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殡仪馆的冷光惨白如霜,斜斜地切过停*间的水泥地面,寒气顺着脚踝往上爬,仿佛要钻进骨头缝里冻结每一寸神经。现代言情《豪门娇女重生路,偏执大佬宠不停》,讲述主角苏晚萤林婉如的甜蜜故事,作者“诺雨竹心”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殡仪馆的冷光惨白如霜,斜斜地切过停尸间的水泥地面,寒气顺着脚踝往上爬,仿佛要钻进骨头缝里冻结每一寸神经。苏晚萤的意识像是沉在深海的浮木,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虚无中猛然上浮。她费力地睁开眼,睫毛上还凝着死亡的冰碴,指尖却先一步触到一片冰凉刺骨的金属 —— 那是骨灰盒边缘的雕花,触感锐利得像刀片,而盒面镌刻的字迹更是如淬毒的针,狠狠扎进她涣散的瞳孔:爱女苏晚萤之灵位。是她的骨灰盒。轰的一声,前世的记忆如同...
苏晚萤的意识像是沉在深海的浮木,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虚无中猛然上浮。
她费力地睁开眼,睫毛上还凝着**的冰碴,指尖却先一步触到一片冰凉刺骨的金属 —— 那是骨灰盒边缘的雕花,触感锐利得像刀片,而盒面镌刻的字迹更是如淬毒的针,狠狠扎进她涣散的瞳孔:爱女苏晚萤之灵位。
是她的骨灰盒。
轰的一声,前世的记忆如同被炸开的堤坝,浑浊的洪水裹挟着滔天恨意与蚀骨绝望,瞬间将她的意识撕得粉碎。
那场号称云城十年内最盛大的婚宴,最终成了她命丧黄泉的断头台。
她被继母林婉如和未婚夫沈景之联手灌下致幻药物,在数百名宾客的惊呼声中,像个提线木偶般做出种种丑态,最终从三楼露台 “意外” 坠落。
身体砸在大理石地砖上的剧痛至今仍残留在神经末梢,她甚至能清晰记起当时视野里的画面:父亲苏振国站在人群最前方,昂贵的定制西装一丝不苟,眼神里却没有半分痛惜,只有如释重负的冷漠,仿佛终于甩掉了什么麻烦;继母林婉如依偎在他身侧,珍珠耳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微笑,像极了猎人看着陷阱里猎物的得意;而她的未婚夫沈景之,正亲昵地搂着她的继妹苏婉婷,两人带头鼓起了掌,掌声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像是在为一场精心编排的演出谢幕。
她死不瞑目。
弥留之际,血色模糊的视野里忽然闯进来一道疯狂的身影。
那人冲破层层围观的人群,不顾一切地跪倒在她逐渐冰冷的*身旁,是傅夜沉。
那个被她误解了整整三年、被她一次次恶语相向推开、却始终在暗处默默守护她的男人。
他颤抖着抱起她,那双总是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此刻因极致的悲痛而迸裂出血丝,混着*烫的泪水滑落,砸在她冰冷的脸上。
他对着那群冷漠的凶手发出**般的嘶吼:“我*了他们!
我一定*了他们!”
意识被强行拽回现实,剧烈的头痛让苏晚萤浑身一颤。
她不是死了吗?
她挣扎着坐起身,映入眼帘的不再是殡仪馆那令人窒息的惨白,而是熟悉又陌生的水晶吊灯。
柔和的暖光倾泻而下,照亮了房间里每一处精致的摆设 —— 这里是苏家主宅她的卧室,那张铺着真丝床单的柔软大床,还是她亲手挑选的款式。
窗外,暴雨正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疯狂砸在落地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沉闷的雷声在云层深处*动,偶尔划破夜空的闪电,将房间照得如同白昼,仿佛在为某个含冤而死的魂灵哭嚎。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屏幕亮着,清晰地显示着一串数字:婚礼预演仪式前三日,18:00。
苏晚萤猛地掀开被子冲下床,赤着脚跑到全身镜前。
镜中的少女穿着藕粉色真丝睡裙,面色虽有些苍白,却依旧明眸皓齿,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正是那个尚未经历背叛与**,被苏家捧在掌心、名满云城的第一名媛。
她抬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尖锐的痛感顺着手臂蔓延至心脏,真实得让她指尖发麻。
这不是梦!
她重生了!
她真的回到了悲剧发生的三天前!
滔天的恨意再次席卷而来,几乎要冲破胸膛。
但这一次,她的眼神里不再是歇斯底里的绝望,而是燃起了幽冷的复仇烈焰,那火焰在瞳孔深处跳跃,将所有的软弱焚烧殆尽。
前世被她忽略的种种疑点,此刻如同散落的拼图,在脑海中飞速旋转拼合,最终形成一张完整的阴谋网。
继母林婉如曾不止一次 “无意” 中在她面前叹气,说她筹备婚礼太过辛苦,精神压力大得吓人,需要些特殊药物调理;未婚夫沈景之每天都会 “体贴” 地为她送来一杯安神茶,青瓷茶杯温热,他的笑容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说这是特意请老中医调配的方子,能助她好眠;而父亲,更是在她死前一周,突然召开家族会议,以她 “近期情绪波动剧烈,精神状态不稳” 为由,提议暂时冻结她名下的部分股权……原来,一切早有预谋。
三天后那场所谓的婚礼预演晚宴,根本就是他们为她设下的鸿门宴,是他们联手夺取苏氏集团控制权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他们要她身败名裂,要她被所有人当成**,从而顺理成章地夺走她母亲留给她的一切 —— 那些股份、那些房产、那些本该属于她的未来!
“叩叩。”
规律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翻涌的思绪。
“小姐,是我,陈管家。”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温和得听不出任何破绽。
苏晚萤迅速收敛眸底的*意,换上平日那副略带疏离的平静模样。
门被轻轻推开,年过半百的陈管家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瓷碗走进来。
他穿着熨帖的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语气温和地说:“小姐,林夫人看您最近总是焦虑失眠,特地吩咐厨房为您熬了安神汤,让您趁热喝了,今晚能睡个好觉。”
又是这碗安神汤!
苏晚萤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阴影,恰好遮住了眸底翻涌的冷光。
前世,她就是喝下这碗汤后,昏睡了整整一夜,错过了第二天至关重要的集团董事会。
父亲和林婉如正是以此为据,指控她 “精神不稳定,连基本的工作都无法完成”,为剥夺她的继承权提供了最有力的 “证据”。
她抬起手,接过药碗。
指尖触到碗壁的温热,却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在陈管家看来,这无疑是大小姐近期压力过大、情绪软弱焦虑的表现。
“好的,陈叔,放着吧,我等会儿就喝。”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往常别无二致。
陈管家点点头,又嘱咐了几句 “早点休息别太累着”,便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