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将军夫人被退货,她抖出惊天大瓜》是花有期的小说。内容精选:我是人人艳羡的将军夫人,是赵景琛捧在手心十年的侯府庶女。直到昭宁公主和亲归来那日,他递给我一纸休书,逼我净身出户,并撂下狠话:“敢在外胡言半句,我让你母家,鸡犬不留。”我笑了。转身踏进京城最大的八卦楼,亲手掀了将军府的遮羞布——将军府的宝贝世子,是赵景琛亲生的,但,不是我生的!赵景琛提剑闯来:“我姑姑是当今皇后,不想聿北侯府出事,就立刻闭嘴!”我指尖轻点,又丢出一瓜:聿北侯勾结户部侍郎,贪污赈灾银...
4.
我从未打算隐匿行踪,住处亦不设防。
这一日,小院外人头攒动,被围得水泄不通。
原因无他——昭宁公主来了。
她没坐凤辇,没穿华服,只一身素淡宫装,居然当众单膝跪在我柴门前,长发垂落,像一朵被雨打湿的白莲花。
“林夫人,”她抬起头,眼中水光闪闪,声音清晰柔婉,足够让周围每个人听清,“千错万错,皆是昭宁之过。那日将军回京,只因怜我十年和亲之苦,多劝慰了几句,所以才回府晚了......万没想到会让夫人误会到这种地步,以至夫妻离心。
她顿了顿,一滴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若因昭宁之故,使得京都流言纷扰,家宅不宁,昭宁愿以此荆条——”她身后侍女适时捧上一束细荆,“向夫人请罪。只求夫人不要再因为昭宁,迁怒将军,毁他名声。”
字字恳切,句句动人。
顷刻间,围观人群议论纷纷,目光从探究变成同情,又从同情变成指责,箭矢般射向我。
“公主为国牺牲十年,回来还要受这等委屈!”
“林氏,你占了公主容貌的便宜,享了十年福,现在正主回来了,你不知道感恩退让,还反咬一口?”
“庶女就是庶女,心胸狭窄,毫无气度!”
“公主都这般低姿态了,她还想怎样?真当自己是原配正主不成?”
**如潮,瞬间倒戈。
我若沉默,明日我就会是那善妒失德、忘恩负义、搅弄风云的毒妇,人人得而唾之。
我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还是那身素衣,未戴任何钗环,与昭宁公主的柔弱相比,显得过分平静,甚至有些冷冽。
我没立刻看她,目光慢慢扫过群情激奋的众人,直到声浪稍息,才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所有嘈杂:
“公主殿下,”我看着她,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您刚才说,您和赵将军,是清白的?”
昭宁眸光微闪,坚定颔首:“当然。”
“好。”我点头,转而面向众人,“那请问诸位——赵景琛与寡嫂李氏私通,生下充作嫡子的世子,此事,是假的吗?”
人群一静。
“我亲爹聿北侯林远山,勾结户部侍郎,**赈灾银两,篡改盐引账本,导致江北**遍野,这些罪行,是冤枉的吗?”
没人说话。
“公主殿下为国和亲,是大义。我林清初大义灭亲,将国之蠹虫罪证公之于众,绳之以法,是**除害。二者,有何不可同日而语?”
我步步向前,逼近昭宁,“公主口口声声,言及清白。那我再问——你们二人,深夜独处一室,执手相看,泪眼朦胧......这‘清白’二字,究竟是说给世人听,还是说给你们自己听?”
昭宁脸色微微发白。
“另外,公主殿下好像弄错了一件事。”我停下脚步,离她仅三步之遥,“非我林清初要与赵景琛和离。而是你的归来,让他无需再对着我这个替身演戏!是他赵景琛,为一己私欲,用一纸休书,结束了我这场荒唐透顶的十年幻梦!”
我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积压的浊气缓缓吐出,声音里染上清晰的痛楚与讥诮:
“我承认,我恨,我怨,我想报复。我娘和我,出身低微,想要的不过是一点安宁,粗茶淡饭过完这辈子。是赵景琛,他仗着权力,强娶豪夺,把我当成慰藉相思的工具,毁了我娘和我最后的安稳!”
“我承认,我有恨,有怨,存了报复之心。我与母亲,出身微贱,所求不过是一隅安宁,粗茶淡饭了此残生。是赵景琛,他仗着权势,强娶豪夺,将我当做一件慰藉相思的器物,毁了我与母亲最后的安稳!”
“这十年,我是享了将军府的富贵,也曾沉迷于那虚假的温柔,放弃了和命运抗争的念头,妄想就这样相夫教子,过完一生。可当我捧出一颗真心,决定认命时,又是他赵景琛,轻飘飘地,再次把我的人生玩弄于股掌之间——只因为你回来了,我这个替身,就连存在的价值都没有了。”
我的目光锁住昭宁逐渐僵硬的脸:
“公主殿下,我与你,本无仇怨。赵景琛休我,是他的选择,我即便要恨,也首恨于他。你归国不易,我心中曾保有三分敬意。可今日,你选择跪在这里,用你的‘深明大义’,衬我的‘狭隘善妒’,欲引这天下人之口舌,将我置于炭火之上,碾为齑粉......”
我顿了顿,眼底最后一丝温度褪尽,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那么,从此刻起,你我不再是陌路。我的第三场吃瓜会——便以你昭宁公主,作为开端。”
话音落下的刹那,我清晰地看到,昭宁公主低垂的眼睫下,那抹来不及完全掩饰的、阴谋得逞般的冷笑。
她大约在想:成了。
妄议皇室,死罪难逃。只要我入了罪,被处决,事后他们自有千百种方法“澄清”。死人是不会反驳的。
可惜。
她可能还不知道,自己也不过是赵景琛用来逼我踏入死局的一枚棋子。
更不知道——我既然敢把矛头指向皇室,倚仗的,就绝不是区区一时冲动。
风,卷起了地上的尘沙。
好戏,确实才刚开始。
5.
风言楼的封条还未蒙尘,我已站在更高的地方——京都南门的城墙上。
天色阴沉,乌云低垂,却压不住城下涌动的人潮。
前两场吃瓜会早已让我的名字传遍街头巷尾。
今天,黑底金字的旗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