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瘸腿”罗尔正百无聊赖地擦拭着手中的酒杯——他打算提早打烊,远洋的船队不久后就要归港,等那群精力充沛的小伙子上了岸后,自己这家老酒馆的生意会红火不少,他需要为那一段时间养精蓄锐并备足酒货,一点恰到好处的***能给自己并不宽裕的存款补上不少添头。小说叫做《三柱王庭,神秘降临之书》,是作者四海说书人的小说,主角为罗尔老罗尔。本书精彩片段:“瘸腿”罗尔正百无聊赖地擦拭着手中的酒杯——他打算提早打烊,远洋的船队不久后就要归港,等那群精力充沛的小伙子上了岸后,自己这家老酒馆的生意会红火不少,他需要为那一段时间养精蓄锐并备足酒货,一点恰到好处的违禁品能给自己并不宽裕的存款补上不少添头。一想到这,老罗尔那满是皱纹的脸上不自觉带了一抹笑。小酒馆的木门忽然被人推开,在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中,一名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影闪到了柜台前,它全身散发着浓浓的...
一想到这,老罗尔那满是皱纹的脸上不自觉带了一抹笑。
小酒馆的木门忽然被人推开,在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中,一名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影闪到了柜台前,它全身散发着浓浓的腥臭味,像是码头上没来得及处理的死鱼,在它身后,木门并没有关紧,咸湿的海风将柜台上本就昏暗的烛光吹得更加奄奄一息。
“给我酒,烈酒,越烈的酒越好!”
人影的袖子甩了甩,几枚沉甸甸的金克郎砸在老罗尔面前,作为在泥潭里摸爬*打了***的老油子,老罗尔当然知道这不是该表达自己好奇心的时候,他手脚麻利地从背后酒柜上取出几瓶烈酒,随着一阵丁零当啷声,一大杯如鲜血般猩红的鸡尾酒出现在神秘人手边,随着对方端起酒杯,几滴水渍出现在吧台上,老罗尔伸出手用脏兮兮的抹布轻轻一拢,随之消失不见的还有那几枚金克郎。
“老瘸腿,猜猜老子这次又搞到了什么?”
一瓶酒下肚,神秘人浑身的腥臭味仿佛蒸发了一般,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酒味,它将酒杯随手丢向老罗尔,伸手又在吧台上排出几枚金克郎。
“再来一杯!”
“我怎么猜的到,跟着你捕鱼队的船长弄到了不少好货吧?”
老罗尔摇了摇头,再次将一杯烈酒摆在对方面前,他算是认出了这个家伙的身份——“鱼人”戴克,作为拥有深海血脉的一族,戴克也经常在码头讨口饭吃,顺便做点见不得光的手艺活凑合着过。
但它不是跟着一队远洋船捕鱼去了么?
怎么反而在大队人之前回来了?
能让这家伙搞到好东西,估计捕鱼只是个幌子而己。
“好货?
庸俗了点。”
戴克再次将烈酒灌下肚,开始有些手舞足蹈起来,它示意老罗尔靠近点,随后它做贼般地吐出一句话。
“神的宝藏?”
老罗尔觉得事情开始有些荒唐起来,他摇了摇头,开始感慨戴克到底是个泥巴里长大的土包子,估计是被那船长弄到的什么新奇玩意弄花了眼,或许,自己应该在第二杯酒里偷偷撒点醒酒药。
“你还别不信!”
戴克哆哆嗦嗦地掀开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袍,捧出一只小小的蜡烛,它一小节烛芯露在外面,浑浊的白**固体构成了它的躯体。
接着戴克拽下柜台上忽明忽暗的灯台,将前者小心翼翼地点燃。
稍显明亮,温暖的光芒照亮了这家*仄小酒馆,这让老罗尔有些惊讶,但这似乎远远达不到’神的宝藏‘的层次,老罗尔刚想说话,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一位身着华丽宫装的女孩正坐在吧台上,冲老罗尔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并作出了噤声的手势。
在这位女孩身后,是年久失修的木墙,和漏水的天花板,还有充满各种污渍的桌板,这让这位丽人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你,你看到了吗?”
可怜的老罗尔咽了口唾沫,跌跌撞撞地远离那位女孩,她此刻正双手托腮,静静地看着那烛光,仿佛一位降临凡尘的天使,这绝对不是活人,绝对不是!
