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晟王朝的秋老虎,比边关的黄沙还要磨人。《病秧皇子的黑月光》内容精彩,“小鸡快快快快跑”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云舒萧珩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病秧皇子的黑月光》内容概括:大晟王朝的秋老虎,比边关的黄沙还要磨人。云舒勒住马缰时,靴底己沾了半寸京城的尘土。她仰头望了眼巍峨的朱雀门,喉间像卡着边关带来的沙砾 —— 这京城的天太干净了,蓝得晃眼,反倒不如边关的黄沙来得踏实,让人指尖发紧。“姑娘,到地方了。” 同行的驿卒搓着手,眼神在她那身洗得发白的劲装和背后半人高的铁剑上打了个转,“陛下的旨意催得紧,咱们得赶紧进宫回话。”云舒 “嗯” 了一声,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得像阵风,...
云舒勒住马缰时,靴底己沾了半寸京城的尘土。
她仰头望了眼巍峨的朱雀门,喉间像卡着边关带来的沙砾 —— 这京城的天太干净了,蓝得晃眼,反倒不如边关的黄沙来得踏实,让人指尖发紧。
“姑娘,到地方了。”
同行的驿卒**手,眼神在她那身洗得发白的劲装和背后半人高的铁剑上打了个转,“陛下的旨意催得紧,咱们得赶紧进宫回话。”
云舒 “嗯” 了一声,翻身下马。
动作利落得像阵风,惊得驿卒往后缩了缩 —— 他走南闯北多年,也没见过哪家姑娘有这般气势,肩宽腰窄,眉眼锐利如刀,站在那儿比京里的护卫还像护卫。
她摸了摸怀里那半块虎符,指腹碾过边缘的刻痕,冰凉硌手,像爹塞给她时掌心的老茧。
临行前夜,烛火映着爹鬓角的白霜:“舒丫头,替你哥**领罪。
记住,万事忍为上,真到了绝路…… 就凭这个,找个姓萧的贵人。”
姓萧的贵人?
云舒沉了沉肩,将杂念碾在脚底。
她活了十八年,靠的是手中剑,不是嘴边求。
只是**前听驿卒闲聊,说七皇子萧珩母妃早逝,在宫中活得像株影子。
爹说的 “萧姓贵人”,难道是他?
宫道长得没尽头,青石板路**头晒得发烫。
引路的太监步子迈得细碎,尖着嗓子念叨:“云姑娘,不是杂家说你,你看你这打扮…… 陛下最讲究规矩,待会儿见了圣驾,可得收敛着些。”
云舒没接话。
收敛?
她要是能收敛,也不至于一拳把太子的小舅子揍得断了两根肋骨,害得哥哥云烈被当**质扣在京城,*得她不得不千里迢迢来顶罪。
乾清宫的金砖能照见人影。
云舒刚跪下,就听见上头传来一声不高不低的笑,像淬了冰:“这就是云将军家的丫头?
瞧着倒是比你哥哥还壮实些。”
她抬头,看见龙椅上那个中年男人,眉眼间带着股漫不经心的威严。
正是大晟皇帝,萧承翊。
“臣女云舒,参见陛下。”
她声音洪亮,震得梁上的灰尘都似动了动。
皇帝挑了挑眉:“听说你在边关,能一箭射穿三匹狼?”
“回陛下,是五匹。”
话一出口就悔了 —— 在边关说惯了实话,忘了京里的弯弯绕。
她赶紧低头,耳尖却红了,手不自觉攥紧剑柄。
殿内静了静,连太监都屏住了呼吸。
哪有姑娘家这么说话的?
皇帝却笑了,指尖在龙椅扶手上敲了三下,目光扫过殿外 —— 那里候着太子的眼线。
他忽然道:“好个烈性的丫头。
你哥哥在京中安分,你既来了,这罪…… 朕便免了。”
云舒一愣,没料到这么容易。
“不过 ——” 皇帝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点玩味,“七皇子身子弱,正需个硬朗的媳妇护着。
云家的女儿,最合适不过。
三日后,你便嫁入七皇子府吧。”
七皇子萧珩?
