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二十西层的高楼边缘,许之润的泪水被夜风吹散在空气中。热门小说推荐,《重生之猎户悍夫》是煤头脑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许之润周震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二十西层的高楼边缘,许之润的泪水被夜风吹散在空气中。他颤抖的手指划过手机屏幕,那张刺眼的婚纱照里,他暗恋五年的学长搂着新婚伴侣,笑容灿烂得像是从未伤害过任何人。"原来我连备胎都算不上..."许之润喃喃自语,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右手虎口处的一道旧伤疤——那是他熬夜为学长雕刻木制情侣杯时,被刻刀划伤的痕迹。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他亲手烧制的陶瓷对杯、精心雕刻的檀木书签、一针一线缝制的皮质钱包...每一件礼物...
他颤抖的手指划过手机屏幕,那张刺眼的婚纱照里,他暗恋五年的学长搂着新婚伴侣,笑容灿烂得像是从未伤害过任何人。
"原来我连备胎都算不上..."许之润喃喃自语,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右手虎口处的一道旧伤疤——那是他熬夜为学长雕刻木制情侣杯时,被刻刀划伤的痕迹。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他亲手烧制的陶瓷对杯、精心雕刻的檀木书签、一针一线缝制的皮质钱包...每一件礼物都被学长欣然收下,转手就出现在别人的社交动态里。
手机突然震动,一条新消息弹出:"之润,礼金记得转账哦,婚礼你就不用来了。
"许之润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
他缓缓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城市璀璨的灯火,向前迈出一步。
失重的感觉来得突然,但预想中的剧痛却变成了刺骨的寒冷。
许之润猛地睁开眼,惊恐地发现自己正在湍急的河水中沉浮。
"救...命..."他本能地挣扎,冰凉的河水灌入鼻腔,带着淤泥和青苔的味道。
这不是城市的人工河,而是真正的山间急流!
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时,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环住他的腰,以惊人的力量将他拖向岸边。
许之润被抛在**的河滩上,剧烈咳嗽着吐出呛入的河水。
"寻死也不找个痛快法子。
"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头顶响起,语气冷硬如铁,"王家要的是活人,你死了,你弟弟怎么办?
"许之润艰难地抬头,逆光中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男人背着**,腰间别着短刀,古铜色的脸庞轮廓分明,一双鹰目锐利如刀。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脸眉骨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在晨光中泛着狰狞的光泽。
"周...周猎户?
"这个称呼自动从许之润口中蹦出,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头痛欲裂——不属于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穿越了。
这个身体的主人也叫许之润,是山脚下许家的哥儿,额间一点朱砂痣昭示着他的特殊体质。
父亲欠了恶霸王富贵的债,要用他抵债做妾。
原主昨夜逃出家门投河自尽,被这个叫周震的猎户所救。
"能站起来吗?
"周震皱眉,伸出一只布满老茧的手。
许之润下意识搭上那只手,被轻易地拽了起来。
近距离看,周震比他想象的还要高大,肩膀宽厚得能挡住初升的太阳,身上散发着松木和血腥混合的气息。
"谢谢..."许之润声音嘶哑,这才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身体瘦弱得可怜,手腕上还有几道旧伤疤——看来原主不是第一次尝试轻生。
周震松开手,从腰间解下一个皮囊递给他:"喝点。
"许之润接过皮囊,里面的液体辛辣呛喉,却让冰冷的身体迅速暖和起来。
他这才注意到天刚蒙蒙亮,远处村落升起袅袅炊烟,而他们所在的位置是山脚下的河滩。
"王家的迎亲队三日后到。
"周震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你爹签了**契,按了手印。
"许之润握紧皮囊,记忆逐渐清晰——这个世界的"他"有个出嫁的姐姐和八岁的弟弟阿宝。
母亲懦弱无能,父亲嗜赌成性,阿宝几乎是他一手带大的。
王富贵是城里一霸,己经纳了西房妾室,个个被他折磨得不**样。
"我...不能嫁。
"许之润咬牙道,现代的记忆让他对这个世界的规则充满抗拒。
周震锐利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突然道:"有个法子。
""什么?
