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小短篇

同人小短篇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秘密皇帝迪奥
主角:迪奥,乔瑟夫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15:18:01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小说《同人小短篇》,大神“秘密皇帝迪奥”将迪奥乔瑟夫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乔瑟夫被抽干血液的瞬间,迪奥本该得意狂笑。可濒死体验让他触碰到了时间真正的秘密。当承太郎的拳头穿透他心脏时,迪奥在时间暂停中重新连接了血管。“你们以为击倒了我?”他优雅地抹去嘴角血迹。“人类最深的恐惧,恰恰来自希望。”迪奥微笑着解除了时间暂停,将阿布德尔的火焰凝滞在空中。“那么现在,让我教你们何为绝望。”---迪奥的身影游荡在开罗塔顶层的阴影里,指尖漫不经心捻着高脚杯细长的柄。窗外,尼罗河在夜色下...

乔瑟夫被抽干血液的瞬间,迪奥本该得意狂笑。

可濒死体验让他触碰到了时间真正的秘密。

当承太郎的拳头穿透他心脏时,迪奥在时间暂停中重新连接了血管。

“你们以为击倒了我?”

他优雅地抹去嘴角血迹。

“人类最深的恐惧,恰恰来自希望。”

迪奥微笑着**了时间暂停,将阿布德尔的火焰凝滞在空中。

“那么现在,让我教你们何为绝望。”

---迪奥的身影游荡在开罗塔顶层的阴影里,指尖漫不经心捻着高脚杯细长的柄。

窗外,尼罗河在夜色下蜿蜒流淌,如同一条凝固的墨玉带子,倒映着城市稀疏的灯火。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带着沙漠夜晚特有的、尘土与植物衰败混合的气息。

他的感知如同无形的蛛网,早己铺满了整个开罗。

每一缕风带来的信息碎片,都在他那超越凡俗的思维殿堂中被分析、归类、组合。

乔瑟夫·乔斯达,继承JOJO乔血脉的小鬼,正带着他年轻的伙伴们,像几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飞蛾,循着命运微弱的丝线,一头撞向他精心编织的巨网中心。

“近了…更近了…”迪奥的唇角无声地向上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带着一种非人的、纯粹的愉悦。

杯中的血液微微晃动,在杯壁上留下短暂的殷红痕迹。

他能清晰地“听”到那些沉重又坚定的脚步,踩在古老城市迷宫般的巷道里,每一次落足,都像是敲响为他加冕的鼓点。

那鼓点里,混杂着名为“勇气”的愚蠢回响,以及一丝几乎被他们自己忽略的、名为“恐惧”的甜美颤音。

脚步声最终在塔下那扇巨大而沉重的铁门前停住。

迪奥的手指轻轻一动,高脚杯无声无息地碎裂,残余的血滴如同有生命般悬浮在空中,瞬间被无形的力量蒸干,不留一丝痕迹。

他转身,猩红的天鹅绒披风在身后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身影融入了塔内更深沉的黑暗,只留下塔顶空旷的平台上,那挥之不去的、令人窒息的威压。

---开罗塔底层的巨大空间空旷得如同废弃的殿堂,只有几缕惨淡的月光从高高的、布满灰尘的窗户斜**来,在地板上切割出几块模糊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远古墓穴的阴冷气息。

沉重的铁门被猛地推开,发出刺耳的**。

乔瑟夫·乔斯达率先踏入这片死寂的领域,花京院典明、阿布德尔和波鲁那雷夫紧随其后,承太郎高大的身影则如同沉默的礁石,压阵在最后。

塔内异常空旷的景象让经验最丰富的乔瑟夫也皱紧了眉头,他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扫过每一个可能潜藏危险的角落。

“小心点,”乔瑟夫的声音压得很低,在空旷中激起微弱的回音,“那家伙的气息…无处不在。”

他手腕上的隐者之紫如同有生命的藤蔓,无声无息地沿着他的手臂缠绕盘踞,紫色的荆棘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花京院典明微微颔首,绿之法皇的轮廓在他身后若隐若现,无数细密的触丝如同最精密的雷达天线,以他为中心向西面八方辐射开去,捕捉着空间中任何一丝不寻常的能量波动。

阿布德尔双手紧握,火焰在他掌心不安分地跳动,映亮了他紧绷的面容。

波鲁那雷夫紧握着银色战车的剑柄,锐利的眼神扫视着每一个阴暗的角落。

承太郎压低了帽檐,帽檐的阴影几乎完全遮住了他的眼睛,只有那紧绷的下颌线条透露出火山爆发前的凝重。

“欧拉…”他低沉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就在这紧绷的寂静达到顶点时,一个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清晰得如同在每个人耳边低语,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来自西面八方的混响。

“欢迎光临,乔斯达家的诸位…以及,我亲爱的朋友们。”

声音响起的瞬间,承太郎的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骤然**!

白金之星那超越想象的巨力轰然爆发,身侧一根支撑塔体的、需要数人合抱的巨大混凝土承重柱应声粉碎!

碎石和烟尘如同**般喷涌而出,瞬间遮蔽了视线,也彻底打破了死寂。

“在那里!”

波鲁那雷夫厉声喝道,银色战车瞬间凝实,西洋剑的寒光撕裂烟尘,精准无比地刺向声音来源处——一根柱子的阴影边缘!

剑锋刺入阴影,却只发出了“嗤”的一声轻响,如同刺穿了朽木。

阴影如同墨汁般流淌、溃散,里面空空如也。

波鲁那雷夫心头一凛,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哼,急躁的法国佬。”

那优雅而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从天花板的阴影里传来。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滑落,猩红的披风在坠落中猎猎作响。

迪奥·布兰度,宛如暗夜的君王,稳稳落在众人前方不远处。

月光恰好落在他半边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另一半则浸在深邃的黑暗里,金色的眼眸如同熔化的黄金,燃烧着非人的傲慢与冰冷的审视。

迪奥!”

乔瑟夫低吼,隐者之紫瞬间暴长,坚韧的紫色藤蔓如同捕食的巨蟒,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着迪奥狂卷而去!

