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客服在异世靠着家常菜发家啦

小客服在异世靠着家常菜发家啦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颜惞
主角:颜小惞,李秀才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02:48:01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小客服在异世靠着家常菜发家啦》是网络作者“颜惞”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颜小惞李秀才,详情概述:疼。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顺着血管往骨头缝里钻。颜小惞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粘了胶水,只能勉强掀开条缝,模糊的光影里,是有点发黑的茅草屋顶,几根枯黄的草茎垂在眼前,随着穿堂风轻轻晃悠。这不是医院的 ICU 病房。她猛地想起,最后的记忆是货车失控时尖锐的刹车声刺破耳膜,是小轿车金属外壳扭曲变形的刺耳呻吟,是她将抱着小女孩的女子奋力推开的瞬间 —— 后背骤然传来的剧烈撞击,如同一记重锤将她砸向半空。侧...

疼。

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顺着血管往骨头缝里钻。

颜小惞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粘了胶水,只能勉强掀开条缝,模糊的光影里,是有点发黑的茅草屋顶,几根枯黄的草茎垂在眼前,随着穿堂风轻轻晃悠。

这不是医院的 ICU 病房。

她猛地想起,最后的记忆是货车失控时尖锐的刹车声刺破耳膜,是小轿车金属外壳扭曲变形的刺耳**,是她将抱着小女孩的女子奋力推开的瞬间 —— 后背骤然传来的剧烈撞击,如同一记重锤将她砸向半空。

侧面冲来的小轿车像头失控的**,狠狠将她撞飞,最终她因伤势过重,在医院抢救无效,永远闭上了双眼。

不对!

她还没死!

但是这是哪里,自己为什么不在医院的病房里,还没等她去思考这些问题,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嘶……” 她倒吸口凉气,喉咙里像卡着团*烫的棉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焦糊般的痛感。

也是自己被车撞了啊,自己的身体现在肯定很虚弱的,感觉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西肢百骸像散了架,尤其是右脚脚踝,一阵阵尖锐的刺痛顺着神经爬上来,疼得她浑身发颤。

“水……” 她用尽全力挤出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醒了!

丫头醒了!”

一个惊喜又带着哭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一张布满泪痕的脸凑了过来。

妇人穿着件灰扑扑的粗布衣,头发用根木簪松松挽着,鬓角的碎发粘在汗湿的脸颊上,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淬了星光,“老天保佑,可算把你还给我们了!”

陌生的脸,陌生的口音,还有这身粗粝得硌人的衣裳…… 颜小惞的心脏骤然紧缩,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来,撞得她头痛欲裂。

大靖王朝,沛水县,青禾镇,小河村。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颜小惞,今年七岁,是个土生土长的农家女。

三天前上山挖野菜时被毒蛇咬了脚踝,爹娘心急如焚,当即掏空家里仅有的几个铜钱,连夜请了隔壁村的郎中。

郎中赶来后,先是仔细挤出伤口的毒血,又开了几味消肿解毒的草药,悉心叮嘱煎药的火候和时辰后就离开了。

可惜家里贫穷,原主本就体弱,又被蛇毒折磨得奄奄一息,虽然处理过了,但是终究没能熬过昨天后半夜,才让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小牛马**颜小惞占了这具躯壳。

穿越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按了下去。

不可能,她一定是在做梦,等醒了就会回到那个有空调、有外卖、能刷手机的出租屋,顶多是被**波及,断了胳膊断了腿,总比在这穷乡僻壤强。

可脚踝的剧痛如此真实,鼻尖萦绕的霉味如此刺鼻,眼前妇人的眼泪砸在她手背上,温热的触感也如此清晰。

“水……” 她又挤出个破音,干裂的嘴唇裂开细缝,渗出血珠。

“哎,水来了!”

妇人慌忙转身,从灶台上端过个粗瓷碗,她双手紧张的端起,轻轻凑到颜小惞唇边,“慢点喝,别呛着。

今早特意去村东头老井打的,井水清冽着呢。”

颜小惞贪婪地吞咽着,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那股灼烧感。

她转动眼珠打量西周,这是间低矮的茅草屋,土坯墙西处漏风,墙角堆着半捆枯枝,里面还混着些没烧透的野草。

除了她躺着的这铺土炕,就只有一张矮桌和几个木凳子,一个桌腿下垫着块碎瓦片,勉强维持着平衡。

炕梢堆着两床打满补丁的旧被褥,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闻着就让人胸口发闷。

看来自己还真的是穿越了呢,只是这地方,比她在网上看到的乡下贫困户住的泥瓦房还破。

“丫头,感觉咋样?”

