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古之地:神明禁行!

盘古之地:神明禁行!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猪肉炖粉条儿
主角:楚厉寒,楚昭南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01:3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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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盘古之地:神明禁行!》本书主角有楚厉寒楚昭南,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猪肉炖粉条儿”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血红色的闪电撕开夜幕,像天神挥舞的鞭子,狠狠抽打在荒莽群山之上。雷声轰鸣,仿佛天穹碎裂的呻吟,震得脚下大地筛糠般抖动。苍炎部落的夜空炸开了。楚厉寒狠狠的攥紧拳头,骨节在粗粝的石屋外墙上擦出刺耳声响。血丝爬上眼白,死死盯住那扇紧闭的兽皮门帘。门内,妻子的痛呼断断续续,像细线勒进心脏,每一次惨叫都被屋外更狂暴的雷声吞没。“阿婉……”他喉咙发紧,干涩得如同砂纸在摩擦一般。“轰——咔嚓!”一道赤红刺目的闪...

血红色的闪电撕开夜幕,像天神挥舞的鞭子,狠狠抽打在荒莽群山之上。

雷声轰鸣,仿佛天穹碎裂的**,震得脚下大地筛糠般抖动。

苍炎部落的夜空炸开了。

楚厉寒狠狠的攥紧拳头,骨节在粗粝的石屋外墙上擦出刺耳声响。

血丝爬上眼白,死死盯住那扇紧闭的兽皮门帘。

门内,妻子的痛呼断断续续,像细线勒进心脏,每一次惨叫都被屋外更狂暴的雷声吞没。

“阿婉……”他喉咙发紧,干涩得如同砂纸在摩擦一般。

“轰——咔嚓!”

一道赤红刺目的闪电,几乎贴着部落东侧最高的鹰喙岩劈落!

整个山崖瞬间爆开,岩石熔化成暗红的*流,裹挟着山火倾泻而下,点燃下方**枯林。

“火!

东边山烧起来了!”

尖利的惊叫撕裂混乱。

“天罚!

是天罚啊!”

有人吓得瘫软在地。

“快!

取水!

木桶!”

人影在血色电光下乱撞,惊恐的呼喊被风扯得支离破碎。

水瓢碰撞声、奔跑的杂乱脚步、女人压抑的哭泣、孩童刺耳的嚎哭,交织成一片末日般的喧嚣。

楚厉寒的身体绷得像拉满的硬弓。

汗水混着尘土,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蜿蜒,手指深深抠进石缝,青筋在手背上狰狞虬结。

他强迫自己扭过头,视线艰难地离开那扇门,投向那片燃烧的山峦。

恐慌的气息在天地间弥漫,焦糊味、树木燃烧的声响、灼热的气流,令人窒息,那不是寻常的山火。

“厉寒!”

苍老却沉稳的声音穿透混乱。

部落阿公拄着骨杖,在几个青壮的簇拥下快步走来,花白的须发在狂风中乱舞,脸色前所未有地凝重,“这火……邪性!

沾上就着,寻常水泼上去,炸得更凶!”

楚厉寒喉结*动,声音嘶哑:“阿公……你就待在这里!”

阿公用力顿了下骨杖,截断他的话,苍老的眼眸里映着漫天血火,“守着清婉!

一步不许动!

部落里没事,不会乱!”

他回头,吼声如炸雷,压过风暴,“女人孩子!

进石洞!

青壮汉子,跟我去西坡!

掘土压火!

快!”

命令如山。

慌乱的人流瞬间有了方向,哭喊的女人拽着孩子涌向山壁深处的天然石洞。

青壮们抄起石铲、木棍,跟着阿公逆着人流,扑向西面稍缓的坡地,试图用土石隔绝那诡异的火线。

石屋外,只剩下楚厉寒

风声、雷声、远处救火的嘶吼、屋内妻子陡然拔高的惨叫……像无数根针,扎进他的耳朵,刺进他的血肉。

他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石墙上。

“呃啊——!”

门内,萧清婉的声音陡然凄厉到顶点,仿佛用尽了灵魂的力量在挣扎。

紧接着,一声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婴儿啼哭,竟穿透了层层雷霆的咆哮,清晰地钻入楚厉寒耳中。

“哇——”那哭声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稚嫩,却又仿佛蕴**某种古老的力量。

楚厉寒浑身剧震,几乎就要冲进去。

“生了!

清婉!

是个小子!”

接生巫医桑婆婆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欣喜,从门帘后传出。

楚厉寒绷紧到极限的脊背骤然一松,靠着石墙滑坐下来,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冷汗浸透了后背的粗麻布衣。

就在这时。

“轰隆隆隆——!!!”

九天之上,积蓄了许久的毁灭之力终于爆发,不再是血红色的鞭子,而是一道纯粹到极致、足以撕裂灵魂的炽白!

这道前所未有的恐怖天雷,并非劈向山火,也非劈向部落,而是仿佛如同一柄透着寒光的巨剑,带着审判万物的威势,自无穷高处,首贯而下!

正是楚厉寒身后那座刚刚传出婴儿啼哭的、不起眼的石屋!

“不——!”

楚厉寒目眦欲裂,**般的咆哮冲出喉咙,他爆发出此生最快的速度,不管不顾地撞向那扇门!

时间仿佛凝固。

风声、远处的呼号、桑婆婆的惊呼……一切声音都被那毁灭的白光吞噬。

“轰!!!”

山崩地裂!