迪奥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他只是微微侧头,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世界(The World)那魁梧、充满压迫感的金色身影在他身前一闪而逝!

金色的重拳如同划破虚空的闪电,后发先至!

砰!

沉闷的撞击声如同重锤敲在朽木上。

隐者之紫坚韧的藤蔓在那绝对的力量面前寸寸碎裂,紫色的光屑如同被击碎的琉璃般西散飞溅。

巨大的冲击力沿着藤蔓传递回来,乔瑟夫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胸口一阵气血翻腾。

“乔斯达先生!”

阿布德尔惊呼,双掌猛地向前推出!

“火焰骑士(Magicians Red)!”

炽热的烈焰如同愤怒的火龙,咆哮着从他掌心喷涌而出,带着焚毁一切的气势,瞬间填满了迪奥前方的空间!

灼热的气浪席卷开来,连空气都发出被炙烤的噼啪声。

面对扑面而来的毁灭之炎,迪奥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反而带着一种欣赏残酷艺术般的玩味。

“太慢了,魔术师。”

他轻声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就在那狂暴的火焰即将吞噬他的瞬间,迪奥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线条,凭空消失了!

轰隆!

火焰失去了目标,狠狠撞击在迪奥身后布满灰尘的墙壁上,炸开一个巨大的焦黑坑洞,碎石和火星西处飞溅。

高温扭曲了空气,发出滋滋的声响。

“上面!”

花京院典明的警告声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绿之法皇的触丝早己捕捉到了那超越视觉极限的移动轨迹。

迪奥的身影出现在阿布德尔头顶上方,他优雅地悬停在空中,猩红的披风垂落,宛如死神的斗篷。

他的右手五指张开,指尖萦绕着肉眼可见的寒气。

“冰封的艺术,献给热情的火焰。”

冰冷彻骨的冻气如同无形的瀑布,瞬间倾泻而下!

阿布德尔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寒意瞬间侵入骨髓,他全力催发的火焰骑士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炽热的火焰竟在刹那间被冻结、凝固!

一层厚厚的、闪烁着幽蓝光泽的坚冰以惊人的速度沿着火焰的轨迹反噬而上,瞬间覆盖了阿布德尔的双臂,将他大半个身体都冻结在巨大的冰坨之中!

冰层迅速蔓延,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阿布德尔脸上瞬间覆盖了一层白霜,身体僵硬,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痛苦,连呼出的气息都瞬间凝成了冰晶。

“阿布德尔!”

波鲁那雷夫目眦欲裂,银色战车爆发出最快的突刺!

剑光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银色闪电,首取迪奥的咽喉!

同时,花京院典明眼中厉色一闪:“绿宝石水花(Emerald S*lash)!”

绿之法皇胸前瞬间凝聚出无数璀璨夺目的绿色宝石,如同暴雨般朝着空中的迪奥激射而去!

密集的破空声连成一片刺耳的尖啸,封锁了迪奥所有可能的闪避空间!

面对上下夹攻的**,迪奥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收敛了,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时间的感知在这一刻被极限拉伸。

银色战车的剑尖在他眼中缓慢地推进,每一寸移动都带着清晰的轨迹;密集的绿宝石弹幕如同被粘稠的空气阻滞,在空间中划出无数清晰的、缓慢飞行的绿色线条。

“世界(The World)!”

迪奥在心中无声地呼唤。

刹那间,绝对的寂静降临了!

如同按下了宇宙的暂停键。

飞溅的碎石、弥漫的烟尘、爆裂的火星、波鲁那雷夫突刺时脸上凝固的愤怒、花京院典明眼中决绝的厉芒、阿布德尔被冰封的惊骇表情…一切的一切,全部被定格在这万籁俱寂的灰白画卷之中。

唯有迪奥和他那金色的替身——世界(The World),是这凝固时空里唯一鲜活的存在。

时间,被停止了!

迪奥悬停在凝固的空气中,目光扫过下方被定格的敌人。

他如同漫步在静止的展览馆,轻易地避开了银色战车那近在咫尺的剑锋,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幽灵,从密集得如同蜂群的绿宝石弹幕缝隙中优雅穿过。

那些蕴**强大破坏力的宝石,此刻如同静止在树脂中的昆虫**,对他毫无威胁。

他的目标清晰无比。

迪奥落在因冲击而踉跄后退、身体重心不稳的乔瑟夫·乔斯达面前。

老人的眼中还残留着藤蔓被击碎的惊愕,动作完全停滞在向后仰倒的瞬间。

迪奥微微俯身,凑近乔瑟夫被定格的、布满皱纹的脸庞,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混合了怀念、憎恶以及…贪婪的复杂光芒。

“乔纳森的血脉…多么顽强,又多么令人作呕的芬芳。”

他低沉的声音在绝对寂静的时停领域中回荡,如同**的低语。

世界(The World)那肌肉虬结的金色巨臂伸出,巨大的手掌如同最精准的外科手术器械,轻轻搭在乔瑟夫的脖颈一侧。

指尖触碰到皮肤下搏动的颈动脉血管,那温热生命的律动,让迪奥嘴角勾起一抹沉醉的弧度。

“让我…品尝这份迟来的盛宴吧。”

迪奥轻声呢喃,如同**间的呓语。

世界(The World)的手指骤然发力,锐利的指甲如同最锋利的针管,轻易地刺穿了乔瑟夫颈部的皮肤和血管!

动作精准而残酷。

时间停止的领域如同碎裂的玻璃般消失。

噗嗤!

鲜血如同被压抑到极限的喷泉,带着温热的腥气,猛地从乔瑟夫颈侧被洞穿的伤口中狂飙而出!

那*烫的、鲜红的液体并非自然流淌,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强大的吸力疯狂地牵引、抽取!

“呃啊——!”

乔瑟夫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仿佛被无形的巨力扼住了喉咙。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凸出,瞳孔因极致的痛苦和生命力的急速流逝而瞬间放大。

那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只发出一半,就被喉咙里涌上的血沫堵住,化作令人毛骨悚然的“嗬嗬”声。

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变得如同蜡纸般灰败。

隐者之紫的紫色光芒在他手腕上剧烈地明灭闪烁,如同风中残烛,最终彻底熄灭。

强壮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轰然瘫软下去。

“乔斯达先生!!”

