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锁仙魂一剑断长生

仇锁仙魂一剑断长生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禹幕cternal
主角:沈砚,秦霄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01:4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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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仇锁仙魂一剑断长生》是大神“禹幕cternal”的代表作,沈砚秦霄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铅灰色的云压在断魂崖顶,像一块浸透了尸油的裹尸布,把最后一丝天光也捂得密不透风。沈砚踩着碎骨往上走,每一步都陷进半尺深的骨殖堆里。那些骨头大多是修士肋骨的残骸,指骨上还套着锈蚀的纳戒,间缠着没烧尽的道袍碎片,风一吹,碎布与骨片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有无数冤魂在磨牙。他怀里揣着半截断裂的玉简,边缘还沾着暗红的血渍。那是三天前从青云宗外门执事的丹田气海掏出来的,玉简里记载着青云宗后山禁地的布防...

铅灰色的云压在断魂崖顶,像一块浸透了*油的裹*布,把最后一丝天光也捂得密不透风。

沈砚踩着碎骨往上走,每一步都陷进半尺深的骨殖堆里。

那些骨头大多是修士肋骨的残骸,指骨上还套着锈蚀的纳戒,间缠着没烧尽的道袍碎片,风一吹,碎布与骨片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有无数冤魂在磨牙。

他怀里揣着半截断裂的玉简,边缘还沾着暗红的血渍。

那是三天前从青云宗外门执事的丹田气海掏出来的,玉简里记载着青云宗后山禁地的布防图,字里行间还能嗅到当年那场大火的焦糊味。

“沈师兄,前面就是血池了。”

身后传来嘶哑的声音,是跟了他三年的老鬼。

老鬼半边脸被毒火毁了,露出森白的牙床,手里攥着一把淬了*毒的骨*——那是他用自己亲弟弟的腿骨磨的。

沈砚没回头,只是抬手理了理鬓角。

他的手指很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与这片污秽之地格格不入。

三年前从青云宗的火海里爬出来时,他的手也像老鬼一样,沾满了血和泥,首到亲手剜出第一个仇人的心脏,在那温热的血里洗了三遍,才慢慢找回一点“人”的样子。

血池比传闻中更臭。

暗红色的池水咕嘟咕嘟冒着泡,水面漂浮着修士的头颅,有的睁着眼,有的咧着嘴,池边的岩壁上挂满了风干的人皮,被风一吹,像旗子似的猎猎作响。

“当年青云宗就是在这里,把你爹**魂魄炼进了血池,用来温养他们的镇派之宝‘青云剑’。”

老鬼的声音发颤,不是怕,是兴奋,“沈师兄,只要咱们毁了这血池,你爹**魂魄就能解脱了。”

沈砚终于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池水里自己的倒影。

那张脸很年轻,甚至可以说清秀,只是左眼的瞳仁比右眼深一些,像淬了冰的墨。

三年前那场火,烧掉了他半条命,也烧掉了他眼里最后一点温度。

“解脱?”

他轻笑一声,声音很淡,像冰碴子落在铁板上,“魂魄被炼了七年,早就成了池水里的养分,哪还有什么解脱。”

老鬼愣了愣,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是,是我蠢了。

沈师兄是要让青云宗的人,也尝尝魂魄被炼化的滋味。”

沈砚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

瓶塞一拔,一股腥甜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池水里的气泡顿时变得急促,那些漂浮的头颅竟开始微微颤动。

“这是用七十二个青云宗外门弟子的心头血炼的‘血引’,”沈砚把瓷瓶里的液体倒进池水里,暗红色的池水瞬间泛起诡异的猩红,“能让血池里的怨魂暂时醒过来,认出他们的仇人。”

话音刚落,池水里突然伸出无数只惨白的手,有的抓着岩壁,有的撕扯着水面的头颅,发出凄厉的尖啸。

岩壁上挂着的人皮也开始扭曲,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青云宗的护山大阵,根基就在这血池里。”

沈砚从背后抽出一把剑,剑身漆黑,没有任何光泽,“当年他们用我爹**魂魄加固阵眼,今天,我就让这些怨魂,把这阵法啃得干干净净。”

老鬼咧嘴一笑,露出黑黄的牙齿:“沈师兄高明!

等阵法一破,咱们埋在山下的‘化*粉’一炸,整个青云宗,就会变成第二个血池!”

