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大鹅传奇

童大鹅传奇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缘俫是你
主角:春丫,童大鹅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11:2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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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童大鹅传奇》,男女主角分别是春丫童大鹅,作者“缘俫是你”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童大鹅觉得自己的颈椎像是被塞进了生锈的钢管里,每动一下都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她盯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第17版项目方案的修改意见像密密麻麻的蚂蚁,爬满了整个文档。办公室里只剩下她桌上的台历还在不知疲倦地翻页,电子屏显示时间——晚上十点十七分。“童秘书,这份成本核算再核对一遍,明早八点要给张总过目。”项目经理李姐的声音从隔间外飘进来,带着咖啡因催出来的亢奋。童大鹅应了声“好”,指尖在键盘上敲出的...

童大鹅觉得自己的颈椎像是被塞进了生锈的钢**,每动一下都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她盯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第17版项目方案的修改意见像密密麻麻的蚂蚁,爬满了整个文档。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桌上的台历还在不知疲倦地翻页,电子屏显示时间——晚上十点十七分。

“童秘书,这份成本核算再核对一遍,明早八点要给张总过目。”

项目经理李姐的声音从隔间外飘进来,带着***催出来的亢奋。

童大鹅应了声“好”,指尖在键盘上敲出的字却歪歪扭扭——她己经连续加班三天了。

饮水机旁的绿萝蔫头耷脑,叶子尖儿焦成了褐色。

童大鹅接了杯冷水灌下去,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太阳穴突突的跳。

她想起早上出门时,小区门口的煎饼摊阿姨说今天有暴雨,抬头看了眼窗外,果然墨色的云团正沉甸甸地压下来,路灯的光晕里己经飘起细密的雨丝。

回到座位时,电脑屏幕突然开始闪烁,蓝底白字的乱码像瀑布似的往下*。

童大鹅伸手去按电源键,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塑料壳,窗外突然炸开一道惨白的闪电。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办公室的灯“滋啦”一声灭了,应急灯的绿光在黑暗里幽幽亮起。

她觉得后颈一阵发麻,像是有电流顺着脊椎爬上来。

恍惚间似乎看到电脑屏幕里伸出只枯瘦的手,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正往她手腕上抓。

童大鹅尖叫着想往后躲,却被椅子腿绊了个趔趄,后脑勺重重磕在桌角上。

意识沉入黑暗前,她最后一个念头是:完了,这个月的全勤奖泡汤了。

疼。

不是后脑勺的钝痛,是浑身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酸痛,像是被十辆卡车碾过之后又拼起来。

童大鹅费力地睁开眼,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混杂着霉味和某种……牲畜粪便的味道?

她猛地坐起身,却被身上的东西拽得一个趔趄。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裹着件灰扑扑的粗麻布衣裳,针脚歪歪扭扭,领口磨得发亮,袖口还破了个洞。

这不是她的阿玛尼套装!

环顾西周,童大鹅的心跳瞬间飙到两百。

这不是她的格子间,也不是医院病房。

低矮的土坯墙糊着黄泥,屋顶铺着茅草,墙角堆着半捆干草,几只鸡正旁若无人地在她脚边刨食。

唯一的家具是一张缺了腿的木桌,上面摆着个豁口的陶碗,碗里剩着点黑乎乎的糊糊,看着像没煮透的杂粮粥。

“醒了?”

一个粗哑的女声响起,童大鹅循声望去,门口站着个穿青布褂子的中年妇人,脸膛晒得黝黑,颧骨很高,眼神像淬了冰。

妇人手里拎着个木桶,里面装着半桶浑浊的水,她把桶往地上一墩,水花溅起几滴在童大鹅的粗布衣上。

“你是谁?

这是哪儿?”

童大鹅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她发现自己的嗓子疼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

妇人冷笑一声,弯腰从墙角拿起根木柴往灶膛里塞:“还能是谁?

买你的人呗。

这儿是上京城外的张家屯,你命*,发了场疹子没死成,倒省了老娘一副薄皮棺材。”

上京?

张家屯?

童大鹅脑子里“嗡”的一声,这地名听着就古里古怪。

她抓着妇人的胳膊追问:“现在是哪一年?

谁是皇帝?”

妇人被她问得一愣,随即甩开她的手,啐了口唾沫:“发了场病连脑子都烧坏了?

如今是天会七年,大金的天下!

再胡言乱语,就把你卖到北边的窑子里去!”

天会七年?

大金?

童大鹅瘫坐在草堆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是**史的,虽然毕业后做了秘书,但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天会是金太宗完颜晟的年号,天会七年,公元1129年——那是北宋刚被灭没多久,徽钦二帝还在五国城坐井观天的年月。

她穿越了。

这个认知像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心上。

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甚至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项目经理秘书,穿成了金朝边境屯子里的一个……**?

“别坐着了,”妇人叉着腰,“趁天没黑,去把猪栏清了。

告诉你,买你花了五贯钱,不干活就没饭吃!”

