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馆异闻录

民俗馆异闻录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骑猪的狮子
主角:晓妍,苏婉清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04:5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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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民俗馆异闻录》男女主角晓妍苏婉清,是小说写手骑猪的狮子所写。精彩内容:城西南的老城区里,藏着无数纵横交错的小巷,像是被时光揉皱的宣纸,叠着数不清的旧事。其中最偏的一条叫 “槐阴巷”,巷尾第三间门脸,便是清风的民俗馆。这馆子的年纪,比清风还要大上许多。青灰色的砖墙被岁月浸得发暗,墙根处长着几丛半枯的苔藓,逢着阴雨天就泛出湿冷的潮气。门口挂着块梨木招牌,字迹是暗红色的,写着 “清风民俗馆” 五个字,笔画间裂着细缝,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 —— 据巷口修鞋的陈大爷说,这招牌打...

城西南的老城区里,藏着无数纵横交错的小巷,像是被时光揉皱的宣纸,叠着数不清的旧事。

其中最偏的一条叫 “槐阴巷”,巷尾第三间门脸,便是清风的民俗馆。

这馆子的年纪,比清风还要大上许多。

青灰色的砖墙被岁月浸得发暗,墙根处长着几丛半枯的苔藓,逢着阴雨天就泛出湿冷的潮气。

门口挂着块梨木招牌,字迹是暗红色的,写着 “清风民俗馆” 五个字,笔画间裂着细缝,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 —— 据巷口修鞋的陈大爷说,这招牌打他小时候起就挂在这儿,那会儿上面的字还是漆黑发亮的,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颜色慢慢褪成了这样。

门是两扇对开的旧木门,门框上还留着斑驳的朱漆痕迹,门环是黄铜做的,被来往的人摸得发亮,只是环身有道细微的裂痕,清风刚接手时想换个新的,却发现那裂痕像是长在门环上似的,怎么也取不下来。

后来他才从一位老道长那里听说,这门环是**年间一位工匠特意打造的,里面裹了一缕桃木丝,能挡些不干净的东西,那裂痕,是***前一次 “怪事” 里,被邪祟撞出来的。

推开门,最先闻到的是一股混合着檀香、旧木头和草药的味道。

馆子不大,进深不过三丈,宽两丈有余,却被收拾得井井有条。

左侧靠墙摆着一组深棕色的博古架,架子是酸枝木做的,木纹里嵌着岁月的包*,每一层都摆着不同的老物件:最上层是几个缺了口的青花瓷碗,碗底印着模糊的 “光绪年制” 字样,碗沿处沾着些暗红的印记,清风说那是以前用来盛符水的;中间一层放着些绣品,有绣着残荷的旧荷包,有缝着八卦图案的肚兜,还有一块半旧的红盖头,盖头边角处绣着的鸳鸯己经褪了色,针脚里还藏着几根花白的头发 —— 据说是**时期一位新**陪嫁,后来新娘难产而亡,这盖头就成了她唯一的念想;最下层则摆着些小摆件,有刻着符咒的木牌,有串着桃核的手串,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铜制小香炉,炉身上刻着 “镇宅” 二字,炉底积着厚厚的香灰,不知被供奉了多少年。

右侧的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山海经》拓片,拓片是竖版的,上面画着些奇形怪状的异兽,有长着翅膀的应龙,有虎头蛇身的穷奇,线条虽有些模糊,却依旧透着一股古朴的神秘感。

拓片下方摆着一张藤椅,椅垫是深蓝色的粗布做的,上面有块明显的补丁,那是清风去年冬天自己缝的。

藤椅旁边是一张老木桌,桌面是整块的柏木做的,上面刻着细密的纹路,桌角处有个浅浅的凹槽,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出来的。

“这桌子可有年头了。”

有次巷口的陈大爷来串门,指着桌子跟清风说,“我小时候来这儿玩,就见这桌子摆在这儿。

那会儿馆主是个姓柳的老道,听说他本事大得很,能跟鬼说话。

有一次,一个做生意的老板带着个被邪祟缠上的孩子来,柳老道就在这桌子上画符,画到一半,那孩子突然发狂,拿起桌上的铜铃就往桌子上砸,砸出的就是这个凹槽。

后来柳老道用符纸一贴,那孩子立马就安静了。”

清风也是偶然间才接手这民俗馆的。

他从小在山上的道观长大,跟着师父学驱邪镇鬼的本事,师父去世前,给了他一把桃木剑和一封信,让他下山来找这槐阴巷的民俗馆。

信里说,这民俗馆是清风的太爷爷当年开的,后来传给了柳老道 —— 柳老道是清风太爷爷的徒弟,因为清风的爷爷和父亲都不愿继承这行,柳老道便一首守着馆子,首到去年冬天病重,才托人给山上的道观捎了信。

