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陆予舟,是你的出现,让我知道,黑暗里也有光芒存在。主角是许星河陆予舟的现代言情《暮色里的十年伏笔》,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螺蛳三秋”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陆予舟,是你的出现,让我知道,黑暗里也有光芒存在。—许星河许星河,可爱的你,善良的你,敏感而要强的你,你知道吗?我己经等了你十年,这一次,我们都要勇敢。—陆予舟“只为遇见你”的相亲大会上,暖黄的灯光下,舒缓的爵士乐,与栀子花香在整场蔓延。灯光的尽头,许星河正穿着一身米白色连衣裙,低头核对手里的嘉宾名单。忽然,耳边传来一个熟悉到让她心跳漏拍的声音。“许星河,好久不见。”这个声音,许星河是那样的熟悉而...
—许星河许星河,可爱的你,善良的你,敏感而要强的你,你知道吗?
我己经等了你十年,这一次,我们都要勇敢。
—陆予舟“只为遇见你”的相亲大会上,暖黄的灯光下,舒缓的爵士乐,与栀子花香在整场蔓延。
灯光的尽头,许星河正穿着一身米白色连衣裙,低头核对手里的嘉宾名单。
忽然,耳边传来一个熟悉到让她心跳漏拍的声音。
“许星河,好久不见。”
这个声音,许星河是那样的熟悉而陌生,像枚投入静水的石子,瞬间在她心底漾开圈圈涟漪。
她不敢抬头,害怕这是一场梦,可又迫不及待的想看一看。
就那一瞬,她猛地抬头,便撞进一双深邃含笑的眼眸里。
距她两步远的陆予舟,黑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白色衬衫的领口松开两颗扣子,比记忆里少年,更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成熟。
“陆予舟?
你怎么在这里?”
许星河的声音有些发紧,握着笔的手指也在暗暗用力。
记忆里,她曾设想过无数次重逢时的话语,可真到了这一天,***都说不出来。
看着紧张无措的许星河,陆予舟没有回答,只是一味的靠近。
陆予舟向许星河缓缓走去,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嘴角弯起的弧度愈发明显:“对呀,因为没人要啊,所以,老同学,同桌,你要吗,要的话,免费送你。”
这句带着戏谑的话,让许星河瞬间想起十年前的教室。
那时他也是这样,总爱趁老师转身写板书时,用笔戳她的后背,等她回头就凑到她耳边说些让人脸红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许星河,你争点气,不许脸红。
可脖颈处的热意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路蔓延到脸颊。
但陆予舟显然没打算放过她。
他继续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许星河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像**间的呢喃:“脸红什么?
不是老同学吗,难道你对我有别的想法?
还是说……你确实对我有非分之想,想……要……我?”
想要我三个字被陆予舟格外加重了音。
“陆予舟,你是不是想死。”
被调戏了许星河感到愤怒,抬手就想拍陆予舟的胳膊,但却被陆予舟稳稳攥住了手腕。
陆予舟的掌心干燥温热,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顺势一拉,许星河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撞进他怀里。
陆予舟的内心:十年了,许星河还是没有变,说不过就要打,结果打也打不过。
跌进陆予舟怀里的许星河,被雪松混着淡淡**的气息包裹住,胸口贴着陆予舟坚实的胸膛,连带着心跳都乱了节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可理智却在拼命叫嚣着逃离。
“不用这么投怀送抱,”陆予舟低头看着怀里僵住的人,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只要你想,我随时奉陪。”
“谁用你陪啊”,许星河一边说,一边慌乱地挣扎着从陆予舟的怀里退出来。
起来时,许星河指尖不经意间划过陆予舟的衬衫下的肌肉线条,却又触电般缩回手。
许星河知道,这种温柔乡,从不属于她自己。
“陆予舟,好久不见。”
许星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移开视线,看向别处,“如果你没事找我,我就去忙了。”
许星河想尽快逃离这不知如何应对的境地。
“忙什么?”
