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市局重案组的警报声划破**三点的雨幕,将秋砚从浅眠中拽醒。小阿琳儿的《神算师的刑侦笔记》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市局重案组的警报声划破凌晨三点的雨幕,将秋砚从浅眠中拽醒。他接起电话时,指尖还残留着旧伤阴雨天发作的钝痛,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地址。”“城南,锦绣华庭17栋302。”电话那头是林宇气喘吁吁的声音,“砚哥,你快来!这案子……邪门得很!”秋砚没再多问,套上黑色冲锋衣抓起车钥匙。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急促的弧线,车窗外的城市被揉成一片模糊的霓虹,像极了他偶尔在梦魇里看到的、战友倒在血泊中的脸。他按了按...
他接起电话时,指尖还残留着旧伤阴雨天发作的钝痛,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地址。”
“城南,锦绣华庭17栋302。”
电话那头是林宇气喘吁吁的声音,“砚哥,你快来!
这案子……邪门得很!”
秋砚没再多问,套上黑色冲锋衣抓起车钥匙。
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急促的弧线,车窗外的城市被揉成一片模糊的霓虹,像极了他偶尔在梦魇里看到的、战友倒在血泊中的脸。
他按了按眉心,将杂念压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锦绣华庭楼下己经拉起了警戒线,蓝红色的警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晃动的光。
林宇抱着文件夹站在单元门口,看见秋砚的车立刻迎上去,脸色发白:“砚哥,死者是女性,32岁,室内***。
现场……现场跟十年前的‘11·**悬案’几乎一模一样。”
秋砚的脚步顿了顿。
“11·**悬案”是市局档案库里的一根刺——十年前,一名女教师被发现死于家中,心脏中刀,右手被摆成握笔姿势,笔尖指向一本翻开的《格林童话》,书页上用死者鲜血写着“第一个”。
凶手至今未落网,卷宗早己积了灰。
他戴上鞋套走进302室,浓重的血腥味混着雨水的湿气扑面而来。
客厅**,女人仰躺在地毯上,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右手僵硬地握着一支钢笔,笔尖正对着茶几上的《格林童话》,书页上同样有一个用血写的字:“第二个”。
“致命伤在心脏,一刀毙命,凶器就是胸口那把,上面只有死者指纹。”
秦渡蹲在**旁,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点死者颈部,“**时间初步判断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僵程度吻合。
现场没有打斗痕迹,门窗完好,初步推测是熟人作案或凶手有钥匙。”
他抬眼看向秋砚,镜片后的眼神带着审视:“秋队,你自己看。”
秋砚走到茶几旁,目光扫过那本《格林童话》——版本、翻开的页码,甚至书页边缘的折痕角度,都与记忆里11·**案的卷宗照片分毫不差。
他拿起证物袋里的钢笔,金属表面冰冷:“钢笔是死者的?”
“查了,是她常用的牌子,办公室和家里都有同款。”
林宇递上平板,上面是死者的社交账号和基本资料,“死者叫苏晴,社会关系简单,没什么仇家。
我们刚联系上她丈夫,人在外地出差,说昨晚十点还跟死者视频过。”
秋砚没说话,视线在房间里逡巡。
阳台的窗户半开着,雨丝飘进来打湿了地板;鞋柜上放着三双拖鞋,除了男女主人的,还有一双粉色的儿童拖鞋,尺寸很小;冰箱上贴着一张***的接送表,名字栏写着“苏念”。
“她有孩子?”
“嗯,女儿五岁,上周被外婆接去乡下了。”
林宇补充道,“我们己经派人去接她丈夫和联系外婆了。”
秦渡站起身,摘下口罩:“还有个更邪门的。
死者胃内容物显示,晚餐吃了番茄炒蛋和米饭,跟十年前11·**案的死者一模一样。
连米饭的品牌,我们初步检测都是同一种。”
重案组的老警员**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复刻啊?
十年前那案子凶手没抓到,难道是他又出来作案了?”
“不可能。”
秋砚的声音打断了猜测,他指着死者右手,“11·**案的死者是左撇子,凶手为了让她‘握笔’,手腕有明显的骨折痕迹,是死后被强行掰动的。
但这个死者,右手关节没有损伤,肌肉状态是自然握笔的姿势。”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凶手在模仿,但他漏了这个细节——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这个细节。
当年11·**案的卷宗里,关于死者左撇子的记录被归为次要信息,只在*检报告第17页提过一句。”
林宇眼睛一亮:“也就是说,凶手能接触到的,可能只是公开报道过的案情,或者……是简化版的卷宗?”
“查。”
秋砚言简意赅,“第一,调阅11·**案**卷宗,尤其是未公开的细节;第二,排查苏晴和十年前的死者刘静(11·**案受害者)之间的联系,工作、社交、居住地,任何交集都不能放过;第三,走访小区**和邻居,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有没有陌生人出入;第西,查那本《格林童话》和钢笔的**渠道。”
“是!”
众人齐声应道。
林宇正要往外跑,被秋砚叫住:“等等。”
他看向那扇半开的阳台窗,“雨是**一点才下大的,窗台上的脚印,查清楚是谁的。”
窗台边缘有半个模糊的鞋印,像是被雨水冲刷过,不太清晰。
林宇凑近看了看,咋舌道:“这都能发现?
砚哥你这眼睛是显微镜啊!”
秦渡嗤笑一声:“他当年在特种部队,能从雪地里找出三天前的脚印,这点算什么。”
秋砚没理会两人的调侃,走到阳台。
楼下是小区的绿化带,雨水把泥土泡得稀软,隐约能看到几个被踩乱的坑洼。
他掏出手机,对着脚印拍了张照,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信息,是局长发来的:“秋砚,11·**案的模仿作案,上面很重视。
另外,给你派了个顾问,犯罪心理专家,叫孤月,己经在去局里的路上了,你回来对接一下。”
秋砚皱眉。
犯罪心理?
他从不信这些凭“感觉”破案的东西。
他回了个“收到”,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十年前的悬案,突然出现的模仿犯,精准到诡异的复刻现场……这背后,绝不仅仅是模仿那么简单。
雨还在下,冲刷着城市的罪恶,却冲不散空气中那股若有似无的、挑衅般的恶意。
秋砚望着楼下被雨水模糊的警戒线,冷声道:“收队,回局里。”
林宇跟在他身后,小声嘀咕:“孤月?
这名字挺好听啊……希望不是那种神神叨叨的专家吧……”秋砚没接话,只是脚步更快了些。
他有种预感,这起案子,会比他想象的更棘手。
而那个叫孤月的顾问,或许会成为打破僵局的关键——也可能,是让他原则崩塌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