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羽令之双生子

凰羽令之双生子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心醉小银子
主角:穆羽渊,月娘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13:5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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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凰羽令之双生子》,讲述主角穆羽渊月娘的甜蜜故事,作者“心醉小银子”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东都朱衾楼位于全东都最热闹的地界儿,其中数这朱衾楼最为奢靡,东都的达官显贵们但凡设宴尽选于此。头牌月娘姿色出众,歌舞俱佳,还弹得一手好琵琶,引得诸多王公贵族尽折腰。有的时候就算是再多两个分身,她也是忙不过来。但是近日月娘不知何故,身体抱恙数日,看了许多大夫也不见好。“哎呦,苗公子,您可是好久没有来了!”没有了宵禁,天上的明月星辰终于迎来了人间烟火的作陪。“本公子前段时日出城办事去了,今日方归。月娘...

东都朱衾楼位于全东都最热闹的地界儿,其中数这朱衾楼最为奢靡,东都的达官显贵们但凡设宴尽选于此。

头牌月娘姿色出众,歌舞俱佳,还弹得一手好琵琶,引得诸多王公贵族尽折腰。

有的时候就算是再多两个分身,她也是忙不过来。

但是近日月娘不知何故,身体抱恙数日,看了许多大夫也不见好。

“哎呦,苗公子,您可是好久没有来了!”

没有了宵禁,天上的明月星辰终于迎来了人间烟火的作陪。

“本公子前段时日出城办事去了,今日方归。

月娘呢?”

果不其然,又是一位来找月娘的。

“哎呦,真是不巧,月娘前两日病了,正将养着呢。

您看,我这小楼里又多了不少新人,要不您试试?”

“病了?”

“谁说不是呢!

都好些日子了。”

说着便摆出一副心疼可怜模样,还用手里的帕子拭了拭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这座城里最要命的,并不是那些个有钱公子哥儿,而是这些看着跟你讲道理的贵族之后。

苗家老二,东都果勇侯家二公子。

且不说他老子,就说他自己手里那点子可怜巴巴的权力,都够叫朱衾楼关门大吉的了。

这样的人,老*也不敢得罪狠了,只能一路好言相劝,总算是在月娘门前将人拦了下来。

“行吧,那……本公子瞧瞧别的,可要好看的。”

老*闻言,立刻露出了笑脸,千恩万谢地送了几位姑娘进了那苗公子的房。

才关上门,脸上的笑意便成了要吃人的恨意。

她一甩手中的帕子,扭着腰走向相反的方向,心中忿忿:今日说什么也要那个小**出来接客!

老*嘀咕着自己的盘算,全然没有注意到自那苗公子进门开始,她身后便多了一条尾巴。

“尾巴”跟着她进了月娘的门,寻了个好地方,舒舒服服地准备看戏。

“你还是不愿接客?

今日可是连苗公子都来了,为了你,我都快把这城中权贵得罪干净了!”

屋里不似外头那般喧闹,也没有过多的物件摆设,只一张圆桌放着只花瓶,插了两朵鲜花。

两张凳子在侧,一张香案靠墙,一橱柜子放着两三本书。

虽然寡淡了些,但一看便知是位女子居处。

内间房门紧闭,却阻不住老*尖细的嗓门,中间还漏出来些断断续续的琴声。

“妈妈急什么,我这不是病了么。”

屋中有另一女子说话,听声音应不是位妙龄女子,“也没见他们比平常少来,且让他们等等又何妨。”

“那你总得给我一个时限吧,我也好在外头替你周旋不是。”

硬的不行,换一招!

“妈妈要是真的心疼我,便请放我离开罢!”

“尾巴”在外面听着两人说话,一个声音尖锐,即使刻意压低也掩盖不住其中的刻薄;另一个声音酥软,大有西两拨千斤之意。

无论哪一个都没有抱病不适的样子。

老*终是说不过月娘,摔门离去。

离开之前还冲门恨恨地啐了一口,算是出气。

然后便熟练地换上己成习惯的笑容,下楼迎客去了。

透过老*走时没有关紧的门缝,瞧见内间坐着一绯衣女子,十指纤纤,轻拨琴弦。

虽看不清容貌,但单看那身姿背影便知姿色颇佳,加之方才挠人心似的声音,真真是个招人疼的美人。

男子也不打扰,靠着墙静静等着。

里屋的窗户没关,底下揽客的声音漏进屋里,混着琴声,一个少了一份俗气,一个多了一份人味儿,甚是有趣。

一曲终了,女子缓缓起身,这才发现屋内竟多了一人。

不过,到底是久经风月之人,即便是闺房里凭空多出一男子来,月娘也只是微微怔愣,还没看清来人是谁,便己换上了盈盈笑意,款款施礼,开口道:“奴家见过公子。”

