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蚀的月

锈蚀的月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烬秋枝
主角:苏晚意,陆言深
来源:yangguangxcx
更新时间:2026-02-27 04:0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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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锈蚀的月》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晚意陆言深,讲述了​我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里我是镇守边关的将军府主母,丈夫出征三年,归家时马后跟着一名异族女子。他说是战利品,也是恩人。那女子眼睛像塞外的湖泊。我在梦中一遍遍擦拭祠堂的牌位,晨昏定省,管理三十六房妾室的月例开支。“晚意,你为何从不抱怨?”他最后一次来我房中间,铠甲未卸。我替他沏茶,手腕稳得没有一丝颤动:“将军守的是国门,妾身守的是家门。各司其职,何怨之有。”他摔了茶杯,瓷器碎裂的声音像某种鸟类的哀鸣。...




我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梦里我是镇守边关的将军府主母,丈夫出征三年,归家时马后跟着一名异族女子。

他说是战利品,也是恩人。

那女子眼睛像塞外的湖泊。

我在梦中一遍遍擦拭祠堂的牌位,晨昏定省,管理三十六房妾室的月例开支。

“晚意,你为何从不抱怨?”

他最后一次来我房中间,铠甲未卸。

我替他沏茶,手腕稳得没有一丝颤动:

“将军守的是国门,妾身守的是家门。各司其职,何怨之有。”

他摔了茶杯,瓷器碎裂的声音像某种鸟类的哀鸣。

梦醒时,枕边湿了一片。

1、

陆言深正在系领带,从镜子里瞥见我睁眼,动作顿了顿:“又做噩梦了?”

他的声音像浸过晨雾的丝绒,三年前这声音说“晚意,你和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时,我曾以为那是爱。

“梦见些旧事。”我撑起身,丝绸睡衣滑下肩头。

陆言深走过来,手指在我眼角轻轻一抹。

这个动作曾经温柔得像羽毛拂过花瓣,如今却让我想起梦中将军擦拭剑刃的模样——例行公事,不带温度。

“今晚画廊开幕,七点。”他说,“穿那件黛蓝色的长裙。”

不是商量,是告知。

门关上后,我赤脚走到窗前。

这个角度能看见**,陆言深的黑色轿车旁停着一辆薄荷绿的小型车,车顶放着一瓶喝到一半的矿泉水。

那辆车上周还没有出现。

早餐时我问了管家陈伯。

老人眼神躲闪,切煎蛋的手势略显笨拙:“是先生资助的学生,偶尔来送资料。”

“名字?”

“姓林,叫林汐。”陈伯递过果汁时,杯子边缘沾着未擦净的指纹,“夫人,先生他......”

“我知道。”

陆言深资助过很多学生,男男**,大多来自他**的美术学院。

他说这是回馈,是慈善。

我曾陪他参加过两次捐赠仪式,那些年轻人眼中闪烁着感激与野心混合的光,像仲夏夜的流萤。

但没有人会把车停进我们的私人**。

也没有人能让陆言深允许她在车里留下半瓶水。

他有洁癖,程度不轻,我的口红从不能随意搁置在茶几上。

画廊开幕前两小时,我坐在梳妆台前描眉。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三十二岁,眼角尚无细纹,嘴唇保持着得体的弧度。陆言深曾说最爱我这份“永不失态的端庄”。

如今想来,那或许不是赞美。

黛蓝色长裙是陆言深上个月从巴黎带回来的,腰线收得极紧,仿佛要勒断呼吸。

我穿好时,陈伯在门外轻咳:“夫人,先生来电话说,他直接去画廊,让司机送您。”

“林小姐呢?”我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陆言深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空旷的回音:“她作品入选了今晚的展,需要提前布展。”

“所以你们一起?”

“晚意。”他唤我名字的语调像在安抚受惊的动物,“别这样。”

我没有再问。

挂断电话后,我解开长发,重新盘了一个更低的发髻。

我到时,陆言深正站在一幅抽象画前,身边围着三四个人。

其中有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长发及腰,正侧头听他说话,脖颈弯成天鹅的弧度。

陆言深的手虚扶在她后腰处,没有碰到,但距离近得能感受到体温。

“夫人来了。”画廊老板眼尖,快步迎上。

人群散开一道缝隙。

陆言深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时,眉头极轻微地皱了一下——他注意到了发髻。

“来,看看这幅。”他自然地揽过我的肩,指尖力道有些重,“林汐的作品,很有灵气。”

画布上是泼溅的蓝与紫,中间有一抹突兀的橙红。

标题叫《破晓时分》。

“林小姐对色彩很大胆。”我说。

女孩这才从陆言深身后半步的位置上前,伸出手:

“苏姐姐好,常听陆先生提起您。”

她的手很凉,掌心有未洗净的颜料渍,指甲剪得短而干净。

我握上去时,她迅速抽回,像触碰了什么灼热的东西。

“林小姐学画几年了?”我问。

“六年。”她答得很快,又补充,“如果不是陆先生资助,我去年就辍学了。”

她说这话时望向陆言深,眼神清澈得像初春融化的溪水。

陆言深抬手,似乎想揉她的头发,却在半空中转向,整理了自己的袖扣。

那晚的展很成功。

陆言深喝了不少香槟,我替他挡了三杯。

离开时林汐追出来,手里抱着陆言深落下的围巾。

“陆先生,您的......”

陆言深接过来时,指尖擦过她的手指。

路灯下我看见女孩耳根泛起的红,像宣纸上不慎滴落的朱砂。

车上,陆言深闭目养神。

我望着窗外飞逝的街灯,忽然开口:

“她很年轻。”

“二十一。”他没有睁眼。

“和我当年认识你时一样大。”

陆言深终于看向我,眼中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快得像鱼尾掠过深潭:“晚意,她只是需要帮助。”

“我也曾需要帮助。”我说,“我父亲公司破产时,是你拉了我一把。”

“那不一样。”他转回头去,声音沉入黑暗,“你和她是两种人。”

是的,两种人。

到家时已近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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