""嫁给我。
"许之润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震却神色如常,继续道:"我住在深山,王家的手伸不到那么远。
你弟弟可以跟着上山,我教他打猎。
""为什么帮我?
"许之润警惕地问,现代的经历让他对突如其来的好意充**疑。
周震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你给过我一碗水。
"记忆再次浮现——去年寒冬,周震猎了一头鹿下山换盐,被王家人刁难。
原主偷偷给了他一碗温水,还塞了半个窝头。
对许之润而言这只是随手的事,却没想到竟被记到现在。
"时间不多了。
"周震望向村落方向,"天亮前得做决定。
"许之润思绪万千。
现代的他为情**,愚蠢至极;如今重活一次,难道要重蹈覆辙?
看着周震刚毅的侧脸,他突然意识到,这或许是命运给他的第二次机会。
"我...需要见见阿宝。
"许之润最终说道,声音比想象中坚定。
周震点点头,突然弯腰将他打横抱起。
许之润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猎户的脖子。
"你走不动。
"周震简短解释,大步流星地向山脚小路走去。
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抱着,许之润本该尴尬,但周震身上传来的温度和力量却莫名让人安心。
周猎户的肌肉结实有力,步伐稳健,仿佛世间没有什么能**他前进。
绕过村口的老**,周震将他放在一间破旧茅屋后的草垛旁:"我去叫孩子,别出声。
"许之润蜷缩在阴影处,透过缝隙看到屋内景象——父亲醉倒在炕上,母亲正机械地熬着稀粥。
一个瘦小的男孩蹲在灶台旁,眼睛红肿,显然哭了一夜。
那是阿宝,记忆里最温暖的存在。
原主教会他认字,给他讲故事,在他生病时整夜守护。
许之润心头一热,突然理解了原主为何如此绝望——嫁入王家意味着永远离开这个他视如己出的弟弟。
周震不知用了什么方法,阿宝很快溜了出来。
小男孩看到许之润的瞬间,眼泪夺眶而出,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扑进他怀里时浑身颤抖。
"哥哥...不要死..."阿宝压抑的哭声扎在许之润心上,"我会保护哥哥..."许之润紧紧抱住这个陌生的弟弟,喉咙发紧。
现代的他孤身一人,从未体验过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阿宝的依赖让他突然明白,生命的意义不仅仅在于爱情。
"阿宝乖,"他轻抚男孩枯黄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自己都吃惊,"哥哥不会丢下你。
"周震站在一旁,目光在兄弟俩身上停留片刻,突然蹲下身与阿宝平视:"想不想跟你哥哥一起上山?
我教你射兔子。
"阿宝怯生生地看着这个传闻中凶神恶煞的猎户,小声道:"可是...爹爹收了王家的钱...""钱我来还。
"周震说得轻描淡写,却让许之润心头一震。
在这个世界,愿意为一个陌生人还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远处传来鸡鸣,天色渐亮。
周震站起身:"今天正午前,我会在村口老**下等。
"他深深看了许之润一眼,"活路给你了,走不走自己选。
"说完,高大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晨雾中。
许之润牵着阿宝冰凉的小手,望着周震离去的方向,心中翻江倒海。
现代的记忆告诉他不要轻信他人,但这个陌生世界给予他的温暖比前世五年都多。
"哥哥,我们真的能跟周猎户走吗?
"阿宝仰起脏兮兮的小脸,眼中闪烁着希望。
许之润蹲下身,轻轻擦去弟弟脸上的泪痕:"哥哥会想办法。
"他看向屋内醉醺醺的父亲,又低头看看自己布满细小伤痕却灵巧的双手,暗暗发誓:这一次,他要为自己,也为这个依赖他的孩子,活出不一样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