”

他率先走出铺子,青石板被雨水泡得发滑,脚步声在巷子里格外清晰。

巷口外,霓虹灯牌亮了起来,车流声、**舞的音乐声涌进来,和巷子里的檀香撞在一起,像两个世界的边界。

林玄抬头看了眼天,乌云压得很低,月亮躲在云后,只漏出一点惨白的光——是“阴盛阳衰”的天象,今晚这事儿,怕是没那么容易。

刘经理跟在他身后,絮絮叨叨地说着小区的情况:“其实一开始没这么邪乎,就是偶尔有住户说听见小孩哭,开发商还说是风声。

首到上个月,3号楼死了个小孩,才开始频繁闹鬼……死了个小孩?”

林玄脚步顿住。

“是、是个流浪小孩,不知道怎么进的工地,掉进没盖的电梯井里了。

开发商赔了点钱,把井填了,以为就没事了……”刘经理声音越来越小。

林玄没再问,心里己经有了数。

挖断龙脉,碎了脉石,又把童*埋在脉眼上——这是把“地脉煞”和“童魂怨”硬生生绑在了一起,开发商这是嫌死的人不够多。

两人打车去锦绣小区,路上刘经理又接了个电话,**之后脸色更白了:“林先生,刚、刚才保安说,3号楼的电梯又自己动了,停在1楼,门开着,里面……里面有小孩的哭声。”

林玄闭着眼养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桃木珠:“别慌,到了再说。”

他能感觉到,布包里的天罡尺在微微发烫——那是感应到了浓重的阴气,他体内被封印的金丹,也开始隐隐震动。

十年了,他隐在明海市当相师,就是为了等修为解封的那天,查清师门被灭的真相。

现在看来,那些人,终于还是找到这里来了。

第二章 电梯青面童,血图指脉眼晚上10点50分,锦绣小区3号楼下。

雨又下了起来,不大,却像针一样扎在人皮肤上,凉得刺骨。

小区里没几盏灯亮着,3号楼更是黑得像个蛰伏的鬼,只有底层电梯口的应急灯,发着幽幽的绿光,把墙面照得斑驳。

刘经理躲在林玄身后,双手攥着衣角,声音发虚:“林先生,要不……咱们等天亮了再弄?

这晚上……太邪乎了。”

林玄没理他,从布包里掏出天罡尺,平举在胸前。

尺身上的八卦纹遇了阴气,红光更亮了些,甚至微微发烫。

他沿着3号楼的墙根走了一圈,脚步在电梯井正下方的位置停住——这里的红光最盛,尺身震得都有些发麻。

“脉眼就在这下面。”

林玄蹲下身,手指摸了摸地面的水泥,冰凉的触感里透着股阴气,“开发商炸了龙脉石,没清理干净,又把那小孩的**埋在了脉眼上。

怨气堵在下面散不出去,就顺着电梯井往上冒——电梯是金属的,能导阴气,成了童魂的‘通道’。”

刘经理脸色瞬间惨白,往后退了半步,差点踩进积水里:“埋、埋在这下面?

开发商没说啊!

他们说把小孩的**运走了!”

“运没运走,挖开看看就知道了。”

林玄站起身,看了眼手表——11点55分,还有5分钟到午夜。

他从布包里拿出黄纸,用朱砂和无根水调了墨,拿起一支狼毫笔。

笔尖划过黄纸,发出“沙沙”的轻响,三道符很快画好:两道“辟邪符”,一道“往生符”。

他把其中一道辟邪符递给刘经理:“拿好,别丢了,能挡阴气。”

刘经理颤抖着接过,符纸刚碰到手,就感觉一股暖意顺着指尖往上爬,身上的寒意少了些。

他紧紧攥着符,眼睛盯着电梯口,大气都不敢喘。

11点59分。

“咔嗒——”电梯井里传来一声轻响,像是钢缆在晃动。

应急灯开始闪烁,绿光忽明忽暗,墙面的影子扭曲着,像有无数只手在上面爬。

空气里的霉味突然重了,还掺了股淡淡的腥气——是童魂身上的怨气,带着点血味。

“来了。”