沈砚握着剑的手紧了紧。

他记得七岁那年,父亲也是这样握着他的手,教他练剑。

父亲的手很暖,掌心有厚厚的茧子,剑身在阳光下泛着银光,不像他手里这把,黑得像能吸噬一切光亮。

“走吧,”他转身往回走,黑色的衣袍在骨堆上扫过,带起一片灰白的骨粉,“去看看青云宗的少宗主,有没有按时来给血池‘喂食’。”

老鬼连忙跟上,骨*在手里转了个圈:“听说那秦霄是青云宗百年不遇的天才,才二十岁就修到了金丹期,沈师兄,咱们对付得了吗?”

“金丹期?”

沈砚的脚步顿了顿,左眼的瞳孔微微收缩,“三年前,放火烧死我爹**,就是这个秦霄

那时候他才十三岁,手里的剑,比现在的你还稳。”

老鬼的脸色僵了僵。

他知道沈砚记仇,但没想到连七年前的细节都记得这么清楚。

“放心,”沈砚的声音依旧平淡,“我在他常喝的茶里,加了点‘蚀心散’。

金丹期又如何?

心脉被一点点腐蚀,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

两人刚走到血池边缘的密林中,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沈砚立刻拉着老鬼躲进一棵枯死的古树里,树干上的空洞刚好能看到血池的入口。

来的是一群青云宗弟子,簇拥着一个白衣少年。

少年面如冠玉,腰间挂着一把银色的长剑,走路时衣袂飘飘,像画里走出来的仙人。

“少宗主,今天的‘祭品’己经准备好了。”

一个灰衣长老躬身说道,手里提着一个麻袋,麻袋里传来微弱的呜咽声。

秦霄点了点头,声音清冽,像山涧的泉水:“放进去吧。

最近血池的怨气不太稳,得多喂点生魂。”

灰衣长老应了声“是”,解开麻袋,里面*出一个浑身是伤的少女。

少女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满是血污,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死死地瞪着秦霄

秦霄

你这个**!

我爹娘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灭我满门!”

少女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狠劲。

秦霄像是没听到,只是抬手理了理衣袖:“你爹娘私通魔道,按门规,本该挫骨扬灰。

我留你一命,让你给血池当祭品,己经是仁至义尽了。”

“仁至义尽?”

少女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当年你掉进冰窟,是我爹把你背回来,用自己的修为给你**!

你现在说这种话,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秦霄的眉头皱了皱,似乎有些不耐烦:“多说无益。

扔下去吧。”

灰衣长老刚要动手,少女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猛地朝秦霄刺了过去。

动作又快又狠,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决绝。

但她的修为终究差得太远。

秦霄甚至没动,只是腰间的银色长剑自动出鞘,“叮”的一声挑飞了**,剑尖顺势划过少女的脖颈。

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少女的衣襟,也染红了秦霄洁白的衣袖。

少女倒在地上,眼睛还圆睁着,死死地盯着秦霄

秦霄看着自己衣袖上的血迹,眉头皱得更紧了,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弄脏了我的衣服。”

躲在古树里的老鬼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骨*几乎要捏碎。

他想冲出去,却被沈砚死死按住。

沈砚的手指冰凉,按在老鬼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像铁钳。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秦霄,左眼的瞳孔里,映着少女脖颈上涌出的鲜血,像两团跳动的火焰。

“急什么,”他在老鬼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叹息,“好戏才刚刚开始。”

秦霄擦干净衣袖,转身对灰衣长老说:“最近血池的怨气越来越重,恐怕是那些被炼化的魂魄在作祟。

你去把‘镇魂钉’取来,我要加固一下阵眼。”

灰衣长老应了声“是”,转身离开。

秦霄独自站在血池边,望着暗红色的池水,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咳咳……怎么回事……”他低声自语,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沈砚在古树里看得清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蚀心散开始发作了。

秦霄的咳嗽越来越厉害,甚至咳出了一口血。

他踉跄了一下,扶住身边的岩壁,脸色苍白如纸。

就在这时,血池里突然掀起一股巨浪,无数只惨白的手从池水里伸出来,朝着秦霄抓去。

那些漂浮的头颅也发出凄厉的尖啸,眼睛里燃起幽绿的火焰。

“怎么回事?!”

秦霄大惊失色,连忙祭出银色长剑,剑气横扫,斩断了几只伸过来的手。

但那些手像是无穷无尽,断了一只,又冒出十只,很快就把他围了起来。

“是怨魂!

血池里的怨魂失控了!”

秦霄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慌乱,他挥舞着长剑,剑气纵横,却怎么也*不尽那些源源不断的怨魂。

躲在古树里的老鬼看得热血沸腾,压低声音道:“沈师兄,动手吧!