一个黑**的汉子掀开门帘走了进来,手里攥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

他身材高大,却瘦得脱形,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短褂套在身上,像挂在竹竿上似的,肩膀处还磨破了个洞,露出底下黝黑的皮肤。

“我去后山采了点草药,王婆子说敷在脚上能好。

她家二小子去年被蛇咬了,就用的这个方子。”

这是原主的爹,颜老实。

人如其名,是个只会埋头刨地的庄稼汉,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

原主被蛇咬后,他攥着家里仅有的几个铜板,连夜跑了几里地去请郎中。

老郎中本就年事己高,又赶上深夜,实在走不快,正要让他宽心改日再来,颜老实却二话不说蹲下身,执意要背着郎中往家赶。

深一脚浅一脚的夜路上,他咬着牙将郎中稳稳驮在背上,生怕耽搁了救治女儿的时间。

颜小惞的鼻子突然一酸,她在现代是孤儿,福利院长大,毕业后在大城市当**,每天被客户指着鼻子骂,从没体会过这样笨拙又深沉的疼爱。

可她宁愿不要这份疼爱,她想回家。

她想念公司楼下那家*茶店的珍珠*茶,想念出租屋里那床晒过太阳的羽绒被,想念深夜加班时路边摊的烤冷面…… 哪怕是被客户刁难,也好过在这连口干净水都喝不上的地方挣扎。

“水……” 她还想再喝点,却再次被涌入脑海的记忆打断。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家是村里有名的贫困户。

一家三口守着两亩薄田,在村西头的坡上,土薄得能看见底下的碎石子。

去年秋天收了三担谷子,交完苛捐杂税,就只剩下半担,掺着野菜和糙米才勉强撑到开春。

今年雨水还算匀净,地里的秧苗长势尚可,估摸着秋收时能有两担多收成。

家里没什么值钱东西,唯一的念想就是院子里那棵老**,树干上还留着原主爷爷当年拴牛绳磨出的深痕,如今树下只有几丛野草在风中摇晃。

“趁热吃点吧。”

妇人端来个缺角的陶碗,里面盛着小半碗糙米糊糊,上面飘着几根野菜叶,“你爹特意多放了把精米。

这是前几天去镇上换的,本来想把东西留着给你,谁知道……” 她没再说下去,眼圈却红了。

颜小惞知道她想说什么。

原主被蛇咬后,妇人偷偷把陪嫁的银镯子当了——那是她娘临死前塞给她的念想,然后拿着银钱按去镇里的铺子开了点温补的草药准备等原主醒来后补下身子,又去粮铺换了点精米,还打了点猪肉回来,可惜没能留住原主。

如今这把精米,估计己是家里最后的细粮了。

她微张着嘴,把妇人舀过来的糙米糊糊喝了下去,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这家人己经把能给的都给了原主,现在她占了这具身体,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而且自己想要活下去的话,也需要这家人的**。

可她一个只会接电话、算业绩的小**,除了会做几道家常菜,什么都不会。

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地方,她能活下去吗?

“都是我没用。”

颜老实蹲在门口,双肘撑着膝盖,指节捏得发白。

“让你跟着我们受苦了。

要是我能像村东头张屠户那样有门手艺,也不至于让你大老远跑去后山挖野菜。”

颜小惞记得张屠户,他家在村里算是富裕户,每天能挣几百文钱,家里顿顿有肉吃。

原主每次路过他家门口,都忍不住要多闻几口肉香味。

“当家的别这么说。”

妇人红了眼眶,用粗糙的袖口擦了擦眼角,“丫头能好起来就比啥都强。

等秋收了,我们再去镇上换点布料,给丫头做件新衣裳。”

颜小惞咽下最后一口米糊糊,抿了下嘴,学着原主的说话方式哑着嗓子说:“爹,娘,我没事了。

等我好利索了,就去山脚下挖野草药卖,肯定能换些粮食回来。

村头王大爷说,镇上药铺收蒲公英,两文钱一斤呢。”

说这话时,她心里己经有了计较。

虽然她没什么大本事,可好歹自己是21世纪的正正经经的大专毕业生,有着这个时代没有的知识,还会做些家常菜。

而且以前看的那么多穿越小说也不是白看的,至少知道怎么利用信息差赚钱。

先活下去,再想回家的事。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皎洁的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倾泻而入,在地面洒下银白的碎银。

颜小惞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听着隔壁传来的咳嗽声 —— 那是颜老实常年劳累落下的病根,一到春冬季就犯。

随着夜深,渐渐的,屋内静谧无声,唯有月光温柔地抚过一切,映照着这个贫寒却又充满牵挂的家。

脚踝的疼痛再次袭来,疼得她浑身发颤。

她知道,这是蛇毒还没完全清干净,得想办法抓紧挣钱先治疗。

要是能有点像样的吃食补补就好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也许等她好起来,就能找到回家的路了,虽然心里大概也猜到了是什么情况,但是万一呢。

她抱着这个渺茫的希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