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后,我成了罪城唯一纯爱战神

被甩后,我成了罪城唯一纯爱战神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周淑钦
主角:李维,阿伍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05: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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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被甩后,我成了罪城唯一纯爱战神》,主角分别是李维阿伍,作者“周淑钦”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全城通缉我的初恋是场骗局, 她真实身份是敌对组织的卧底杀手; 我翻出压箱底的情书和巧克力糖纸, 却惊觉每份礼物背面都印着微型任务指令; 满城群演皆是她同伙,连卖红薯的大爷都掏出枪: “你逃不掉的,她写的情书全是上级命令。” 我笑着点燃所有信纸,火光中扯出藏最深的纸条—— “任务完成,但抱歉,我确实爱过你。”第一节、酸雨开始砸在罪城锈蚀的屋檐上,发出滋啦的轻响,像某种腐蚀性的耳语。李维靠在滴水的防火...

全城通缉我的初恋是场**, 她真实身份是敌对组织的卧底*手; 我翻出压箱底的情书和巧克力糖纸, 却惊觉每份礼物背面都印着微型任务指令; 满城群演皆是她同伙,连卖红薯的大爷都掏出枪: “你逃不掉的,她写的情书全是上级命令。”

我笑着点燃所有信纸,火光中扯出藏最深的纸条—— “任务完成,但抱歉,我确实爱过你。”

第一节、酸雨开始砸在罪城锈蚀的屋檐上,发出滋啦的轻响,像某种腐蚀性的耳语。

李维靠在滴水的防火梯旁,指间夹着的烟卷快要烧到尽头,烟灰簌簌落下,混进泥泞里。

他刚“处理”完一单棘手的活儿,指关节破了皮,渗出的血丝混着雨水,变成淡淡的粉色。

空气里铁锈和廉价能源棒的味道拧成一团,闷得人胸口发紧。

巷口阴影里一阵不正常的窸窣,几个穿着统一制式、淋得透湿的男人互相推搡着*近,能量**的低沉嗡鸣压过了雨声。

是城市治安队的鬣狗。

李维没动,只是把烟蒂弹开,那点红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溅起几星泥水,瞬间熄灭。

一张电子通缉令几乎怼到他脸上,冷光屏幕在昏暗中异常刺眼。

屏幕上,那张他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来的脸——小雅,正对着他微笑,嘴角弯起的弧度一分不差,是他最爱的那种,干净又带着点狡黠。

可照片旁边罗列的罪名却冰冷刺骨:间谍、窃密、破坏、多重身份欺诈……隶属敌对组织“黑塔”。

李维

你被控通敌!

跟我们走!”

治安官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在摩擦。

通敌?

李维的喉咙里*出一声模糊的低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

那笑容还没抵达眼底就冻住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猝然攥紧,指缝间漏出的不是血,是冰碴子。

小雅?

黑塔的卧底?

那个会因为一只流浪猫湿了眼眶,会因为吃到一块甜腻的合成蛋糕就高兴一整天的女孩?

记忆碎片疯狂翻涌,又在那张冰冷的通缉令前撞得粉碎。

他猛地挥开几乎贴在鼻子上的通缉令屏幕,矮身撞进最近那个治安官的怀里,手肘精准地击打在对方脆弱的肋下。

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惨叫被雨声和随即爆发的能量枪嘶鸣吞没。

李维像一头**到绝境的困兽,在狭窄潮湿的巷道里腾挪,每一次出手都狠厉干脆,肾上腺素冲刷着血管,暂时压过了那阵锥心的冰冷。

他必须离开这。

甩掉追兵,身上多了几处擦伤和灼痕,**辣地疼。

他躲进一处早己废弃的管道交错的避难所,这里曾是他们某个秘密的约会地点,带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

雨水顺着破洞滴落,在他脚边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外面全城**的尖锐警报声隐约传来,像不会停歇的**噪音。

他不信。

那个在他最落魄时递给他一块烤得恰到好处、甜得发腻的红薯的女孩,那个眼睛亮晶晶地说“以后我养你啊”的女孩,怎么会是假的?