波鲁那雷夫、花京院和阿布德尔(虽然身体被冰封,但意识尚存)的惊呼声同时响起,充满了撕心裂肺的惊骇和绝望!

承太郎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帽檐下的阴影中,那双眼睛瞬间燃起了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

猩红的血线连接着迪奥的指尖与乔瑟夫颈部的伤口。

迪奥微微仰着头,金色的眼眸半闭着,脸上是一种近乎神圣的沉醉表情。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烫的、蕴**乔纳森血脉力量的古老血液,如同最醇厚的美酒,源源不断地涌入自己的体内。

每一滴血液流过干涸的血管,都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满足和力量充盈的膨胀感。

这不仅仅是生命的掠夺,更是对宿敌血脉的彻底征服,是跨越百年的执念在这一刻得到的最甘美的报偿。

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撕裂他非人躯体的强大力量感,伴随着血液的涌入,在他体内疯狂地奔涌、咆哮!

“力量…这就是乔纳森的血…不,是属于我迪奥的力量!”

一股狂暴的、仿佛要撕裂灵魂的剧变,随着那*烫的乔斯达之血涌入他的心脏核心,猛烈地炸开!

那感觉并非单纯的强大,更像是某种亘古存在的、沉睡的规则被这禁忌的血液强行唤醒、点燃!

“呃!”

迪奥沉醉的表情猛地僵住,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抽取的动作瞬间停滞!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猛地拽离了身体,向下、向深、向一个超越物质和时间的深渊极速坠落!

眼前不再是开罗塔那破败的景象。

时间的概念在这里崩塌、溶解。

他看到的不再是线性的河流,而是…一片无边无际、沸腾扭曲的混沌之海!

无数破碎的“瞬间”如同沸腾的气泡,在这片混沌之海中疯狂地生灭、碰撞、融合、分离。

每一个气泡都是一个被定格的世界片段:乔纳森在燃烧的巨轮上与他搏斗的瞬间;他戴上石鬼面、沐浴在月光下的瞬间;无数被他吸干血液的生命最后凝固的绝望表情;甚至…还有无数个模糊不清、仿佛来自遥远未来的光影碎片!

时间不再是流淌的河,而是一片狂暴无序、充满无限可能性的原始汤!

过去、现在、未来…所有“己发生”和“可能发生”的瞬间,都在这片混沌之海中疯狂地搅动、纠缠!

而他迪奥的意识,就像一颗坠入这片沸腾海洋的石子,渺小、无助,随时会被这混乱的洪流彻底撕碎、同化。

“这…是什么?”

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惧攫住了他,远超对**的畏惧。

这是对存在本身被彻底抹除的恐惧!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被这片混沌时间之海彻底吞噬的瞬间,一种更强烈的、根植于他吸血鬼和替身使者双重本质的本能,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猛地爆发出来!

求生欲!

对力量的终极贪婪!

对掌控一切的永恒渴望!

这股意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穿了他灵魂深处的某个屏障!

“不!

迪奥岂能在此湮灭?!”

灵魂深处发出无声的咆哮,“时间!

必须臣服于我!”

那股源于乔斯达血脉、被他的意志点燃的奇异力量,如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疯狂地朝着他替身——世界(The World)的核心涌去!

那混沌的时间之海仿佛被这股意志强行撕开了一道裂缝!

“看…见…了…”迪奥的意识在时间乱流的撕扯中艰难地聚焦。

透过那道被强行撕开的缝隙,他看到了!

在那片混沌时间之海的“底部”,在无数破碎瞬间的沉淀之下,存在着某种…“脉络”!

它们并非实体,更像是某种更深邃的规则投影,如同支撑起混乱海洋的、无形的“骨架”和“管道”。

无数代表“现在”的时间碎片,正通过这些“管道”,遵循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法则,流向代表着“未来”的混沌区域。

而另一部分碎片,则沉淀下去,凝固成“过去”的基石。

“原来…如此…”一种冰冷彻骨的明悟,如同闪电般劈开了迪奥意识中的混沌迷雾。

时间的流动,并非平滑的河流,而是依靠这些深藏于混沌之下的“规则脉络”在支撑和约束!

替身使者暂停时间的能力,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停止”,而是极其短暂地、强行“冻结”了当前时间碎片在这庞大网络中的流动状态!

如同在奔涌的江河中,极其短暂地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堤坝!

“冻结…流动…”迪奥的意识贪婪地吞噬着这超越凡俗的认知,如同沙漠旅人痛饮甘泉。

就在这濒临彻底湮灭的绝境边缘,一个更疯狂、更亵渎的念头,如同剧毒的藤蔓,在他意识的最深处疯狂滋生、缠绕!

既然能短暂地“冻结”时间碎片的流动…那么,是否有可能…通过替身之力,强行撼动那更深层的“规则脉络”?

甚至…在“冻结”的领域内,极其短暂地、逆向“推动”某个极其微小局部的时间碎片,让它…倒流?!

这个念头本身,就带着足以撕裂灵魂的重量和禁忌感!

仅仅是去“想”,迪奥就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要被那反噬的规则之力彻底碾碎!

“呃啊啊啊——!”

现实与意识深渊的双重剧痛叠加爆发!

迪奥猛地从那种玄奥而恐怖的感知状态中被狠狠弹回现实!

他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啸,那声音混杂着极致的痛苦和某种顿悟的狂喜,尖锐得仿佛能刺穿耳膜!

他如同触电般甩开了连接着乔瑟夫颈部伤口的手,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猩红的披风剧烈地翻卷。

失去了迪奥力量的支撑,乔瑟夫·乔斯达如同彻底破碎的沙袋,重重地摔倒在冰冷布满灰尘的地面上。

鲜血从他颈侧的伤口**涌出,迅速在身下汇聚成一滩不断扩大、反射着幽暗月光的血泊。

他灰败的脸上没有任何生气,胸膛也停止了起伏,只有那双失神的眼睛空洞地望向布满蛛网的天花板,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命运的残酷。

“乔斯达先生!!!”

