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花映欢

棠花映欢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鸾菡萏
主角:薛芷棠,许清欢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16:00:08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棠花映欢》中的人物薛芷棠许清欢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鸾菡萏”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棠花映欢》内容概括:九月的风带着夏末的余温,吹进全国高中生物理竞赛的考场。薛芷棠放下笔时,指尖在草稿纸上留下浅淡的压痕——最后一道附加题的解法,和她昨晚在许清欢笔记本上瞥到的思路,惊人地相似。她抬眼看向斜前方的座位,许清欢正托着腮,笔尖在答题卡边缘轻轻敲着,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察觉到视线,许清欢忽然转头,冲她弯了弯眼睛,嘴角梨涡浅浅,像藏了颗糖。薛芷棠心跳漏了半拍,迅速收回目光,耳根却不受控制...

九月的风带着夏末的余温,吹进全国高中生物理竞赛的考场。

薛芷棠放下笔时,指尖在草稿纸上留下浅淡的压痕——最后一道附加题的解法,和她昨晚在许清欢笔记本上瞥到的思路,惊人地相似。

她抬眼看向斜前方的座位,许清欢正托着腮,笔尖在答题卡边缘轻轻敲着,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

察觉到视线,许清欢忽然转头,冲她弯了弯眼睛,嘴角梨涡浅浅,像藏了颗糖。

薛芷棠心跳漏了半拍,迅速收回目光,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

这是她们第无数次在各类竞赛中狭路相逢。

从小学奥数到现在的物理竞赛,薛芷棠习惯了用“战胜许清欢”来定义“优秀”,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赢”的意义悄悄变了味。

比如此刻,她更在意的不是分数,而是刚才许清欢转过来时,发尾扫过脖颈的弧度。

**结束的**响起,考生陆续离场。

薛芷棠刚走出考场,就被许清欢堵住了去路。

女孩手里拿着一瓶冰镇汽水,不由分说塞进她手里:“喏,奖励你的——看你最后那道题做得脸都快皱成纸了,肯定没我快。”

“不一定。”

薛芷棠拧开瓶盖,汽水的气泡在**炸开,凉意顺着喉咙往下淌,“你的解法有个隐藏条件没考虑到。”

“哦?”

许清欢挑眉,凑近一步,声音压低,带着笑意,“那晚上去我家,你给我讲讲?

我爸从法国带了新的马卡龙,草莓味的,你上次说还不错。”

距离太近了。

薛芷棠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和自己常用的茉莉味截然不同,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她想说“没必要”,话到嘴边却变成:“七点,我准时到。”

许清欢笑得更开心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在撸一只傲娇的猫:“遵命,薛大学霸。”

指尖的温度留在发间,薛芷棠站在原地,看着许清欢蹦蹦跳跳跑远的背影,手里的汽水瓶壁凝结的水珠打湿了手指,冰凉的触感却压不住掌心的热度。

她拿出手机,点开和许清欢的聊天框,上次的记录停留在三天前——许清欢发来一张晚霞的照片,配文“今天的云像你昨天解不出的那道函数图像”,她回了一个“?”

,对方却没再回复。

此刻,她犹豫了几秒,打下一行字:“马卡龙别放太多糖。”

发送成功的瞬间,口袋里的竞赛准考证轻轻硌了一下。

照片上的女孩表情严肃,眼神锐利,和刚才在考场里偷偷看许清欢的自己,判若两人。

薛芷棠低头笑了笑。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发现,所谓的“对手”,早己是她人生里最甜蜜的“意外”。

书包侧袋里的草莓糖仿佛在发烫,薛芷棠指尖划过布料,想起上周模拟考后,许清欢抱着试卷追上来,把错题本往她怀里一塞:“这道物理题你的解法更简洁,我抄了份给你。”

那时对方额角还沾着粉笔灰,眼里却亮得像落了星子。

她曾在日记本里写“许清欢是最强劲的对手”,笔尖划过纸面时带着较劲的力道。

可如今再翻那页,旁边不知何时被自己添了行小字:“但她递来的热可可,比标准答案更让人记挂。”

晚自习的**响起时,薛芷棠看见许清欢从后门溜进来,往她桌上放了颗荔枝味硬糖,比口型说“刚买的”。

她剥开糖纸,甜味在**漫开的瞬间,忽然懂了所谓对手,不过是命运设下的温柔陷阱——让两个原本平行的人,在一次次较量里,慢慢走到了同一条路上。

窗外的银杏叶还在落,薛芷棠低头刷题,余光瞥见许清欢正对着一道数学题皱眉,悄悄把自己的草稿纸往那边推了推。

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里,藏着比糖果更甜的东西,在两人之间悄悄蔓延。

许清欢的笔尖顿了顿,视线从自己的草稿纸移到薛芷棠推过来的那张上。

红笔圈出的辅助线像道突然亮起的光,把二次函数图像里藏着的规律照得透亮。

她抬头时,正撞上薛芷棠假装看黑板的侧脸,耳尖在日光灯管下泛着浅粉,手里的钢笔转得飞快。

“谢了。”

许清欢把草稿纸往中间推了推,用蓝笔在辅助线旁画了个小小的笑脸,“昨天熬到两点,脑子都成*糊了。”

她忽然从笔袋里摸出颗柠檬糖,剥糖纸的窸窣声里,糖块精准地落在薛芷棠的习题册上,“补充点能量,学霸。”

