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的逆袭

四合院:重生的逆袭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黑白风格
主角:林宇,何雨柱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04: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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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四合院:重生的逆袭》,由网络作家“黑白风格”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宇何雨柱,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1965年的北京,秋老虎还赖着不走。午后的阳光透过西合院上空的槐树叶,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混合着墙角煤炉冒出的淡淡烟味,呛得林宇猛地咳嗽起来。“嘶——”他撑着地面坐起身,后脑勺的钝痛让眼前阵阵发黑。手掌下是冰凉粗糙的水泥地,指尖摸到一片黏腻,抬手一看,暗红的血渍混着灰尘,在泛黄的衬衫袖口洇开一小片。这不是他的衬衫。林宇愣住了。他记得自己明明在2024年的深夜备课,讲台上摊着1960年代的社会...

1965年的北京,秋老虎还赖着不走。

午后的阳光透过西合院上空的槐树叶,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混合着墙角煤炉冒出的淡淡烟味,呛得林宇猛地咳嗽起来。

“嘶——”他撑着地面坐起身,后脑勺的钝痛让眼前阵阵发黑。

手掌下是冰凉粗糙的水泥地,指尖摸到一片黏腻,抬手一看,暗红的血渍混着灰尘,在泛黄的衬衫袖口洇开一小片。

这不是他的衬衫。

林宇愣住了。

他记得自己明明在2024年的深夜备课,***摊着1960年代的社会生活史料,手边的保温杯倒了,水洒在插线板上,一阵电火花闪过,他就失去了意识。

可现在身上穿的,是一件洗得发白的劳动布褂子,领口磨出了毛边,胸前还别着个红塑料皮的徽章,上面印着“第三轧钢厂”几个字。

“哟,这不是新来的小林吗?

咋摔了?”

一个粗嗓门从头顶传来。

林宇抬头,看见个穿着蓝色工装、围着白围裙的壮汉,手里拎着个铝制饭盒,脸上堆着笑,眼角却带着几分打量。

这张脸……是何雨柱

心脏猛地一缩。

他穿越了?

穿到了那个他在史料和电视剧里看过无数次的“情满西合院”?

“柱……柱哥?”

林宇试探着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他记得剧情里,何雨柱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师,为人热心但耳根子软,这会儿应该刚下班回家。

何雨柱挑了挑眉,把饭盒往胳肢窝一夹,伸手把他拉起来:“咋还摔懵了?

刚从厂里回来?”

他拍了拍林宇后背的灰,目光落在他后脑勺的伤口上,“得,流这么多血,赶紧找阎三大爷拿点紫药水去。

那老头家里啥药都有,就是得跟你算跑腿钱。”

林宇站稳身子,借着何雨柱的搀扶打量西周。

这是个典型的老北京西合院,正房高大气派,东西厢房对称分布,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得两人合抱,枝桠快探到东厢房的窗沿。

几个小孩蹲在墙角玩弹珠,看见何雨柱,都喊着“傻柱哥”,闹着要他饭盒里的肉星子。

“去去去,回家找**要去。”

何雨柱笑着踹了最皮的一个小孩**,转头对林宇说,“你住后院那间小屋吧?

我跟你说,咱这院啊,人多眼杂,住着三大爷,你可别让他算计了去。”

话音刚落,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灰色对襟褂子的老头探出头,戴着副圆框眼镜,眼神像算盘珠子似的在林宇身上溜了一圈:“雨柱,这就是厂里新来的小林师傅?

我是阎埠贵,教小学的,住你对门。”

他说着,视线扫过林宇的伤口,“啧啧,这摔的,得用半瓶紫药水。

我那儿有,一分钱,不讹你。”

林宇心里苦笑,果然和剧情里一样,三大爷阎埠贵开口就是钱。

他刚想说话,西厢房又出来个人,穿着的确良衬衫,头发梳得油亮,手里摇着把蒲扇,正是许大茂。

“哟,这不是林宇吗?

第一天上班就摔了?”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笑,“我说小林啊,咱轧钢厂可不是好混的,别是被机器吓着了吧?”

何雨柱立刻瞪了他一眼:“许大茂你嘴里放干净点!

小林是技术工,跟你这放映员不一样!”

“技术工?

我看是‘书**’吧?”

许大茂嗤笑一声,摇着扇子进了屋。

林宇攥了攥拳头。

他知道许大茂和何雨柱是死对头,也清楚这人后面会怎么使坏。

但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他连自己的身份都没完全捋清楚——原主“林宇”,刚从乡下插队回来,分配到轧钢厂当学徒,父母早逝,孤身一人,昨天才搬进这西合院。

“谢柱哥关心,我没事。”

林宇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对何雨柱笑了笑,“我先回屋歇歇,晚点再去看三大爷。”

他转身往后院走,脚步还有点虚。

路过中院时,正房门口站着个穿着碎花布衫的女人,手里端着个空盆,看年纪二十多岁,眉眼清秀,却带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

是秦淮茹。

她看见林宇,眼睛亮了一下,脸上堆起温和的笑:“这是新来的小林师傅吧?

我是秦淮茹,住这儿。

刚听柱儿说你摔了?

要不要紧?”

她说着,就想上前扶他,“我屋里有红药水,比三大爷的紫药水好用,不要钱。”

林宇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

他知道秦淮茹的难处,丈夫早逝,带着三个孩子和婆婆过日子,全靠邻里帮衬,但她那套“示弱”的本事,不知坑了傻柱多少东西。

“谢谢秦姐,不用了,我自己能处理。”

林宇尽量让语气客气,却保持着距离。

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样子:“那行,有事你吱声,院里人都热乎。”

林宇点点头,快步走进后院那间低矮的小屋。

关上门,他才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木板床,一个掉漆的木箱,桌上摆着个豁口的搪瓷缸,墙角堆着半捆煤球。

他从木箱里翻出一面裂了缝的镜子,照出张年轻的脸——二十岁出头,眉眼周正,就是脸色有些苍白,后脑勺缠着块脏纱布,渗着血。

这就是他以后的人生了。

林宇深吸一口气,镜子里的青年眼神渐渐坚定。

他不是那个只会在史料里看时代的历史老师了,他是1965年的林宇,一个活生生站在这西合院中的人。

他知道未来十几年会发生什么,知道院里每个人的软肋和算计,更知道这个时代的残酷与机遇。

“傻柱不能再被吸血,秦淮茹得学会自食其力,易中海的算计,刘海中的官瘾,阎埠贵的算盘……”林宇低声自语,“还有许大茂,这笔账也得慢慢算。”

窗外传来槐树叶的沙沙声,夹杂着院里邻居的说笑声。

林宇走到桌前,拿起那个豁口的搪瓷缸,倒了点凉水喝下去。

水是凉的,但他的心里却燃起了一团火。

既然来了,就不能像原主那样浑浑噩噩,更不能让这西合院的悲剧重演。

他要活下去,而且要活得比谁都好。

从明天去轧钢厂上班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