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干净的和弦
第1章
雨水顺着地铁站的玻璃穹顶蜿蜒而下，在钢架结构间织成透明蛛网。
林夏站在站台边缘，看着积水倒影中自己扭曲的面容。
晚上九点四十七分，电子屏显示这是今日最后一班列车。
手机在帆布包里第三次震动时，她才从恍惚中惊醒。
掏手机的動作像慢镜头，指尖碰到冰凉的屏幕瞬间，那个名字就像烧红的烙铁烫进视网膜——"陆沉"。
"喂？
"她的声音比想象中平稳，只有尾音处几不可察的颤抖出卖了情绪。
电话那头先是传来医院特有的**音——心电监护仪的规律滴答，推车*轮与地砖的摩擦，远处广播模糊的呼叫。
然后才是那个刻在骨髓里的声音："林夏？
能听见吗？
"地铁进站的轰鸣淹没了他的下一句话。
林夏把手机死死按在耳边，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能听见。
"她说。
玻璃幕墙上的倒影里，她的嘴角正维持着精心练习的弧度。
"我要做手术了。
"陆沉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明天早上八点。
"林夏的指甲陷入掌心，月牙形的疼痛却让她感到一丝真实。
三个月前同学聚会上，有人提起陆沉最近频繁出入肿瘤医院。
当时她假装低头整理餐巾，实则用指甲在桌布上刻下"30%"这个数字——据说那是手术成功率。
"会没事的。
"她说，声音轻得像在说服自己。
列车门缓缓打开，冷气混着人群的体温扑面而来。
"林夏，"陆沉突然笑了，"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她的眼眶瞬间发热。
记忆像被按了快进键的放映机，哗啦啦倒带回大一迎新晚会。
九月的闷热礼堂里，躲在最后一排哭鼻子的她，被舞台上弹错三个**的《晴天》打断悲伤。
"记得。
"她喉咙发紧。
列车发出关闭警示音，电子屏显示这是开往城西的线路，而陆沉所在的医院在城东。
"我最近总梦见你。
"陆沉的声音低下去，"梦见你说要给我惊喜。
"林夏的左手探入包中，摸到那个牛皮纸信封。
一年前得知陆沉生病那晚，她哭着写满了三页信纸。
"陆沉..."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推车*轮声和护士的催促。
"要准备手术了。
"他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周末计划，"别担心，就想听听你声音。
林夏站在站台边缘，看着积水倒影中自己扭曲的面容。
晚上九点四十七分，电子屏显示这是今日最后一班列车。
手机在帆布包里第三次震动时，她才从恍惚中惊醒。
掏手机的動作像慢镜头，指尖碰到冰凉的屏幕瞬间，那个名字就像烧红的烙铁烫进视网膜——"陆沉"。
"喂？
"她的声音比想象中平稳，只有尾音处几不可察的颤抖出卖了情绪。
电话那头先是传来医院特有的**音——心电监护仪的规律滴答，推车*轮与地砖的摩擦，远处广播模糊的呼叫。
然后才是那个刻在骨髓里的声音："林夏？
能听见吗？
"地铁进站的轰鸣淹没了他的下一句话。
林夏把手机死死按在耳边，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能听见。
"她说。
玻璃幕墙上的倒影里，她的嘴角正维持着精心练习的弧度。
"我要做手术了。
"陆沉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明天早上八点。
"林夏的指甲陷入掌心，月牙形的疼痛却让她感到一丝真实。
三个月前同学聚会上，有人提起陆沉最近频繁出入肿瘤医院。
当时她假装低头整理餐巾，实则用指甲在桌布上刻下"30%"这个数字——据说那是手术成功率。
"会没事的。
"她说，声音轻得像在说服自己。
列车门缓缓打开，冷气混着人群的体温扑面而来。
"林夏，"陆沉突然笑了，"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她的眼眶瞬间发热。
记忆像被按了快进键的放映机，哗啦啦倒带回大一迎新晚会。
九月的闷热礼堂里，躲在最后一排哭鼻子的她，被舞台上弹错三个**的《晴天》打断悲伤。
"记得。
"她喉咙发紧。
列车发出关闭警示音，电子屏显示这是开往城西的线路，而陆沉所在的医院在城东。
"我最近总梦见你。
"陆沉的声音低下去，"梦见你说要给我惊喜。
"林夏的左手探入包中，摸到那个牛皮纸信封。
一年前得知陆沉生病那晚，她哭着写满了三页信纸。
"陆沉..."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推车*轮声和护士的催促。
"要准备手术了。
"他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周末计划，"别担心，就想听听你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