薛芷棠捏起糖块时,指尖碰到了许清欢的指甲盖,两人像触电似的缩回手。

前排的同学正讨论着上午的物理测验,说最后那道大题全班只有两个人做对。

薛芷棠想起交卷时,瞥见许清欢的答题卡上,写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解法——用的都是她们私下琢磨出的“偷懒公式”。

晚自习的预备铃响时,数学老师抱着试卷走进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

薛芷棠许清欢,你们俩的解题步骤换着讲。”

讲台前的投影幕布亮起试卷图片,最后那道附加题的空白处,赫然印着两个并列的红勾,“让大家学学,什么叫殊途同归。”

许清欢走上讲台时,薛芷棠发现她的校服袖口沾着点红墨水,是中午在办公室改作文时蹭到的。

上周的语文模考,两人的作文被当作范文贴在走廊,评语里写着“文风互补,如双璧合辉”。

那时许清欢指着她作文里的“银杏叶落满窗台”,笑着说:“你总把公式写成诗。”

“这一步可以用拉格朗日定理简化。”

许清欢的粉笔字和她的人一样利落,在黑板上画出的函数曲线流畅得像条河,“不过薛芷棠的解法更适合应试,步骤分拿得稳。”

她转身时,目光越过三十多双眼睛,精准地落在薛芷棠身上,“对吧,同桌?”

薛芷棠站起来时,膝盖撞到桌腿,发出轻微的响声。

她走到黑板另一侧,用不同颜色的粉笔补全步骤,粉笔灰落在肩头,像落了层细雪。

“其实清欢的解法更漂亮。”

她擦掉许清欢画错的一个小数点,指尖不经意间覆在对方刚写的字迹上,“就像……解几何题时,她总能找到最短的那条辅助线。”

教室里响起低低的笑声,老师在讲台后点头:“你们俩啊,每次讲题都像在互相背书。”

薛芷棠回到座位时,发现许清欢在她的习题册上画了个简笔画:两个小人站在领奖台上,脖子上都挂着写着“1”的奖牌。

课间*的音乐响起时,两人都没动。

许清欢在整理错题本,薛芷棠则在演算物理竞赛的模拟题。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切进来,在两人共用的课桌中间画出条无形的线,却被越过**的铅笔、橡皮和草稿纸搅得模糊。

“这道题的磁场方向是不是搞反了?”

许清欢忽然指着薛芷棠的演算过程,指尖点在“垂首纸面向里”几个字上,“你看,粒子偏转方向是顺时针。”

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轻轻划**斯定理的公式,留下道浅淡的白痕。

薛芷棠盯着草稿纸看了三秒,忽然笑出声。

“昨天帮你改数学错题时,脑子被二次函数拐跑了。”

她抢过许清欢的错题本,发现里面夹着张自己的物理笔记,字迹被水洇过,是上周下雨时许清欢替她收卷子留下的痕迹,“你连我写漏的负号都标出来了?”

“不然呢?”

许清欢把错题本抢回来,封面上贴着的银杏叶**晃了晃,“难道等着看你在竞赛场上栽跟头?”

她忽然压低声音,从书包里掏出本泛黄的竞赛题集,“我爸找的老教授给的题,里面有几道解法特别偏,晚上一起研究?”

放学的**刚响,数学老师就抱着摞竞赛报名表走进来,说省级联赛的名额要从模考前三名里选。

薛芷棠看着许清欢在报名表上写下名字,笔尖在“是否愿意组队”那栏顿了顿,最终画了个肯定的勾。

两人并肩走出教学楼时,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许清欢的书包里露出半截物理竞赛辅导书,书脊上贴着个小小的贴纸,是薛芷棠去年在她生日时送的——两只举着钢笔的小熊,并排站在写着“第一”的奖杯旁。

“周末去图书馆?”

薛芷棠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声音比平时轻了些,“我妈烤了蔓越莓饼干。”

她想起上周图书馆闭馆时,两人在自习室里争一道化学题,声音太大被***警告,最后许清欢把她的错题本藏起来,说:“赢了题的人,要请吃冰棍。”

许清欢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张折叠的纸。

展开来,是张手绘的时间表,从早六点到晚十点,精确到每个小时的复习科目,旁边用红笔标着“薛芷棠薄弱项”和“许清欢盲区”。

“我算过了,”她的指尖划过“每晚八点半:共同攻克难题”那行字,“这样分配时间,联赛前能把所有弱项扫一遍。”

薛芷棠看着时间表上重叠的部分比分开的多,忽然想起班主任总说的话:“你们俩加起来,就是套完整的知识点体系。”

晚风卷着银杏叶落在时间表上,盖住了“各自刷题”那行字,像是时光也在悄悄偏袒,想让这两个总凑在一起的身影,再近一点。

她伸手把飘落的银杏叶捡起来,夹进许清欢的竞赛题集里,恰好落在那道偏难怪题的页脚。

“就这么定了。”

薛芷棠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钢笔在时间表的末尾添了行小字,“合作愉快,许学霸。”

许清欢看着那行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字迹,忽然觉得手里的题集烫得惊人。

远处的路灯亮了起来,把两人的影子再次叠在一起,这一次,连草稿纸和钢笔的轮廓,都紧紧挨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