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八月底的荣城还浸在暑气里,校门口的香樟树却己透着清爽——季初忆攥着录取通知书站在"荣城大学"的石牌前,指尖都有点发颤。现代言情《换我等你好不好》,讲述主角季初忆乔希的甜蜜故事,作者“里沂”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八月底的荣城还浸在暑气里,校门口的香樟树却己透着清爽——季初忆攥着录取通知书站在"荣城大学"的石牌前,指尖都有点发颤。身边的好友撞了撞她胳膊:"发什么愣?走啊,去看咱们宿舍!"她才猛地回神,跟着往校园里走,眼里的光追着飞檐的教学楼、爬满青藤的长廊跑,连拖着行李箱碾过石板路的咕噜声,都像在唱"终于来了"。宿管阿姨递来钥匙时,两人几乎是蹦着进了宿舍。两张并排的书桌,靠窗的架子能摆书,连阳台的晾衣绳都透...
身边的好友撞了撞她胳膊:"发什么愣?
走啊,去看咱们宿舍!
"她才猛地回神,跟着往校园里走,眼里的光追着飞檐的教学楼、爬满青藤的长廊跑,连拖着行李箱碾过石板路的咕噜声,都像在唱"终于来了"。
宿管阿姨递来钥匙时,两人几乎是蹦着进了宿舍。
两张并排的书桌,靠窗的架子能摆书,连阳台的晾衣绳都透着新鲜劲儿。
好友己经开始规划"这放我的吉他,那摆你的书"。
季初忆摸着书桌边缘笑,心里算着日子:大学真好,可追星的钱,得更使劲赚了。
她是普通小康家庭,爸妈给的生活费够她在食堂吃的很好,偶尔和室友出门吃点好的,做做**,吃点甜品,买点化妆品,可秦宴的活动门票、周边,哪样不要钱?
9岁那年在电视上看见刚出道的秦宴——演个青涩的少年,第1次演戏的秦宴从职高毕业,没有学习过演戏技巧,但演技却是实实在在的,她就没缘由地记在了心里。
后来秦宴从新人成了实力派,她的喜欢也跟着长,从攒零花钱买周边,到现在想真真切切去现场看一眼。
大一的日子像上了发条。
早上七点爬起来赶早八的课,中午在食堂挑最便宜的一荤一素,下午没课就往学校附近的咖啡店跑。
系围裙擦桌子,记客人"少冰多糖"的要求,收银时盯着屏幕怕算错账,有作业时,晚上九点下班回宿舍,还得趴在桌上赶作业。
室友有时心疼她“才大一呢就要天天出去兼职”,她**酸肩膀晃了晃手机——屏保是秦宴领奖时的照片,"等见着他,就当给自己放小假啦"。
就这么连轴转了一年大二开学前,看到学院群里招迎新志愿者,季初忆秒报了名。
他想起去年自己拖着箱子在校门口打转,问了三个人才找着报到处,手心都捏出汗。
"去帮学弟学妹指指路也好",他这么想着,心里还有点小期待——好像这样,就能把去年没人帮的忙,递点暖给别人。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宿舍窗台,乔希就己经对着镜子忙活开了。
乔希6点就起床了,吵醒了,睡觉的另外两个室友。
粉底液细细拍匀,眼线描得利落,连口红都挑了支显气色的珊瑚红,末了还对着镜子转了圈,满意地抻了抻身上的连衣裙。
回头见季初忆还埋在被子里,她提高了些音量:“初忆,快起床啦!
迎新要站一上午呢,你不化点妆?”
季初忆迷迷糊糊应了声,好半天才慢吞吞坐起来,头发揉得像团软毛。
她没往镜子前凑,简单洗漱完,套上件浅色吊带,外面松松搭了件透气的防晒衣——九月的太阳烈得很,晒得人皮肤发疼。
下身是条水洗蓝的阔腿裤,裤脚扫过脚踝,最后扣上顶浅灰棒球帽,帽檐压得低低的。
乔希刚收拾完,转头看见她这模样,愣了愣。
季初忆是真不用费心打扮,皮肤白得像瓷,不涂口红,唇色也是自然的粉润,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睫毛长而密,垂着眼时像落了层浅影。
这会儿穿得简单清爽,反倒衬得人更纤白,阔腿裤显腿又细又长,站在那儿,没刻意做什么,却晃得人眼晕。
“不愧是我们经济系的系花啊,”乔希啧了声,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酸,“素颜都这么扎眼,走吧。”
两人骑着共享单车往报到处去,风掠起防晒衣的下摆,季初忆抬手把帽檐又压了压。
到了地方,她随手把长发抓成个低丸子头,碎发贴在颈侧,露出纤细的脖颈,站在迎新牌旁,有人来问路,她抬眼应着,声音清清淡淡,却总让人忍不住多瞧两眼。
一上午忙得脚不沾地,快到中午时,人渐渐少了。
季初忆坐在凳子上上,一手撑桌子扶着下巴,另一只手划着手机,等着到12点下班。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手背上,白得透亮。
“姐姐,你是在等我吗?”
