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时月，如今诺
第1章
我看到了她的眼睛，是玻璃般冰冷的黑。
她伸手拨开额前的碎发，指尖微微颤抖。
阔别四年，她比我记忆中消瘦了许多，从前丰盈的脸颊如今棱角分明。
"曹宇，你比电视上还要好看。
"她勾起嘴角，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没作声。
咖啡厅里人不多，有个女孩正对着手机**，还有对情侣在角落里低声争吵。
"四年了，你就这种反应？
"她轻轻晃动手中的杯子，"当初说等我一辈子的人是你，现在装陌生人的也是你。
""张莉，事情已经过去了。
你我之间，早就没有可能了。
"我放下咖啡杯，惊讶于自己声音的冷静。
"是吗？
"她眨了眨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那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的资料会被人篡改？
为什么我妹妹的婚礼请柬会寄到你手里？
为什么我们总是被推到一起？
""你在说什么？
"我皱起眉头。
她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扔在桌上，照片散落开来。
我看到了自己的脸，在不同的场景中反复出现。
"你跟踪我？
""不，曹宇，是你在跟踪我，"她低下头，笑容像一把刀，"或者说，是有人在推着我们碰面，一次又一次。
"窗外，一场雨毫无预兆地落下。
这是我与张莉四年后的第一次见面，也是一切混乱的开始。
"你的咖啡要凉了。
"她提醒我。
我抿了一口，苦涩在**扩散。
这家咖啡店是她选的，位于曾经我们常去的那个商场，只是如今这里已经翻新，几乎认不出从前的模样。
"说实话，我不想见你。
"我坦白道。
"我知道，"她点点头，"毕竟，是你选择离开的。
"我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
"你在咖啡里加了什么？
""只是能让你听完我说话的东西，"她的声音忽远忽近，"别担心，不会致命。
"我想站起来，但双腿仿佛灌了铅。
她从座位上起身，走到我身边俯下身。
"四年前那晚，你背叛了我，毁了我的一切。
现在，该你还债了。
"她的声音像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我会让你明白，当初你究竟毁了什么。
"这是她最后的话，在我完全陷入黑暗前。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衬衫和西裤仍然整齐，只是头痛欲裂。
床头
她伸手拨开额前的碎发，指尖微微颤抖。
阔别四年，她比我记忆中消瘦了许多，从前丰盈的脸颊如今棱角分明。
"曹宇，你比电视上还要好看。
"她勾起嘴角，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没作声。
咖啡厅里人不多，有个女孩正对着手机**，还有对情侣在角落里低声争吵。
"四年了，你就这种反应？
"她轻轻晃动手中的杯子，"当初说等我一辈子的人是你，现在装陌生人的也是你。
""张莉，事情已经过去了。
你我之间，早就没有可能了。
"我放下咖啡杯，惊讶于自己声音的冷静。
"是吗？
"她眨了眨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那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的资料会被人篡改？
为什么我妹妹的婚礼请柬会寄到你手里？
为什么我们总是被推到一起？
""你在说什么？
"我皱起眉头。
她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扔在桌上，照片散落开来。
我看到了自己的脸，在不同的场景中反复出现。
"你跟踪我？
""不，曹宇，是你在跟踪我，"她低下头，笑容像一把刀，"或者说，是有人在推着我们碰面，一次又一次。
"窗外，一场雨毫无预兆地落下。
这是我与张莉四年后的第一次见面，也是一切混乱的开始。
"你的咖啡要凉了。
"她提醒我。
我抿了一口，苦涩在**扩散。
这家咖啡店是她选的，位于曾经我们常去的那个商场，只是如今这里已经翻新，几乎认不出从前的模样。
"说实话，我不想见你。
"我坦白道。
"我知道，"她点点头，"毕竟，是你选择离开的。
"我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
"你在咖啡里加了什么？
""只是能让你听完我说话的东西，"她的声音忽远忽近，"别担心，不会致命。
"我想站起来，但双腿仿佛灌了铅。
她从座位上起身，走到我身边俯下身。
"四年前那晚，你背叛了我，毁了我的一切。
现在，该你还债了。
"她的声音像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我会让你明白，当初你究竟毁了什么。
"这是她最后的话，在我完全陷入黑暗前。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衬衫和西裤仍然整齐，只是头痛欲裂。
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