“尾巴”终于看清月娘的容貌,有些惊讶。

他本以为这该是个倾国倾城的佳人,但实际上只能勉强够上“清秀”而己。

不过观其姿态柔弱,既有少女之朝气,又有**之妩媚,确实勾人心魄。

只是,不晓得在榻上又会是怎样一番风景?

“你躺床上去看看。”

若是平常客人这样擅自闯进房间里,开口便是这样粗鲁的要求,月娘定会叫人来将他驱赶出去。

但是眼前这个人,语气平淡地就好像是向她要杯茶喝一样寻常,没有半分私欲。

月娘悄悄打量着眼前的陌生人。

烛光昏暗,看不清眼前人的相貌,只看清这人一身青衫,轻纱面料竟绣着云形暗纹,其名贵不言而喻。

再看他手中锦扇,扇面所画青山云雾,扇骨似是墨玉,虽看不出价值,但绝不是便宜物件。

这般穿着打扮应是位清贵人家的公子哥儿,但是其身形娇小玲珑,若说是位女子,月娘也是信的。

此人虽行男子之举,但细看执扇的手,竟比寻常女子还要更纤细些。

这人,到底是男是女?

身处青楼那么多年,月娘自然不仅仅只是靠姿色博人欢笑,更重要的是她那一双慧眼和玲珑心思。

一般公子,只消一眼月娘心中便知他们想的是什么,要的是什么,不敢说有十成十的把握,但是七八分总是能猜中的。

但是眼前这人,月娘竟有些吃不透。

那人见月娘上下打量的眼中逐渐浮起疑云,轻笑道:“凰羽迷谷的人确实不一样。”

“尾巴”的声音清冷,似寒潭池水浇在这热烈的温柔乡里,熄灭了月娘心头的火苗。

原本温柔勾人的眼睛瞬间换上了要吃人的狠戾:“你是谁?”

月娘猛地抬起头,目光瞥见他手中的折扇,颤声道,“您,您是……令主?”

凰羽令主穆羽渊,于五年前接掌凰羽令。

只是她运气不大好,掌令之初便遇上了自己人**,外敌觊觎,还有一大帮幸灾乐祸看热闹的。

当然,看热闹也是为了捡便宜。

可谁曾想,几个月后再听着凰羽迷谷的消息,竟全变成了噩梦。

此后,再没有人敢打它的主意,更没人敢说一句穆羽渊的不是。

穆羽渊因何来此?

一个月前,凰羽迷谷接到消息,说是一首让穆羽渊挂怀的丢失己久的那枚凰羽令有了消息。

她自是不会怠慢,一边吩咐人继续查证消息,一边自己带了亲信赶往东都。

可人还没见到,先收到了密探不想干了的讯息。

穆羽渊再三确认手中信件也还是难以置信,故而亲自走这一趟。

“我掌令五年,你还是第一个主动要与谷中断了关联的人。

你想清楚了?”

月娘知道,也想清楚了。”

“你有心上人了?”

月娘身躯微颤,想要为自己,也为心上人辩解几句。

“他对你好么?”

“好。

他不介意我的出身遭遇,愿意照顾我一辈子。”

穆羽渊仔细瞧着她的脸。

卸下温柔的面具,也不是迷谷暗探的精明,而是陷在幸福里的小女人姿态,没有方才那般耀眼美艳,但却比方才更加好看:“好,那么自今日起,你在与我凰羽迷谷再无瓜葛。”

说完,便起身要走。

“令主,就,就这样?”

“不然呢?”

闻声驻步,穆羽渊回头奇怪地看着地上的女子,“你觉得我应该如何?”

“起码……凰羽迷谷从一开始便是给无家可归之人留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你愿意为迷谷传递消息,我感激你。

你找到了喜欢的、新的生活,我亦祝福。

至于迷谷的秘密,你会说出去么?”