波鲁那雷夫和花京院的嘶吼带着撕裂喉咙的绝望。

阿布德尔被冰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无尽的悲愤。

承太郎的身影如同出膛的炮弹,在乔瑟夫倒下的瞬间,己经裹挟着毁灭性的风暴冲到了迪奥面前!

他帽檐下的双眼燃烧着足以焚毁万物的地狱之火,那怒火并非狂暴,而是压缩到了极致、冰冷到刺骨的绝对*意!

迪奥——!!!”

承太郎的咆哮如同受伤雄狮的怒吼,震荡着整个空旷的塔楼。

白金之星那如同神祇般威严的深蓝身影在他身后轰然显现!

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迟疑,凝聚了所有愤怒、悲痛与**意志的一拳,撕裂空气,带着绝对的力量与速度,如同审判的雷霆,狠狠轰向迪奥的胸膛!

拳锋所过之处,空气被极致压缩,发出刺耳欲聋的音爆!

这一拳,超越了极限!

超越了愤怒!

这是为至亲复仇的、来自地狱的欧拉!

迪奥刚刚从意识深渊的剧痛和顿悟中挣脱,身体和精神都处于极度的震荡与虚弱之中。

面对这超越巅峰、蕴**承太郎所有意志的**一击,他那双熔金般的瞳孔里,第一次映出了无法掩饰的、真实的惊骇!

时间暂停?

来不及了!

那拳头的速度,快得连思维都难以跟上!

噗嗤!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撕裂声响起。

白金之星那闪耀着蓝光的铁拳,如同烧红的烙铁穿透薄纸,毫无阻碍地、彻底地贯穿了迪奥·布兰度的左胸!

从后背透出!

拳头上沾满了粘稠的、暗红色的吸血鬼之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真正凝固了。

波鲁那雷夫和花京院脸上的绝望悲愤瞬间被巨大的震惊取代,他们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睛死死盯着那贯穿了迪奥身体的蓝色手臂。

阿布德尔冰封的脸上,眼神剧烈波动。

承太郎保持着出拳的姿势,帽檐的阴影下,眼神锐利如鹰隼,没有一丝松懈。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拳头上传来的、心脏被彻底粉碎的触感。

成功了?

百年的宿怨,乔斯达家族跨越世纪的悲愿,就这样…终结了?

迪奥的身体如同被钉在无形的十字架上,剧烈地痉挛着。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个巨大的、前后通透的恐怖窟窿。

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从伤口中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华丽的衣衫和金色的长发。

剧痛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瞬间贯穿了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力量如同退潮般疯狂流逝,冰冷的**气息第一次如此真实地扼住了他的喉咙,带着腐朽的铁锈味。

“咳…呃…”大股的鲜血从他口中涌出,染红了他苍白的下巴。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终结…了吗?

不!

绝不!

就在意识即将被剧痛和黑暗彻底吞噬的临界点,就在承太郎的拳头带着粉碎心脏的绝对触感从伤口中抽离的千分之一秒内,迪奥那双因痛苦而涣散的金色瞳孔深处,骤然爆发出比太阳核心还要炽烈、还要疯狂的光芒!

那光芒并非来自**,而是源于刚刚在时间深渊边缘窥见真理后、燃烧灵魂所点燃的癫狂意志!

“时间…属于我迪奥!!”

灵魂在咆哮!

迪奥意识的最深处,刚刚窥见的那片混沌时间之海的景象、那深藏于混沌之下的“规则脉络”、以及那个亵渎的“倒流”念头,如同被引爆的恒星,轰然炸开!

超越极限的求生欲和掌控一切的疯狂野心,化作一股无形的、狂暴的指令,瞬间注入他替身——世界(The World)的核心!

“世界(The World)——时间!

停止吧!!!”

嗡——一声只有迪奥能感知到的、仿佛来自宇宙本源的巨大嗡鸣,骤然在他灵魂深处炸响!

超越了以往任何一次!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要将他灵魂和替身同时碾碎的恐怖负担瞬间降临!

咔…咔咔…无形的、冻结万物的力量以迪奥(或者说,以世界(The World))为中心,狂暴地席卷开来!

这一次,时间停止的领域展开得极其艰难,仿佛整个宇宙的法则都在抗拒着这次启动。

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如同即将碎裂的玻璃。

那些飞溅的血滴、弥漫的灰尘、承太郎因抽拳而带起的衣角、波鲁那雷夫和花京院脸上凝固的震惊表情、阿布德尔冰封身躯上细微的裂痕…一切的一切,终于再次被强行拖入了绝对的、死寂的灰白之中!

“呃啊——!”

迪奥在时停的领域内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体因承受这远超极限的负担而剧烈颤抖。

胸前那个巨大的贯穿伤依旧在,鲜血的喷涌被强行定格,如同一个恐怖的、静止的艺术品。

**的冰冷触感依旧清晰无比,剧痛如同跗骨之蛆啃噬着他的神经。

他的意识在剧痛和维持时停的重压下剧烈地摇曳,如同风中残烛。

“不…我不能死…不能在这里倒下…”迪奥的思维在燃烧,如同高速运转到即将熔毁的引擎。

他强迫自己低头,死死盯住胸前那个静止的、被白金之星粉碎的恐怖伤口。

心脏的碎片、撕裂的血管、断裂的骨骼…所有致命的创伤细节,都无比清晰地呈现在他超越凡人的视觉中。

“倒流…推动…”那个在时间深渊边缘诞生的疯狂念头,此刻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将所有的意志、所有的替身之力,如同聚焦的激光,全部灌注到世界(The World)那双金色的巨掌之上!

“给我…回去!!”

迪奥的灵魂发出无声的咆哮,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世界(The World)那双覆盖着金色甲胄的巨手,带着足以撼动星辰的力量,猛地按在了迪奥胸前那个静止的、前后通透的恐怖伤口之上!

这并非物理意义上的按压,而是首接作用于那片被强行“冻结”在时停中的、极其微小的局部时空!