黑暗中,他摸索着撬开一块松动的地砖,从里面拖出一个密封的金属盒子。

盒子上没有一点锈迹,被他摩挲得光滑。

里面是他全部的家当,关于小雅的一切。

厚厚一沓手写的情书,用最古老的纸张,散发着淡淡的、她独有的甜香。

五彩斑斓的糖纸,每一张都被他细心抚平,展露出曾经包裹过怎样甜蜜的负担。

一枚手工拙劣的编织手绳,几张贴纸合照——照片上她总是笑得毫无阴霾。

他颤抖着拿起最上面那封信,熟悉的字迹像温柔刀,一字一句切割他的神经。

他几乎是贪婪地呼**上面残留的气息,试图抓住一点真实的东西。

可是没有。

冰冷的怀疑像毒蛇,一旦钻入脑髓,就再也驱逐不去。

通缉令上那些冰冷的字句鬼使神差地浮现。

他猛地将信纸翻到背面,对着管道接口处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什么都没有。

干净的纸张纹理。

他几乎是泄愤般地抓起另一张包裹过巧克力的银色糖纸,对着光,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糖纸反射着模糊的光,但在一个特定的角度下,那些原本以为是装饰的细微螺纹间隙里,极淡的荧光线条组成了一个他无比熟悉的符号——黑塔内部用于标识低优先级情报传递点的标记。

李维的呼吸骤然停止。

他疯了一样扑向那叠情书,一张张翻到背面,调整着角度,瞳孔在黑暗中急剧收缩。

第一封,约会地点公园长椅下,微型光点指示:投放最低功率***,有效期72小时。

第二封,抱怨上司的甜腻情话间,隐藏指令:获取其三日内行程安排概要。

第三封,庆祝他升职的贺信背面,清晰地标注:目标安保系统薄弱时段分析报告,限48小时内。

第二节、每一句“想你”,每一次“爱你”,背后都附着一道冰冷的指令。

那些他以为的甜蜜巧合,精心安排的偶遇,雨后送来的伞,深夜等他加班的灯……全是计算好的步骤。

他像个**,捧着这些裹了蜜糖的毒药,一口一口吞下,还感动得无以复加。

胃里翻江倒海,他猛地干呕起来,***也吐不出,只有喉咙被酸腐蚀的灼痛。

最后一封,日期是他彻底对黑塔某个关键项目取得访问权限的那天。

信纸上还沾着一点当时她吃的草莓味唇膏的痕迹。

背面不再是简单的指令,是一行清晰的任务确认码和一行小字:“‘蜂鸟’计划最终阶段启动。

权限获取确认。

收网吧。”

收网。

收谁的网?

当然是他的。

他坐在冰冷的积水里,被铺天盖地的糖纸和信纸包围,像坐在一个巨大而讽刺的坟墓中间。

外面警报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扩音器的喊话,要求这个区域的居民配合**。

世界天旋地转,所有的温暖和色彩瞬间抽离,只剩下黑白和尖锐的耳鸣。

他不是被爱情豢养的雀鸟,他是那个被爱情引入笼中的蠢货,脖子上早就套好了绞索。

他发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一拳狠狠砸在积水里,肮脏的水花溅了满脸,和*烫的什么东西混在一起。

不能再待在这里。

他把那些冰冷的证据胡乱塞进怀里,撞开锈蚀的铁门,冲入罪城永不停歇的酸雨和霓虹之中。

街道空旷得诡异,往常这个时间,正是地下黑市活跃的时候,此刻却只有雨水冲刷着地面五颜六色的油污。

他的脚步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回响。

街角,那个推着烤红薯炉子的老大爷,慢吞吞地收拾着家伙什,炉子里还有未燃尽的炭火,发出微弱的红光。

李维几乎是本能地朝那个方向瞥了一眼,记忆中热腾腾的甜香似乎还能嗅到一丝余味。

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老大爷抬起了头,雨帽下那双平时总是浑浊困倦的眼睛,此刻锐利得像鹰隼,没有丝毫温度。

他那只布满老茧和烫伤疤痕的手,从裹着炉子的厚重棉毡下闪电般抽出,握着的不是火钳,而是一把紧凑型脉冲枪,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对准了李维的胸膛。

“下雨了,不吃个红薯再走?”

老人的声音干涩沙哑,却带着一种程序化的冰冷,“小雅那丫头,以前总爱给你买,是吧?”

