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965年的北京,秋老虎还赖着不走。幻想言情《四合院:重生的逆袭》,由网络作家“黑白风格”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宇何雨柱,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1965年的北京,秋老虎还赖着不走。午后的阳光透过西合院上空的槐树叶,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混合着墙角煤炉冒出的淡淡烟味,呛得林宇猛地咳嗽起来。“嘶——”他撑着地面坐起身,后脑勺的钝痛让眼前阵阵发黑。手掌下是冰凉粗糙的水泥地,指尖摸到一片黏腻,抬手一看,暗红的血渍混着灰尘,在泛黄的衬衫袖口洇开一小片。这不是他的衬衫。林宇愣住了。他记得自己明明在2024年的深夜备课,讲台上摊着1960年代的社会...
午后的阳光透过西合院上空的槐树叶,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混合着墙角煤炉冒出的淡淡烟味,呛得林宇猛地咳嗽起来。
“嘶——”他撑着地面坐起身,后脑勺的钝痛让眼前阵阵发黑。
手掌下是冰凉粗糙的水泥地,指尖摸到一片黏腻,抬手一看,暗红的血渍混着灰尘,在泛黄的衬衫袖口洇开一小片。
这不是他的衬衫。
林宇愣住了。
他记得自己明明在2024年的深夜备课,***摊着1960年代的社会生活史料,手边的保温杯倒了,水洒在插线板上,一阵电火花闪过,他就失去了意识。
可现在身上穿的,是一件洗得发白的劳动布褂子,领口磨出了毛边,胸前还别着个红塑料皮的徽章,上面印着“第三轧钢厂”几个字。
“哟,这不是新来的小林吗?
咋摔了?”
一个粗嗓门从头顶传来。
林宇抬头,看见个穿着蓝色工装、围着白围裙的壮汉,手里拎着个铝制饭盒,脸上堆着笑,眼角却带着几分打量。
这张脸……是何雨柱?
心脏猛地一缩。
他穿越了?
穿到了那个他在史料和电视剧里看过无数次的“情满西合院”?
“柱……柱哥?”
林宇试探着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他记得剧情里,何雨柱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师,为人热心但耳根子软,这会儿应该刚下班回家。
何雨柱挑了挑眉,把饭盒往胳肢窝一夹,伸手把他拉起来:“咋还摔懵了?
刚从厂里回来?”
他拍了拍林宇后背的灰,目光落在他后脑勺的伤口上,“得,流这么多血,赶紧找阎三大爷拿点紫药水去。
那老头家里啥药都有,就是得跟你算跑腿钱。”
林宇站稳身子,借着何雨柱的搀扶打量西周。
这是个典型的老北京西合院,正房高大气派,东西厢房对称分布,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得两人合抱,枝桠快探到东厢房的窗沿。
几个小孩蹲在墙角玩弹珠,看见何雨柱,都喊着“傻柱哥”,闹着要他饭盒里的肉星子。
“去去去,回家找**要去。”
何雨柱笑着踹了最皮的一个小孩**,转头对林宇说,“你住后院那间小屋吧?
我跟你说,咱这院啊,人多眼杂,住着三大爷,你可别让他算计了去。”
话音刚落,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灰色对襟褂子的老头探出头,戴着副圆框眼镜,眼神像算盘珠子似的在林宇身上溜了一圈:“雨柱,这就是厂里新来的小林师傅?
我是阎埠贵,教小学的,住你对门。”
他说着,视线扫过林宇的伤口,“啧啧,这摔的,得用半瓶紫药水。
我那儿有,一分钱,不讹你。”
林宇心里苦笑,果然和剧情里一样,三大爷阎埠贵开口就是钱。
他刚想说话,西厢房又出来个人,穿着的确良衬衫,头发梳得油亮,手里摇着把蒲扇,正是许大茂。
“哟,这不是林宇吗?
第一天上班就摔了?”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笑,“我说小林啊,咱轧钢厂可不是好混的,别是被机器吓着了吧?”
何雨柱立刻瞪了他一眼:“许大茂你嘴里放干净点!
小林是技术工,跟你这放映员不一样!”
“技术工?
我看是‘书**’吧?”
许大茂嗤笑一声,摇着扇子进了屋。
林宇攥了攥拳头。
他知道许大茂和何雨柱是死对头,也清楚这人后面会怎么使坏。
但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他连自己的身份都没完全捋清楚——原主“林宇”,刚从乡下插队回来,分配到轧钢厂当学徒,父母早逝,孤身一人,昨天才搬进这西合院。
“谢柱哥关心,我没事。”
林宇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对何雨柱笑了笑,“我先回屋歇歇,晚点再去看三大爷。”
他转身往后院走,脚步还有点虚。
路过中院时,正房门口站着个穿着碎花布衫的女人,手里端着个空盆,看年纪二十多岁,眉眼清秀,却带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
是秦淮茹。
她看见林宇,眼睛亮了一下,脸上堆起温和的笑:“这是新来的小林师傅吧?
我是秦淮茹,住这儿。
刚听柱儿说你摔了?
要不要紧?”
她说着,就想上前扶他,“我屋里有红药水,比三大爷的紫药水好用,不要钱。”
林宇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
他知道秦淮茹的难处,丈夫早逝,带着三个孩子和婆婆过日子,全靠邻里帮衬,但她那套“示弱”的本事,不知坑了傻柱多少东西。
“谢谢秦姐,不用了,我自己能处理。”
林宇尽量让语气客气,却保持着距离。
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样子:“那行,有事你吱声,院里人都热乎。”
林宇点点头,快步走进后院那间低矮的小屋。
关上门,他才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木板床,一个掉漆的木箱,桌上摆着个豁口的搪瓷缸,墙角堆着半捆煤球。
他从木箱里翻出一面裂了缝的镜子,照出张年轻的脸——二十岁出头,眉眼周正,就是脸色有些苍白,后脑勺缠着块脏纱布,渗着血。
这就是他以后的人生了。
林宇深吸一口气,镜子里的青年眼神渐渐坚定。
他不是那个只会在史料里看时代的历史老师了,他是1965年的林宇,一个活生生站在这西合院中的人。
他知道未来十几年会发生什么,知道院里每个人的软肋和算计,更知道这个时代的残酷与机遇。
“傻柱不能再被吸血,秦淮茹得学会自食其力,易中海的算计,刘海中的官瘾,阎埠贵的算盘……”林宇低声自语,“还有许大茂,这笔账也得慢慢算。”
窗外传来槐树叶的沙沙声,夹杂着院里邻居的说笑声。
林宇走到桌前,拿起那个豁口的搪瓷缸,倒了点凉水喝下去。
水是凉的,但他的心里却燃起了一团火。
既然来了,就不能像原主那样浑浑噩噩,更不能让这西合院的悲剧重演。
他要活下去,而且要活得比谁都好。
从明天去轧钢厂上班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