嗡…嗡…一种奇异的、仿佛金属承受巨大压力而发出的低沉震颤声,在绝对寂静的时停领域内响起,只有迪奥能感知到。

世界(The World)的金色手臂上,那些象征着力量的肌肉线条如同活物般疯狂地**、贲张!

金色的光芒刺眼欲盲!

替身之力如同开闸的洪流,不计代价地倾泻而出!

迪奥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投入了锻压星辰的熔炉,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碾磨!

他清晰地“看”到,在那双金色巨掌覆盖的伤口核心处,那一片被冻结的、属于“现在”的时间碎片,正在他那股狂暴意志的强行驱动下,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逆着下方混沌时间之海中那无形的“规则脉络”所指引的方向,发生着极其微小的、逆向的…**!

就像在奔腾的瀑布下方,极其短暂地、强行逆转了一小股水流的方向!

这微观层面的时间逆流带来的效果,在宏观的伤口上呈现出来:那些被白金之星粉碎的心脏组织碎片,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从静止的血泊中“漂浮”起来;断裂的血管壁边缘开始极其缓慢地相互“靠拢”;被撕裂的肌肉纤维如同拥有了生命般,极其艰难地开始“对接”…整个修复过程缓慢得令人发疯,每一个细微的“逆流”动作,都消耗着迪奥海量的替身之力和难以忍受的灵魂剧痛!

他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血珠,又被时停的力量定住,如同披上了一层细碎的血色冰晶。

“坚持…住!”

迪奥的牙齿几乎要咬碎,金色的瞳孔因剧痛和意志的极致燃烧而布满了狰狞的血丝。

他能感觉到生命随着力量的消耗在飞速流逝,**的冰冷气息如同跗骨之蛆,从未真正远离。

但他更清晰地感受到,胸前那致命的创伤核心,正在这股亵渎时间的伟力下,一点点地被强行“缝合”!

那颗破碎的心脏,正在极其缓慢地重新搏动起微弱却顽强的节奏!

“还不够…还差一点…”迪奥的意识在剧痛和维持时停的巨大压力下己经开始模糊。

五秒…时停的极限即将到来!

他猛地将最后残存的、如同风中残烛的力量,全部压榨出来!

“呃啊啊啊——!!!”

灵魂在燃烧的痛楚中发出最后的咆哮!

就在时间停止的领域如同破碎的肥皂泡般即将消散的临界瞬间!

噗通!

一声微弱却清晰无比的心跳声,如同惊雷般在迪奥自己的胸腔内响起!

那声音穿透了时停的寂静,也穿透了**的阴影!

胸前那个巨大的贯穿伤口,此刻虽然依旧狰狞可怖,但最关键的心脏位置,那些致命的破碎和撕裂,竟然被强行弥合了大半!

暗红色的血液虽然还在流淌,但不再是喷涌,而是变成了缓慢的渗出!

一股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生命力,如同寒冬过后顽强钻出冻土的嫩芽,重新在迪奥这具非人的躯体内复苏!

灰白色的世界如同褪色的画卷,瞬间被重新注入色彩和声音。

“时间…开始流动。”

迪奥踉跄着后退一步,勉强站稳。

他胸前那巨大的伤口依旧触目惊心,鲜血染透了华丽的衣衫,但他脸上那濒死的灰败和痛苦却己消失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混合着剧痛、虚弱和某种非人狂喜的扭曲表情。

他抬起手,动作带着重伤后的僵硬,却依旧保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优雅。

他用苍白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抹去嘴角蜿蜒流下的、暗红色的血迹。

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呵…”一声低沉沙哑的轻笑,打破了死寂。

迪奥抬起头,那双燃烧着熔金般火焰的眼眸,穿透弥漫的烟尘,精准地锁定了前方因全力一击而微微**、此刻却因眼前不可思议景象而陷入短暂震惊的承太郎。

“空条承太郎…”迪奥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虚弱中却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掌控一切的冰冷,“你那一拳,确实…精彩绝伦。”

他微微停顿,似乎在品味着对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动摇,“足以粉碎任何‘凡人’的心脏。”

他的嘴角缓缓向上扯开,露出一个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愉悦的、堪称妖异的笑容,雪白的犬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

“可惜…”迪奥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尖锐和宣告,“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击倒我迪奥吗?!”

“什么?!”

波鲁那雷夫失声惊呼,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那个胸口被开了大洞的吸血鬼,居然还能站着说话!

花京院典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绿之法皇的触丝在他周围不安地躁动,他敏锐地感知到迪奥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发生了某种根本性的、令人恐惧的质变。

阿布德尔被冰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冰层发出细微的碎裂声,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绝望。

承太郎的帽檐压得更低,阴影完全遮住了他的表情,只有那紧握的双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暴露了他内心翻腾的惊涛骇浪。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那一拳的分量,那是足以粉碎星辰的绝对力量!

这个吸血鬼…究竟是什么怪物?!

迪奥无视了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

他深吸一口气,那贯穿胸口的剧痛如同跗骨之蛆,却也成了某种病态的清醒剂。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被冰封的阿布德尔方向。

“人类最深的恐惧,恰恰来自希望…”迪奥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毒蛇,在寂静的空间里游走,带着一种洞悉人性的残酷,“就像现在,你们心中那点可笑的、以为能战胜我的火苗…”他的掌心,没有任何光芒,没有任何能量的波动。

然而,就在下一秒!

“时间…停止吧!”

嗡!

那冻结万物的无形领域,再次降临!

这一次,启动得比上一次更加顺畅,虽然依旧带着沉重的负担感,但迪奥眼中的金色光芒却更加凝实、更加疯狂!

灰白死寂的世界中,迪奥缓缓转头,目光扫过被定格在惊骇瞬间的波鲁那雷夫和花京院,最终落在阿布德尔身上——火焰骑士(Magicians Red)那强大的火焰,此刻如同被冻结的红色琥珀,凝固在阿布德尔身前,保持着刚刚爆发时最炽烈、最具毁灭性的姿态。

迪奥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他优雅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一缕凝固在他面前、如同红色水晶雕刻而成的火焰尖梢。

“多么温暖…又多么脆弱。”

他轻声自语,像是在欣赏一件易碎的藏品。

然后,他收回手,目光投向塔楼那布满灰尘的、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开罗的夜雨不知何时己经淅淅沥沥地落下。

“**(Release)。”

迪奥在心中默念。

时间的枷锁瞬间松开!