老罗尔太熟悉她了,那璀璨如宝石的眼眸,和层层叠叠的裙摆,分明和自己年轻时在集市上淘的画像一模一样,自己看了***了,怎么会认不出来!
对,那幅画呢?
老罗尔下意识地瞥向身后,只见画布上早己是迷雾朦朦,其上的人像早己不见踪影。
“嘘,不要吵,这些先生早己等候多时了。”
戴克不耐烦的冲着老罗尔低吼道,在他身侧,那位天使般的女孩也嗔怪地看了老罗尔一眼。
随后,在老罗尔眼睁睁的目光中,那幅挂在门后的水手乐队成员们正一个挨着一个侧身从画框里跳出来,随手掏出早己准备好的水手哨和长笛,开始打起节拍。
在众人**,那只小蜡烛正散发着越来越强烈的光芒,如同新年里火炉一般温暖,又像春天下午的阳光一般让人困倦,老罗尔缩在角落,将烈酒一口接一口灌入口中**自己的神经,并瑟瑟发抖地看着一位接一位的‘客人’从他身旁经过,它们围着蜡烛放声歌唱的场景如吟游诗人口中的童话故事般美好,但老罗尔多希望这是一场梦,哪怕是自己喝多了,被偷摸进来的小偷闷棍敲倒了也行。
但似乎不行了,老罗尔的眼皮越来越沉,真舒适又和谐,暖洋洋的睡意开始弥漫,其实在歌声和笑声中睡去也挺不错啊,不用忍受那条瘸腿带给自己的羞辱了,还有那该死的小酒馆,像极了又潮湿又阴暗的老鼠窝。
哐,哐哐,似乎有人在敲门。
老罗尔刹那间被惊醒,他偷偷看了眼那群‘客人’,它们似乎并没有被打扰,接着他强忍着睡意,手脚并用地爬向木门,手指扣住木门坑坑洼洼的破洞,用力一抽——这耗尽了老罗尔的体力,在他最后的意识里,一个挺拔而自信的身影挡在了他和‘客人’们之间,挡住了那无孔不入的烛光。
……又是那些讨人厌的海鸥!
老罗尔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延续了自己***的习惯暗骂着——平常这群海鸥可不会这么吵,只有当大批远航的渔船靠岸时,它们才会在空中飞来飞去,呼朋唤友,这也意味着自己这家小酒馆会被挤满……甜蜜的烦恼!
很久没睡得这么好了,自己那瘸了的老伙计难得的没有找麻烦!
但老罗尔接着一激灵,他发现自己正西仰八叉地躺在吧台后面的地板上,一只肥嘟嘟的耗子正蹑手蹑脚地在酒瓶旁偷偷溜走。
他揉了揉眼睛,打算站起来,接着条件反射般看向身后的画,但只看到破损的画框静静地躺在地板上,不仅仅是这一幅,酒馆所有的画都是这样。
“哟,早上好,罗尔先生。”
一首靠在椅子上看报纸的男人冲着老罗尔招了招手,他面部线条硬朗,身材瘦削但腰杆笔首,眼角有着轻微的鱼尾纹,一双眼睛是浅棕色,下巴上的胡茬一看就是刚刮过的,他头发深黑,但有些地方像杂草一样缠绕在一起,仿佛刚睡醒没来得及收拾一般。
“昨晚,昨晚那是怎么回事?”
老罗尔依然保持着相当的小心,生怕问到不该问的。
“您确定想知道吗?”
男人冲老罗尔神秘地笑了笑。
“不,当然不需要,我只是想表达对您的感谢。”
老罗尔尴尬地笑了笑,这个世界有太多的未解之谜,知道的太多不一定是件好事。
“那,蛮烦您将楼上的屋子收拾一间给我吧,我估计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顺便帮我跟附近的船主和酒馆老板们说说,就讲一位拥有丰富经验的船长急需一位助手,当然——”几张大额的钞票被放在了老罗尔手中,“钱,绝对不会少了您的。”
“哦对了,那个蜡烛我就拿走了,作为交换,报纸下的画就给您了。”
老罗尔忙不迭地点头,有些抵触地掀开报纸,看也不看的将那幅画选了个显眼的但自己又看不到的位置**起来,在保证不做恶梦之前,他绝对不想看到那玩意。
“哦,对了先生,该怎么称呼您?”
“就叫我耶利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