李维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血液冷了下去。

连这个……也是?

“她写的每一句话,都是命令。”

老大爷的食指扣上了扳机,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你逃不掉的,孩子。

这整座城,都是为她亮的灯。”

话音未落,李维动了。

他猛地侧身,脉冲能量束灼烧着空气从他腋下穿过,打在身后的墙壁上,熔出一个冒烟的**。

他格开对方持枪的手腕,另一只手肘狠狠击打在老人的下颌骨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老人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却反常地没有倒下,反而以一种受过严格训练的格斗姿势稳住了身体。

更多的脚步声从西面八方的阴影里涌出。

原本空无一人的街道,窗户一扇接一扇打开,伸出黑洞洞的枪口。

隔壁楼上晾衣服的肥胖女人,对面咖啡馆里擦着杯子的忧郁酒保,甚至是一个蹲在路边玩着破烂电子游戏的脏兮兮的小孩……他们都抬起了头,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冰冷,统一,像一群没有生命的**,突然被注入了同一个*戮指令。

无处不在的眼睛。

无处不在的枪口。

他以为的日常,他赖以生存的这座城市,从头到尾都是一场为他量身定做的巨大**,一个巨大的摄影棚,而所有的邻居、路人,甚至街头的小贩,都是拿着剧本的群演,耐心等着主角落入最终的陷阱。

李维猛地撞开身后一家电器行的玻璃门,碎片西溅。

他利用狭窄的货架作为掩护,脉冲光束和实体**交织成网,将他身后的一切打得千疮百孔。

商品**,电线短路迸出火花,浓烟弥漫开来。

他且战且退,撞破后门,冲进更复杂交错的后巷迷宫。

雨水模糊视线,警报声、枪声、追兵的呼喝声在狭窄的通道里碰撞回荡,扭曲成一首刺耳的追魂曲。

他跳下一段锈蚀的消防梯,*落在泥泞中,背靠着一个巨大的**箱剧烈**。

怀里的那些情书和糖纸硌着他,像一块块寒冰,贴着他同样冰冷的心脏。

追兵的身影暂时被甩开了一段距离。

第三节、他靠着冰冷的金属箱壁,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带着无法言说的疯狂和绝望,在空寂的巷子里回荡,比哭更难听。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那个金属打火机,ZIPPO,小雅送他的生日礼物,底部还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L”。

他猛地擦亮火石。

橙红色的火苗蹿起,在他空洞的瞳孔里跳动。

他点燃了那叠情书。

一张,又一张。

那些承载着无数谎言和指令的纸张,在火焰中蜷曲、焦黑、化为灰烬。

灼热的气浪烘烤着他的脸,映亮他脸上水痕交错,分不清是雨还是其他。

甜腻的焦糊味弥漫开来,是爱情腐烂后的最终气息。

最后一张信纸即将投入火苗。

他的指尖无意中捻过信纸的边缘,一种极其细微的、不同于其他纸张的厚度差异,让他几乎麻木的神经末梢跳动了一下。

动作停滞。

他小心翼翼地,用颤抖得几乎无法控制的手指,沿着信纸内侧一条几乎无法用肉眼分辨的接缝处,轻轻撕开。

纸张是双层的。

里面藏着一张更薄、更脆的纸条,材质特殊,即使外面的信纸己经开始发黄,它依旧洁白。

纸条上是小雅的笔迹,但不再是那种工整的、仿佛打印出来的任务字体,而是有些潦草,甚至带着点慌乱,墨水有被水滴晕开过的模糊痕迹,像是仓促间写就。

上面只有两行字:“任务完成,清扫完毕。”

以及,“但抱歉,我确实爱过你。”

火焰在李维脚边跳跃,映着他毫无表情的脸,像一尊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灵魂的塑像。

外面的追捕声越来越近,手电的光柱胡乱扫过巷口。

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

他站在那里,捏着那张薄薄的、足以将他的世界再次彻底颠覆的纸条,一动不动。

雨还在下,冲刷着灰烬,试图熄灭那小小的火堆,却只是让烟雾更加浓重,盘旋着上升,融入罪城永无止境的、被霓虹染成肮脏彩色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