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劫:皇姐要我死,我不同意

双生劫:皇姐要我死,我不同意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不要叫俺靓仔
主角:裴重光,元清影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7 04: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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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不要叫俺靓仔的《双生劫:皇姐要我死,我不同意》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领舞的红衣女子腰肢软如无骨,就在那一仰头的瞬间,袖底寒光暴涨。两柄软剑如毒蛇吐信,借着回旋之力越过御前三级台阶,直刺女帝元清濯咽喉。,快到殿前金吾卫还未拔刀;这一击也太狠,狠到摄政王裴重光剥葡萄的手指甚至没有停顿半分。。剑尖未至,那股森寒杀意已刺得皮肤生疼。她高坐龙台,本能想躲,可脊背像被无形的钉子钉死在龙椅上——那是帝王的仪态,也是她此刻唯一的铠甲。。,只有最纯粹、最决绝的——挡。“噗。”。...

。,领舞的红衣女子腰肢软如无骨,就在那一仰头的瞬间,袖底寒光暴涨。两柄软剑如毒蛇吐信,借着回旋之力越过御前**台阶,直刺女帝元清濯咽喉。,快到殿前金吾卫还未拔刀;这一击也太狠,狠到摄政王裴重光剥葡萄的手指甚至没有停顿半分。。剑尖未至,那股森寒杀意已刺得皮肤生疼。她高坐龙台,本能想躲,可脊背像被无形的钉子钉死在龙椅上——那是帝王的仪态,也是她此刻唯一的铠甲。。,只有最纯粹、最决绝的——挡。“噗。”。温热的液体溅在元清濯脸上,烫得她眼皮一颤。她看见那个常年藏在暗处、没有名字、甚至不能被称为“人”的影子,此刻正死死锁住那柄淬毒软剑。
剑锋贯穿了影卫的左肩,离心口不过半寸。

鲜血顺着黑衣滴落,在金砖上晕开一朵刺目的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一息。

两息。

三息。

一种无法言喻的剧痛,毫无征兆地在元清濯的左肩炸开。不像皮肉伤,倒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凿子,生生凿进了她的骨髓里。

这是“双生诅咒”的第一条铁律:伤在妹身,痛在姐心。且痛感延迟三息,加倍奉还。

“啪。”

元清濯手边的九龙玉爵滚落在地,酒液泼洒。她死死扣住龙椅扶手,指甲几乎崩断在金漆里,借着这股力道,才没在文武百官面前痛得蜷缩下去。

冷汗瞬间湿透了重重凤袍。

台阶下,裴重光终于抬起了眼。

他慢条斯理地擦去指尖葡萄汁水,那双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在跪倒昏死的黑衣影卫和面色惨白的女帝之间来回梭巡。

“陛下受惊了。”

裴重光的声音温雅,听不出半分情绪,却像一条冰冷的蛇爬过脊背,“不过臣有一事不明——刺客倒地已有三息,陛下的酒爵才摔了出去。这‘惊’……来得是不是有些迟?”

元清濯咬住舌尖,用一股腥甜压住喉间的颤抖。

剧痛还在左肩疯狂撕扯,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维持坐姿端正。她迎上裴重光的目光,声音冷硬如冰:“朕在看,是谁想要朕的命。”

裴重光笑了笑,没再追问,只是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地上那滩血。

“来人,拿下。”元清濯不再看他,挥袖起身,宽大的袖袍掩住了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把这名……影卫,抬去偏殿。传太医。”

“陛下,”裴重光忽然开口,截住了话头,“区区一个影卫,死了便是,何须御医?”

元清濯脚步一顿。

她回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朕养的狗,就算死,也得死在朕手里。”

……

偏殿,重重帘幕垂落。

太医正满头大汗地处理伤口,剪开的黑衣被血水浸透,露出下面狰狞的贯穿伤。软剑淬了剧毒,伤口周围的血肉已经呈现出乌黑色。他手里的剪刀还在抖,眼神不住地往殿门口飘,似乎怕那位剥葡萄的主子随时会闯进来**灭口。

元清濯屏退了所有人。

她站在榻边,看着那张因失血过多而惨白如纸的脸。那是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只是常年不见天日,显得更加苍白瘦削。

这是她的孪生妹妹,元清影

也是大曜皇室最大的秘密,一个注定只能活在阴影里的“备用品”。

剧痛稍微平复了一些,变成了绵密的钝痛。元清濯缓缓伸出手,指尖在那张脸上停了停,最终落在了妹妹染血的颈侧,感受着那里微弱的跳动。

只要她还活着,自已就不会死。

但这诅咒……

元清濯眼神晦暗不明。她俯下身,红唇贴在元清影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又冷得像是一道咒语。