石屋内。

刺鼻的血腥味被一股焦糊的土腥气冲淡,火把的光晕在剧烈摇晃,将人影拉扯得扭曲变形。

简陋的石床上,萧清婉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头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气若游丝。

她努力想睁开眼,看向被桑婆婆包裹着的小小襁褓。

“孩子……”她的嘴唇翕动,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桑婆婆双手颤抖得厉害,几乎抱不住怀中的婴孩。

她活了大半辈子,接生过无数部落婴儿,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情景。

那团小小的襁褓里,婴儿皮肤红皱,安静得反常,只有初生之时一声啼哭,而且…那双眼睛,竟然是睁开的!

不是婴儿的懵懂,那目光……幽深得如同成年人的目光,映着跳动的火光,平静地扫过屋顶,扫过摇晃的墙壁,扫过母亲苍白的脸,最后落在自己小小的手掌上。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似乎是好奇的……审视?

更让桑婆婆头皮发麻的是,婴儿身上沾着的污浊羊水,竟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紫色泽!

她哆嗦着,用温水浸过的软布,小心翼翼地擦拭婴儿小小的身体,不敢去看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

“桑婆婆……”萧清婉的声音又急又弱,“孩子……怎么了?”

“没……没事!”

桑婆婆猛地回过神,强压下心头的惊悸,挤出笑容,“好着呢!

大胖小子!

就是……”她顿了顿,声音发干,“就是太安静了……眼睛睁得溜圆……”她话没说完,异变陡生!

“轰——!!!”

天崩地裂的巨响!

无法形容的恐怖白光瞬间吞噬了整个世界!

仿佛整个石屋都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苍穹之上狠狠拍中!

墙壁上的泥土簌簌震落,屋顶支撑的圆木发出不堪重负的**。

火把瞬间熄灭,石屋内陷入黑暗,只有那恐怖的白光,透过石墙的缝隙、门帘的破洞,蛮横地刺进来,将屋内的一切都照得惨白一片,纤毫毕现。

“啊——!”

桑婆婆魂飞魄散,抱紧婴儿下意识地扑向石床上的萧清婉,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去遮挡。

萧清婉只觉头晕目眩,眼前彻底一黑,最后看到的,是桑婆婆扑过来的身影和她怀中襁褓里,那双在刺目白光映照下,依旧平静得令人心悸的婴儿眼睛。

然后,她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石屋外。

楚厉寒撞向木门的身影,被一股无形的、无法抗拒的毁灭冲击波狠狠掀飞!

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向后抛跌,重重砸在数丈外的泥地上,溅起一片泥*。

五脏六腑如同移位,喉咙一甜,血腥气弥漫开来。

他挣扎着想爬起,西肢百骸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白光!

吞噬一切的白光!

刺得他双目瞬间失明,只剩下灼烧般的剧痛和一片茫茫的白!

他死死捂住双眼,指缝间一片**,不知是血还是泪,耳边是持续不断的、尖锐到极致的嗡鸣,什么也听不见。

整个世界都在疯狂旋转、震颤。

“阿婉!

孩子!”

无声的**在胸腔里炸开,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能凭着本能,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朝着石屋的方向,手脚并用地爬去。

指甲抠进冰冷的泥泞里,拖出一道长长的、混杂着血丝的痕迹。

白光持续的时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又仿佛只有短短一瞬。

当那令人疯狂的嗡鸣和刺目的白开始消退时,楚厉寒己经爬到了石屋门口。

他颤抖着,摸索着撞开的门框,挣扎着想要站起。

眼前依旧模糊一片,只有****的黑色光斑在跳跃,隐约能看出石屋的轮廓。

他踉跄着扑进去,嘶哑地喊:“阿婉!

桑婆婆!”

一股浓烈的烟尘和焦糊味扑面而来,呛得他连连咳嗽。

“咳咳……这……这……”桑婆婆惊魂未定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难以置信,“厉寒……厉寒小子!

清婉晕过去了!

快!

快看看她!”

楚厉寒的心瞬间沉到谷底,他循着声音,跌跌撞撞地扑到石床边,摸索着抓住妻子冰冷的手腕,指尖传来的微弱脉动,让他几乎停止的心脏才重新开始跳动。

“孩子……孩子呢?”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在……在这儿!”

桑婆婆的声音在烟尘中靠近,把一个小小的、温热的襁褓塞进楚厉寒怀里。

楚厉寒颤抖着,用那只沾满泥血的手,小心翼翼地拨开襁褓一角,模糊的视线里,只能勉强看清一个皱巴巴的小脸。

那双眼睛……是闭上的,呼吸微弱,但均匀。

“没事……”桑婆婆的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恍惚,喃喃重复着,“孩子……没事……真神了……那么大的雷……就劈在屋后……石头都炸成粉了……可这屋子……孩子……”她说不下去了,无法解释。

屋后那片紧挨着石壁的空地,此刻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焦坑,边缘的泥土和岩石呈现出诡异的光泽,一丝丝的白烟还在袅袅升起。

整个石屋的后墙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摇摇欲坠,仿佛再吹一口气就要彻底垮塌。

可偏偏,屋子里的人,除了被震晕的产妇和吓瘫的巫医,这个刚刚出生的婴儿,竟然毫发无伤!

楚厉寒紧紧抱着怀中的襁褓,孩子温热的体温透过粗糙的布料传来。

他抬起头,视线穿透摇晃的门框,望向外面逐渐恢复平静、却依旧残留着暗红色诡光的夜空。

荒山的夜风卷着浓烟和灰烬的气息,灌进石屋,冰冷刺骨。

襁褓中的婴儿,在无人注意的时候,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小指头。

那双紧闭的眼皮下,眼球似乎极其轻微地转动了一下。

一个微弱得近乎幻觉的意识碎片,如同深海的泡沫,无声无息地浮起,又悄然消散在混沌的识海深处:“……我这是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