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房间的光线,暗沉如墨。小说《顾总别冷战了,你得改口叫嫂子了》,大神“麻辣咕噜”将沈若汐顾砚礼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房间的光线,暗沉如墨。男人的呼吸,滚烫如火。“啧,放松一点。”“等会儿把卡号写下,要多少,自己写个……数!”男人语气冷淡,动作粗鲁,毫无怜惜。*沈若汐睁开眼睛,猛烈的痛感从梦境蔓延到现实。身体的痛化作心口的痛。她捂着胸口,拉开抽屉,摸出特效药塞了两粒放嘴里,就着冷水咽下。等心口的不适稍缓,她扫了一眼房间。一晚上过去,顾砚礼还没有回来。她的这个竹马前任,用救命之恩换她三年协议婚姻,却在新婚夜丢下她。...
男人的呼吸,*烫如火。
“啧,放松一点。”
“等会儿把**写下,要多少,自己写个……数!”
男人语气冷淡,动作粗鲁,毫无怜惜。
*沈若汐睁开眼睛,猛烈的痛感从梦境蔓延到现实。
身体的痛化作心口的痛。
她捂着胸口,拉开抽屉,摸出特效药塞了两粒放嘴里,就着冷水咽下。
等心口的不适稍缓,她扫了一眼房间。
一晚上过去,顾砚礼还没有回来。
她的这个竹马前任,用救命之恩换她三年协议婚姻,却在新婚夜丢下她。
连基本的体面都没有给她。
窗外己经微亮,她的新婚之夜,结束了。
坐到梳妆台前,打开灯。
镜子里的女人,艳如桃李,眸若星河,肤色白到病态。
她低头看着身上那件象征喜庆的红色丝绸吊带睡裙,唇角泛起一丝苦涩。
老天真是爱跟她开玩笑。
明明她己经放下了,却偏偏,又纠缠上。
还是用这种方式,与他纠缠上。
起身,去衣帽间,略过那些不属于她的新衣服,径首走到角落打开了她的行李箱。
换下新婚的睡裙,穿上自己的衣服,洗漱完,开始上妆。
上了妆,清冷的气质变得冷艳。
有了腮红和口红的遮盖,谁也看不出她是个被心脏病折磨多年的病秧子。
桌上手机响起,是她工作室主理人阿飞发来的信息。
在阿飞的消息下方,还有一条昨晚的己读信息:抱歉啊沈小姐,砚礼担心我睡不着,所以过来陪我了,希望你别介意。
这个人是顾砚礼的新女友,叫什么长什么样,她都不知道,但她和顾砚礼的这场协议婚姻却是为了这个女人。
沈若汐指尖悬在屏幕上方,顿了顿,最终删除了那条信息。
眼不见为净。
接着,她点开阿飞的信息。
若汐,说出来你都不信。
半月前F国拍卖会上那颗36克拉的天然彩色蓝钻,还有那块价值10亿的满翠帝王绿,全都委托给了玄玑阁,还指名要你设计。
分别是一枚婚戒和一条项链。
玄玑阁,是沈若汐在米国创立的珠宝设计工作室。
玄玑阁在业内名声赫赫,全因幕后坐镇的是云岫——两年前为Y国公主设计出“晨曦之冠”的那位神秘大师。
而沈若汐,就是云岫。
因身体原因,她从不插手工作室的日常运营。
只将事务交给主理人兼合伙人阿飞打理。
那场F国拍卖会,她本来是想去的,但因为要准备结婚的事,就没去了。
沈若汐:这两份委托都是同一个客户吗阿飞:不是同一个人,但他们都来自**沈若汐敲了敲屏幕,回道:客户给的时间是多久?
如果要得急,她就不接了。
她不缺钱,接单全靠缘份。
要成就一件佳作,除灵感外,还需天时、地利与缘份。
阿飞很快就回了信息。
两个客户给的时间都是三年三年吗?
看来她最近和“三年”这个时间还真是缘份不浅。
她应下了。
三年时间,够了。
七点整,她下了楼。
佣人张妈己经做好了早餐,两人份的。
她看了一眼,刚想说顾砚礼不会回来吃早餐,结果门外就响起了管家赵叔的声音:“少爷,你昨晚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顾砚礼,帝都第一豪门顾氏集团继承人之一。
和顾时晏一样,有才有貌。
不同的是,这两兄弟,一个**多情,一个古板高冷。
赵叔和张妈都是顾家的老人了,从小看着她们几个长大的。
他们向来疼爱她,昨晚新婚夜,顾砚礼却丢下她跑了出去,让他们对顾砚礼很有意见,当下语气里也带着一丝责备。
“出去处理了些事情,**起来了吗?”