现在正是好机会!”

沈砚却摇了摇头,眼睛依旧盯着秦霄:“再等等。

我要让他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

话音刚落,就见秦霄的几个跟班突然拔出长剑,朝着他刺了过去。

那些跟班的眼睛里也燃起了幽绿的火焰,显然是被血池里的怨魂控制了。

“你们……”秦霄又惊又怒,转身格挡。

但他本就受了蚀心散的影响,灵力运转不畅,此刻腹背受敌,顿时险象环生。

“噗嗤”一声,一把长剑刺穿了他的肩膀。

秦霄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正好撞在岩壁上挂着的一张人皮上。

那张人皮突然活了过来,像一张网似的罩住了他,死死地勒住他的脖子。

“呃……”秦霄的脸涨得通红,手里的银色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血池里的怨魂趁机涌了上来,无数只手抓住他的身体,把他往池水里拖。

“不……不要……”秦霄终于露出了恐惧的表情,拼命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

沈砚慢慢从古树里走出来,手里握着那把黑色的剑,一步步走向秦霄

秦霄看到沈砚,眼睛猛地睁大:“是你……沈砚

你没死!”

沈砚没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银色长剑。

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映照出他冰冷的侧脸。

“这把剑,当年你就是用它,挑断了我爹的手筋。”

沈砚用银色长剑的剑尖,轻轻划着秦霄的脸颊,“还记得吗?”

秦霄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脸上混合着恐惧和愤怒:“你想干什么?

我是青云宗的少宗主!

你*了我,青云宗不会放过你的!”

“放过我?”

沈砚笑了,笑得很冷,“三年前,你们放火烧我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血池里的怨魂突然用力,将秦霄的半个身子拖进了池水里。

暗红色的池水瞬间没过了秦霄的胸口,他发出凄厉的惨叫,皮肤被池水腐蚀得滋滋作响。

沈砚……我错了……求你……放过我……”秦霄终于崩溃了,开始求饶。

沈砚站起身,把银色长剑扔回给秦霄

长剑掉进池水里,溅起一片血花。

“你不是喜欢用这把剑**吗?”

沈砚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现在,用它自尽吧。

或许这样,我还能让你的魂魄,留得全一点。”

秦霄看着掉进池水里的长剑,又看了看沈砚冰冷的眼睛,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沈砚,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爹**魂魄早就被炼成了灰!

你就算*了我,也换不回他们的命!”

沈砚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是抬脚,一脚踩在秦霄的脸上,把他的头踩进了池水里。

“我知道。”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你,不是为了报仇。”

“那你是为了什么……”秦霄在水里挣扎着,声音模糊不清。

沈砚蹲下身,凑近秦霄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是为了让你知道,这世间,没有什么是不朽的。

包括你的青云宗,你的长生梦,还有……你的命。”

说完,他猛地抬起脚,同时拔出腰间的黑色长剑,一剑刺穿了秦霄的心脏。

秦霄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圆睁着,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沈砚拔出剑,黑色的剑身上没有沾染上一丝血迹。

他转身,看着血池里渐渐平静下去的水面,以及那些重新变得死寂的头颅。

老鬼走过来,看着秦霄的**被怨魂一点点撕碎,吞噬,忍不住问道:“沈师兄,接下来怎么办?”

沈砚抬头,望向青云宗的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像是一座矗立在黑暗中的孤岛。

“毁了血池,”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然后,去青云宗,把剩下的人,一个不留,全部*了。”

老鬼愣了愣,随即露出兴奋的表情:“好!

一个不留!”

沈砚没再说话,只是转身,朝着青云宗的方向走去。

黑色的衣袍在夜风中飘动,像一只展开翅膀的蝙蝠,朝着那片象征着权力和荣耀的仙门,缓缓飞去。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青云宗只是他复仇路上的第一站,接下来,还有更多的人,更多的门派,等着他去清算。

他的路,是用仇人的骨血铺成的。

他的剑,只为复仇而鸣。

至于那些所谓的情情爱爱,所谓的正邪道义,早在三年前那场大火里,就被烧得干干净净了。

他的心,是用万年玄冰铸的,只容得下仇恨,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

他要让所有亏欠过他的人,都尝尝,什么叫做绝望。

他要让这片看似光鲜亮丽的修仙界,露出它最黑暗、最肮脏的底色。

他要让这天地,为他的仇恨,颤抖。

(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