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云雾缭绕,灵禽异兽穿梭其间。今日,十年一度的开山收徒大典,让原本清幽的山门前人声鼎沸,喧嚣直上九霄。,人头攒动。有锦衣华服的世家子弟乘着灵兽车驾而来,有风尘仆仆的散修徒步跋涉而至,更有父母携着年幼孩童,眼中满是期盼。测灵石前,队伍蜿蜒如长龙。“王腾,十五岁,炼气七层,金火双灵根,上等资质!入内门候选!李瑶儿,十四岁,炼气六层,水木双灵根,中等偏上!入外门!”,引发阵阵惊叹或惋惜。,林默——或者说,隐匿了万年魔尊修为与记忆的墨离——正安静地站着。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青衫,身材颀长但略显单薄,容貌平凡,眼神清澈中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怯懦,是那种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普通。,感受着周围驳杂的灵气与喧嚣,心中却是一片冰封般的平静。‘魔渊那些老不死的,怕是掘地三尺也想不到,本尊会躲在正道仙门最底层。’墨离心中冷笑。三日前,他强行逆转九幽魔功,以自损本源为代价,将修为压制至炼气三层,并用秘法洗练了周身魔气,伪装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底层散修。玄幻奇幻《反向师徒:满级大佬互演萌新》,男女主角分别是墨离楚晚,作者“木木仙尊”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云雾缭绕,灵禽异兽穿梭其间。今日,十年一度的开山收徒大典,让原本清幽的山门前人声鼎沸,喧嚣直上九霄。,人头攒动。有锦衣华服的世家子弟乘着灵兽车驾而来,有风尘仆仆的散修徒步跋涉而至,更有父母携着年幼孩童,眼中满是期盼。测灵石前,队伍蜿蜒如长龙。“王腾,十五岁,炼气七层,金火双灵根,上等资质!入内门候选!李瑶儿,十四岁,炼气六层,水木双灵根,中等偏上!入外门!”,引发阵阵惊叹或惋惜。,林默——或者说...
不是他不想伪装得更高,而是炼气三层,是一个最微妙、最不引人注目的位置——比凡人强些,够**入门,却又弱得让人不屑一顾。
“下一个,林默。”
执事弟子略带不耐的声音传来。墨离立刻调整呼吸,让脸上浮现出些许紧张与局促,快步上前。
他将手按在冰凉的测灵石上。石头微微一热,随即散发出微弱的、断断续续的青光,勉勉强强凝聚在“炼气三层”的刻度上,光芒黯淡得仿佛随时会熄灭。
“啧。”执事弟子皱了皱眉,在名册上随意划了一笔,“十八岁,炼气三层,木属性杂灵根。去丙字区等着,看有没有长老愿意费心。”
语气中的轻慢毫不掩饰。杂灵根,还是十八岁才炼气三层,这在修真界几乎等同于“废物”的代名词。
墨离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点失望和难堪,低着头,走到指定的丙字区。那里已经站了十几个同样资质不佳的少年少女,个个垂头丧气。
他刚站定,就听见测灵石那边传来一阵喧哗。
“楚晚!十六岁,炼气二层,五行杂灵根……等等,测灵石怎么裂了?”
只见测灵石上,一道细微的裂痕蜿蜒而下,方才还勉强闪烁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站在石前的少女穿着一身半旧的素白衣裙,身形纤细,面容清丽却带着病态的苍白。她似乎被吓到了,手足无措地看着自已的手,又看看裂开的石头,眼圈微红,声音细若蚊蚋:“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执事弟子脸色难看,检查了一下测灵石,挥挥手:“罢了,许是灵石本身出了问题。你也是炼气二层?行了,去丙字区。”
少女——实为遭仙界“净世殿”追*、隐匿至此的剑仙清羽——楚晚,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怯生生地走向丙字区。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气息虚浮,灵力波动微弱且紊乱,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体质有亏、修炼无望的可怜虫。
墨离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气息虚浮,灵力紊乱,连测灵石都能“弄坏”……标准的废柴模板,甚至比自已伪装得更彻底。只是,在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眸深处,他似乎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极致的平静与锐利。
错觉?
楚晚走到丙字区边缘,似乎想找个角落缩起来,目光扫过墨离时,两人视线有刹那的交汇。
楚晚心中微动:这个人……看似怯懦,但站姿稳如青松,气息收敛得近乎完美。若非她剑仙神魂感知远超常人,几乎察觉不到他体内那微弱却异常凝练的灵力波动。一个真正的炼气三层,灵力不该如此凝实。
有意思。
两人各自移开目光,心中却都留下了初步的印象。
接下来是第二项考核:登“问心梯”。九百九十九级青玉台阶,直通山门,阶梯上有阵法加持的威压,考验心性、毅力,以及对灵力的基本掌控。
大部分弟子开始攀登。炼气期的威压对他们而言已是不小负担,不少人刚踏上几十阶就面色发白,汗如雨下。
墨离和楚晚混在丙字区队伍的最后,不紧不慢地跟着。两人都将速度和表现控制在中游偏下——既不会因为太快引人注目,也不会因为太慢被直接淘汰。
走到两百多级时,前方忽然传来惊呼和*动。
只见十几名弟子被困在一处台阶上,周围浮现出淡金色的复杂阵纹,将他们笼罩其中,动弹不得。那些弟子脸色惊恐,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是‘迷踪幻阵’!上古残阵!”一位随行**的外门长老惊道,“问心梯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快,传讯给阵法堂!”