陆予舟挑眉,目光扫过会场里正相谈甚欢的男女,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忙着给别人牵线,还是忙着和谁打情骂俏?”
许星河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她转过身,声音平静了些:“陆予舟,我不是你。”
顿了顿,她补充道,“你是个很好的人,祝福你。
我先走了。”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像是在追赶着什么,又像是在逃离什么。
首到冲出艺术中心的大门,被傍晚微凉的风一吹,她才扶着墙停下来,回头望向那扇玻璃门。
玻璃门没内,陆予舟的身影在暖黄的灯光里模糊成一团,像幅看不真切,而许星河发烫的脸颊,又在提醒她,一切都是如假包换。
其实许星河不是来相亲的。
每周六来这里做兼职红娘,是她藏了半年的秘密。
起初,是表姐离婚后无心打理这家相亲会所,拉着她来帮忙,后来竟也慢慢成了她的习惯。
看着别人在她的引导下交换****,看着陌生的男女从拘谨到相谈甚欢,她总会悄悄许愿,或许积攒的这些缘分,能让她再遇见陆予舟。
只是真的遇见了,她却只想逃。
而重遇陆予舟那天,晚上的梦,更是荒唐得让许星河不敢回想。
梦里的场景氤氲着水汽,陆予舟的手掌顺着许星河的腰线缓缓上移,带着灼人的温度。
……梦的最后,陆予舟从床上起身,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他赤着的上身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流畅的肩背线条,紧实的腰腹肌肉,每一寸都清晰得让许星河心慌。
陆予舟就这样单膝跪在床边,手里举着一枚钻戒,灯光在钻石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晃得许星河眼睛发花。
“许星河,嫁给我。”
陆予舟的声音低沉沙哑,眼神认真得不像话。
许星河看着陆予舟,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收不住,甚至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
首到嘴角传来一阵湿意,才猛地惊醒。
原来这只是个梦啊,对啊,她和陆予舟怎么会在一起呢?
陆予舟是天上的月亮,而她是星空下许愿的不快乐女孩。
怎能因月光照拂过她,就渴望月亮爱上她呢?
可月亮的爱,却始终那样让人渴望,首到十年后,再次出现,都能将许星河的日子变得波澜。
第二天清晨,许星河站在卫生间镜子前刷牙,薄荷味的泡沫挤满口腔。
她正抬手去接水,眼角的余光却忽然瞥见旁边站了个人。
而那个人,正是陆予舟。
陆予舟穿着那件她大学时送他的白色衬衫,袖口整齐地卷到小臂,手里拿着他常用的那只蓝色牙刷缸,正对着镜子里的她笑。
晨光落在他的发梢,柔和了他眉骨的棱角,温柔得让她心头一颤。
“陆予舟?”
她下意识地叫出声,手里的牙刷“啪嗒”一声掉在洗手池里。
再定睛看去,镜子里却只有她自己,空荡荡的洗手台旁,只有她的牙刷孤零零地躺着。
她走到餐厅坐下,面前摆着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煎得金黄的溏心蛋,还有一杯温热的牛*——都是她昨晚睡前在烤箱和微波炉里预约好的。
她拿起吐司咬了一口,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对面的空位。
恍惚间,那里竟坐了个人。
陆予舟穿着那件她总吐槽“像暴发户”的黑色丝绸围裙,正支着下巴看她,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他忽然起身走过来,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面包屑,指尖的温度轻轻落在她的皮肤上,真实得让她呼吸一滞。
“吃慢点,没人和你抢。”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熟悉的笑意。
许星河猛地回神,对面的椅子却空空如也,餐厅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声。
她低头看着盘子里的吐司,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她想,她一定是疯了。
可让她疯狂的,又何止这些。
陆予舟这个名字,这张脸,早己刻进她的骨血里,十年光阴也没能磨去半分。
就像此刻,她明明知道是幻觉,指尖却还残留着被他触碰过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