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残阳如血,泼在“千金赌坊”门前那两盏摇摇欲坠的红灯笼上,把朱漆剥落的木柱映得像根浸了血的骨头。“悟道子曰”的倾心著作,林清雪嘎子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残阳如血,泼在“千金赌坊”门前那两盏摇摇欲坠的红灯笼上,把朱漆剥落的木柱映得像根浸了血的骨头。十岁的嘎子缩在赌坊后门的阴影里,摸了摸怀里那三颗灌了铅的骰子。肚子饿得发慌,肋下昨天被醉汉踹的地方还在抽痛,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一口被打缺的牙。“小杂种,还敢来?”守后门的疤脸大汉啐了口唾沫,烟袋锅子在门板上磕得邦邦响。嘎子梗着脖子,把破了洞的袖口往下拽了拽,遮住手腕上青紫的瘀伤:“张叔,就玩一把,赢...
十岁的嘎子缩在赌坊后门的阴影里,摸了摸怀里那三颗灌了铅的骰子。
肚子饿得发慌,肋下昨天被醉汉踹的地方还在抽痛,他*了*干裂的嘴唇,露出一口被打缺的牙。
“小**,还敢来?”
守后门的疤脸大汉啐了口唾沫,烟袋锅子在门板上磕得邦邦响。
嘎子梗着脖子,把破了洞的袖口往下拽了拽,遮住手腕上青紫的瘀伤:“张叔,就玩一把,赢了够我吃碗面就行。”
他是三个月前被扔在赌坊门口的孤儿,没人知道他叫啥,只因为他总像只偷油的耗子,窜得飞快,被人喊成“嘎子”。
赌坊里三教九流混杂,他学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更偷偷练了手换骰子的绝活——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疤脸大汉嗤笑一声,侧身让开:“进去吧,要是再被刘掌柜抓住出千,打断你的腿。”
赌坊里乌烟瘴气,汗味、酒味和劣质香粉味混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
嘎子熟门熟路地挤到最角落的骰宝桌,桌上的铜钱叮当作响,像催命符。
他摸出怀里仅有的两个铜板,拍在“大”上,眼睛却瞟着对面那个肥头大耳的富商——那人腰间挂着块玉佩,通透得能照见人影,换了银子够他活半个月。
骰子在碗里转得飞快,嘎子指尖藏着的铅骰子己经悄悄换了上去。
他算准了角度,只等碗落定,就借着俯身的动作把真骰子换回来。
“买定离手!”
庄家掀开碗,三颗骰子赫然是六点大。
富商骂了句娘,嘎子却攥紧了刚赢的一串铜钱,转身就想走。
可手腕突然被铁钳似的手抓住,刘掌柜那张沟壑纵横的脸凑了过来,黄牙上还沾着菜叶:“小**,手挺快啊。”
嘎子心里一凉,挣扎着想跑,却被刘掌柜反手按在地上。
桌腿撞得他肋骨生疼,嘴里瞬间涌上血腥味。
“敢在老子这儿出千?”
刘掌柜抬脚就往他背上踹,“上次断你两根手指还没记性?”
周围的赌徒围了上来,叫好声、哄笑声混在一起。
嘎子被打得蜷缩成一团,脸上、背上全是脚印,意识渐渐模糊。
他死死咬着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老子爬起来,非得掀了你这破赌坊!
不知挨了多少下,他终于扛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有知觉时,周遭一片死寂。
没有赌坊的喧嚣,没有身上的剧痛,只有一种温凉的液体包裹着全身,像泡在刚化冻的溪水里。
嘎子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白茫茫的空间,脚下是清澈见底的水池,水里面漂浮着细碎的光点,钻到皮肤里就化成暖暖的气流。
他动了动手指,原本该断了似的胳膊竟能活动自如,背上的伤口也不*了,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这是哪儿?
地府?
不像啊,地府哪有这么暖和。
他试着往水池深处走了走,光点更密集了,顺着毛孔往身体里钻,饿得发慌的肚子也不叫了。
他索性盘腿坐下,任由那些光点钻进西肢百骸,浑身的酸痛像被温水泡化了一样,一点点消失。
就在他快要舒服得哼出声时,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从背后袭来,像被人猛地踹了一脚。
嘎子惊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扑,眼前的白光瞬间炸开——“砰!”
他重重摔在冰冷的石板上,呛得咳出一口血。
耳边又响起赌坊的嘈杂声,刘掌柜的骂声就在头顶:“还敢装死?
拖出去扔乱葬岗!”
嘎子猛地抬头,发现自己还躺在赌坊后门的地上,夕阳的最后一缕光正从墙缝里钻进来。
可身上的伤……竟然真的好了大半,除了摔在地上的钝痛,之前被打的剧痛全没了。
他摸了摸后背,衣服破了洞,皮肤上却只有淡淡的红印。
刚才那个地方……是真的?
两个伙计架着他的胳膊往外拖,嘎子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的牙。
刘掌柜,你等着。
老子不光要活下来,还得让你这千金赌坊,变成老子的囊中之物。
他被扔到乱葬岗的臭水沟边时,天边最后一点光亮也没了。
嘎子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泥,眼神亮得惊人。
那个神秘的水池,还有那暖暖的光点……他好像,捡到了个了不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