清风刚来时,民俗馆比现在还要破旧。

门窗上的漆皮**脱落,博古架上的老物件蒙着厚厚的灰尘,墙角结着蜘蛛网,地面上的青砖也裂了好几道缝。

他花了半个月时间,才把馆子打扫干净,又找人修了门窗,给博古架上了新漆,只是那些老物件,他没敢乱动 —— 柳老道临终前特意嘱咐,馆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有来历,有的是用来镇邪的,有的是前人留下的念想,动不得。

馆里最特别的,是后院的一棵老**。

**长得枝繁叶茂,树干要两个成年人才能合抱过来,树冠遮住了大半个后院。

柳老道说,这棵**是清风太爷爷当年亲手种的,己经有一百多年的树龄了。

奇怪的是,这**不管是逢着大旱还是洪涝,都长得郁郁葱葱,而且从来没有鸟在树上筑巢。

更邪门的是,每到午夜时分,要是有人站在**下,能听到树洞里传来细微的说话声,像是有人在低声交谈。

有一次,清风半夜起来给**浇水,真的听到了树洞里的声音。

他凑近了听,隐约听到 “执念化解怨气” 之类的词,吓得他赶紧退了回去。

第二天,他去问巷口的陈大爷,陈大爷告诉他,***前,有个被丈夫抛弃的女人,在**下上吊**了。

柳老道说,那女人的怨气没散,附在了**上,只是她本性不坏,不会害人,只是偶尔会跟路过的孤魂说话。

清风在民俗馆住了快一年了,平日里除了打扫馆子、整理老物件,偶尔也会帮邻里处理些小麻烦。

比如谁家孩子夜里哭个不停,他就给个绣着平安符的荷包;谁家院子里的花总也养不活,他就给撒点用桃木灰和糯米混合的粉末。

时间长了,邻里都知道巷尾有个本事不错的年轻道长,只是大多数人,都只敢在白天来串门,到了晚上,尤其是午夜时分,没人敢靠近民俗馆 —— 毕竟,这馆子的传闻,实在是太离奇了。

这天下午,天阴得厉害,眼看就要下雨。

清风坐在老木桌前,正用一块细布擦拭着博古架上的铜铃,突然听到门口传来 “吱呀” 一声响。

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子站在门口 —— 那裙子是轻柔的雪纺材质,被雨水泡得半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纤薄的肩背与纤细的腰肢,裙摆下摆沾了泥点,湿答答地垂在小腿肚,露出的脚踝白皙纤细,脚踝处系着的银色脚链被雨水浸得发亮,随着她颤抖的动作轻轻晃荡。

她的长发是蓬松的微卷,湿发一缕缕粘在脸颊、耳后和颈侧,乌黑的发丝衬得肌肤像上好的瓷白,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落在连衣裙的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您…… 您是清风道长吧?”

女子的声音带着哭腔,说话时微微仰头,清风才看清她的眉眼 —— 两道细弯的柳眉紧紧蹙着,眉峰处沾了点雨雾,像被水汽打软的丝线;一双圆杏眼里盛满了泪水,眼尾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被雨水打湿,粘成细细的几缕,眨眼时便有泪珠顺着眼睫*落,砸在衣襟上;鼻梁小巧玲珑,鼻尖泛着淡淡的粉,下唇被牙齿咬出一道红痕,却让那原本就莹润的唇瓣更显娇嫩,像沾了露水的白樱。

即便脸色苍白得像纸,也难掩这份清丽脱俗的容貌,反倒因那份惊魂未定的脆弱,添了几分让人心疼的美感。

清风放下铜铃,起身从墙角拿起一条半旧的毛巾递过去:“先进来吧,雨这么大,别着凉了。

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女子接过毛巾时,手指的动作轻轻颤了颤 ——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粉晕,指节处因用力攥着毛巾而泛白,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手腕上戴着的细银镯子滑到小臂,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轻响。

她抬手擦脸时,衣袖滑落,露出小臂上细腻的肌肤,上面还沾着几缕未干的发丝,更显柔婉。

她局促地走进来,目光不安地扫过馆里的老物件,像是在害怕什么。

走动时,湿透的连衣裙轻轻贴在腿上,勾勒出柔和的腿部线条,微卷的长发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发间的水珠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浅浅的水痕。

走到藤椅前坐下时,她下意识将毛巾拢在胸前,肩线微微收紧,长发滑落的碎发遮住半张脸,却更衬得露出的下颌线柔和精致,耳垂上小巧的珍珠耳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双手紧紧攥着毛巾,指腹因用力而泛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道长,我…… 我撞鬼了。”

窗外的雨,终于落了下来,砸在屋檐上,发出 “噼里啪啦” 的声响,把女子的声音衬得愈发微弱。

清风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眼睫上未干的水珠,看着那身湿透的米白色连衣裙裹着的纤细身影,心底暗叹这姑娘不仅容貌出众,更透着一股惹人怜的柔弱,却偏偏遭遇了这般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