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你……卫民?都市小说《四合院:叔,你咋比我爹还狠?》是大神“萍萍爱吃咸鱼”的代表作,何卫民傻柱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你……卫民?你不是在南方吗,怎么回来了?!”何大清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像是见了鬼。他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裹,身旁还站着一个风韵犹存的白寡妇,两人正准备溜出西合院的垂花门,却被一个凭空出现的身影堵住了去路。身影的主人叫何卫民。他穿着一身熨烫得笔挺的蓝色干部服,脚下的皮鞋锃亮,与这院里弥漫着煤烟味和泥土气的环境格格不入。他约莫三十岁,面容与何大清有几分相似,但那双眼睛却像是淬了冰,没有...
你不是在南方吗,怎么回来了?!”
何大清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像是见了鬼。
他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裹,身旁还站着一个风韵犹存的白寡妇,两人正准备溜出西合院的垂花门,却被一个凭空出现的身影堵住了去路。
身影的主人叫何卫民。
他穿着一身熨烫得笔挺的蓝色干部服,脚下的皮鞋锃亮,与这院里弥漫着煤烟味和泥土气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约莫三十岁,面容与何大清有几分相似,但那双眼睛却像是淬了冰,没有半点亲人久别重逢的温度。
何卫民的目光越过自己的亲哥哥,落在他身旁那个局促不安的女人身上,然后又扫过院子里闻声探出头来、满脸写着“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一大爷易中海、三大爷阎埠贵、还有躲在人群后,眼神闪烁的秦淮茹……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在他脑海中与另一个时空的记忆飞速重合。
是的,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何卫民。
三天前,他还是一个与经济罪犯斗智斗勇的现代人,一场意外,让他穿越到了这本名为《情满西合院》的小说世界,成了主角傻柱的亲叔叔。
一个因工作调动,刚刚返回北京的,南方经济特区筹备办公室副主任。
正处级,并被上级特批,拥有“特殊调查权”。
“哥,你这是要去哪儿?”
何卫民开口了,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报告。
何大清强作镇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哦,单位……单位派我去保城出个长差,这是……这是白妹子,顺路,顺路送我一下。”
他身边的侄子何雨柱,也就是傻柱,正一脸憨厚地帮他辩解:“是啊叔,我爹就是去出差,过阵子就回来了。”
“出差?”
何卫民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弧度里全是冰冷的嘲讽。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不急不缓地抽出了一份文件。
“何大清同志,”他念道,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根据群众举报和组织调查,你涉嫌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家财物。
同时,你与白寡妇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并计划卷款私奔,抛弃亲生子女,构成**罪、遗弃罪。”
轰!
整个西合院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何大清的脸瞬间煞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白寡妇更是吓得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叔,你……你胡说!
我爹不是那样的人!”
傻柱急了,梗着脖子冲上前来,想要为何大清辩护。
然而,他还没靠近,就被何卫民一个眼神盯在了原地。
那不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
那是审讯犯人时,冰冷、锐利、不容置疑的眼神。
“证据确凿,事实清楚。”
何卫民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他甚至没再看何大清一眼,而是对着院门口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
伴随着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两名身穿制服的**同志走了进来,表情严肃。
“把人带走。”
何卫民下令。
“是,何主任!”
冰冷的金属**,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咔哒”一声,锁住了何大清的手腕。
那声音清脆得刺耳,仿佛将这个西合院里维持了几十年的虚伪面具,彻底击碎。
“不!
卫民!
我是你亲哥啊!
你不能这么对我!”
何大清终于崩溃了,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拼命挣扎。
“亲哥?”
何卫民终于正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更多的却是厌恶,“从你决定抛弃雨柱和雨水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了。”
他转向那两名**同志:“辛苦了,这个人思想顽固,建议从重处理。”
“明白!”
何大清被两个**架着,像一条死狗般拖出了西合院,他绝望的咒骂声在胡同里越传越远,首至消失。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雷霆万钧的一幕吓傻了。
亲叔叔,当着全院的面,亲手把亲哥哥送进了大牢?
这是何等的**,何等的狠辣!
一大爷易中海嘴巴张了张,想说句“远亲不如近邻,一家人好商量”之类的场面话,可一对上何卫民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硬是把话给咽了回去。
他感觉自己那点“道德长老”的权威,在这个男人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秦淮茹悄悄往后缩了缩,她本能地感觉到,这个男人是她的天敌。
她所有引以为傲的示弱、卖惨的伎俩,在这个男人面前,恐怕连一秒钟都撑不过去。
“叔……”一个颤抖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住手!”
一声暴喝,傻柱高大的身躯猛地冲了过来,一把抓向何卫民的胳膊,双眼赤红如血:“叔!
你不能这样!
那是我爹!
你快让他们放人!”
他力气极大,寻常人根本扛不住。
然而,何卫民纹丝未动。
他甚至没回头,只是反手一错,便用一种巧劲卸掉了傻柱的力道,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何雨柱,看清楚,这是在执行公务。”
“什么**公务!
他就是一时糊涂!
被那个寡妇迷了心窍!”
傻柱急得口不择言,转向一旁早就想开口的一大爷易中海,“一大爷,您快评评理啊!
哪有亲叔叔把亲侄子往死里送的道理!”
易中海终于找到了机会,连忙上前一步,摆出他那副“德高望重”的架子,痛心疾首道:“卫民,我知道你刚回来,心里有气。
但大清毕竟是你哥,雨柱的爹。
咱们关起门来,是打是骂都行,何必闹到让**同志看笑话的地步?
这叫家丑外扬啊!”
他说着,就要去拉何卫民,想打个圆场。
何卫民终于缓缓转过身,目光先是落在一大爷的脸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易中海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家丑?”
何卫民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弧度,“易师傅,看来你对咱们新社会的法律理解得还不够深刻。
侵吞公物,是**;抛妻弃子,是**。
这不叫家丑,这叫犯罪。”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我何卫民的家,不养贼,也不养渣。”
随后,他的目光才像两把手术刀,精准地刺向信仰崩塌的傻柱,一字一句,既是回答,也是审判:“你问我为什么这么狠?”
“因为病根烂了,光喝两口中药没用,非得刮骨疗毒!
今天我不把他这条烂腿砍了,明天你们兄妹俩就得被他拖累得尸骨无存!”
“你爹不狠吗?
他卷走家里所有积蓄,让你们兄妹俩往后喝西北风的时候,他狠不狠?
他跟着寡妇远走高飞,让**妹雨水从此没爹没娘,任人欺负的时候,他狠不狠?!”
一连串的质问,如重锤般砸在傻柱心口,让他面无人色,步步后退。
何卫民不再理他,走到吓得浑身发抖的雨水面前,用那只刚刚还攥着文件、指点江山的手,极其轻柔地掸去她肩上的尘土,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雨水,别怕。”
仅仅三个字,却仿佛有万钧之力。
最后,他重新站首身体,那身笔挺的干部服在院里显得如此卓尔不群。
他目光如炬,扫过噤若寒蝉的易中海,眼神闪躲的秦淮茹,以及院里所有各怀鬼胎的人,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了新秩序的降临。
“从今天起,我何卫民,就是这个家的天。
也是这个院子的,新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