林玄声音平静,手里的乾坤镜对准了电梯门。

镜面反射出一道白光,不算亮,却像一把刀,劈开了周围的阴气。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里面空无一人,地板上却湿哒哒的,像是刚泼过冷水。

更吓人的是,电梯门内侧,赫然印着几个小小的手印,淡红色,边缘还带着点粘稠,像是没干的血。

“咚咚咚。”

有人在电梯里拍门,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两人耳朵里。

紧接着,一个小孩的声音响起,带着哭腔,软软的,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我要出去……我家在这下面……”林玄握着乾坤镜的手紧了紧,镜面的白光更盛了些。

他朝着电梯里喊:“冤有头,债有主,害你的是开发商,不是这里的住户。

莫要再缠人,我帮你入土为安。”

话音刚落,电梯里的哭声停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慢慢从电梯角落走了出来——穿件洗得发白的白T恤,牛仔裤上沾着泥,背对着他们,身形透明,能看到后面的电梯壁。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湿脚印,和电梯门上的手印一模一样。

刘经理“啊”的一声,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林玄伸手扶了他一把,目光却没离开那个小身影:“转过身来。”

小身影顿了顿,慢慢转过身。

那是张五六岁孩子的脸,皮肤是青灰色的,嘴唇发紫,最吓人的是眼睛——眼窝里没有黑瞳,只有暗红色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喉咙里像是堵了水。

林玄心里一沉。

这孩子不是普通的童魂,是“脉煞缠魂”——龙脉石的煞气钻进了他的魂魄里,让他既不能轮回,也不能消散,只能困在这脉眼上,靠吸食阴气维持形态。

要是再拖下去,煞气会把他的神智彻底吞噬,变成只知*戮的“怨煞”。

他不再犹豫,手里的往生符突然飘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个圈,朝着小孩飞去。

同时,他翻开随身带的《度人经》,念了起来:“尔时,元始天尊在大罗天上,玉京山中,为诸天仙众,说此《度人经》……拔度亡魂,脱离苦海,得入轮回……”**声不高,却带着一股阳气,像暖流一样裹住整个电梯口。

小孩看到往生符,眼里的血慢慢退了些,露出一丝委屈。

他伸出手,想抓住什么,却抓了个空——他的手穿过了往生符,却被符纸散出的金光烫了一下,缩了回去。

“别怕。”

林玄放缓了语速,“这符是帮你的,能带你离开这里,去找**妈。”

小孩愣愣地看着他,又看了看往生符,慢慢伸出手,这次没有躲开。

往生符碰到他的指尖,瞬间爆发出一阵金光,把他整个裹了进去。

小孩的身体慢慢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缕青烟,被往生符吸了进去。

电梯里的小手印消失了,湿痕也慢慢干了。

应急灯不再闪烁,恢复了稳定的绿光。

空气里的腥气和霉味散了,只剩下雨丝的清冽。

林玄松了口气,收起乾坤镜,又蹲下身,用天罡尺在电梯井正下方的地面画了个圈:“明天让开发商把这里的水泥刨开,清理干净下面的碎石和**。

找块新的龙脉石埋进去,最好再给这孩子立个牌位,找个道观做场超度法事。

不然,煞气还会再聚。”

刘经理连忙点头,脸色还是白的,但比刚才镇定多了:“谢谢林先生!

谢谢林先生!

我明天一早就找开发商,让他们按您说的做!

剩下的钱我明天就给您送过去!”

林玄没说话,转身往小区外走。

雨还在下,他抬头看了眼3号楼的楼顶——那里有一缕淡黑色的气,正朝着城西的方向飘去,像条细蛇,钻进了夜色里。

那是邪修的气息。

和十年前,师门被灭时,他闻到的气息一模一样。

十年了,那些躲在暗处的人,终于还是找到了明海市。

林玄摸了摸腕上的桃木珠,珠子在雨里透着点暖意——师父,您放心,我一定会查**相,为您和师门报仇。

他的脚步没停,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青石板巷的玄清阁还亮着一盏灯,等着他回去。

而城西的乱葬岗里,一双眼睛正盯着锦绣小区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