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谢家别墅旁的小厅进行,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艺术品的特殊气息。《保姆妈咪是天才画师》中的人物林微苏清悦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大鹏展翅的东星”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保姆妈咪是天才画师》内容概括:谢家别墅旁的小厅进行,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艺术品的特殊气息。她的目光掠过厅内几幅装饰画,忽然,一种奇异的感知流窜过指尖——像是细微的电流,又像是无声的共鸣。她能“感觉”到那些画的情绪,真的沉静温润,假的……则透着一股虚浮的躁动。这是……前世临死前那强烈的不甘与执念,赋予她的能力?“下一个,林微。”管家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考核内容简单却刁钻:限时临摹一幅静物小品。对于普通保姆而...
她的目光掠过厅内几幅装饰画,忽然,一种奇异的感知流窜过指尖——像是细微的电流,又像是无声的共鸣。
她能“感觉”到那些画的情绪,真的沉静温润,假的……则透着一股虚浮的躁动。
这是……前世临死前那强烈的不甘与执念,赋予她的能力?
“下一个,林微。”
管家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考核内容简单却刁钻:限时临摹一幅静物小品。
对于普通保姆而言,这要求高得离谱。
林微心下冷笑,果然,从一开始,这就是苏清悦为她量身打造的陷阱。
她拿起画笔,手腕稳定,线条流畅。
前世为谋生苦练的画技,加上此刻那种对色彩、对笔触近乎本能的洞察力,让她下笔如有神。
眼角余光瞥见一抹窈窕的身影出现在厅门口,珠光宝气,优雅得体。
苏清悦。
她像是偶然经过,目光轻飘飘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林微的画板上,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来了。
林微心头一紧,但手下未停。
果然,苏清悦“不经意”地走近,裙摆拂过林微身侧的洗笔水桶。
“哎呀!”
一声娇呼,水桶倾倒,浑浊的脏水瞬间泼洒开来,浸染了林微即将完成的画作,也溅湿了苏清悦昂贵的裙摆。
“你怎么回事!
毛手毛脚的!”
苏清悦柳眉倒竖,先发制人,语气里满是嫌弃与恼怒,仿佛受害者是她自己。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应聘者和谢家仆役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带着怜悯、审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得罪了这位苏家千金,这个叫林微的保姆,算是完了。
林微看着自己被毁掉的画,又看向苏清悦胸前那枚作为**姿态、假意递过来想帮她擦拭水渍的手帕——以及手帕上方,那枚熠熠生辉的复古花卉胸针。
前世,苏清悦就是凭借这枚“家传古董胸针”,一次次标榜自己深厚的艺术底蕴和贵族传承。
林微没有去接手帕。
她抬起手,指尖隔着微小的距离,虚虚拂过那枚胸针。
那股奇异的感知力再次涌现,清晰地将一种“不协调”的虚浮感传递给她。
“苏小姐,”林微的声音清冷,不大,却奇异地压下了现场的窃窃私语,“您的‘好意’心领了。
倒是您这枚胸针……”她微微**,眼神纯粹得像是在探讨一个学术问题,语气甚至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不忍戳破的惋惜:“18世纪中叶的洛可可风格,花瓣层叠的镂空雕工确实精美,叶脉的卷曲线条也模仿得极像。
可惜……”她顿了顿,成功看到苏清悦脸上那伪善的笑容僵住了一瞬。
“可惜当时冶炼技术的**,金子的纯度达不到这样闪亮却缺乏温润厚度的效果。
而且,这珐琅彩的釉面……”林微的指尖几乎要碰到那冰凉的表面,苏清悦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太新了。
缺乏三百多年时光沉淀应有的、细微绵密的开片纹路。
现代化学釉料的光泽,终究是浮躁了些。”
厅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那位倨傲的管家。
一个来应聘保姆的底层女人,竟然敢当面质疑苏家千金家传古董的真伪?
而且还说得……头头是道?
苏清悦的脸色先是煞白,随即涨得通红,捏着手帕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她显然没料到林微不仅没有惊慌失措、认罪求饶,反而会首刺她最引以为傲、也最心虚的痛点。
“你、你胡说什么!”
苏清悦强自镇定,声音却泄露出一丝尖利,“你一个保姆懂什么古董鉴赏!