“别死。”

“听见了吗?你的命——是我的。”

元清影在昏迷中被剧痛和那个声音强行唤醒了一瞬。

她费力地睁开一条缝,视线模糊中,看见那个高高在上的姐姐正盯着自已。

距离太近了。

双生诅咒的第三条铁律:距离越近,感应越强。

在那句看似关切的“别死”背后,元清影分明听到了另一个声音——那是元清濯心底一闪而过、甚至连她自已都不愿承认的阴暗念头:

那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回响:‘死了也好。断了这根软肋,朕就彻底干净了。’

呵。

元清影在心里冷笑。

她想讥讽两句,想问问这位高贵的姐姐,既然这么想让我死,为什么刚才还要让太医用那株**的千年参?

可惜她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黑暗再次袭来之前,她只能在心里用最后一点力气回敬了一句:‘想得美。’

‘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元清濯看着妹妹重新陷入昏迷,紧绷的身体这才微微放松下来。

她直起腰,目光落在榻边托盘上。那是从刺客身上搜出来的东西——一块被震碎的令牌残片。

铜制,边缘锐利。

元清濯两指夹起那枚碎片,对着烛火细看。残片上隐约可见半个“鹤”字纹路。

鹤纹。

北狄王庭死士专用的图腾。

但这做工太粗糙了,刻意得像是生怕别人认不出来。

“好拙劣的栽赃。”元清濯冷笑一声,指尖用力,将那枚铜片掐得变形,“想借朕的手去打北狄,好让他坐收渔利?”

裴重光,你的吃相未免太难看。

她刚要将碎片收进袖中,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偏殿门口那重厚重的明黄帷幔动了一下。

有人。

元清濯心脏猛地一缩,所有动作瞬间停滞。

她没有回头,只是维持着原本的姿势,极其自然地替元清影掖了掖被角,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杀意和算计从未存在过。

“陛下。”

帷幔后传来那个温雅却阴魂不散的声音。

裴重光并没有进来,他就站在那层薄薄的布料后面,身影被烛火投射在帷幔上,拉得修长而扭曲,像一只蛰伏的兽。

“微臣忘了提醒陛下,”他慢悠悠地说道,“方才刺客用的毒名为‘牵机’,若是一个时辰内不醒,这影卫恐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元清濯转身,隔着帷幔,目光冷冷地穿透过去。

“不劳摄政王费心。”

“臣只是担心,”裴重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影卫身手了得,又是替陛下挡的刀。若是死了,陛下……会心疼吧?”

那个“疼”字,被他咬得极轻,却意味深长。

他在试探。

刚才大殿上那延迟的三息,终究还是让他起了疑心。

元清濯袖中的手死死攥紧那枚带血的碎片,指甲刺破了掌心。

“一条狗而已。”

她漠然开口,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朕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想替朕死的人。”

帷幔后的影子沉默了片刻。

“既如此,臣告退。”

脚步声响起,渐渐远去。

直到确认裴重光彻底离开,元清濯才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身形猛地一晃,撑着床沿才勉强站稳。

左肩的剧痛再次反扑,比方才更甚。

她低头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元清影,那张苍白的脸此刻在她眼中,既是救命的盾,也是催命的符。

“牵机……”

元清濯喃喃自语。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毒。

这是裴重光府里特有的秘药。

这场刺杀,从头到尾就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他不在乎刺客能不能杀得了女帝,他只在乎——

这一刀下去,能不能逼出女帝的底牌。

能不能逼出这个被藏了二十年的“影子”。

元清濯深吸一口气,眼底划过一抹决绝。她转身走到博古架前,转动一只不起眼的花瓶。

“咔哒。”

暗格弹开。

她取出一只小巧的玉瓶,倒出一颗猩红色的丹药。这是皇家秘药“九转回魂丹”,全天下仅剩三颗。

她走回榻边,捏开元清影的下颌,将那颗价值连城的丹药塞了进去。

她指腹用力按住妹妹苍白的唇,强迫那喉咙做出吞咽的动作,冷硬得像是在修补一件坏掉的兵器。

“吞下去。”

她低声命令,指尖却在微微颤抖。

“你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裴重光的刀再次落下之前,她必须让这把“废刀”,重新锋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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