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爆仓**前一个月,我不再研究K线反而开始背诵当年所有彩票头奖号码;拿仅剩的50元押注被全行业嘲笑的冷门彩票,奖金池却诡异被我一人独吞惊动全球;次日国外金融新闻头条惊呼:“神秘东方人单注清空2.3亿欧元奖池,数学上帝存在了?”
失重感拽着我不断下坠,耳边是都市喧嚣被拉长扭曲成的尖啸,还有我自己心脏炸裂前最后一声闷响。
2012年那个炙热的夏天,风像冰冷的刀子刮过皮肤,玻璃幕墙的冷光在视野里碎成一片绝望的惨白。
二十五年的K线,杠杆崩断时那刺耳的碎裂声,还有……妻子最后那条哀求的短信,一切都在急速坍缩。
然后,是死一样的静寂,和黑暗。
再睁眼,一股劣质**和隔夜泡面混合的酸馊气味猛地灌进鼻腔。
呛得我咳出了眼泪。
模糊的视线艰难聚焦,头顶是那片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被楼上漏水洇出丑陋黄渍的天花板。
旁边,那台破风扇还在苟延残喘,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徒劳地搅动着七月上午九点半就己经黏腻不堪的空气。
我猛地从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沙发上弹起来,心脏在胸腔里**一样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我……没死?
手脚是软的,踉跄扑到窗边。
老旧铝合金窗框哐啷一声被推开,灼热的风扑面而来。
没有冰冷的风,没有令人晕眩的下坠,楼下也没有刺耳的警笛和人群惊恐的尖叫。
只有小贩拖着长音的吆喝,自行车铃铛清脆的响声,生活粗糙而喧嚣地铺陈开来。
日历就挂在斑驳的墙上——2012年7月2日。
像一道闪电劈进天灵盖!
我重生了!
回到了爆仓**前整整一个月!
心脏先是漏跳一拍,随即血液像滚烫的岩浆般轰然冲向西肢百骸。
狂喜只持续了一瞬,就被更庞大、更冰冷的恐惧和焦虑狠狠攥住。
一个月!
只有一个月!
那场注定到来的惨败,那笔压上一切包括性命最终血本无归的交易……记忆带着血腥味翻涌上来,胃里一阵剧烈抽搐。
二十五年的痴迷,画过的K线图能铺满这条破街,研究过的技术指标比吃过的米还多,有什么用?
在既定的悲剧和**的人性面前,所谓的技术脆弱得像张废纸。
这一次,不能再走老路。
我猛地转身,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墙角那个被翻得边角卷起的破旧笔记本电脑。
开机声像垂死病人的**,慢得让人发疯。
浏览器主页弹出当日新闻——某跨国公司高管豪捐千万,某地又现奇闻异事……垃圾信息泛滥。
对,彩票!
前世这个时候,好像……欧洲那边有个什么玩法极其冷门的彩票,爆出了惊天巨奖,因为太偏门,奖池累积到了一个让所有****都肉痛的数字,最后好像是被一个走了**运的家伙一注独吞,震惊了全世界。
当时所有财经报纸都当笑话转载了这条社会新闻,我还嗤之以鼻……具体是哪天?
哪个玩法?
号码是多少?!
冷汗瞬间湿透了廉价的背心。
记忆像是被摔碎的玻璃,到处都是锋利的碎片,却拼凑不出完整的图案。
我像疯了一样扑到那堆散落在桌角、地上的废报纸里胡乱翻找,指尖被粗糙的纸张边缘划出口子也浑然不觉。
没有,没有!
那些等着无聊彩票中奖信息的边角料通常都被我随手扔掉了!
焦虑像野火燎原,几乎要将我残存的理智烧成灰烬。
不行!
冷静!
许英哲,你必须冷静下来!
你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我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辣的疼痛奇迹般地将混乱的思绪暂时压了下去。
我闭上眼,深呼吸,强迫自己沉入那片死过一次的黑暗里,去打捞那一丝微弱的、可能改变一切的光亮。
画面闪回——潮湿闷热的出租屋,屏幕右下角弹出的迷你新闻框……“爆冷”、“史无前例”、“2.3亿欧元”、“一人清空”……“欧洲百万”?
不对,是另一个更拗口的名字……“超级……超级……”我猛地睁开眼,扑到电脑前,手指颤抖得几乎敲不准键盘。
搜索:“2012年7月 欧洲 彩票 巨奖 冷门”垃圾信息铺天盖地。
翻过一页又一页,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心脏在希望和绝望之间被反复撕扯。
就在几乎要放弃,准备用最笨的方法去背其他彩票号码时,一个不起眼的论坛角落,一条只有寥寥几个回复的帖子标题撞入眼帘:[灌水] 有没有人玩那个**的“EuroSuper Jackpot”?
奖池堆到两亿多欧了,****才去送钱吧?
EuroSuper Jackpot!
是它!
就是这个怪异拗口的名字!
点进去,发帖时间就在昨天!
帖子内容极尽嘲讽之能事,楼主贴出了玩法规则——需要从七十个数字里选十个,还要匹配两个特别星号,中奖概率渺茫到令人发指,被所有资深彩民誉为“智商税”。
下面零星几个回复全是“楼主好人,成功劝退”、“谢谢,省了五欧”之类的调侃。
没人相信会有人中。
但我知道,就在不久之后,就是这组被所有人嘲笑的、概率近乎为零的数字组合,会像一道精准的闪电,劈开奖池!
那组号码……那组号码……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
那一长串数字,还有后面那两个诡异的星号,像是用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进了我的灵魂深处!
至死难忘!
04, 11, 19, 23, 31, 37, 42, 48, 56, 67 – *02, 09*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嘶吼出这串数字,声音沙哑破裂,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颤栗。
找到了!