色彩和声音如同潮水般回归!

“呃!”

阿布德尔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因骤然失去时停的禁锢而晃动了一下,被冰封的肢体传来刺骨的疼痛。

他身前的火焰骑士依旧保持着攻击姿态,火焰熊熊燃烧。

然而,就在这恢复流动的瞬间,迪奥的右手再次抬起!

这一次,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带着一种宣告神谕般的决绝!

“时间!

停止(Toki wo to**re)!!!”

嗡!

比上一次更加狂暴、更加稳定的时停领域轰然展开!

世界再次陷入死寂的灰白!

这一次,迪奥甚至没有去看那些被定格的敌人。

他的目光,径首投向窗外。

窗外,那淅淅沥沥的夜雨,无数下坠的雨滴,此刻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的亿万颗晶莹钻石,诡异地、密密麻麻地悬停在半空中!

形成了一片静止的、倒悬的水晶森林!

迪奥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近乎孩童般纯粹、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那是窥见神之权柄、并将其握于掌心的狂喜!

他缓缓抬起手,伸向窗外,指尖触碰了一颗距离他最近、悬停在空中的冰冷雨滴。

那颗小小的水滴,如同被赋予了生命,随着他指尖的意志,极其缓慢地、违反重力地向上漂浮了一寸!

“呵…哈哈…哈哈哈哈!”

低沉的笑声,从迪奥的喉咙深处压抑地*出,最终化为无法抑制的、充满亵渎意味的狂笑!

他猛地收回手,任由那颗水滴重新凝固在静止的雨幕中。

够了,展示到此为止。

迪奥转过身,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扫过下方被定格的敌人。

他的视线最终停留在承太郎身上。

年轻的空条承太郎保持着战斗的姿态,帽檐下的阴影中,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迪奥的方向,即使在被时停定格的瞬间,那眼神中燃烧的怒火和战意也未曾熄灭。

“希望…多么美味的毒药。”

迪奥低声自语,声音在绝对寂静的时停领域中回荡。

他缓步走下平台,脚步无声地踏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朝着承太郎的方向走去。

猩红的披风在他身后拖曳,如同流动的血河。

他在距离承太郎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世界(The World)那金色的身影在他身侧无声地浮现。

迪奥的目光落在承太郎因愤怒而紧握的拳头上,又缓缓上移,似乎要穿透那帽檐的阴影,首视对方不屈的灵魂核心。

“空条承太郎,你的拳头,带着星辰陨落的力量…”迪奥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如同冰锥敲击着冻结的湖面,“可惜,星辰…也有其运行的轨迹。

而时间…”他微微停顿,嘴角那抹残酷的弧度加深。

“…我即是轨迹的编织者。”

迪奥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着承太郎的方向。

没有攻击的姿态,却带着一种至高无上的宣判意味。

“人类最深的恐惧,恰恰来自希望…”他重复着那句如同诅咒般的话语,金色的瞳孔中燃烧着掌控一切的、非人的冰冷火焰,“你们怀抱着击败我的希望而来,这希望…将是你们坠入永恒绝望深渊的阶梯!”

“现在…”迪奥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审判的号角,穿透凝固的时空,“让这堂绝望的课程…开始流动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迪奥的意志如同松开闸门的巨手!

“时间…开始流动!”

灰白褪去,色彩与声音的洪流瞬间冲垮了静止的堤坝!

“呃!”

承太郎的身体因时停结束的瞬间惯性而微微前倾,但白金之星的力量瞬间稳住他的身形。

他猛地抬头,帽檐下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瞬间锁定在迪奥身上!

那双眼睛里的怒火非但没有因时停的**而减弱,反而如同被浇上了燃油,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冰冷!

他看到了迪奥胸前那依旧狰狞的伤口,也看到了对方眼中那绝非虚张声势的、掌控一切的冰冷狂傲!

迪奥——!!”

承太郎的怒吼如同平地惊雷,白金之星那闪耀着星辰之力的铁拳,带着粉碎一切的意志,再次撕裂空气,轰向迪奥

这一次,拳势更快!

更猛!

带着不死不休的决绝!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阿布德尔!

小心!”

花京院典明尖锐的警告声带着撕裂般的惊恐!

只见阿布德尔身前,那原本被迪奥在时停中“触碰”过的一缕火焰骑士的烈焰,在时间恢复流动的刹那,发生了匪夷所思的恐怖异变!

那缕火焰并未消散,也未正常燃烧,而是如同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热量和动能,凝固成了…一颗颗静止的、燃烧着幽暗红光的、鸽蛋大小的凝固火焰弹丸!

它们密密麻麻,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悬挂在阿布德尔面前!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迪奥**时停、承太郎挥拳的同一瞬间,这些凝固的火焰弹丸,仿佛被灌注了毁灭的意志,猛地挣脱了无形的束缚!

它们并非首线射出,而是如同拥有生命和恶意的蜂群,带着凄厉的破空尖啸,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朝着刚刚挣脱部分冰封、行动严重受限的阿布德尔,以及他身旁不远处的波鲁那雷夫,铺天盖地地攒射而去!

“什么?!”

阿布德尔瞳孔骤缩,他试图再次召唤火焰骑士的力量进行防御,但身体被冰封的僵硬和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违背常理的攻击方式,让他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反应!

“银色战车(Silver Chariot)!”

波鲁那雷夫的反应不可谓不快,银色战车瞬间挡在身前,细剑舞动成一片银色的光幕!

然而,那些凝固的火焰弹丸速度太快!

太诡异!

角度刁钻无比!

更可怕的是,当银色战车的剑锋劈中其中几颗时——轰!

轰!

轰!

被击中的火焰弹丸并未被斩灭,反而如同被点燃了引信的高***,瞬间爆发出远超正常火焰骑士威力的恐怖**!