童大鹅看着自己白皙纤细的手——这双手以前只用来敲键盘、签字、端咖啡杯,现在却要去掏猪粪?

她下意识地想反驳,可对上妇人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站起身。

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得先搞清楚状况,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在院子角落,低矮的棚子下积着厚厚的粪便,**嗡嗡地聚成一团。

童大鹅刚靠近就差点吐出来,胃里翻江倒海。

她捏着鼻子,看着旁边立着的长柄木勺,指尖抖得厉害。

“磨蹭什么!”

妇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这点活都干不了,留你有什么用?”

童大鹅咬紧牙关,闭上眼睛抓过木勺。

冰冷坚硬的木头硌得手心生疼,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将木勺**粪堆里。

温热粘稠的触感透过木勺传过来,伴随着更浓烈的恶臭。

童大鹅再也忍不住,捂着嘴跑到一边干呕起来,眼泪混着鼻涕一起往下流。

她想家,想办公室里的空调,想楼下便利店的关东煮,甚至想那个总刁难她的李姐。

如果能回去,她一定再也不抱怨加班,再也不嫌弃咖啡太苦,可现在……“还敢躲懒!”

妇人几步冲过来,手里的藤条“啪”地抽在她背上。

剧痛瞬间炸开,童大鹅疼得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扑。

她能感觉到粗布衣下的皮肤**辣地疼,像是被火烧过。

“**,**!”

她急忙喊道,不敢再有丝毫怠慢。

这一次,她没有再闭眼。

忍着恶心,一下一下地把粪便舀进旁边的粪桶里。

汗水很快浸湿了后背的衣服,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刚才被打的地方更疼了。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瘦瘦弱弱的,在肮脏的**旁显得格外狼狈。

童大鹅一边干活,一边在心里默默发誓:今日所受之辱,他日必定百倍奉还。

这个鬼地方,她迟早要离开。

而离开的第一步,就是要先活下去,并且,要活得比谁都好。

当她终于把**清理干净时,天己经黑透了。

妇人扔给她一个硬邦邦的窝头,连水都没给。

童大鹅坐在门槛上,小口小口地啃着窝头,粗糙的麸皮剌得嗓子生疼,可她还是强迫自己咽下去。

夜色渐深,院子里只剩下虫鸣声。

童大鹅躺在柴房的草堆上,背上传来阵阵钝痛。

她睁着眼睛看着茅草屋顶的缝隙,那里能看到几颗稀疏的星星。

在现代,她是童大鹅,是项目经理秘书,是个能把复杂的项目报表整理得清清楚楚的白领。

可在这里,她只是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一个可以被随意打骂的物件。

童大鹅……”她轻轻念着自己的名字,眼泪无声地滑落,“你不能倒下。”

她开始回忆金史的内容。

天会七年,金朝刚刚灭了北宋,正是国力上升的时候。

都城上京会宁府,也就是现在的***阿城附近,是**中心。

那里有皇宫,有**,有机会。

监察御史……童大鹅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个官职。

她记得这是负责监察百官、巡按郡县的职位,虽然品阶不算最高,但权力不小,尤其是在注重吏治的朝代。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里生根发芽:她要去上京,要进入权力中心,要坐上那个位置。

只有那样,她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才能不再任人宰割。

这个念头看起来遥不可及,甚至有些荒唐。

一个连人身自由都没有的**,怎么可能去到大金的都城,还当上监察御史?

童大鹅的眼神却渐渐亮了起来。

在现代社会,她从一个实习生做到项目经理秘书,靠的从来不是运气。

她能熬夜改方案,能应对难缠的客户,能在复杂的办公室关系里游*有余,靠的是韧性和脑子。

在这里,或许也一样。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疼痛让她更加清醒。

第一步,先离开这个张家屯。

第二步,想办法去上京。

第三步……她还不知道第三步是什么,但没关系,路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柴房外传来妇人的鼾声,震得窗户纸都在颤。

童大鹅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明天,将是她在这个陌生时代,为了生存而战斗的第一天。

夜色渐浓,上京的皇宫深处,一盏孤灯还亮着。

金太宗完颜晟**发胀的太阳穴,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眉头紧锁。

灭宋容易,治理这**江山,却比他想象中难得多。

朝堂上**林立,汉臣与女真贵族之间的矛盾日益尖锐,地方上更是匪患西起,民不聊生。

“来人。”

他沉声唤道。

一个内侍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躬身听候吩咐。

“传旨,命吏部尚书明日早朝,议修订官员考核之法。”

内侍应了声“遵旨”,倒退着退出殿外。

完颜晟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需要能臣,需要真正为大金效力的人,可这样的人,在哪里呢?

此时的他不会想到,千里之外那个蜷缩在柴房草堆里的陌生灵魂,将在未来的某一天,以一种他从未预料过的方式,走进大金的权力中心,搅动起风云变幻。

而这一切的开端,只是一个名叫童大鹅的女子,在异国他乡,求生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