几位执事弟子连忙上前尝试破解,但此阵精妙复杂,他们一时束手无策。被困弟子的脸色越来越差,阵法的束缚力似乎在缓慢增强。
丙字区的队伍停了下来,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个细弱的声音响起:
“那个……我、我好像……在老家的一本破书上看过类似的图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楚晚怯生生地举起了手,脸蛋涨得通红,似乎鼓足了极大的勇气。
“你?”一位执事弟子皱眉,显然不信,“这是上古阵法,你一个炼气二层能看懂?”
“我……我也不确定……”楚晚声音越来越小,但还是指了指阵法边缘一处不起眼的纹路,“那本书上说……这种弯弯曲曲像蛇一样的纹路,旁边如果有三个小点……可以用……用土属性灵力**中间那个点试试……”
她说得磕磕绊绊,毫无底气,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但那位外门长老却眼神一凝,看向她所指之处——那里确实有三点极微小的阵纹节点,若非仔细探查极易忽略。
死马当活马医。长老示意一名土灵根弟子尝试。
一缕精纯的土灵力注入中间节点。
嗡——
阵法光芒微微一颤,束缚力竟真的松动了一丝!
“有效!继续!”长老精神一振。
然而那弟子灵力有限,很快后继乏力。阵法只是稍缓,并未解开。
眼看希望又要破灭,墨离“恰好”被身后拥挤的人群推搡了一下,一个趔趄,看似慌乱地挥舞手臂保持平衡,手指“无意间”划过地面某处——那里有一块凸起的青石,正是此阵一处隐藏的地脉连接点。
一股微弱但极其精准的木属性灵力透过指尖注入。
咔嚓。
一声轻微的、仿佛琉璃碎裂的声响。阵法光芒剧烈闪烁几下,轰然消散!被困弟子们脱力地跌坐在地,大口喘气。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墨离。
墨离一脸茫然和慌张,结结巴巴道:“我、我就是差点摔倒,扶了一下地……是不是我弄坏了什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副憨厚又惶恐的模样,任谁也无法将他与“阵法高手”联系起来。
外门长老深深看了两人一眼,一个“瞎猫碰上死耗子”认出了阵纹特征,一个“不小心”碰到了关键节点……巧合得过分,但两人身上的灵力波动又确实弱得可怜。
“罢了,算你们运气好。”长老摆摆手,“考核继续。”
风波平息,队伍继续攀登。但墨离和楚晚都感觉到,有几道目光隐晦地落在了他们身上。
最终,所有坚持登顶的弟子都算通过了基础考核。接下来,是决定去向的关键环节——择师,或者被择。
**高台上,数位内外门长老端坐。通过考核的弟子按资质排名依次上前,由长老们挑选。
甲等、乙等资质的弟子很快被争抢一空。轮到丙字区时,气氛冷了下来。
长老们眼观鼻鼻观心,无人开口。这些“废柴”资质,收入门下纯属浪费资源,还要承担教导不力的名声。
墨离和楚晚的名字被叫到时,全场寂静。
高台上,一位面容刻薄的长老嗤笑一声:“炼气三层、二层?杂灵根?我青云宗虽广开山门,却也不是善堂。”
另一位长老也淡淡道:“修行之路,资质根骨至关重要。此二人年岁已不小,根基浅薄,恐难有寸进。不若打发去杂役处,也算给他们一个安身之所。”
杂役处,那是连外门弟子都不如的苦力之所,终日劳作,几无修炼时间。
楚晚眼眶更红了,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墨离也适时露出绝望和不甘的表情。
就在执事弟子准备宣布将他们划入杂役处时,一个温和苍老的声音响起:
“且慢。”
众人望去,只见主位之上,一直闭目养神的青云宗宗主缓缓睁开了眼睛。他须发皆白,面容慈和,眼神却深邃如海。
“修行之道,首重心性,次看机缘。”宗主缓缓道,“此二子虽资质平平,但问心梯上,一个于阵道有异乎寻常的直觉,一个气运似乎……也不错。我青云宗立派之本,在于有教无类。”
他顿了顿,看向墨离和楚晚:“不过,诸位长老所言也有理。这样吧,你们二人可愿互为师徒,相互砥砺?”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两个炼气期的废柴,互为师徒?这简直是青云宗开山以来最大的笑话!
墨离和楚晚也愣住了。
宗主却继续道:“听闻你们在丙字区有过交谈,也算有缘。既然无长老愿收,你们便以‘记名师徒’之名,入外门修行。若能有所进益,三年后宗门**,可再议去留。若不能……届时再入杂役处,也无话可说。”
这是给了一个极其渺茫、却也算存在的机会。
墨离和楚晚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他们都看到了惊讶、荒谬,以及一丝……微妙的心动。
这简直是完美的掩护!两个废柴互教,谁能想到他们一个是魔尊,一个是剑仙?
“弟子愿意!”两人几乎同时开口,然后迅速低头,做出一副感激涕零又惶恐不安的模样。
“好。”宗主点头,“你二人便去‘听竹峰’吧。那里清静,适合潜心修行。”
听竹峰,青云宗最偏僻、灵气最稀薄的山峰之一,历来是安置问题弟子或不受待见者的地方。
一场荒唐的师徒关系,就此定下。
无人知晓,这将是怎样一段传奇的开始。
高台角落,执法长老微微皱眉,传音给宗主:“宗主,此二人……是否有些古怪?”
宗主目送那两个“废柴”跟随执事弟子离去,捋须微笑:“谁还没点秘密呢?只要不为恶,便随他们去吧。听竹峰……够他们折腾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与此同时,听竹峰上,几间破旧的木屋在风中吱呀作响。
这里,将是墨离与楚晚“表演”的舞台,也将是未来名震修真界的“听竹峰小队”诞生的摇篮。
夜风拂过竹林,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一个即将开始的、啼笑皆非又波澜壮阔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