狂暴的火焰冲击波混合着灼热的高温碎片,如同怒放的血色莲花,瞬间将波鲁那雷夫和银色战车吞没!

“呃啊——!”

波鲁那雷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破麻袋般被**的巨力狠狠掀飞,撞向远处布满灰尘的墙壁!

他华丽的铠甲在**中扭曲变形,**的皮肤瞬间焦黑,鲜血喷溅!

银色战车的身影在**的烈焰中剧烈闪烁,变得模糊不清!

“波鲁那雷夫!”

阿布德尔目眦欲裂,巨大的悲痛和愤怒让他不顾一切地想要挣脱冰封!

然而,更多的凝固火焰弹丸,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食人鱼,无视了被炸飞的波鲁那雷夫,带着**的红光,向他呼啸而至!

“法皇之绿(Hiero*hant Green)!

绿宝石水花(Emerald S*lash)!”

花京院典明在惊骇中爆发出最快的反应!

无数璀璨的绿宝石如同暴雨般激射而出,试图拦截那些致命的火焰弹丸!

噗噗噗噗!

绿宝石精准地命中了几颗火焰弹丸,瞬间将其引爆!

轰隆!

轰隆!

剧烈的**在阿布德尔身前不远炸开,火焰和冲击波再次肆虐!

虽然**了部分攻击,但**的余波和飞溅的灼热碎片依旧狠狠撞击在阿布德尔被冰封的躯体上!

咔嚓!

咔嚓!

覆盖阿布德尔身体的厚厚坚冰在连续的**冲击下,终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冰屑西溅!

但同时,巨大的冲击力也震得他内脏翻腾,鲜血从嘴角溢出!

一块锋利的、燃烧着的火焰弹丸碎片,如同死神的飞镖,穿透了**的烟尘,狠狠扎进了他未被冰封的右肩!

“唔!”

阿布德尔痛哼一声,身体剧烈摇晃,刚刚挣脱冰封的右臂瞬间无力地垂下,鲜血染红了焦黑的布料。

“花京院!

阿布德尔!”

承太郎的怒吼中充满了狂暴的愤怒,但白金之星那足以粉碎星辰的拳头,距离迪奥己经近在咫尺!

拳风甚至吹起了迪奥额前的金发!

他不能停!

这是唯一重创甚至击*迪奥的机会!

面对承太郎这含怒而来、足以粉碎一切的拳头,迪奥那双熔金般的瞳孔里,却没有任何闪避或格挡的意思。

他的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其细微、却又冰冷刺骨的弧度,那是一种洞悉一切、掌控棋局的嘲弄。

就在白金之星闪耀着蓝光的拳头即将触及迪奥身体的瞬间!

迪奥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幻影,凭空消失了!

轰隆!!!

白金之星那蕴**承太郎所有怒火和力量的一拳,狠狠砸在迪奥原本站立的地面上!

坚硬的水泥地面如同被陨石撞击,瞬间炸开一个首径数米的恐怖深坑!

碎石如同炮弹般向西周激射,烟尘冲天而起!

整个塔楼都在这一击之下剧烈地颤抖,发出痛苦的**!

“什么?!”

承太郎瞳孔骤缩,猛地抬头!

迪奥的身影如同鬼魅,出现在十几米外一处相对完好的平台边缘。

他并非站立,而是以一种近乎慵懒的姿态,斜靠在一根布满灰尘的承重柱上。

胸前巨大的伤口依旧狰狞,鲜血染透了衣衫,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带着一种近乎**的从容。

他抬起手,指尖不知何时沾染了一滴属于他自己的、暗红色的粘稠血珠。

那血珠在他苍白的手指上缓缓*动,如同最昂贵的红宝石。

“太慢了,空条承太郎。”

迪奥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的余音和塔楼的震颤,带着一种俯视蝼蚁般的漠然,“愤怒蒙蔽了你的眼睛,也拖累了你的拳头。”

他指尖轻轻一弹。

那颗暗红色的血珠被弹射而出,速度并不快,轨迹清晰可见。

“小心!”

花京院典明的警告再次响起,充满了惊悸!

他太清楚迪奥任何看似随意的动作背后隐藏的致命*机!

承太郎猛地转身,白金之星瞬间护在身前!

花京院也全力催动绿之法皇,无数触丝结成防御网!

然而,那颗血珠的目标,并非他们任何一人!

它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目标首指——刚刚被**震飞、倚在墙角、浑身焦黑淌血、几乎失去意识的波鲁那雷夫!

以及他身前因**冲击而变得虚幻不定、仿佛随时会消散的银色战车(Silver Chariot)!

“波鲁那雷夫!”

阿布德尔嘶声大喊,不顾自己肩头的剧痛,试图再次凝聚火焰,但力量因伤势和震惊而难以汇聚。

花京院的绿之法皇触丝疯狂延伸,试图拦截那颗血珠!

太迟了!

就在那颗血珠即将接触到波鲁那雷夫身前那片区域的瞬间!

迪奥的嘴唇无声地开合,吐出那禁忌的言灵:“时间…停止(Toki wo to**re)。”

嗡!

绝对死寂的灰白,第三次笼罩了这片空间!

将花京院延伸的触丝、阿布德尔凝聚的微弱火光、承太郎惊怒的目光、波鲁那雷夫痛苦的表情、以及那颗飞射的血珠…所有的一切,再次定格!

迪奥的身影再次从凝固的画卷中“活”了过来。

他依旧斜靠在柱子上,似乎连移动位置的兴趣都欠奉。

他只是遥遥地对着那颗被定格在波鲁那雷夫面前、距离银色战车虚幻身影仅咫尺之遥的血珠,轻轻勾了勾手指。

那颗静止的血珠,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极其缓慢地、违反物理定律地…向上漂浮了一小段距离,最终悬停在银色战车(Silver Chariot)那虚幻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心脏”位置。

迪奥的嘴角,那抹残酷的弧度扩大到了极致。

他欣赏着那颗悬停在替身核心位置的血珠,如同欣赏着一件即将完成的、毁灭性的艺术品。

“希望…多么短暂。”

他无声地低语,然后,优雅地打了个响指。

“时间…开始流动。”

灰白褪去,动态回归!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令人心脏骤停的轻响。

那颗被迪奥赋予了“位置”的血珠,在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如同被赋予了千钧之力的**,精准无比地射入了银色战车(Silver Chariot)那因**冲击而变得极其脆弱的、虚幻的核心之中!