下一刻,狂喜被冰冷的现实一脚踹碎——我摸遍全身所有口袋,又把那个小小的出租屋翻了个底朝天。
最后所有的纸币、硬币,甚至包括沙发缝里一枚油腻的一元硬币,全都堆在掉漆的桌面上。
一张五十元,三张十元,还有几个钢镚。
总共八十三块五毛。
这是我全部的世界。
去欧洲?
买那张需要欧元支付的彩票?
简首是天方夜谭!
绝望的冰冷再次爬上脊椎。
不!
一定有办法!
互联网!
****!
国外那些***站!
我再次扑回电脑前,屏幕幽幽的光映着我扭曲亢奋的脸。
搜索境外彩票**,跳出来一堆链接,鱼龙混杂,充斥着**和虚假广告。
时间在飞速流逝,每一秒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
终于,在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英文论坛的角落,找到一个老鸟推荐的、据说信誉尚可的小型国际**中介网站。
界面粗糙,**响应慢得像蜗牛。
注册,验证,填写繁琐的资料……每一步都让我想砸了这台破电脑。
好不容易走到支付环节。
支持一种国内相对冷门的国际电子支付工具——恰好,我很多年前因为帮朋友倒腾点小东西注册过一个,里面可能……可能还有一点零钱?
早就遗忘在记忆角落了。
心跳到嗓子眼,登录。
屏住呼吸。
账户余额:$6.88 USD。
按照当时汇率,刚好够买一注EuroSuper Jackpot!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还是我许英哲命不该绝?!
手指颤抖得像发了疟疾,几乎握不住鼠标。
复制那串救命的号码,04, 11, 19, 23, 31, 37, 42, 48, 56, 67 – *02, 09*,粘贴到投注栏。
确认。
支付。
屏幕上跳出一个旋转的加载图标,慢得令人窒息。
破风扇还在嘎吱嘎吱地响,窗外传来邻居夫妻的争吵声,一切都模糊而遥远。
我能听到的,只有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狂跳的声音,还有胸腔里那颗东西几乎要破体而出的轰鸣。
支付成功!
祝**运!
简陋的页面上弹出提示框。
成了。
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我像一滩烂泥一样从椅子上滑下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震起一片灰尘。
我就那么躺着,望着天花板上那片狰狞的水渍,胸口剧烈起伏,嗬嗬地喘着粗气,想笑,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脏污的脸颊滚落,砸进耳朵里,一片冰凉的湿意。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被抽离灵魂的空壳,在极度的亢奋和极度的恐惧之间来回切换。
不敢出门,怕****;不敢多喝水,怕呛死。
任何一点意外都可能让这场孤注一掷的豪赌在兑现前**。
我守着那台破电脑,一遍遍刷新着那个几乎没人关注的EuroSuper Jackpot官网开奖页面,眼睛熬得像是烂掉的桃子。
时间像生锈的齿轮,缓慢而折磨人地转动。
终于,到了开奖那天。
北京时间,凌晨。
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闷热稍减,却更添黏腻。
屋里只剩屏幕的光和我粗重的呼吸声。
时间到。
我猛地按下F5。
页面卡顿了足足十几秒——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然后,猛地刷新出来。
一等奖:中奖号码 04, 11, 19, 23, 31, 37, 42, 48, 56, 67 – *02, 09一等奖:1注!
中了!
真的中了!
大脑一片空白,下一秒,恐怖的耳鸣声尖锐地刺穿了一切。
视野里只剩下那串数字,散发着令人晕眩的金光。
我死死咬着胳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温热的鲜血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剧烈的疼痛是唯一能让我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的凭证。
身体筛糠般抖成一团,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条濒死的狗。
不知过了多久,耳鸣渐渐消退。
我挣扎着爬起来,第一件事是冲到窗边,把那扇破窗关死、锁紧!
拉上那幅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窗帘。
然后,我缩回电脑前,那个中介网站的邮箱里,静静地躺着一封新邮件。
发信人:** Support主题:Important Notice Regarding Your EuroSuper Jackpot Ticket #ESJ-7821-55439点开。
“尊敬的客户,我们万分荣幸并以最激动的心情通知您,您于2012年7月2日购买的EuroSuper Jackpot彩票,完美匹配了本期全部***码!
经过初步计算,您独享本次超级头奖奖池,税前奖金共计——”我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数字上。
欧元符号后面,是一长串几乎要溢出屏幕的“0”。
2.3亿欧元。
冰冷的数字,却带着焚尽一切的灼热,烫伤了我的视网膜。
我死死捂住嘴,压抑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不知是嚎哭还是狂笑的怪声。
几乎是同时,电脑右下角,一个国外的新闻弹窗猛地跳了出来,带着急促的意味,标题加粗,猩红得刺眼:“数学上帝降临?
神秘独赢清空EuroSuper Jackpot 2.3亿欧元奖池!”
雨点敲打着窗玻璃,啪嗒,啪嗒。
屋子里,只剩下我沉重得不像活人的呼吸声,在死寂里一起一伏。
窗外的天光,快要亮了。
精彩片段
书名:《我靠预知收割仇家》本书主角有许英哲许英哲,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北极电商”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重生在爆仓跳楼前一个月,我不再研究K线反而开始背诵当年所有彩票头奖号码;拿仅剩的50元押注被全行业嘲笑的冷门彩票,奖金池却诡异被我一人独吞惊动全球;次日国外金融新闻头条惊呼:“神秘东方人单注清空2.3亿欧元奖池,数学上帝存在了?”失重感拽着我不断下坠,耳边是都市喧嚣被拉长扭曲成的尖啸,还有我自己心脏炸裂前最后一声闷响。2012年那个炙热的夏天,风像冰冷的刀子刮过皮肤,玻璃幕墙的冷光在视野里碎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