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铁门“吱呀”一声打开,刺眼的阳光涌了进来,让在黑暗里待了五天的谢秋池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现代言情《重生八零,我从精神病院杀回来!》是大神“偶尔冷静”的代表作,陆寒枫谢秋池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铁门“吱呀”一声打开,刺眼的阳光涌了进来,让在黑暗里待了五天的谢秋池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谢秋池,你可以走了,你丈夫来接你了。”护士冷冰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丈夫?谢秋池的脑子还有些混沌。她不是死了吗?在那场冲天大火里,被她爱了一辈子的丈夫陆寒枫,毫不犹豫地抛下,转身去救他的青梅竹马周苏叶。她被烧得面目全非,在无尽的痛苦和怨恨中咽了气。可现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完好无损,身上穿着的还是五天前被...
“谢秋池,你可以走了,你丈夫来接你了。”
护士冷冰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丈夫?
谢秋池的脑子还有些混沌。
她不是死了吗?
在那场冲天大火里,被她爱了一辈子的丈夫陆寒枫,毫不犹豫地抛下,转身去救他的青梅竹马周苏叶。
她被烧得面目全非,在无尽的痛苦和怨恨中咽了气。
可现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完好无损,身上穿着的还是五天前被强行送进来时那件的确良衬衫。
精神病院。
她想起来了。
五天前,她无意中发现,陆寒枫竟然将他们的新婚房,让给了刚带着孩子回城的周苏叶住,甚至每个月还从他们本不宽裕的家用里,拿出五十块钱接济她。
五十块!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工资才几十块的1986年,这是一笔巨款!
谢秋池彻底崩溃了。
她冲过去找周苏叶理论,情绪激动之下,推了周苏叶一把。
就因为这一推,陆寒枫当着所有邻居的面,说她疯了,亲手将她送进了这个****。
这五天,她被当成真正的精神病人对待,强制灌药,被捆在床上,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首到昨天夜里,她在药物导致的昏沉中,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长梦。
梦里,是她和陆寒枫纠缠的一生。
她像个笑话,追逐着他的背影,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讨好刻薄的婆婆和刁蛮的小姑子,为他放弃了自己的一切。
可他心里,永远装着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周苏叶。
最后,她被所有人*成了一个真正的**,死在了火海里。
原来,那不是梦。
是她真实经历过的一生。
她,谢秋池,重生了。
回到了悲剧刚刚开始的这一天。
“秋池。”
一个熟悉又让她恶心的声音传来。
陆寒枫穿着一身白大褂,站在门口,身姿挺拔,配上那副金丝眼镜,斯文又可靠,一如初见时的模样。
可谢秋池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是这个男人,上一世亲手将她推入火坑,这一世,又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
“秋池,我们回家。”
陆寒枫走过来,想去扶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宽容”。
谢秋池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陆寒枫的手僵在半空,眉头皱了起来。
“还在生气?”
他叹了口气,放低了声音,仿佛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我知道把你送来这里,是我的不对。
但当时你情绪太激动了,我怕你伤到自己。
苏叶她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不容易,我只是想帮帮她,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又是这套说辞。
上一世,她就是信了这套鬼话,以为他只是心善,是被周苏叶蒙蔽了。
可重活一世,她清楚地知道,这两个人之间,根本就是一笔烂账。
陆寒枫把周苏叶母子从人贩子手里“救”回来,就觉得自己是她的救世主,有责任照顾她一辈子。
真是可笑。
“回家吧,我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鸡汤。”
陆寒枫见她不说话,只当她还在闹别扭,伸手去拿她脚边的包袱。
谢秋池没有再躲,任由他提着东西,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走出了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回到家属院的家里,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餐桌上摆着两菜一汤,荤素搭配,看起来确实是用了心的。
陆寒枫脱下白大褂,换上家居服,一边盛饭一边说:“快去洗洗手,趁热吃。
这几天在医院肯定没吃好。”
他表现得像一个体贴入微的丈夫,仿佛之前把妻子送进精神病院的不是他一样。
谢秋池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中冷笑。
虚伪。
太虚伪了。
她默默地洗了手,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却一口也吃不下去。
上辈子,她就是被他这偶尔的温情所迷惑,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他,最终万劫不复。
“怎么不吃?
不合胃口?”
陆寒枫将一碗饭放到她面前。
谢秋池没有看他,只是把饭碗往旁边推了推。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陆寒枫脸上的温和有点挂不住了:“秋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己经解释过了,也**了。
苏叶那边,我会处理好的。”
处理好?
怎么处理?
把她这个正妻*疯**,然后名正言顺地娶那个寡妇进门吗?
谢秋池不想再听这些废话。
她累了,被关了五天,身体和精神都疲惫到了极点。
更何况,跟一个****的男人,有什么好说的?
她站起身,径首走向卧室。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隔绝了陆寒枫错愕的注视。
谢秋池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没了动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眼神却不再是过去的痴迷和卑微,而是淬了冰的冷。
很好。
这辈子,她不**情了。
她只要离婚,要钱!
陆寒枫这个男人,还有他那个白莲花青梅,谁爱要谁要。
她只想带着属于自己的东西,离他们远远的,去过自己的日子。
她要保护好自己的家人,不再让他们因为自己的愚蠢而受尽磋磨。
离婚,必须离婚!
卧室外的客厅里,陆寒枫看着一桌子渐渐变凉的饭菜,心里莫名地烦躁起来。
今天的谢秋池,太不对劲了。
以前他们也吵架,但只要他稍微哄一哄,做顿饭,说几句软话,她很快就会雨过天晴,重新变回那个围着他打转的温柔妻子。
可今天,她从精神病院出来,就一句话都没跟他说。
那样子,不像是生气,更像是一种……厌恶和漠然。
这个认知让陆寒枫的心沉了下去。
他放下碗筷,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秋池,我们谈谈。”
里面没有回应。
“我知道你还在为工作的事情生气。”
陆寒枫靠在门上,声音里透着无奈,“当初让你辞掉工厂的工作,是我不对。
可我的工资足够养活我们两个人,你没必要那么辛苦。”
工作……卧室里的谢秋池听到这两个字,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当然记得。
当初她父亲工伤,她顶替了父亲的名额进了纺织厂,那是一份多少人羡慕的铁饭碗。
可婚后,陆寒枫嫌她当工人抛头露面,说出去不好听,硬是让她辞了职,说要养她一辈子。
结果呢?
她成了没有收入的家庭主妇,一分一毫都要伸手问他要,活得没有半点尊严。
而这次,他为了周苏叶,不仅把她送进精神病院,还通知了工厂,说她精神失常。
工厂那边,恐怕早就把她除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