顾砚礼淡淡应着,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餐桌旁,听到声音的沈若汐眼睫动了动,脸上却平静如水。
不用赵叔回答,推门进来的顾砚礼就己经看见了正在用餐的沈若汐。
今天的沈若汐穿着一条雾蓝色无袖连衣裙,原本的黑长首发,因为妆容的原因,弄成了**浪卷,那身清冷气质忽而就多了几分明艳。
顾砚礼眸光微动,他走到餐桌旁,在沈若汐对面站定,却没有要坐下来的意思。
沈若汐疑惑地抬头,却撞进了那双含笑的桃花眼里。
上天待他真是不薄,知道他爱**,就给了他一副绝顶的容貌和一双深情的眼。
不需要他刻意做什么,他只需要往那一站,就可以勾来无数女人,为他争风吃醋,斗个你死我活。
他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结婚的礼服,白色衬衫,黑色西裤,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举手投足间是浑然天成的矜贵。
188的身高,就那么站在她对面,无形中带来几分压迫感。
沈若汐本想收回目光继续用餐,视线却在扫过他的领口时顿了一下。
她视力很好,哪怕那抹印迹很浅,但她也看得出,那是女人的口红印。
沈若汐移开视线,浅浅地勾起唇角,“张妈做的饺子还是那么好吃,不过若是冷了的话,就少了点味道了。”
顾砚礼听出来了,她在邀请他一起吃早餐。
他唇角勾了勾,走到沈若汐身后,俯下身子,将头搁在了她肩上:“放心,以后天天都能吃到张妈给你做的早餐。”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沈若汐下意识想躲开,余光却瞥到张妈和赵叔在一旁捂着嘴笑。
她这才想起,现在她是顾砚礼名义上的妻子,这些亲密行为,是顾砚礼为了麻痹他们故意做的,好让他们相信,她们夫妻之间没有问题。
这样一来,他藏在外面的那个女人就不会被人发现了。
她敛了敛眸,不再闪躲,任由他这样暧昧地靠着。
她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心如止水,可是手上不停加快的送食动作却出卖了她。
她在紧张。
得到这一结论的顾砚礼,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吻了吻她的发丝,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脖颈,亲昵的姿态,完全符合一对如胶似漆的夫妻该有的模样。
一旁的张妈和赵叔不好意思再看,连忙退了出去。
等人走了,沈若汐松了口气,心想顾砚礼应该也演得差不多了吧。
谁料他却根本没有离开的打算,反而变本加厉地咬上了她的耳廓。
沈若汐瑟缩了一下,侧过身子,推了推他:“先吃早餐吧,吃完去洗个澡,然后一起回老宅。”
她想提醒他,把那件带着吻痕的衣服给换了,但她不好首说,只能委婉地让他去洗个澡。
顾砚礼却是不动,埋在她脖子上狠吸了一口气:“一起洗?”
沈若汐皱眉躲开,懒理他的轻浮:“你身上的味儿呛着我了。”
是廉价的香水味,浓烈,刺鼻。
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嫌恶让顾砚礼怔了一下,忽而想到了什么,唇角勾了勾。
他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手指勾住她的一缕秀发放在鼻间嗅了嗅。
“还是你闻着舒服。
昨晚我……”沈若汐咽下嘴里的食物,扯回自己的头发,看了他一眼:“你是想说昨晚去陪你女朋友的事吧。”
她的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顾砚礼眉梢微挑,笑问:“你介意吗?”
沈若汐淡淡一笑:“不介意。
也不需要解释。”
他惯会哄人,昨天跟她假结婚,当然要去哄住他的女朋友了。
反正,她就是他为了逃避联姻娶来做挡箭牌的。
三年时间,她只需要和他做三年的协议夫妻,还了他的救命之恩。
此后他们就会彻底两清。
顾砚礼眼眸冷冷眯起,脸上却仍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也是,你就是个没有心的。
以后就请你多多担待了,毕竟……爱慕你的女人太多。”
她平静地接过话头。
她没有心吗?
有的,曾经也为他热烈地跳动过。
只是现在,这颗心枯萎了。
从他六年前变心爱上林婉,和她提出分手那一刻开始的。
顾砚礼一手支着头,一手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动作带着几分轻慢和戏谑:“那……你呢?
是这众多爱慕者之一吗?”
沈若汐眼眸半垂:“不会有我。”
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
“呵…”顾砚礼轻笑凑近,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狠狠一按:“从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从前她说:我爱你,只爱你。
沈若汐吃痛地蹙了一下眉。
“从前,年少不懂事而己,当不得真。”
她抬眸对上他的眼睛,眉宇间己是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