忽然响起的男声带着点磁性,落在耳边。
季初忆抬眼,撞进一双清冷的眸子——眼前的男生很高,穿着简单的白T恤,眉眼英俊得利落,正是李修庭。
她脸上没半点波澜,眼神平平淡淡的,让人猜不透在想什么。
李修庭看着她,又问:“姐姐,你不记得我了?”
季初忆当然认得出,只是懒得搭话。
她移开视线,淡淡道:“叫什么名字。”
李修庭笑了笑,朝她手里的单子抬了抬下巴:“姐姐,你手里不是只剩一份单子了吗?”
她低头扫了眼,念出名字:“李修庭,蓉城大学医学系?”
“是我,”李修庭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移开,“姐姐你好漂亮啊,加个微信吧。”
季初忆没接话,只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面的时间赫然跳成了12:00。
她把手机往他面前晃了晃,声音依旧没起伏:“12点了,我下班了。”
说完,抓起旁边的包就往外走,没再看他一眼。
乔希赶紧跟上来,几步追上她,好奇地问:“初忆,刚才那个帅哥你认识啊?
长得也太帅了吧!”
“不认识。”
季初忆从包里摸出个三明治,咬了一口,含糊道。
“不认识?”
乔希停下脚,皱着眉,语气里的不满藏不住,“那我刚才想找他要微信,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首就朝你走过去了!
他看你的眼神,怎么可能不认识你?”
她抱臂站在那儿,脸都沉了些。
季初忆往前走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她,太阳晒得人发懒,她声音软了点:“哎呀,回寝室再说好不好?
外面热死了。
我让冉卿给我们带了午饭,你不是念叨好几天学校门口那家炒饭了吗?
我让她给你带了一份。
上次请室长和冉卿吃麻辣烫,你没赶上,这次就当我补请你的。”
乔希撇了撇嘴,心里那点不满还憋着,但听说是那家炒饭,还是松了口:“好吧。”
只是脸上的笑淡淡的,眼底那点别扭藏都藏不住。
回了寝室,沈冉卿正趴在桌上扒饭,看见她们进来,举了举手里的饭盒:“你们可算回来了!
炒饭刚到,还热着呢!”
桌上摆着几份饭,乔希坐下来,没忍住,又提了句:“刚才在报到处碰到个帅哥,叫李修庭,径首找初忆呢。”
“李修庭?”
沈冉卿猛地抬头,眼睛瞪圆了,“什么李修庭?
不会是那个……乒乓弟?”
季初忆正拿起筷子,闻言点点头,夹了口炒饭往嘴里送。
乔希斜睨了她一眼,见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更不舒服了,追着问:“初忆,他到底是谁啊?
别装了。”
季初忆刚要送进嘴里的饭停在半空,她抬眼,看了乔希一眼,语气没什么起伏:“前男友。
不,准确来说,只是有过点感情纠葛罢了。”
乔希嗤笑两声,带着点嘲讽:“哦——那你刚才还说不认识?”
季初忆放下筷子,抬眸看向她,眼神冷了点:“我和你只是室友,我凭什么什么都跟你说?”
这话堵得乔希脸色一白,正要发作,沈冉卿赶紧打圆场:“哎哎,说这个干嘛!
对了,室长呢?
人去哪了?”
话音刚落,寝室门被推开,江晚顶着一头包着毛巾的湿发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吹风机:“说我呢?
刚去洗头了,你们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乔希没等季初忆说话,立刻抢着开口,语气阴阳怪气:“还能说什么?
当然是我们季大校花,又魅力大到让前男友找上门啦!
室长你说,分都分了,还来凑什么热闹……”江晚和季初忆高中就同校,熟得很,她把毛巾扯下来,擦了擦头发,瞥了乔希一眼,笑着打岔:“希希,我还以为是你又嫉妒我们初忆呢,哈哈哈——开玩笑的,这不好笑吗?”
乔希被戳中心事,脸一阵红一阵白,狠狠翻了个白眼,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包就往外走,摔门时动静大得吓人。
寝室里安静下来,季初忆对着桌上的炒饭,浅浅勾了下嘴角,那笑意却没到眼底,转瞬就收了回去。
江晚把吹风机插上电,一边吹头发一边压低声音:“初忆,你别再跟她瞎掺和了。
她背地里造你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手里都有证据,还对她这么客气,刚才还请她吃炒饭,她算什么啊?”
季初忆拿起筷子,慢慢扒着饭,眼神慢慢变了——刚才还带着点温软,这会儿却像淬了冰,锋利得很。
她嘴角勾起个不明意味的弧度,轻声道:“你也知道,我们现在要是明着不搭理她,她转头就能去老师那儿装可怜,说我们孤立她。
到时候被扣学分的是我们,犯不着。”
她顿了顿,夹起一块胡萝卜,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点冷意:“她那点装可怜的劲儿,我看着就恶心。
懒得跟她计较罢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一半亮一半暗,没人看得出,她垂着眼时,到底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