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青春年少时的爱,像风,看不见,抓不住,却又感受得到;就像刻在课桌上的名字,怕你看见,又怕你看不见,让人满心期待!“唐薇微”的倾心著作,夏淼淼林晓晓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青春年少时的爱,像风,看不见,抓不住,却又感受得到;就像刻在课桌上的名字,怕你看见,又怕你看不见,让人满心期待!南城 嘉水市 夏家天刚蒙蒙亮,嘉水市就被一层薄纱似的细雨笼住了。空气湿漉漉的,吸一口,带着河岸边水汽和青苔的味道,黏糊糊地沾在皮肤上。夏淼淼站在自己小房间的雕花木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窗棂上那点剥落的红漆。她看着楼下巷子里,青石板路被雨水浸得发亮,倒映着早起阿婆撑伞佝偻的身影。行李箱就立...
南城 嘉水市 夏家天刚蒙蒙亮,嘉水市就被一层薄纱似的细雨笼住了。
空气湿漉漉的,吸一口,带着河岸边水汽和青苔的味道,黏糊糊地沾在皮肤上。
夏淼淼站在自己小房间的雕花木窗前,手指无意识地**窗棂上那点剥落的红漆。
她看着楼下巷子里,青石板路被雨水浸得发亮,倒映着早起阿婆撑伞佝偻的身影。
行李箱就立在脚边,鼓鼓囊囊的,像只不安分的大青蛙,随时要蹦起来。
“淼淼,发什么呆呢?
再检查检查,别落了东西。”
妈**声音从楼下厨房传来,带着江南特有的软糯腔调,还有一股刚蒸好的青团子甜香飘上来。
夏淼淼“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她蹲下身,拉开箱子拉链,又胡乱翻检了一遍: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棉麻裙子,几本心爱的散文集和画册,一个装着水彩颜料的小铁盒,还有妈妈硬塞进来的两罐自家腌的梅干菜。
指尖划过冰凉的画册封面,心里那点离家的酸涩又涌了上来。
伊顿学院…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北方名校,听起来就像另一个星球。
“妈,都带齐了。”
她合上箱子,拉链发出“刺啦”一声响。
妈妈端着一碟热乎乎的艾草青团子上来,不由分说塞了一个到她手里:“趁热吃,路上垫肚子。
到了那边,天干,记得多喝水,饭要按时吃,别总看书忘了时辰……”絮絮叨叨的叮嘱像窗外的雨丝,绵绵密密。
夏淼淼咬了一口青团,软糯香甜的豆沙馅在嘴里化开,温热的。
妈**手突然伸过来,把她鬓角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带着厨房的暖意和一点点湿气。
夏淼淼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那指尖的温度和触感让她鼻尖更酸了。
“行了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她嘟囔着,试图掩饰声音里的哽咽。
“在妈眼里,你永远都是。”
妈妈笑着,眼圈却有点红,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妈**怀抱温暖而柔软,带着熟悉让人安心的味道。
夏淼淼把脸埋在妈妈肩头,深深吸了口气,任由那点离愁别绪在拥抱里发酵了一小会儿。
巷口传来汽车喇叭声,是预约的出租车到了。
爸爸提着她的箱子下楼,箱子轮子在湿滑的青石板上磕磕绊绊,发出沉闷的“咯噔”声。
夏淼淼最后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小房间,窗外雨丝如织,模糊了熟悉的天井和邻居家的马头墙。
她撑开伞,踏入细雨中。
雨滴打在伞面上,噼啪轻响。
回头,妈妈还站在门口檐下挥手,身影在雨幕里渐渐模糊。
车轮碾过湿漉漉的马路,溅起小小的水花。
嘉水的雨,温柔又缠绵,像怎么也流不完的离人泪,沾湿了她的行囊,也沾湿了离家的清晨。
北城 北淮市 陈家同一片天空下,北淮市的天却亮得干脆利落。
干冷的空气像带着小刺,吸进鼻子里有点呛。
天空是那种洗过一样的蓝,蓝得发白,一丝云也没有。
陈砚礼是被床头那个破闹钟吵醒的。
他烦躁地伸手,“啪”地一声拍停了那聒噪的玩意儿,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
他坐起身,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眼神还有点没聚焦。
房间里温度不高,**的胳膊接触到冷空气,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唰”地一下拉开厚重的窗帘。
刺眼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涌进来,晃得他眯了眯眼。
楼下街道上,车辆己经穿梭不停,带起一阵干燥的尘土气息。
远处工厂高大的烟囱,正慢悠悠地吐着白烟。
“砚礼!
起了没?
车票在桌上,别磨蹭!”
父亲浑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陈砚礼含糊地应了一声。
他拉开衣柜,随手扯出一件黑色连帽卫衣和一条深色牛仔裤套上。
动作间,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走到客厅,长方形的餐桌上空空荡荡,只有一张去学校的动车票安静地躺在那里。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是阿姨在做早饭。
他拉开冰箱门,冷气扑面。
里面只有几罐冰啤酒和几个孤零零的苹果。
他随手拿了个苹果,在衣服上蹭了蹭,“咔嚓”咬了一大口。
冰凉脆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瞬间驱散了最后一点睡意。
他三口两口啃完苹果,果核精准地扔进角落的**桶。
回房间拎起早就收拾好的黑色双肩包,鼓鼓囊囊的,塞满了书和几件换洗衣服。
他拿起桌上的车票塞进裤兜,金属钥匙在兜里叮当作响。
走到玄关换鞋时,他瞥见鞋柜上放着一张全家福。
照片里一家三口笑容灿烂,那感觉却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
他眼神没什么波澜,很快移开视线。
“爸,我走了。”
他对着书房紧闭的门喊了一声。
“嗯,路上小心。
到了学校专心学习,别搞那些没用的。”
门里传来父亲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陈砚礼扯了扯嘴角,没再说话。
他拉开门,一股强劲带着尘土味的冷风猛地灌了进来,吹得他额前的碎发乱飞。
他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把卫衣的**兜头罩上,帽绳随意地在下巴那儿打了个结。
冷风像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干燥又凛冽。
他紧了紧背包带,大步流星地走下楼梯。
单元门“哐当”一声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屋内的气息。
他站在路边等车,双手插在裤兜里,指尖触到冰冷的钥匙和硬硬的车票。
北淮的风,又冷又硬,像这城市钢铁森林的呼吸,吹得人脸颊生疼,也吹得人头脑异常清醒。
他眯眼看了看刺目的太阳,呼出一口白气,很快消散在干冷的空气里。
一辆出租车停在他面前。
他拉开车门钻进去,报出火车站的名字。
车子启动,汇入车流。
窗外,是快速倒退线条硬朗的北方街景。
阳光刺眼,风在车窗外呼啸。
伊顿学院,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他的战场。
骄阳当空,他像一株习惯了风沙的北方白杨,笔首地迎向未知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