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珊珊的酒杯空了,没看到吗?”现代言情《重逢后,京圈太子爷诱她以身抵债》,讲述主角陆季青江半夏的甜蜜故事,作者“鹤鸣南川”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珊珊的酒杯空了,没看到吗?”男人的声调带着几分不耐烦。江半夏拢了拢裙摆,这是她最后一件华伦天奴,还能卖个万八千的,自是十分小心。她侧着身子,避免碰到桌台上的酒污,手伸得长长的,顾不上护着胸口,将珊珊面前的酒杯小心填满。她最近瘦得厉害,裙子大了一号。略一附身,胸口大片的白腻显露出来,身边的男男女女顿时一片哄笑。“哎呦,江大小姐还蛮有料的嘛!”“不比我们珊珊差,来商K做女模,说不定还能和珊珊一样,混...
男人的声调带着几分不耐烦。
江半夏拢了拢裙摆,这是她最后一件华伦天奴,还能卖个万八千的,自是十分小心。
她侧着身子,避免碰到桌台上的酒污,手伸得长长的,顾不上护着胸口,将珊珊面前的酒杯小心填满。
她最近瘦得厉害,裙子大了一号。
略一附身,胸口**的白腻显露出来,身边的男男**顿时一片哄笑。
“哎呦,江大小姐还蛮有料的嘛!”
“不比我们珊珊差,来商K做女模,说不定还能和珊珊一样,混个头牌当当。”
名叫珊珊的女孩面露得意神色,勾唇嬉笑着,将身侧的男人贴得更紧,语气娇俏:“胡说什么呀,这位江大小姐可是陆少的未婚妻呢,哪儿能跟我们一样呢!”
江半夏低垂着头,不言不语,长长的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面孔,似乎周围的喧闹取笑都与她无关。
她的未婚夫陆季青冷瞥她一眼,眼角带着嘲讽:“江大小姐?
不过是个木讷无趣的摆设,空有一张脸。”
他反手搂上珊珊的细腰,笑得轻薄:“哪比得上我们珊珊,端来的酒都更加醇美。”
灯红酒绿,男女调笑着,不过几句话就吻在一起。
纠缠扭曲,似两条交尾的蛇。
江半夏对周边的一切视而不见,只小心翼翼护着自己的裙摆。
时不时的,听着身边男人的指示,给这群人添酒。
角落里一个面目模糊不清的男人哼笑一声:“陆少,未婚妻这么乖巧,好事将近了吧?
婚期定在几号啊?”
陆季青从珊珊**的怀中抬起头,眼尾带着纵情的痕迹,回头看了看江半夏,只一眼就似倒了胃口。
“娶她?
开什么玩笑!”
江半夏今晚第一次抬起头,扭头看向陆季青,主动说了第一句话:“季青,你不能这样,我们说好的。”
陆季青嗤笑:“江半夏,你当我冤大头啊?
倒几杯酒就想把你那些数不清的**转移到老子头上,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他抓起身边烂醉如泥的同伴问:“看看我的脸,有没有写着人傻钱多?”
场中一片哄笑,有的人动作太大,碰倒几个酒杯,鲜红的酒渍顺着地毯漫开。
江半夏忙提起裙摆,躲开那些痕迹。
红酒颜色重,沾上了可是很难洗的。
这衣裙贵重,洗一次就得上千,她现在真没这个余钱。
可她这个未婚妻的身份也得维持住,她只得扯了扯陆季青的衣袖,语气带了几分哀求:”季青,我们说好的。
我可以和你签婚前协议,不会让你为我承担**。
“陆家家底颇厚,只要令债主们相信,她早晚有一天会嫁入陆家,就不会对她追债追得那么急。
她才能匀出手,慢慢的还债。
陆季青听了她的话,只轻轻哼了一声,倒也没开口否认。
江半夏松了口气,没否认就好。
方才还烂醉如泥的同伴突然含糊不清地开了口:“我看你不像冤大头,像绿帽癖!”
大部分人都噤了声,只有几个和陆季青不熟的,尖锐大笑几声,显得尤其突兀。
江半夏心中一沉,果然见陆季青脸色铁青,本就因酒精泛红的双目,更是猩红一片。
绿帽癖,没有一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侮辱!
“江半夏,给我过来!”
从嗓音里也听得出,他怒意横生。
江半夏拢着裙摆,小心翼翼走过去,觑着他的神色,语气干巴巴的:“季青,事情不是那样的,我可以解释……解释?
****给我解释多少次了?
解释清楚了吗!”
陆季青摔了个酒杯,鲜红色的酒水西散。
江半夏装作畏惧,巧妙躲闪开,没让那些酒滴溅在身上。
可这细微的动作并未逃过陆季青的眼睛,他打量一番她身上的裙子,笑意更冷。
扯着江半夏的手腕狠狠下拽:“跪下,给珊珊倒酒!”
场中诸人都愣了,酒也醒了大半。
江半夏虽然是个破产千金,可曾经也是千金。
欢场里给未婚夫的**添杯酒还能说得上一句:贤惠大方。
可跪下倒酒……这不是摆明了,以后陆季青无论哪个女人,都可以踩这位未婚妻一脚?
就连珊珊也劝:“陆少,要不算了?”
“算了?”
陆季青眼神阴狠,扫了扫地面,指着酒污最多的一块地:“跪在这儿倒酒,我就答应和你结婚。”
江半夏皱了皱眉,她不是不能跪的。
自从**从盛天大厦一跃而下,将巨额**留给她一介孤女之后,她也没少跪过。
跪,不是没有用的。
在银行几个高管面前跪着哭求过,她每个月要还的利息就从五十万降到了三十万。
在二十万的真金白银面前,她那点面子、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瀛洲一中的学区房,**当年888万给她买的,被买家压价到488万。
她跪在买家面前,哭到喘不上气,说自己父亲新丧,听不得“死爸爸”这个谐音。
买家夫妻俩心软,给她添到五百万。
多出来的十二万,凑上她变卖的珠宝首饰,又能多撑一个月。
虽说女儿膝下有黄金,可那也得真有黄金,才做得到宁折不弯。
只是陆季青选的这块地儿,太脏!
陆季青好面子,指明让她来时要穿得像个千金小姐。
昔日的华服珠宝早被她变卖一空,只剩这条裙子,是她高中时做文艺晚会主持人穿过的。
一时舍不得,留到了最后。
若是多洗一次,原本能卖一万的裙子,恐怕就得少卖五千块钱。
五千!
几个月的变卖,她手上己经没有什么还能卖得上这个价位的物件。
可若是不跪,以陆季青的脾气必然不会要她。
那些债主们听了消息,可还会放过她?
犹豫不决中,旁边楼梯上走下来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为首的那个高大挺拔,被众星拱月般的簇拥在中间。
那样的气势,那样的骨气,恰似记忆里那个倔强不屈的少年。
她甚至没看清那个男人的脸。
心脏似乎被尖锐的锥子刺中,早己深埋的记忆翻涌上来,带动着她身上的疤痕也一抽一抽的痛。
少年清冷嗓音似乎在耳畔响起:“江半夏,你还有没有一点自尊自爱?”
振聋发聩!
她拿起酒瓶,走到陆季青身边,站得笔挺。
往事流转纷繁,破茧而出。
她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拎起一瓶酒,鲜红液体倒转而下,浇了陆季青一头一脸。
“陆季青,刚记起来,我也是有尊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