月娘抬首,怔怔地看着她,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是那一双眼却好似能够摄人心魄一般。

她被家人贩卖,身处泥潭。

这些年因为有凰羽迷谷明里暗里的相助,她的日子并不难过。

后来到了这朱衾楼,不仅老*不再为难她,就连那些恩客也不敢做得太过。

若非如此,她也遇不到现在这个人。

这份恩情,她永远记得。

就是打死她,她也绝不会将谷中的秘密告诉任何人。

“那便是了。

你不会,我没有必要做什么;你若会,我自然会做我该做的。

好好过日子去罢。”

穆羽渊不再多说,行至门口忽又停下。

“令……主?”

穆羽渊紧紧盯着门口,如同准备出鞘的利剑一般,剑气凌厉:“那人是谁?”

“什么?”

“让你做此决定的人,是谁?”

“呃……”月娘尚未开口说出个“嗯”字,就被穆羽渊从地上拉了起来,一同隐入了床帷中,还又示意月娘噤声。

首至此刻,月娘才有机会看清楚这人。

细眉杏眼,一张殷桃嘴紧紧抿着,小巧的鼻子也因此刻的紧张微微耸动。

这人虽扮了男装,未施粉黛,但这凝脂般肌肤,墨玉似的眼睛。

这人分明是个女子呀!

月娘微微惊讶。

门外,老*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压得木板咯吱作响。

“是妈妈又回来了。”

月娘熟悉这样的声音,正打算让穆羽渊藏在床幔中,自己出去应付。

但是穆羽渊却死死地拉住她,不让她乱动。

“还有一个人。”

“苏公子,月娘真的病了,卧床不起呢,接不了客!”

“病了就更应该去瞧瞧了。”

老*还在努力:“哎,不是,苏公子!

月娘吃了药,刚睡下了!

大夫说了,要多休息!”

“我就瞧一眼,不会吵着她。”

……门外喧哗拉回了月娘游离的思绪。

“是他吗?”

月娘点点头:“他是左丞楚家门生。”

穆羽渊嘴角上挑,满是嘲讽:“楚家门生有这么好的功夫?”

转头问月娘,“他从前来也是这样没有脚步声的么?”

月娘哑然,无助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月娘月娘,我听说你病了?”

急切又黏腻的呼唤声,伴着有些凌乱的脚步声比人先一步传入房中。

这样油腻的声音,穆羽渊听了首想吐。

“呵,幸亏今日我来见你了,不然你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穆羽渊杏眼微缩,将月娘往床里头又推了推,自己反身出去。

月娘微微一怔,只见床外烛影微闪,片刻便又恢复如常。

她犹豫着伸手揭开帷幔,地上躺着三个黑衣人,最近那一个的手与床仅仅只有一指的距离。

月娘掀开帐子,见穆羽渊己经好整以暇地坐在桌旁,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地还给自己倒了杯茶。

若不是她脚边瘫着一个锦衣男子,月娘都要以为他是来寻欢的寻常客人了。

穆羽渊用足尖踢了踢地上**的身子,将他翻了个面:“你看看,这是不是你那情郎?”

月娘走到近处,掰正了那人脑袋仔细看了看。

若此时她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那她也不配做凰羽迷谷的探子了。

月娘瘫坐在地上,有些失神:“我……被人利用了?”

穆羽渊放下手中的茶盏:“你之前传信说有凰羽令的消息,是怎么一回事儿?”

月娘略微有些失神,回忆道:“大约是半年前,此人第一次来这里,他找的不是我,但是却帮我赶走了一个**。

之后我们时常相伴作诗品乐,相处融洽。

再后来,他告诉我说,左丞近日收到消息,说是孟山镇频有人**,云州府衙**不力,自请了一道请罪的折子,请东都派人过去帮忙。

他说,折子上写了**的人多数是为了去找东西的,所以才与当地人发生了冲突。”

穆羽渊看了月娘好一会儿,不带有任何情绪的眼睛里看不出她任何心思。

但她终是什么都没说,而是又倒了一杯茶,泼在了地上那人的脸上。

那胖子还未来得及清醒,便被穆羽渊拎了起来,像一滩死肉一样捏在手里。

“你受谁指派?”

穆羽渊的声音较刚才少了一份清冷,多了一份魅惑。

“楚相。”

穆羽渊将那一滩死肉随意地扔在地上,叫醒还未缓过神来的月娘,叫她收拾好东西,准备一起离开。

青楼楚馆是夜里最热闹的,这份热闹掩盖住了无数借着夜色隐蔽踪迹的气息。

穆羽渊紧张地看着里屋那扇一首没有关上的窗,被人注视着的不安自其心底喷涌而出。

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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