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封太子,皇上要斩我全家祭天
1.
未婚夫被封为太子后,皇上下旨要斩我全家祭天。
我正磨刀霍霍准备劫法场时,眼前忽然出现弹幕。
太子倒是稳坐东宫了,可惜那位九千岁还是没人疼。
他还不知道,太子妃实际上也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姐姐。
后期这个亲姐姐会被太子骗去给九千岁下毒。
一起做姐弟不好吗?非得搞得满门抄斩。
等等?我还有个当太监的亲弟弟?
好姐姐就该能屈能伸,绝不歧视残疾人!
我趁东厂番子来监斩时,一个飞扑抱住督主的大腿。
「弟弟,姐姐终于找到你了!」
未婚夫大惊:
「疯了!疯了!那是阉狗!快松手!」
……
萧景恒一脚踹过来时,我没躲。
心口窝一阵剧痛,我被踹翻在泥水里。
萧景恒看着我。
「姜宁,孤跟你说了多少遍,这是皇上的旨意,是为了大燕的国运!」
「你爹贪墨军饷,**教女无方,孤没废了你的太子妃之位,已是念在旧情,给了你天大的恩典。」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非要让孤在天下人面前丢脸吗?」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死死盯着他。
「恩典?*我全家祭天,还要我谢主隆恩?」
我张嘴正要骂,眼前忽然飘过一串诡异的字符。
太子倒是稳坐东宫了,可惜那位九千岁还是没人疼。
他还不知道,太子妃实际上也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姐姐。
后期这个亲姐姐会被太子骗去给九千岁下毒。
一起做姐弟不好吗?非得搞得满门抄斩。
九千岁?
东厂督主沈宴?
是我亲弟弟?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起,黑压压的番子迅速包围了法场。
一顶暗红色的轿子落地,沈宴走了出来。
他甚至没看萧景恒一眼,只是扫过刑台上的我爹娘。
「时辰到了,怎么还不动手?」
萧景恒瑟缩了一下,随即又挺直了腰杆。
「沈督主,孤正在处理家事,这疯妇不知好歹……」
弹幕又飘过去了:
沈宴最恨别人在他面前摆太子的谱,他小时候被太子伴读欺负过。
快认亲啊!再不认亲你爹头都要掉了!
我看着刑台上瑟瑟发抖的爹娘,又看了看准备扔令箭的沈宴。
豁出去了!
我猛地从地上窜起来,冲破侍卫的阻拦,一个滑跪,精准地抱住了沈宴的大腿。
「弟弟!姐姐终于找到你了——!」
全场死寂。
沈宴低头,死死盯着我,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厌恶。
他抬腿就要踹。
我抱得更紧了,鼻涕眼泪全往他飞鱼服上蹭。
「阿宴!我是你阿姐啊!」
「你不记得了吗?你**上还有个红色的月牙胎记!」
「你五岁那年想吃糖葫芦,结果被人贩子拐走了,娘把眼睛都哭瞎了啊!」
沈宴僵住了。
萧景恒指着我尖叫:
「疯了!疯了!姜宁你这个疯婆子!」
「那是阉狗!那是九千岁!你为了活命连这种下作的亲都敢攀?」
「来人!把这个疯妇给孤拉开!乱棍打死!」
几个侍卫就要冲上来。
沈宴忽然抬手。
「慢着。」
他微微弯腰,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你说……我是你弟弟?」
「咱家是个太监,无根之人,哪来的姐姐?」
「太子妃,为了救你爹娘,你这谎撒得,未免太拙劣了些。」
话音刚落,一把**贴在了我的大动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