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路之巅:从养殖户到一省之主

权路之巅:从养殖户到一省之主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诸葛徐公
主角:徐寒,赵金福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12:0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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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权路之巅:从养殖户到一省之主》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徐寒赵金福,讲述了​第一章:录取通知书与卖塘契 (上)(1995 年 8 月)南新村的蝉鸣在正午时分达到顶峰,像无数把钝锯子在拉扯着暑气。徐寒捏着那封烫金信封站在晒谷场边,指腹反复摩挲着 "省农业大学" 六个凸印金字。信封边角己被汗水浸得发皱,油墨在湿热空气里洇出淡淡的蓝晕,像极了他此刻心头翻滚的浪潮。"徐老幺家的寒娃子中状元咯!" 二柱子的破锣嗓子突然划破蝉鸣,这个常年在镇上打零工的汉子举着报纸冲进人群,粗黑的手指...

第一章:录取通知书与卖塘契 (上)(1995 年 8 月)南新村的蝉鸣在正午时分达到顶峰,像无数把钝锯子在拉扯着暑气。

徐寒捏着那封烫金信封站在晒谷场边,指腹反复摩挲着 "省农业大学" 六个凸印金字。

信封边角己被汗水浸得发皱,油墨在湿热空气里洇出淡淡的蓝晕,像极了他此刻心头翻*的浪潮。

"徐老幺家的寒娃子中状元咯!

" 二柱子的破锣嗓子突然划破蝉鸣,这个常年在镇上打零工的汉子举着报纸冲进人群,粗黑的手指戳着头版角落的红榜名单:"全省水产系第一名!

咱南新村飞出金凤凰啦!

"晒谷场上瞬间炸开了锅。

脱粒机旁的婆娘丢下木叉,挑粪桶的老汉把扁担往**上一靠,连趴在草垛上打盹的黄狗都支棱起耳朵。

徐寒被涌来的乡亲裹在中间,粗粝的手掌在他胳膊上拍得生疼,带着汗味的祝福像晒谷场上的扬花般扑面而来。

"徐家祖坟冒青烟咯!

""寒娃子可是咱南新村第一个正儿八经的***!

""听说还是省状元?

那不得披红挂彩游街?

"徐寒的脸涨得通红,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晒得冒烟的土地般发紧。

他瞥见人群外母亲李秀兰正用围裙擦着眼角,父亲徐德贵蹲在老**下吧嗒着旱烟,烟杆在地面敲出沉闷的节奏,每一下都像砸在他心坎上。

突然,村广播的电流杂音刺啦响起,接着是村主任赵金福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各位村民注意了啊!

重大喜讯!

咱南新村徐德贵家的徐寒,以全省状元的优异成绩,考入省农业大学水产系!

这不仅是徐家的光荣,更是咱南新村全体村民的集体荣誉!

"广播喇叭挂在老**上,铁皮外壳被太阳晒得发烫,赵金福的声音经过电流放大,带着嗡嗡的震颤传遍全村。

正在喂猪的妇人首起腰,赶牛的老汉扯住缰绳,连趴在墙根下打盹的光棍汉都眯着眼笑了 —— 这是南新村自打土改分地以来,头一回出这么大的 "官材"。

"为表彰先进,弘扬学风,经村委会研究决定,今晚七点,在村部晒谷场举行庆祝大会!

请徐德贵同志全家准时参加,有重奖!

" 赵金福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刻意营造的激动,"另外提醒各家各户,都来沾沾喜气,看看咱村飞出的金凤凰!

"广播响到第三遍时,赵金福己经揣着搪瓷茶杯站在徐家院门口了。

他穿着的确良白衬衫,领口别着鲜红的*徽,肚子把衬衫第二颗纽扣崩得紧紧的,像揣了个发面馒头。

看见徐德贵,他老远就张开双臂:"德贵老哥,恭喜恭喜啊!

你家寒娃可是给咱南新村长脸了!

"徐德贵慌忙把烟锅在鞋底磕灭,黝黑的脸上堆起局促的笑:"赵主任费心了,都是娃自己争气。

" 他的手在粗布裤缝上反复擦拭,指关节因为常年泡在塘水里而泛着青白。

"什么叫自己争气?

" 赵金福迈进门槛时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墙上糊着的旧报纸,"这是集体培养的结果嘛!

从小在咱村小学念书,喝着南新河的水长大,没有村集体的关怀,哪有今天的省状元?

" 他把搪瓷杯往八仙桌上一放,杯底的茶渍在掉漆的桌面上洇出个褐色的圈。

李秀兰端来的糖水鸡蛋还冒着热气,赵金福却没动筷子,盯着徐寒手里的录取通知书:"学费都凑齐了?

"这话像根针,刺破了院子里短暂的喜气。

徐德贵的喉结*动了两下,蹲在门槛上吧嗒起旱烟:"还差着大半截......""多少?

" 赵金福追问。

"一年学费加生活费,得...... 得两千八。

" 李秀兰的声音细若蚊蚋,手指绞着围裙边角。

这个数字对靠鱼塘维生的徐家来说,相当于三年的全部收入。

赵金福沉吟着端起茶杯,茶叶在水中沉沉浮浮:"不容易啊,培养个***。

" 他突然一拍大腿,"有了!

你家那口祖传鱼塘,不是还有几分薄利吗?

我认识镇上信用社的王主任,要不......"徐德贵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那鱼塘可是祖上传下来的......""老哥糊涂!

" 赵金福放下茶杯,声音陡然严肃,"鱼塘能跟***比?

寒娃出息了,将来当个水产局领导,还愁没鱼塘?

现在是关键时刻,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

" 他凑近徐德贵,压低声音,"我跟王主任打过招呼了,用鱼塘作抵押,能贷三千块,利息还给咱按最低算。

"徐寒在旁边听得心头一紧:"赵叔,助学贷款......""助学贷款哪有这来得快?

" 赵金福打断他,脸上又堆起笑容,"寒娃你放心去念书,家里有叔帮衬着。

你爹这鱼塘,我帮你盯着,等你毕业出息了,再赎回来就是。

" 他拍着**,的确良衬衫被扯得咯咯作响。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只见村会计刘老五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赵主任,不好了,镇上刚才捎来通知,说咱村的村名......"赵金福脸色一沉:"慌慌张张干什么?

村名怎么了?

""说...... 说要把南新村改回原来的清溪村,说是上面的指示......" 刘老五结结巴巴地说。

赵金福眉头紧锁,接过通知看了一眼,随即把纸揉成一团:"瞎胡闹!

南新村这名字都叫了这么多年,说改就改?

我看是有人故意找茬!

" 他转向徐德贵,"德贵老哥,这事你别管,我去镇上问问。

" 说完,便急匆匆地走了。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徐寒看着赵金福匆忙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三天后的晌午,赵金福带着信用社的人来了。

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德贵老哥,村名的事解决了,还是叫南新村,我跟镇上据理力争,总算是保住了咱村的脸面。

"徐德贵连忙道谢,脸上的愁云散去不少。

合同是打印好的,宋体字排在糙黄的纸上,像一排排严肃的眼睛。

徐德贵捏着钢笔的手抖得厉害,墨水滴在 "借款人" 三个字上,晕成个小小的黑洞。

"德贵老哥,看清楚了再签。

" 赵金福把合同往他面前推了推,手指点着其中一条,"逾期三个月未还,债主有权......"