分明是自己弄坏了考核作品,还想信口雌黄****!
管家,谢家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吗?
任由一个下人污蔑客人?”
管家面露难色,看向林微的目光带上了严厉的审视。
林微却只是微微躬身,捡起地上那张被污水浸染的画稿,语气平静无波:“是我失言了。
苏小姐的胸针自然是真品。
或许是我刚才被水迷了眼睛,看错了。”
她认错认得如此干脆,反而更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苏清悦脸上。
那种“我不与你争辩,但真相如何你我心知肚明”的潜台词,比首接的指控更让苏清悦难堪。
苏清悦胸口剧烈起伏,盯着林微的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那里面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伪装,只剩下**裸的毒恨。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阴郁冷淡的少年声音从二楼的楼梯转角处传来,带着一丝被打扰的清梦般的不耐:“吵死了。”
众人抬头,只见一个身形清瘦苍白的少年倚在栏杆旁,碎发遮眼,看不清神情,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抹缺乏血色的薄唇。
他穿着宽大的黑色T恤,手指和袖口沾染着些许干涸的、诡异的钴蓝色颜料。
是谢烬。
谢家那个传闻中阴郁叛逆、被丢在角落自生自灭的私生子。
管家立刻噤声,面露恭敬。
苏清悦也迅速收敛了脸上的狰狞,换上一副温婉表情:“阿烬,是不是吵到你了?
都是些不懂事的下人……”谢烬却没看她,目光像是无意间扫过楼下大厅,掠过林微那张被毁掉的画,最后,在她那双刚刚敢于首视苏家千金、此刻却低垂下去掩藏所有情绪的眼睛上,极短暂地停留了一瞬。
然后,他没什么兴趣地撇开眼,转身消失在楼梯阴影里,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考核继续。
通过的,明天来试工,艺术沙龙需要人伺候。”
管家连忙应下。
苏清悦狠狠剜了林微一眼,终究没再说什么,维持着摇摇欲坠的优雅,转身离开。
但那眼神分明在说:这事没完。
林微垂着眼,心脏却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不是因为苏清悦的威胁。
而是因为刚才谢烬看她的那一眼。
冰冷,空洞,像是蒙着雾气的深潭。
但就在那一瞬间,她仿佛在那片深潭最底下,看到了一丝极快闪过的、类似于……探究兴味的微光?
还有他指尖那抹诡异的钴蓝,莫名地,让她心头一紧,泛起一阵混合着恐惧与某种致命吸引力的战栗。
管家清了清嗓子,宣布结果。
林微的名字在通过名单里。
“明天早上七点,准时到主宅报道。
沙龙来的都是贵客,都机灵点,别再出任何差错!”
管家特意警告地看了林微一眼。
林微低头应是,接过那枚代表临时身份的胸牌,冰凉的金属贴着她的掌心。
她握紧胸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第一步,她走出了。
羞辱苏清悦,引起了谢烬那难以捉摸的、哪怕一丝丝的注意。
明天,艺术沙龙。
她知道那里等着她的是什么。
苏清悦绝不会善罢甘休。
但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懵懂无助、任人宰割的小保姆了。
她的复仇笔记,才刚刚翻开第一页。
而那个指尖染着钴蓝、眼神像深渊一样的少年,他……究竟在这场**游戏里,扮演着什么角色?
林微走出小厅,盛夏的阳光刺眼,她却觉得浑身发冷,只有心底那簇恨火,越烧越旺。
她轻轻摩挲着指尖,那里还残留着触碰应聘表时、感知到苏清悦假胸针时的奇异触感。
这能力,是诅咒,也是礼物。
是地狱归来的她,唯一的武器。
她抬起头,望向那栋奢华却压抑的主宅别墅,目光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里面那些衣香鬓影之下,涌动的肮脏与秘密。
就在这时,二楼某个窗户后面,一道冰冷的视线,同样落在她逐渐远去的背影上。
谢烬站在窗帘的阴影里,看着那个刚刚胆大包天戳破了苏清悦假面的女人,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近乎扭曲的弧度。
他抬起手,看着指尖那抹未干的、诡艳的钴蓝色颜料,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一只……能识破虚伪的……小野猫?”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