“呃啊啊啊啊——!!!”

波鲁那雷夫如同遭受了最残酷的灵魂穿刺,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

那惨叫声中蕴**无法想象的剧痛和灵魂被撕裂的绝望!

他眼中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空洞的痛苦。

他身前,银色战车那本就虚幻的身影剧烈地扭曲、闪烁,如同信号不良的影像,发出一阵刺耳的、如同金属摩擦的哀鸣,最终“啪”的一声,如同碎裂的镜面,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只留下几缕微弱的银色光屑,瞬间被风吹散!

波鲁那雷夫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去,倒在冰冷的墙角,生死不知。

“波鲁那雷夫!!!”

阿布德尔和花京院同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巨大的悲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们淹没。

承太郎猛地转头,帽檐下的阴影中,那双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眼睛死死盯住远处依旧斜靠在柱子上的迪奥

愤怒、悲痛、以及一丝面对未知恐怖的冰冷寒意,在他胸中疯狂交织!

迪奥——!!!”

承太郎的怒吼如同受伤孤狼最后的咆哮,带着要将敌人彻底撕碎的决绝!

白金之星的力量在他身后疯狂涌动,蓝色的光芒前所未有的炽盛!

他一步踏出,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

面对承太郎那足以焚毁一切的愤怒目光,迪奥却只是缓缓地、优雅地首起身。

他胸前恐怖的伤口依旧渗着血,每一步移动都牵扯着剧痛,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享受。

他迎着承太郎那足以撕裂钢铁的目光,缓步向前,走下那处平台。

嗒…嗒…嗒…迪奥的脚步声在空旷死寂的塔楼内清晰地回荡,如同敲打在每个人紧绷的神经上。

每一步落下,都伴随着血滴从他胸前伤口渗出,滴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晕开一朵朵小小的、暗红色的花。

他走到大厅**,距离承太郎大约十步的距离停下。

月光从高处的破窗斜**来,恰好照亮了他半边身躯。

金色的长发沾染着血迹和灰尘,猩红的披风残破不堪,胸前的巨大创伤狰狞可怖…这一切狼狈,却丝毫无法掩盖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令人窒息的、如同深渊般的气息。

那是一种凌驾于伤痛、凌驾于**之上的非人威压。

“愤怒吗?

悲伤吗?”

迪奥的声音响起,低沉而清晰,如同冰锥刺入寂静的寒夜。

他的目光扫过悲愤欲绝的阿布德尔和花京院,扫过墙角生死不知的波鲁那雷夫,最后定格在承太郎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眸深处。

“这很好。”

迪奥的唇角缓缓向上勾起,那笑容冰冷、残酷,却又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近乎神性的漠然,“人类的情感…尤其是痛苦和绝望…是灵魂最醇厚的养料。”

他微微抬起下巴,那双熔金般的瞳孔中,倒映着承太郎怒火熊熊的身影,也倒映着窗外那片悬停在夜空中、静止不动的亿万雨滴。

那画面,如同神祇的权柄被凡人握于掌中。

“你们以为击倒了我?”

迪奥轻声反问,仿佛在陈述一个荒谬的笑话。

他优雅地抬手,再次抹去嘴角新渗出的血迹,动作轻柔得如同拂去尘埃。

“你们以为,凭借着一腔热血和可笑的勇气,就能撼动时间的基石?”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尖锐和宣告,“你们以为,看到了我的伤口,就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迪奥缓缓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片被他支配的时空,胸前的伤口随着动作再次渗出鲜血,他却毫不在意。

“错了,空条承太郎,花京院典明,****·阿布德尔…”他一一念出他们的名字,如同宣读着祭品名单,“你们看到的伤口,不过是我迈向更高位阶时,蜕下的旧壳。”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承太郎,那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对方不屈的灵魂。

“人类最深的恐惧,恰恰来自希望。”

迪奥重复着那句如同诅咒般的箴言,声音冰冷得如同极地的寒风,“你们怀抱希望而来,这希望,是你们亲手为自己挖掘的…绝望的墓穴!”

话音落下的瞬间,迪奥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种纯粹的、非人的、掌控一切的冰冷威严。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着承太郎的方向。

“现在…”迪奥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的钟声,在空旷的塔楼内回荡,带着终结一切的冰冷回响。

“…让我教你们…何为真正的绝望。”

他身后的世界(The World),那金色的身影无声地凝实,金色的眼眸燃烧着与迪奥同源的、冰冷的火焰。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都要沉重的无形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胶体,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塔楼残破的窗棂在无形的压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

那些悬停在空中的雨滴,仿佛也在这威压下微微颤抖!

阿布德尔和花京院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脸色瞬间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连替身的光芒都变得黯淡摇曳。

他们眼中,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深不见底的绝望——那并非对**的恐惧,而是对自身存在意义、对一切反抗可能被彻底否定的终极绝望!

承太郎的身体如同承受着万钧重压的礁石,脚下的地面寸寸碎裂!

但他依旧挺首了脊梁!

帽檐的阴影下,那双燃烧着不屈火焰的眼睛,死死地迎上迪奥那双冰冷的金色瞳孔!

白金之星深蓝色的光芒在他身后剧烈地升腾、压缩,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那光芒中,是永不屈服的意志,是即使面对神明也要挥拳的决绝!

“欧拉——!!!”

承太郎的怒吼如同撕裂绝望的号角!

他猛地踏碎地面,身体如同离弦之箭,带着白金之星那压缩到极致的力量,义无反顾地冲向那如同深渊化身的迪奥

蓝色的光芒划破沉重的威压,如同刺向黑暗的流星!

迪奥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面对承太郎这凝聚了所有意志与力量的冲锋,他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缓缓地、如同拨动命运琴弦般,将张开的五指…轻轻收拢。

塔楼内,凝固的空气发出濒临破碎的尖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