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甲辰初动”的都市小说,《一镜三百》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野林文野,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指节捏得发白。"下个月起房租涨五百,不同意的话三天内搬出去。",像在嘲笑他银行卡里那串刚够交原租金的数字。作为青藤大学历史系的大三学生,他本该在图书馆啃古籍,此刻却蹲在出租屋逼仄的阳台上,连晾着的白T恤都散发着焦虑的味道——这已经是他半年内第三次被涨租了,再找不到兼职,下周就得卷铺盖睡网吧。,尖锐得像玻璃划过铁板。林野探头往下看,正对上一辆亮黄色的外卖车。奇怪的是,那车并没有停在地面,而是悬在离...
,指节捏得发白。"下个月起房租涨五百,不同意的话三天内搬出去。",像在嘲笑他***里那串刚够交原租金的数字。作为青藤大学历史系的大三学生,他本该在图书馆啃古籍,此刻却蹲在出租屋逼仄的阳台上,连晾着的白T恤都散发着焦虑的味道——这已经是他半年内第三次被涨租了,再找不到兼职,下周就得卷铺盖睡网吧。,尖锐得像玻璃划过铁板。林野探头往下看,正对上一辆亮**的外卖车。奇怪的是,那车并没有停在地面,而是悬在离单元门口台阶半米高的地方,两个车轮还在徒劳地空转,带起的风把旁边垃圾桶上的塑料袋吹得猎猎作响。。那是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头盔压得很低,只能看到一截紧抿的下巴。他似乎完全没察觉自已的车正违背物理规律地飘着,只是低头在手机上快速点着什么,手指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怀疑是连日熬夜赶论文出现了幻觉。可再定睛看去,外卖车依旧稳稳地悬在那里,甚至随着男人身体的晃动轻轻上下起伏了一下。"喂!你的车……"林野下意识地喊了一声。,猛地抬起头,头盔下的眼睛在阴影里闪了一下,那眼神锐利得不像个普通外卖员。几乎在林野出声的同时,那辆外卖车"咚"地一声落回地面,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车尾部的保温箱却在这时"啪嗒"一声开了,滚出来一个用牛皮纸包着的东西,正好停在林野视线能及的楼道门口。
男人骂了句脏话,急匆匆跳下车去捡,可当他的手快要碰到那个纸包时,却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飞快地骑上车,几乎是逃窜般地拐进了旁边的小巷,连掉在地上的东西都没捡。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荒诞的默剧。林野站在阳台上,心脏跳得有些快。他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下去看看。毕竟,现在的他连捡个矿泉水瓶卖钱都觉得有必要,更别说一个看起来像是包裹的东西了。
楼道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林野快步走到门口,弯腰捡起了那个纸包。出乎意料的是,这东西比看起来沉得多,牛皮纸摸起来粗糙又厚实,边缘处有些磨损,像是被反复折叠过很多次。他掂量了一下,形状像是一本书。
回到出租屋,林野把纸包放在桌上,借着昏黄的台灯仔细打量。纸包上没有任何地址和寄件人信息,只有用一种暗红色墨水写的奇怪符号,歪歪扭扭的,既不像汉字,也不像他在任何古籍上见过的文字。
他拆开纸包,里面果然是一本旧书。
书的封面是深棕色的硬壳,已经有些褪色,边角磨损得厉害,露出里面深灰色的纸芯。封面上没有书名,只有一个烫金的图案,像是一只展开翅膀的鸟,又像是某种从未见过的符文,线条复杂而诡异,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林野试着翻开第一页,纸张脆得像枯叶,发出"沙沙"的轻响。上面同样是那种暗红色的文字,排列得整整齐齐,却没有一个他能认识的。那些字像是活的一样,在灯光下隐隐流动,看得久了,竟让人觉得头晕目眩。
他皱了皱眉,正想合上,指尖却无意中碰到了书页边缘的一处凸起。那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凹槽,里面似乎嵌着什么东西。林野用指甲抠了一下,一块黑色的薄片从里面掉了出来,落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那是一块类似玉佩的东西,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光泽,形状不规则,边缘却异常光滑,像是被人常年握在手里摩挲过。林野把它拿起来,触手冰凉,像是一块万年寒冰,瞬间驱散了房间里的燥热。
就在他的指尖完全握住那块黑玉的瞬间,桌上的旧书突然"哗啦"一声自动翻开,停在了其中一页。那一页上没有文字,只有一幅用朱砂绘制的图画,画的是一个模糊的人影,跪在一片燃烧的废墟前,手里举着的东西,赫然就是他此刻握着的这块黑玉。
林野的呼吸猛地一滞。
与此同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只有一行字:"找到它了?小心守门人,他们已经在找你了。"
短信发送的时间,正是他捡起那个纸包的瞬间。