云舒猛地抬头。
这哪是指婚?
分明是把她这边关利*,扔进瓷瓶堆里 —— 既要她钝了锋芒,又要她护着这易碎的瓷瓶。
京城里谁不知道,那位皇子打小药不离口,风吹吹就倒,上个月在御花园赏个花,还能把自己咳得晕过去,至今没从床上爬起来。
“陛下!”
云舒攥紧了拳,铁剑的剑柄硌得掌心生疼,“臣女蒲柳之姿,配不上七皇子……嗯?”
皇帝的眼神冷了下来,“怎么,云家想抗旨?”
一句话堵得云舒哑口无言。
她想起还在大牢里的哥哥,想起边关的家人。
抗旨的罪名,云家担不起。
“臣女…… 遵旨。”
她咬着牙,把后半句 “我宁愿**” 咽了回去。
出了宫门,日头己西斜。
云舒翻身上马,铁剑在鞘里嗡鸣作响。
三天后,她穿着一身大红嫁衣,坐在摇晃的花轿里,听着外面百姓的窃窃私语。
“瞧见没?
就是这女的,要嫁给七皇子了!”
“啧啧,一块顽石,要压垮那病秧子咯!”
“听说七皇子今儿又咳血了,能不能撑过今晚都难说呢!”
轿子猛地一停,有人撩开轿帘。
云舒抬头,撞进一双清淡的眸子。
男人穿着月白锦袍,站在七皇子府的朱门前,身形单薄得像片叶子。
府门虽气派,门环却蒙着层薄灰,廊下的灯笼半明半灭 —— 比起其他皇子府的喧嚣,这里静得像座庵堂。
风一吹,他下意识按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帕子捂在唇上,很快洇开一点刺目的红。
这就是她的夫君,萧珩。
云舒看着他那副随时要断气的模样,心里最后一点火气也灭了。
罢了,左右是个活不长的,她就当守个活寡,护着这病秧子过几**稳日子,等哥哥没事了,再做打算。
萧珩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气,对她虚弱地笑了笑,声音轻得像羽毛:“夫人…… 里面请。”
新房里红烛高照,却没一点喜气。
萧珩坐在床沿,又开始咳嗽,侍女赶紧端来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气味苦得冲鼻子。
“这是太医院院判亲手调的药,殿下每日都得喝三碗呢。”
侍女捧着药碗,声音发颤,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云舒皱眉。
在边关,伤病靠的是烈酒活血、草药敷伤,哪见过天天灌这种苦水的?
她走过去,一把夺过药碗,抬手就泼在了地上。
“呀!”
侍女脸色煞白,扑通跪了下去,“夫人!
您这是要了奴婢的命啊!”
云舒没理她,从包袱里掏出个陶坛,拍开泥封,一股浓烈的酒香弥漫开来:“我爹酿的壮骨酒,比你这苦水管用。
来,喝了。”
她倒了满满一碗,递到萧珩面前。
酒液晃荡,映着她眼里的坦荡。
萧珩望着那碗酒,睫毛颤了颤,像是极怕烈物。
接过时指尖 “不经意” 擦过她的手背,触到一层薄茧 —— 那是常年握剑的人才有的。
他低低咳嗽,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锐光,快得像错觉。
“夫人……” 他声音发虚,“这酒…… 怕是太烈了。”
“烈才好。”
云舒叉着腰,像只护崽的母狼,“喝了有力气,省得哪天我一觉醒来,发现夫君没了气,还得守活寡。”
萧珩仰头,真就把那碗烈酒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他却没呛着,只是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咳嗽声也停了。
他放下空碗,看向云舒,眸色深深:“有夫人在,为夫…… 怕是没那么容易死。”
烛火跳动,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扯。
云舒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只当是病秧子的客套话,撇撇嘴转身去铺床:“算你识相。”
她不知道,在她转身的瞬间,萧珩抬手擦了擦唇角,指腹上沾着的,哪里是什么血迹,不过是点可食用的胭脂罢了。
他望着她忙碌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这边关来的媳妇,倒是比他想象中…… 有趣得多。
这场看似荒唐的婚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