林野猛地抬头看向窗外,刚才外卖车消失的小巷口空荡荡的,只有昏黄的路灯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可他却莫名地感觉到,有一道视线正透过玻璃,牢牢地盯着他所在的这个房间。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黑玉,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脏。就在这时,那本旧书突然开始发烫,封面上的金**案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发出微弱的光芒。林野低头看去,只见书页上的暗红色文字正在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他能看懂的简体字,像是用鲜血刚刚写上去的,字迹还在微微扭曲:
"子时三刻,镜中门开,持玉者入。"
墙上的电子钟显示现在是晚上八点十七分。林野看着那行字,又看了看手里的黑玉,突然想起三天前做的那个梦。梦里他也握着一块一模一样的黑玉,站在一扇巨大的青铜门前,门后是翻涌的黑雾,有个模糊的声音一直在重复:"该还了……欠了三百年的,该还了……"
当时他只当是压力太大做的噩梦,可现在,这一切似乎都串联了起来。那个悬空的外卖车,神秘消失的外卖员,这本突然出现的旧书,还有那条诡异的短信……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不是短信,而是一个电话,来电显示是"顾老头"。
顾老头是学校附近一家旧书店的老板,也是林野为数不多能说上话的人。林野平时会去他店里帮忙整理书籍,换点零花钱和免费看书的机会。顾老头总是笑眯眯的,知识渊博得吓人,尤其是对一些冷门的古籍传说,似乎无所不知。
林野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小野,"顾老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他惯有的温和,"你现在在哪?"
"在出租屋,顾叔。怎么了?"林野的声音有些干涩。
"没什么,"顾老头顿了顿,语气听不出异常,"刚才看到你楼下有个奇怪的外卖员,好像掉了个东西,你捡到了吗?"
林野的心猛地一跳。顾老头的书店离这里有两条街,他怎么会看到楼下的情况?
"没……没看到啊,"林野下意识地撒了个谎,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桌上的旧书,"可能被别人捡走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顾老头轻笑的声音:"是吗?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对了,你房租的事解决了吗?我这边刚好有个整理古籍的活,今晚开始,一晚三百,干不干?"
三百块,正好够填补涨租的差额。林野的心沉了一下,他知道顾老头一直很照顾他,可现在这个时间点,这个电话,让他莫名地觉得不对劲。尤其是顾老头刚才那句"看到你楼下",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顾叔,你怎么知道我房租的事?"林野尽量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上周你跟我念叨过一句,我记着呢。"顾老头的声音依旧温和,"怎么,不想来?那我找别人了。"
林野看着桌上的旧书和手里的黑玉,又想起手机里房东最后通牒的短信。他需要钱,非常需要。而且,顾老头就算有问题,总比那个不知来历的"守门人"听起来安全。
"我来,"林野咬了咬牙,"您在哪?我现在过去。"
"就在店里,"顾老头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等你。对了,路上小心点,今晚的月亮有点怪。"
挂了电话,林野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向天空。一轮残月挂在墨蓝色的天幕上,边缘处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像一只充血的眼睛,正冷冷地俯瞰着这座城市。
他回头拿起桌上的旧书和黑玉,把它们塞进背包里。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总得先搞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准备出门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桌上的镜子。那是一面廉价的塑料镜子,是他平时刮胡子用的。此刻,镜子里映出的却不是他的身影,而是一片翻滚的黑雾,雾中隐约能看到一扇半开的门,门后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
林野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回头看向镜子,可镜子里的黑雾却像潮水般退去,重新映出他惊愕的脸,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墙上的电子钟,正好跳到八点半。距离子时三刻,还有四个半小时。
林野握紧背包带,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房门。楼道里的灯不知何时灭了,一片漆黑,只有楼下传来几声模糊的狗吠,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瘆人。
他不知道,在他关上门的瞬间,他背包里的那本旧书,封面上的金**案,正一点点变得明亮起来。而他刚刚看过的那面镜子里,黑雾再次弥漫,隐约有一只苍白的手,正从雾中缓缓伸出来,指尖轻轻点在镜面,留下一个淡淡的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